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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刚想吩咐其他事情,只听身后传来一丫环的声音,那丫环恭敬又带有焦急地说:“云麽麽,夫人急着找您。”
云香转身看一眼那丫头应下后随即转回大厨那边,说:“抄菜的油以后少些,就可以了。好了,夫人吩咐的事我都交代完了,你们忙吧。”说完她转身冲着小丫头说:“我们走。”
随即两人离开,大厨见她们离开后连忙照着刚才吩咐的叫手下的人赶忙改变以往的做法、换菜。云香急急地脚步来到前厅看到上官夫人心神不宁的样子,她上前劝慰道:“您不用太忧心小姐,小姐只是任性贪玩,一时忘了时间罢了。”
上官夫人不满意地挑起眉看一眼她说:“怎能不担心?我这眼皮跳了一个上午,从未停过。”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右眼皮。
云香看后思量一下笑着说:“有玉儿跟着应该没什么事,再等等,如果再不回来,我们再出去找。”
上官夫人叹了口气有些加重语气地说:“就是因为有玉儿,我才不放心!”
“您……”还未等她说完,只见一小丫头来报说:“小姐回来了。”
听到回报,上官夫人和云香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上官夫人连忙让传容仁,她这份急切之心让云香不禁地低头抿嘴暗笑,小丫头听后露出半调皮的笑容说:“小姐说她有些累了,便回房休息了,说午膳与晚膳都送到她房里就好了。”
上官夫人听后面露奇怪与为难的表情看一眼云香,云香看看那小丫头又快速地看一眼上官夫人,少时,她笑着朝那小丫头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小丫头告退后,云香来到上官夫人身后,边给她揉肩边安慰道:“想必是真的累了,回来就好啊,晚些时候我替您去看看?”
上官夫人侧着头看一眼云香,思量了一会,摇摇头说:“算了吧,对了,我交代的事厨房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上官夫人有些放心地闭上双目,享受着揉肩后的轻松,良久,她睁开双眼,伸手示意云香停下说:“陪我到外面走走。”
云香笑着停下揉肩的手应下后,随上官夫人来到奇景亭,上官夫人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一脸心事地望着亭外的风景,云香看着她出神的样子,随即转身走出亭子几步,见到一名丫环,她笑着上前吩咐那丫环说:“沏壶龙井,然后把圆扇拿来。”
“知道了。”那丫环答道。
云香满意地回到上官夫人身旁,只见上官夫人直目出神地盯着亭外一棵柳树,云香也有些好奇地看着那柳树,但未看出什么地暗自一笑,不知道是被她轻微的笑而干扰,还是她想开口说话,上官夫人直视着那柳树,一脸回忆地说:“云香,你说这棵柳树怎么就能四季长绿呢?”
此亭为奇景亭,顾名思议此亭之中有奇景,而这奇景正是上官夫人一直注视着的长绿柳树,此长绿柳树与普通柳树无异,但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棵柳树四季长绿不枯,极为稀罕。
云香抬头看一眼那柳树,一脸不知其解地说:“奴婢也不清楚,也许这是吉祥之意呢?”她揣测地说。
上官夫人撅着嘴地摇头说:“不像,我怎么没听过柳树避邪?”
云香暗然一笑,这时小丫头把茶水等东西拿来,云香待她放好后,示意她退下。随即边为上官夫人倒茶水边笑着说:“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夫人请喝茶吧。”说着她将茶递到了上官夫人面前后接着一脸轻松地说:“这茶是取自每一株茶树上最嫩的茶叶,泡茶用的水是用晨露加热而成,新鲜润吼。”
上官夫人听后有些兴致地先用鼻子闻了闻,果然一股清淡无尘的香气扑鼻而来,随即饮上一口,更是甘甜清浊,令人爱不释手,上官夫人一脸松心地样子又饮一口。顿感神清气爽,她满意地放下紫砂茶杯,一脸笑容地说:“今儿,怎么想起用晨露了?”
