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呼应一般,红芒绕上他的身躯,冰凌看着自己已然无法成形的身体,也慢慢化为了冰蓝色的流彩光芒,眼底,再没的恨意,反是涌出了一丝解脱般的叹息。
赤蓝两股光芒,慢慢流转,从飘渺到清晰,而包裹住他们的金色刀气,也如圆球一般,聚合着那两道光辉慢慢的聚拢在了一起。
志波凌霄苍白的脸上,在那金色的夺目光辉中,露出一丝淡淡的笑,随即向那越来越小巧的辉光,伸出了双手。
陡然间,金色气流挥散一空,却见那双掌心内,一枚小小的方印,流转出无上的绝美华彩。
下方,露琪亚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凌霄凝结成天印的实体,心里,却猛然涌起一丝说不出的不安。
“凌霄陛下……”
轻轻唤了对方一声,露琪亚刚要上前,却见凌霄伸出一根手指,放置在了唇边,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顽皮的微笑。
“嘘——朽木露琪亚……你现在……不该在这里哦,你要见的人在哪里,浦原喜助会给你答案的……至于我么——”
话音未落,凌霄那张看上去似极一护的面容,在瞬间皲裂开来,一点点的碎片从他身体的各处,缓缓掉落……
金色的斩魄刀,化为一抹流光,直直渗进了那枚小小的方印,在那赤蓝交替的光芒上,添上了一抹淡金。
而凌霄的身躯,却仿若土崩瓦解的灰烬,瞬间在露琪亚眼前散落无痕。
只有点点流光,涌向现世高天,仿若指引一般,汇集了无数的星芒光点,向下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屋纷飞而去。
露琪亚傻傻的站在那里,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竟在眨眼之间,就这样在世界上永远消失了存在。
小小的印章,慢慢落到了露琪亚手中,而凌霄的声音,也自那方印中,飘渺出最后的痕迹。
“我本身,便是唯一能够成为天印封印的存在……露琪亚……当你再见到一护的时候,将这枚天印交给他,告诉他,无论失去了什么,我们永远都会在他身边守护他。”
无论是我……赤炎,冰凌,还是白崎……
永远都不会放弃他……
紧紧的握紧那枚方印,露琪亚整个人跪倒在地,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衣袍,嘶哑的嗓音,已经说不出半个字,直到自己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
转过头,那熟悉的红色束发和恋次焦急的面孔映进了眼帘。
“露琪亚……怎么了?一护呢?”
看着现世空无一物的天际,没有血腥的沙发,印染着金色阳光的天际,明蓝中透着莫名的纯澈。
头,埋在这人的胸膛,露琪亚合上双眼,终于强迫自己把眼泪收了回去。
“一护他……死了……”
平静的说出五个字,露琪亚看着恋次,握住天印的掌心一点点收拢。
“凌霄陛下也死了……冰凌和赤炎,重新化为了天印,被凌霄陛下封印了……白崎他……带着虚圈的人……回去了。”
愣愣的僵在原地,恋次看着露琪亚,似乎是想要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异样,却终究明白对方不是在说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说笑呢?
一护死了?那个倔强的,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会在他面前失去光芒的一护……死了?
