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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我也能将杜康永搬倒!”谈文昊笑眯眯地说。
瞬间。杜晓月的脸上又浮现了怒色。冷冷地看着谈文昊:“你什么意思?难道至始至终你都是在捉弄我?”
“是。又不是!”谈文昊模棱两可地回答。
可恶!转了半天。原来自己才是那只真正的猴子!“你!”杜晓月气得脸发白。轻咬着唇,一手指向大门口,恨恨地瞪着谈文昊,“你可以走了!没事别往昭阳宫来!”
见杜晓月这番模样。也知她是真生气了。“月儿。你听我说……”谈文昊欲拉过杜晓月的手,细细地解释清楚。可杜晓月瞬间将手收了回来,冷眼看着谈文昊。谈文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你早点休息吧!想吃什么就吩咐到御膳房去。”
杜晓月不说话。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谈文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杜晓月立即大声地喊:“来人!”见红绸及一干宫人进来候着。杜晓月也没那分心情理会他们昨天是否受了苦。只知道心中憋着一股闷气。很需要发泄,“传令下去,今天晚上,本宫要吃满汉全席!”
“小…娘娘!”红调被黑着脸的杜晓月给吓着了,但还是弱弱地出声,“满汉全席是什么?”从未听说过满汉全席这道菜,也不知杜晓月从哪里听着了这么一道菜。
“去问御厨!”杜晓月没心思解释这个,愤愤地走到正上位坐了下来。拿起桌上丢着的书。火更是旺了起来:该死的谈文昊。居然当着众臣的面看这种小说。还不时地向自己示威。他、他简直是太可恶了!哼!如果今天不想件事来整整他。那还真难咽下这口气!
第六十八章
自古以来,月明风高,正是做‘坏事’的最好时机。而一向准时与周公约会的杜晓月也难得趁着黑幕做起了‘偷鸡摸狗’之事。
“晓月。我们这样混出皇宫真的不会被发现?”柳梦南很难理解现在自己的处境。明明自己有轻功可以翻墙出去。却不知哪根神精短路了。跟着杜晓月换上了宫女装,绕道在后宫里最为偏僻的小道上。
“梦南!相信我.这种事我很了解!上次你带我从屋项上飞出去,结果被人发现了。现在我们从这里绕到西北门处。那里的守卫比较弱。到了宫墙那里时,你再带着我飞出宫墙就OK了。”杜晓月拍着胸脯向柳梦南保证。看了那么多有关宫廷的电视,加上这段日子穿着宫女装四处晃荡的经验,杜晓月大致将皇宫里的守卫线给搞清楚了。睥眼见着一群侍卫走了过来,杜晓月赶紧拉着柳梦南往一旁的树丛里躲了进去。
“呵!原来你的伸手还这么敏捷!”待侍卫走远后。柳梦南才站起了身。对一旁的杜晓月小声地说着。“哎。晓月。你今晚非得出宫吗?”掌灯时分,杜晓月一个人穿着宫女装溜进了飞月阁,死缠烂打地要自己陪她出宫去会一会杜正轩。
“嗯!”杜晓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不是说了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三哥商谈。”蒋良娣的另一封信里有提到一些关于杜正轩和杜晓月儿时的事情,却说得一知半解,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哽在杜晓月的心间很难受,就想着当事人问清楚。
“可你知道你到哪里去找三哥吗?”梆梦南忽然间想起平日里杜正轩并不住在杜府。而是在飞蝶阁的总坛,但飞蝶阁的总坛在哪里柳梦南也并不清楚。
“你不知道?”杜晓月疑感地问。见柳梦南摇头,杜晓月郁闷地坐到一旁的墙角处。用手拍着头。“真是的。怎么刚才没想到这个问题!你怎么现在才提出来?”
“哎,你怎么能怨我啊!”柳梦南不依了,“这只能说明你没有计划好就去实施!”
“呼!看来真是累着了。脑子也不清晰了。”杜晓月懊恼地鼓着脸。“现在怎么办?难道打道回府?不要啊。我牺牲了睡觉的时间结果却是无功而反,太不值了!”.
柳梦南本以为杜晓月是为走了冤枉路而懊恼。哪知她挂在嘴边的居然是睡觉!无条地摇了摇头。准备劝说着杜晓月按原路返回时。却听见有几道另外的呼吸声。
“哎,梦南,要不这样吧!”杜晓月猛地抬头,借着月光看着亦是一身宫女衣的柳梦南,“我们出宫去找谈文博,怎么样?我三哥跟他看似挺熟的。他应该知道怎样跟我三哥朕系上!梦南。你在发什么呆啊。我在跟你说话啊!”