“呵,今年天气比往年热,所以,晨露有祛热的功效。”
“坐吧。”
“好。”云香淡笑了几下。
云香坐稳后,上官夫人早已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有些忧心地注视着圆扇,云香只是默默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少时,上官夫人说:“容儿大了,当娘的考虑的自然也多了,可又偏巧这孩子的性格外向,遇事又不假思索,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香仍然笑着说:“小姐秉性单纯,天真帅性,您不用太过忧心。”
‘哼’上官夫人轻哼一声,抬起眼皮,一副犀利的眼神说:“天真?时局动荡的年代,那未必是优点。”
云香一脸不知如何作答地看一眼上官夫人,她虽然不清楚上官夫人讲那话的原因,但她从上官夫人的眼神中似乎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难道出了什么事吗?少时,不知从何方吹起一阵风,上官夫人不禁地紧了紧衣服,云香立刻起身,用关心的语气说:“回去吧,这地方阴。”
正文 第十四章 容仁受伤被发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2486
上官夫人轻笑一下地点着头,起身,临走时她似乎有些顾虑地看了一眼那四季长绿的柳树,然后轻步离开。
傍晚,容仁偷偷地叫来玉儿,然后关上门,一脸神秘不解的表情看一眼玉儿,随即她坐在床边,一边宽衣,一边急切地说:“玉儿,把水拿来,伤口疼得厉害,我要检查一下。”
“噢。”玉儿面急心不急地把水盆放到容仁面前。
容仁半臂移出衣衫地,头下意识地侧到手臂伤口处,玉儿站在一旁看到伤口处已红肿,很明显伤口有化脓。容仁看到后不禁地眉心一皱地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玉儿看后机警地说:“告诉夫人吧,伤口已经化脓了。”
“不要,娘会担心的。玉儿,把水里的棉布给我,再把金创药拿来。”容仁果断坚强地说。
玉儿照办后看着容仁面露疼痛的样子地小心地处理着伤口,当她把最后一块血布丢到水里后,她立刻伸手找玉儿要金创药。玉儿半笑着说:“我为小姐上药吧。”
容仁高兴地同意了,玉儿为容仁上药的认真、细心很难让人相信容仁伤口恶化全是玉和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故意在废宅中捏容仁伤口,也不至于这样,而她主动为她上药,也是为了不让容仁怀疑她而做的戏。
药上好后,她帮容仁穿好衣服,这时容仁天真地说:“如果不是淋雨应该没事。”玉儿边收拾东西,边心底暗笑,细心地观察容仁的表情。少时,玉儿端着盆说:“我去处理这盆水,受伤的手臂千万不能乱动哟。”
“知道了。”容仁调皮地说。
玉儿急步走向走廊拐角处,而这时,云香正好来到容仁房间前,她看到玉儿急忙地拐进小别院里,云香没多想什么地轻敲两下门,容仁以为玉儿返回,还心中奇怪她为什么要敲门?便有些嘻笑地说:“刚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撞邪了?还知道礼貌了?”
云香在门外顿时一脸不解地皱起眉,低下头心底思量一下后说:“容仁小姐?您睡了吗?”
容仁立刻心底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门,一时之间心慌地手忙脚乱地磕巴着说:“是,是,云嬷嬷,嬷啊,我,我,我没,没睡。”这时,她不禁地将头侧到一旁,心底暗骂自己道:哎哟!说句话真难啊,怎么舌头打结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能做收虚的事啊!想到这,她整理一下衣衫,缓和了紧张的表情来到门前,将门打开,笑脸迎上云香说:“云嬷嬷还没歇着吗?”
“来看看你,闲聊两句。”说着,云香跨进了容仁的房门,因为天气太热,容仁没关门,云香坐稳后先是仔细地观察容仁神情是否异样,然后笑着说:“夫人今天吩咐厨房把小姐的膳食改了改。”
“为什么?”容仁立刻一脸不知为何地问。
云香立刻收起笑容,一脸迟疑地说:“小姐今日还未用膳吗?”
“用是用过了,只是我没太在意。”
“噢,夫人怕小姐身子受不住,才改的膳食。”说罢,她用心地抬起眼看一眼容仁的表情反应。容仁侧着头地自然地用手挠两下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云香低下头笑着接着说:“小姐最近有什么好玩的?”
容仁习惯地顺手缕过一撮青丝把玩于手地坐在云香身边说:“好玩的没什么,只是发现家馄饨铺子,对了,云嬷嬷,您怎么想起问我这些呢?”
看着容仁一脸的天真、无计地说:“夫人今日格外挂念小姐。”
“娘挂念我?”说罢,她把玩着青丝起身,背过身去,一脸琢磨的神情,这时,玉儿莽撞地拿着盆边进来边高声说:“小姐,处理好了,您……”刚说到这,她才看到云香正一脸不满,挑剔地看着她,玉儿眼底快速地看一眼容仁的表情,说:“云嬷嬷。”
“进小姐房,大呼小叫,还有处理什么?”