恋次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闪过这一句话的瞬间,轰然变成了一片空白,直到眼前的女子,颤抖着身体,轻轻站起。
“走吧,回去告诉尸魂界……我们新任海不到一年的灵王……已经驾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看了420把咱乱感动一把的……白崎斩月乃啊……咱已经把你自动规划成白白了……于是白白你的眼泪真的心疼到咱了……咱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98手上掉出眼泪呢恩……原本看到这里咱已经乱萌一把的了……哪晓得你的爆炸性经典告白居然还在后面。
“我想守护的,只有你……”
白白啊……乃看乃把乃家王感动到茫然的那个神情……咱看着乃们都心疼。
再于是:98乃是腐男子吧?白黑是官配吧!乃什么都不用解释了咱相信乃是这样相信并奋斗着的……白黑这对真的圆满了,整个死神那么长的篇幅,400多话来着……唯一一句最美好,最精辟的告白……
98,咱真的崇拜乃……真的……
再于是咱就不可抑止的,用上了乃的这句话和情节……鞠躬,告白万岁……白黑万岁……98……乃也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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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文从今日开始便是日更了 … …||诸位亲~咱保证周更1W6千字……
于是诸位看在咱变勤快的份上,不要吝啬的送上乃们的花和分吧~
在此鞠躬,再次崇拜98大神,飘走~
第三十八章
为迎接胜利队伍的穿界门,链接了现世和尸魂界两个空间短暂却漫长的距离。
虚圈发起的动乱,最终以虚圈战力退回虚圈,尸魂界守住现世的结局而告终。只是这一战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没有人比参与了这场大战的人们更加清楚。
短短的一句话,就这样被写在了尸魂界最厚书籍的底部,放进了书院那写满了漫长历史颓丧和辉煌的残页里。
某年某月某日,虚圈战与尸魂界,新任灵王因战薧逝,战果胜。
除去了某些知晓内情的人们对此缄口不语外,几乎再没人知道,那场战斗中,蕴藏了多少年来殊死的拼搏,饱含了多少鲜血了眼泪。
同样也再没有人能够体会,当某种感情翻涌到极致,到最后,除了牺牲,再没有别的言语可以为之叙述。
那用鲜血和痛楚刻画下的永恒,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尸魂界的史册,却会深深埋进那些知情人的心底,永不能忘。
然而那位灵王的名字,却没有因为死亡,而被人们忘怀。
尸魂界的人们永远都会用最神往的目光和赞叹,去讲述那个不满18岁的少年,是怎样带着几个同伴勇闯尸魂界,为了一个曾经救过他的少女,不惜以命相搏的反抗整个静灵庭。
他们会带着最崇敬的语调,去告诉自己的子孙,那个少年,是怎样从一个人类的旅祸,成为尸魂界的代理死神,又是如何从代理死神,一步步的走向尸魂界举足轻重的王牌……最后将那灵王的光芒,悬挂在无可仰视的高度。
自这位年轻的,继任还不及半年的灵王去后,尸魂界的总体统领形式,忽然有了极大的改变。
中央四十六室被一分为二,虽然依旧统一裁决尸魂界一切事宜,却出现了完全不同的形式。
只因其中一半,是由那位灵王亲自选择提拔出的平凡却又真正才能与实力的年轻人,他们朝气,活力,对于顽固不化的规则,能毫不退让的去阻止去冷静判断。
而灵王留下的一纸谕令,更是让之前一直反对这批新兴子弟的老顽固们彻底消声灭迹。
那是一道盖着王族印章,拥有绝对服从意志的谕令。
新任四十六室的二十三名裁定者,对于尸魂界自古而来的腐朽规矩,有质疑,反抗与抹杀的权利,在服从仁义,道德,不违背世间自然定律的规则下,新任的二十三名裁定者,有足够的权利与剩余的二十三名元老进行谈判并修正,而剩余的二十三名元老,也不可依仗远古流传的定律来轻易制定刑法,自然也可对新任的二十三名裁定者的意见和裁决做出质疑与指点。
便是这一道谕令,竟令向来严苛不待,总以重罪来压榨各队死神的中央四十六室知性了不少,很多判罚,经由新老人员双方裁定,都酌情处理,以至于未来的上百年中,尸魂界内部,竟再无叛乱与不满。
而这新任的二十三名裁定者中,领头的人,便是暂时兼任三番队队长和五番队队长的朽木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
然而,谁都不曾知道,便在那大战结束的三月之后,这在大战中建立奇功无数的两名番队队长,却如市井小贼一般,偷偷的溜出了尸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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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浦原商店——
皱着眉头看着地下试炼场上巨大的仪器中隐隐约约显现的人形,浦原喜助最终还是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仪器即便将所有功率全开,若没有凌霄最后的灵魂指引,要聚齐一护的灵子重塑身躯,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现在,将这些灵子全部捕捉聚集,却也因为对方那无比强悍的力量而完全无法凝体。
是以现在,那设备中沉睡的身躯,才如此若隐若现,虚无缥缈得近乎透明。
浦原甚至可以断定,如果他打开了这设备的顶盖,想必下一刻,这看起来虚无缥缈的人形,就会彻底散去,永远都寻不回来了。
独自伤着脑筋,却听身后,少女带着沉静的音调,轻轻响起,伴随着脚步轻轻塌落在地的声音,让浦原终于还是放弃了思索,回过了头。
“浦原先生,是凌霄陛下临去前,交代我来寻你的。”
显出掌心的方印,露琪亚表明了来意,目光定定的看着浦原喜助,没有过去的温暖,反而更多了犀利和冷漠。
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性格可以说有些暴躁的女子变成了这样,浦原喜助无奈的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而露琪亚的话语,也仍在继续。
“凌霄陛下说过……在你这里,我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话音未落,却忽然戛然而止,露琪亚的目光猛然一诧,直直的看向的浦原身后的仪器中,平躺在那里的模糊身影。
“一……一护……?”
