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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会感情用事。如果卡娜以为可以用她的魅力奴役他,她注定是要失望的了。
「我有兴趣和基金会合作,」当他保持沉默,冷静地凝视着她时,卡娜说道。「我的资产比伯亚的还要有用。」
「连你也不行?」
他耸耸肩。在他有生之年就代表基金会,但是没有必要让她知道,甚至没有必要和她说话。尽管能将她带进基金会并玩弄到烦腻为止会是件很愉快的事,但是他可不想让拥有这种智力、胆识和百般无忌的人靠近权力中心,否则他得随时注意自己的背后。
她润湿嘴唇注视着他。「我认为你是基金会的中心,拥有你这种权力的人可以随心所欲,而我可以帮你得到它。」
喔,她真的太过聪明了。
他上前三步,微笑地俯视她。卡娜站得很直。身后的灯光衬托出雕琢般的脸孔。她再度润润唇,像猫不自觉的举动。
「在这里?」她低语道。「你知道人们会用望远镜看到的。」
他停下来,如果他只是要干她,他才不在乎是否有人偷窥。但是接下来还有事情要料理,他可不想有任何证人。他微笑地后退,往书房打个手势。她笑着领他走进书房。「我还以为你会比较有冒险精神呢!」
「亲爱的,冒险精神和愚蠢是有差别的。」他关好电灯再锁上门。卡娜平静地站着等他,城里的灯火从窗外流泻而入,映照在她脖子和耳垂上的珠宝。
他脱掉外套放在椅子上,以免让卡娜的化妆品弄脏。他的衬衫可能会留下记号,不过可以轻易地用外套遮盖,一等回旅馆他就会处理掉。采取最后一个小心的步骤,他从外套中拿出手帕,放入长裤口袋里。
他站在她前面,将紧身裙拉至她的腰间,兴奋已经被撩起。他将没穿内衣的她放在桌上,好让她平躺。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不是做爱,她也不必假装有任何浪漫感情或要求前戏。这纯粹是性交,和身体有关的游戏,只不过她还不明了什么是真正的游戏,或是她不会存活下来。
他解开长裤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平滑的刺戳令她愉悦地哼着。很好,他想道,一边开始冲刺。如果她能享受自己的最后一次,那也不错。
卡娜弯着身子喘着气。这个反应大过戏剧化,他停下来思考。她的眼睛半闭着,头往后仰,嘴唇微张润湿,她看起来很不错,只可惜是虚假的。她在假装,该死!好迎合他的自尊,也许她对所有富有的爱人都装出扭曲呻吟的样子,好让他们以为自己很棒,而她却在暗地嘲弄他们,因为男人是这么容易就被性所控制住。
这次可不一样。他脱掉她一只鞋子,伸手用拇指摩擦她的女性。她再度喘着气,试图躲开他。贝里将她拉回来,完全地进入她,再度捉住她肿胀的核心。「怎么了?」他轻声嘲弄着。「别说你喜欢假装而不喜欢真的高潮。如果你让自己喜欢被干,你就不会觉得高人一等吗?」
「混蛋!」她斥骂他,指甲掐入了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变快,双眼在黑暗中因愤怒而闪亮。
「你喜欢控制男人,对不对?你喜爱自己能够将他们变成喘着气的野兽,所以你的乳头才这么坚硬,或者这也是假装的?还是你趁人不注意时,自己用手掐的?」
她眸中的光辉几乎可以和珠宝相互辉映。「我用掐的。你以为男人可以令我兴奋吗?别可笑了!」
「什么才可以令你兴奋,女人?」他保持稳定的建度,拇指不断地来回移动。她的敌意比先前的顺从要有趣的多。要不是因为她的外貌和莉思有些相似,他大可立刻推她至栏杆外。但是他喜欢她的恶毒和轻视,至少她并未假装她的感觉。
「如果我是同性恋,就会满足你的自尊吧?难怪你不能让我享受,因为我恨男人!可惜你运气没这么好,」她讥笑道。「我取悦我自己,比任何男人都还要行。」
「直到今天为止。」他幸灾乐祸地道,感觉她变得非常湿润。她的气息越来越快,乳尖挺立。他认出这些讯号,更深、更用力地戳入她体内,令她喊叫出来到达高潮。他胜利地继续骑乘她,直到自己开始冲向顶点。他拿出口袋中的手帕,抽离她的身体,摩擦着自己以抵达最后的愉悦。
她坐起身,表情因愤怒而扭曲。不单是因为他让她到达高潮,而且在最后关头离开她,不靠她而完成自己的愉悦,扭转她的角色以讥讽她。
贝里平静地将手帕叠好放回口袋,以便稍后再丢弃。他整理好衣服,扶她下了书桌。她沉默地让他拉好她的衣服。「别闹弯扭,」他劝道。「你应学会接受失败,和多了解你玩弄的男人。我怕你这次错估了情势。」
她怒目瞪着他,不准备让他自觉胜利,弯下腰准备拾起鞋子。贝里用手支住她的手肘。「还没结束呢!」他微笑地说道,攫住她的下巴。
她顺从地向前倾,而他用双手抱起她。她并未失去知觉,只是吃了一惊,瞪着看他迅速将自己抱到阳台上。「抱歉你将会有点瘀青,」他说道,将她放在齐腰的栏杆旁。「不过亲爱的,没有人会注意到的。」接着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翻过栏杆。?