“哦!”正在四处查看那几个人躲在哪里时,杜晓月却拉着柳梦南说话,“啊。不行啊!晓月,就算再怎么着,你现在还是一国之母。这种私溜出宫的事已经是不对的了,如果再去见一个陌生男子。暂且不说不合理礼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梦南?!刚才的话是你说的对吧!”杜晓月以一幅鬼见愁的样子瞪着柳梦南,没想到,一个江湖侠义女子会说出什么不合礼教的话!“怎么会被人发现啊!现在我们走的是最为隐匿的路钱,这条路线可是我多次研究找到的!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
“不是她侮辱你的智商,而是你在侮辱别人的智商!”
忽如而来的声音让杜晓月吓了一跳,而声音里的怒气更是让杜晓月全身心地打了个冷颤。在和柳梦南对视三秒后,还是选择当一个真的英雄,直面惨淡的现状。“哈哈!皇上您也在这里散步啊!好巧哦!”杜晓月笑呵呵地对着谈文昊打着招呼,但注意到谈文昊的身后还跟着几位带刀的侍卫时。冷汗才跟着流了下来,不经意地瞟了柳梦南一眼,她倒是一脸坦然无所谓,甚至带着看戏的成分等着杜晓月自己救自己!
“是很巧啊!”谈文昊轻轻一笑。借着月光,如同狐狸精般妖娆。“原来皇后还有穿着宫女装半夜散步的习惯啊!怎么朕以前就没发现呢?”
该死的,明明穿着宫女装的就有两个人,为什么他不把矛头指向另一个?“呵呵,是柳贵妃说这月光太过美好,不出来晒晒很浪费的!对吧,柳贵妃?”
“咳!”柳梦南就知道杜晓月没那么好心。肯定会想着法子将自己扯下水,但是她居然会用这种借口,看来,她的智商果然是变低了!“皇后姐姐说得很对!”就算这借口听着是那么的扯蛋,但也不能拆台子啊!
“穿着宫女装躲在墙角晒月亮?”谈文昊扬唇轻笑。轻挑眼。调笑的语气不由分说。“两位爱妻的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蹲在墙角就不能晒月亮吗?”杜晓月没好气地白了谈文吴一眼。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对他咬牙切齿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把这事给忘了!“斐亚朝里有哪条法律写着不准晚上穿着宫如装蹲在墙角晒月亮吗?”
“咳!”柳梦南趁着新一轮的争斗还未明显地涉及到自己的身上时。打了个叉,“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可能是晒月亮的时间过长,身子有些不舒服。臣妾先行告退了。”唉,晓月,不是自己不帮你啊,而是这两边都是自己的朋友,帮着了这一个就帮不了另一个啊!所以,只好把这种场面留给你自己去收抬了!轻身福礼离去。甚至还用上了轻功。一眨眼就消失在杜晓月的眼帘。
这....这是什么状况!柳梦南竟畏‘权势’逃走了!杜晓月怔了三秒才认清了这个事实!一下子。柳梦南在杜晓月心中的两肋插刀的形象全毁了——侠义之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同伴丢在一旁?
“皇后还想晒月亮?”谈文昊似乎很满意柳梦南的识趣离去,笑得一脸欢喜。
理智上,杜晓月也想着同柳梦南一样。找一个借口就这么回去了;可情感上,杜晓月就想跟谈文昊反着来,不愿顺着他的意!“想啊!月色如此美好,怎舍得月儿它独自空挂天边,却无欣赏之人?”杜晓月抬眼看向天边,目及苍穹,心也随之沉淀,一扫堵在心间的闷气。开始思索谈文昊是怎么散步散到这里来的!
“站在这里晒月亮可不是个好位置!”谈文昊借用着杜晓月的借口,轻笑一声,示意随侍的侍卫退下,伸手轻揽上杜晓月的纤腰,转瞬间就掠上一屋顶。
“葛…”杜晓月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就那么飞离了地面,再一闪身时,已经安然落到了一屋顶上,双脚踏地让杜晓月有了种实在感,边拍着胸口边瞪着杏眼抱怨。“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怎么不通知一声就来个人体空中飞行?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能这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的!还有啊。把你的手拿开。虽然本姑娘和蔼可亲、不拘束于一般礼义,但本姑娘还是很不喜欢别人对本姑娘动手动脚!”
很奇怪,谈文昊居然没有接着刺激杜晓月,反而将手收了回来,甚至还推开杜晓月,让她自己那么站着。正自得意的杜晓月在下一秒却很难得意了——
离开谈文昊那根靠柱,她压根儿就在这屋顶上站不稳!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跌跌撞撞地向谈文昊靠近,希望他能好心地扶她一把。可是谈文昊似乎故意与杜晓月作对。杜晓月前进一步。他就后退一步,在试着走了两步后。杜晓月终于发飙了:“谈文昊,你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啊!明知道我站不稳。还丢开手,你是不是想让我掉死才甘心?”