还未等她说什么,身后的恋次,已经近乎不可相信的轻轻开了口,两人几乎是瞬间擦过了浦原的身边,奔到了那仪器旁边。
光滑犹如镜面的隔绝背后,一个人静静的悬空躺在那里,萱草色的发,紧闭的眼眸,一身纯黑的死霸装包裹着修长的身躯悬坠在半空。
那熟悉的仿佛刻在心底永远无法抹杀的面孔,就好像是被一把尖刀,深深的刻进了脑海里。
是他……是他……
那个在现世的天际,消散一空的已逝灵王,那个为了心中至爱而放弃一切的阳光般的青年。
那个,近乎永恒存在的——黑崎一护。
然而此刻,那人的身躯,是透明的,纵然拥有所有黑崎一护所特有的色彩,可这身形,却模糊透明得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就好像这个人……完全没有存在于此地一般。
身后,浦原喜助轻轻传出一丝淡淡的叹息,缓缓走上前来。
“不用喊了,他听不到的。”
掌心轻轻放置在了那层隔膜之上,浦原的眼底,也抹上了一层无可奈何的哀伤。
“这已经是极限了,黑崎先生的灵魂力量太过强大,就算是这样的地步,都是凌霄拼了自己命换回来的……我现在不能确定他是生是死,所以只能把这些灵子困在这个区域里,不然他们有消失的机会。”
轻轻拍拍露琪亚的头,浦原为一护有这些不顾一切的朋友而感到一丝感慨。
“只要保住他的身躯,我们就有希望,死神的生命那么漫长,哪怕一千年,一万年,只要我们活着,总有会唤醒他的一天。”
露琪亚没有打开浦原的手,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那仿若沉睡的人,不自觉眼底又有了湿润的感觉。
“
可是……那样太痛苦了不是么?我们可以等,可是那个白崎呢……?一护是那样的重视着他,我也同样感受得到那个白崎也如此重视着一护……要在失去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失去的人的记忆中等待那么漫长的岁月,太残酷了。”
听着女子低沉,却悲伤得不可抑止的话语,浦原看着那凝聚的虚神,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或许,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吧?当拼尽一切去打破的时候,就在不经意间,走上了另一条命运的轨迹。
难道白崎和黑崎先生之间……最终只能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彼此等待,而没有终结的一天么?
见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说话的恋次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看着那薄光之后,那个曾经被自己藐视过,和自己战斗过,笑骂过,打闹过,最终如同兄弟般肯为彼此取拼命的人,陷入沉默。
然而,便是在这样的沉默里,恋次的目光,才发现了那隐迹的透明之中,隐约的光芒。
“那个是……什么?”
轻轻吐出话语,恋次的手,指向一护的胸口处,一点幽紫的闪亮,那一丝闪亮微弱得几乎目不可及,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看出。
见他忽然问话,浦原也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在那一望之下,瞬间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喜!
“崩玉!!是蓝染复制的崩玉!!黑崎先生有救了!!”
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浦原暗骂自己竟连阿散井都能注意到的东西都忘却。
那崩玉虽然没有以前自己研发出的那一颗威力强大,可却有着此刻最重要也最需要的能力——再生。
当初,这颗崩玉的复制品被蓝染藏在了虚夜宫的最顶层,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复生了一批又一批的破面,从弱小的虚,到如乌尔奇奥拉那般强悍实力的破面,不得不说,蓝染所作的这个复制品,是他唯一做的一件,无意识的善事了。
虽然他的初衷,不过是想靠着这颗崩玉的效用来令他自己复活,可却没有想到,这崩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