她并来尖叫,如果有,也被惊恐噎住了。贝里并末留下来观看,毕竟这是五十六层高,她得花上好几秒钟才会撞到地面。他回到书房拾起她的鞋子,然后回到阳台。他蹲着用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直到细长的鞋跟断裂。他本想把鞋子也丢出去,但是有人可能会注意到鞋子落地的时间比它主人慢了好几秒钟,所以他将它留在地上。接下来只剩拿起他的外套加入客人中,等候警察的到来告诉伯亚,显然他太太从阳台上跌落。由于葡萄酒和鸡尾酒的无限制供应了一个钟头以上,等他回到大厅的时候,每个人应该都已经醉醺醺了。
他确实懊悔弄脏了他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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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语真难懂。莉思花了两个星期在盖尔语的部分上,却没有什么进展。她的电脑程式里没有这个语言,无法帮助她翻译那些细微的笔迹。她看得出原稿有破损的痕迹,显然这一部分不像拉丁文那么受到重视。也许原稿的纸质不好,或是曾经受潮。不过就算字迹清晰也不大有助益。
她买了一本盖尔语字典和教材,问题是她没有办法找到教授十四世纪时所使用的盖尔语教材。她觉得自己快要因沮丧而发疯。盖尔语只有十八个字母,但是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用天马行空的拼音方法来突破这个限制。还要加上古代难以辨认的书写体、文字的使用方法和没有标准的拼音,翻译一句得花上她翻译一整页拉丁文两倍以上的时间。
尽管有这些困难,最后她还是拼凑出合理的句子。盖尔语的部分详细描述了一位高地叛徒黑色奈尔的事迹。虽然黑色奈尔可能就是苏格兰的奈尔,莉思却不敢立即认定两者为同一人。她曾经历过不同的写法指的是同样一个人,也有可能同样的写法指的却是不同的两人。毕竟高地上可能住了许多奈尔。她的奈尔是苏格兰的奈尔,流着皇族的血液,皇族怎么会跟高地叛徒有任何关系?这些文件的笔迹和其他的不同,可能仅仅是因为相同的名字而被误放在一起。
不过黑色的奈尔是个有趣的恶棍。翻译他的事迹耗去她所有的空闲时间,除了跟梦妮那个「世界上最卑鄙的老墨混蛋」鲍莫特上课。他是个墨西哥与波兰后裔,苗条却致命的年轻人。莫特知道所有卑鄙的技巧,看在梦妮的面子上,答应教「茱莉」几招基本的打斗必胜技巧。她对自己缓慢成长的技巧没有任何幻想,也不会成为专家,只希望能让敌人吃惊之余保护自己和文件。
她把文件放下来休息一下,打开电脑找到古法文的部分。文章并非依年代顺序记录,得像拼图一样凑出整个故事。她几乎是在视线集中之前,就立刻见到这个名字。黑色的奈尔。
「真想不到。」她倾向前喃喃地说道。看来黑色的奈尔和苏格兰的奈尔的确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古法文的文件会详述一个卑微苏格兰恶棍的事迹?除非他不是那么卑微。流着皇室血液、被逐出教会的圣殿武士,只要一出苏格兰,就会被处以死刑,还是宝藏的守护者。也许他是故意装得卑微,但并非无足轻重。也许有人知道黑色奈尔的身分而记录他的事迹。
但是皇族?她在纽贝利图书馆一遍遍查过世系表,在那个时代并没有叫做奈尔的人。
「你是谁?」她低语道,寻找那不可捉摸的接触,几乎就像碰触古人的思绪。她从来不晓得自己的想象力如此丰富,但是她在接触的感受中得到安慰。她不敢让任何人接近,连梦妮都不行,但是对活在她梦中的古人却无禁忌。她不必提防他或对他隐藏自己的身分。
这些文件记述着他另一项事迹,他搜寻一队强盗并全数歼灭他们。显然奈尔花了不少力气在扞卫他的堡垒,果断明快地解决任何威胁。这是另一个关键。如果他是皇室中人,他就会有头衔和堡垒的所有权。但盖尔语的部分却称他为叛徒,用武力强夺高地西部的偏远古堡,没有任何头衔只凭手中的剑便拥有了它?皇室中人会是个叛徒吗?就算他真的被逐出皇宫且从所有的记录中除名,国王会允许自己的国境内有这种自大狂吗?