“不是你自己要求放开你的手的吗?”谈文昊笑眯眯地回答。
杜晓月再次吃了一瘪,他居然拿自己的话堵自己!恨恨地瞪着谈文昊,黑夜里,一席白衣被风吹起,衣袂飘飘。配着那如玉一般的面容。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姿!有那么一秒。杜晓月忽然间心跳加速。直直地看着他。移不开眼了,但就是那么一瞬。杜晓月身子晃了晃,让杜晓月清醒了几分,终于理智地明白,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后面透着的算计—— 他一定是在等自己求他!不能让他寸心如意。既然站不稳。那坐下来总成吧!于是。杜晓月很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屋顶上,抬眼看向天边。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自身重重地坐下。压坏了多少张琉璃瓦。
“朕现在步散完了。月也赏完了,朕先离去。不打扰杜皇后的赏月雅兴!”见杜晓月一脸享受地‘欣赏’月色。谈文昊只是淡淡一笑,随意地说了一句,便飞身离去。
杜晓月还是一脸稳定地看向天边,似乎没有听见谈文昊的话。也没有看见谈文昊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一样。就那么坐了半刻钟后。杜晓月才真慌了。想站起身。可又站不稳。只好进退两难地东张西望。希望能找着个人影或是鬼影,但这黑乎乎的夜里什么也没有!该死的谈文昊。居然真的将自己丢在了这屋顶上!
“喂!有人吗?守夜的侍卫在不在?”杜晓月力求保持平静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恐慌,可是,叫了半晌,也没有人回答,寂静的夜显得那样的冷清和荒凉。忽又想起这个地方本就是皇宫里的偏僻之处,平日里根本没有侍卫到这里巡逻!
无奈之下,杜晓月只好抱膝而坐,准备在这屋顶上过一夜,待天明时再向他人呼救,但嘴里却没有空闲过,一直碎碎地嘀咕着:“该死的谈文昊!居然设计我!丫的。别以为姑奶奶我就怕了!哼!等天亮我回到了地面。我把你的后宫闹得鸡飞狗跳、四处着火、掀桌丢椅、鸟散兽逃、灰头土脸、蓬头垢面....””嘀咕到后来。声音是越来越小。话语也是越来越乱。几个呵欠后,居然去找周公下棋了!
直到杜晓月睡着后。谈文昊再次回到屋顶。坐到杜晓月的身边。将杜晓月揽入怀中。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浅浅叹息:“下次不准再私自拐人出宫了,也不准去见另一个男人。尤其是在夜晚!这次就当作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当谈文昊抱着杜晓月出现在昭阳宫的院内时,恰巧红绸半夜起床如厕,面对这突出其来的状况。让半醒半朦胧的红绸霎时清醒了!“奴婢参见皇….””红绸没时间细想杜晓月怎么会一身宫女装地睡着在皇上的怀里。下意识地跪了下去向天子请安。
“小声一些吧,皇后累着了。”红绸的话还未说完,谈文昊将红绸的恭敬之言给打断了。“掌灯吧!”
“奴婢遵命!”红绸轻声地回答。站起身。引路进了杜晓月的房间。将灯点亮后,有些不自然地侍立于一旁——谈文昊直接将杜晓月放到了床上。还很温柔替杜晓月盖上被子。
回转身时。见红绸呆呆地侍立于一旁。谈文昊略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红绸退下吧!”
“是!”红绸愣愣地回答着,转身要走时,又想着了什么。鼓起勇气怯怯地看向谈文昊,“皇上今晚要留在昭阳宫吗?”话一出,见谈文昊脸色一变。赶紧跪下了身。头冒出了冷汗,甚至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了.“皇上……息怒,奴婢…奴婢不是要…不是要… ”
“下去吧!”谈文昊很郁闷。自己留在这昭阳宫有那么可怕吗?这丫头一脸见鬼的表情,难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把她家小姐给生吃了不成?
“是!奴婢告退。”红绸几经犹豫。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在下毒案后。一见着谈文昊就腿软,就算有话也说不出来了。可就算是这样,红绸出门时还是一步三回头:小姐是什么时候换了装出了昭阳宫的?她不是在掌灯前就睡下了吗?怎么半夜里时,却被皇上抱了回来?难道小姐是梦游了?还跑到了乾清宫?
当红绸将宫门关上的时刻。杜晓月猛地睁开眼。直愣愣地瞪着谈文昊的背影,却又在他转身过来的瞬间再次闭上了眼。
“唔,今晚又得睡榻了?!”谈文昊苦笑。作为皇子、帝王,从小到大从未睡在榻上过夜。就是到杜晓月这里。很多从严没有受到过的‘待遇’全都碰上了。算起来。这也是自己自找的。明明每次都可以像是到飞月阁一样,话说完就走,偏偏喜欢有她存在的空间,就算踢铁板也认了!
“那就回你的乾清宫啊!没人抱着你的大腿痛哭流涕求你留下来!“杜晓月翻身起来坐着。没给谈文昊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