盖尔语的部分也许可以解开疑点,但是今晚她的脑筋实在无法再吸收任何东西了。离开古法文的部分,她跳到古英文的文件。
再一次她一眼就看到这个名字:黑色的奈尔,苏格兰的战士勇猛得令所有的高地人都害怕。他的堡垒克雷堡从未被人破坏,只除了有次被「一位淑女以邪术侵入」。莉思读着感到一丝好笑,一个女人除了使用「邪术」之外,当然是没有办法达到不可能的任务。
「她骗过了你,是不是?」她喃喃地对奈尔说道,对她想象中他不敢置信的表情几乎笑了出来。他会暴跳如雷,发现自己的城堡被一名女子侵入,气得让守卫躲藏起来——莉思停住自己的思绪,苦笑地了解到自己的想象力又在作怪了。她也许会梦见他,也许他真实得几乎令她怀疑转个身便能看见他站在那里,但事实上他在六百年前就化成灰烬了。
她继续读下去,发现奈尔抓到了那个女人,所以她的邪术并未得到任何东西,除了他的注意力之外,但也许那就是她所要的。文件并未记录他如何处置她。也许跟她上床,莉思想道。他是个性欲旺盛的人,对僧侣来说是不适当的。
另外一段叙述开始了:「黑色的奈尔,罗勃之子——」莉思猛然坐起来,所有的碎片都拼凑起来了。
柏奈尔,罗勃之子,圣殿武士团中的伟大战士。柏奈尔,又是一句,罗勃之子,他是如此勇猛的战士,堡垒未曾被人入侵过,被一位富有冒险精神、不知名的淑女所拯救。「拥有皇室血统的苏格兰人」……罗勃之子……柏罗勃之子?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迅速查阅日期,却只能失望地瘫下来。她不知道奈尔的生日或是忌日,只能揣测他的年纪。在一三○七年会所被消灭之时,他已经是个成年人,苏格兰一世罗勃国王,最着名的柏家人,年轻得不可能是奈尔的父亲。莉思迅速再度翻开苏格兰世系表的笔记。罗勃国王的父亲卡瑞克子爵也叫罗勃。
黑色的奈尔会是罗勃国王的兄弟吗?怎么会呢?罗勃有四个兄弟:艾德、尼可、汤姆和亚力,当他们帮助皇兄将英格兰人逐出苏格兰时,历史都有详尽的记录。奈尔与皇室有所关联的方式只有他是个私生子。
「就是这样。」莉思吐口气往后靠。
这个可能性令她坐不住,她跳起来开始在狭小的室内踱步思考。中古世纪的私生兄弟不是那么重要或不寻常——除非这个嫡生哥哥准备成为国王。苏格兰对嫡系的观点和其他欧洲国家不一样,奈尔的身分在其他地区可能会让他默默无闻,但在苏格兰王冠是属于最有力的人士。罗勃是个不可忽视的战士,但奈尔在战场上的技巧已成传奇。他的存在会对罗勃造成威胁。
罗勃没有谋杀他已经是个奇迹。也许罗勃对他有些感情,再加上奈尔加入了圣殿武士团,也许他的野心是在教会而非政治上。不——莉思记起她所阅读的资料,黑色的奈尔一点也不像是献身教会的人。那他为什么要成为圣殿武士?冒险?财富?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两项前景可能会吸引奈尔,但是他的天性过于凶猛世俗,不大可能接受这种限制。
不论他成为圣殿武士的原因是什么,对未来的苏格兰国王而言是相当方便的。罗勃不需要担心这位僧侣夺取王位,因为他立下的贞洁誓言会限制他获取王位。
如果莉思的翻译正确的话,他的贞洁誓言在会所消灭时便已结束。他与女人的描述并不明显,但也够明白了。不论奈尔在身为圣殿武士时如何遵守他的誓言,在会所被消灭后他便尽情拥抱生命——和女人。他对王位仍然不成威胁,因为身为圣殿武士他必须避免曝光。
这解释了许多事——为什么奈尔能够占有克雷堡而不受国王的干预,还有苏格兰成为欧洲唯一不执行教宗对圣殿武士死刑令的王国,甚至成为被追捕的武士的庇护所。这也解释了奈尔为什么会被选为守护者。圣殿武士的大师早就知道他的出身,知道他和宝藏会安全地藏在苏格兰。
她突然深吸口气,事实有力地击向她,令她的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宝藏。佛特和莱恩会死,就是因为这些愚蠢的文件指出了圣殿武土团着名宝藏的埋藏地点:克雷堡。
金钱。这是最终的原因,他们因为金钱而送命,沙贝里想要染指的金钱。因为她拥有了文件,他便认定她已经翻译了足够的部分,而且还告诉佛特和莱恩,或者他要不顾一切消灭知道其存在的任何人。
她以为如果知道了原因,悲伤便稍微可以忍受。
事实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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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德关掉电灯,安静地躺在床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