玉儿立刻面露惊色地看着容仁,容仁放下手中的青丝来到云香身边说:“没有处理什么,只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玉镯,怕娘怪罪,所以才让玉儿埋好。”
玉儿听后一脸坦诚地看着云香并点着头,云香不相信地指着铜盆说:“玉镯,拿盆做什么?”
容仁立刻将头侧向铜盆,一脸无奈地指一下盆说:“倒水,对,我刚洗漱过了。”
云香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地起身,无意地用手轻拍了容仁受伤的手臂,还未待她开口,‘啊’容仁已吃痛地叫出声,云香立刻脸色大变地,紧张地说:“小姐受伤了?”
“啊?没,没有。”容仁有些神色惊慌地极力躲避云香的眼神说。
一眼看穿容仁说慌的云香立刻转惊慌为愤怒地皱起眉,一把拉住容仁受伤的手臂,迅速地撩起衣袖,容仁心慌、六神无主地看一眼玉儿,玉儿也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手中的铜盆,来到云香身边,看着容仁红肿化脓的伤口,云香不禁地露出心痛的表情,看着容仁尴尬的神情说:“怎么受的伤?”
容仁立刻想起白天的事,心里很清楚如果说出去肯定又要挨说,但如果不说,云香都已经开口问了,瞒是瞒不住了,那要是说慌呢?想到这容仁无疑眼前一亮,但要编什么故事呢?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为难的容仁不禁地看一眼玉儿,只见玉儿也僵在那里,云香见容仁不答,便又问了一遍‘在哪里受的伤?’
容仁见云香一副计较的神情,皱着眉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回忆为难、担心被骂的神情说:“救人。”
云香有半信半疑地说:“救什么人?”
容仁为难地说:“一个,一个,”‘贼人’这两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似乎当云香质问她时,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为了那个贼人受伤,实属不值。但难道救人还分贵贱吗?这种理念似乎说服不了上官夫人及云香。于是她收回要说的话,央求云香说:“云嬷嬷,您不要告诉娘,行不行?”
“不行,小姐,这么大的事夫人能不知道吗?”云香放低声音说。容仁与玉儿都低着头,一副认错的表情,云香看看她们,少时,恍然大悟地说:“小姐今天不与夫人用膳,就为此事?”
正文 第十五章 玉儿做贼心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3358
容仁撅着嘴地,一脸无奈认错地点点头,云香思量着走到门口,然后转身看一眼她们那祈求她不要说出去的眼神,她又看着容仁的伤,突然她心中一沉,阴着脸地迅速转身离开。看着云香的离开,容仁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地用手不断地拍着桌子,心底的恐惧要通过此种举动发泄一般,玉儿侧着头,一脸无奈为难地看着门外,她心里很清楚一会上官夫人就到,三天前的场景恐怕又要再现。
云香走出容仁房间几步,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容仁的房间,一副不轻松的回忆着玉儿的表情,这时,上官夫人曾经的话回荡在耳畔。上官夫人很担心玉儿会害容仁,原以为只是上官夫人太过担心女儿才会出现如此偏激的想法,但通过今天的事,她也相信那句话。容仁受伤玉儿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想到这,她有些改变了要告诉上官夫人的初衷,但一想到容仁手臂上的伤已有恶化的趋势,又不能不报,于是她长叹一声地抿着嘴来到上官夫人的房间。
云香见到上官夫人正在打着圆扇乘凉,她有些犹豫地上前接过上官夫人的扇子为她继续扇凉,上官夫人半闭着眼,将手放下,淡笑着说:“从容儿那边过来的?”
云感到意外地说:“您怎么知道的?”
“白天你提过要替我去看看容儿,虽然我不同意,但她好歹也是你一手拉拔大的,那份担心我了解。”上官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云香丝毫笑不出来地说:“小姐,受伤了。”
上官夫人立刻直起身,将头侧向云香,一脸担心地说:“什么时候?哪里受伤?为什么不早说?”
上官夫人生气、着急,早已在云香的预料之内,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如实禀报,但今天不会了,因为玉儿。于是她一脸严肃地用劝慰的语气说:“手臂受伤,但已化脓了,夫人只请大夫就好了,没有必要去追究。”
“这是什么话?容儿受伤,做娘的,怎么可能不追究?”上官夫人责备云香说话不当。
云香解释道:“夫人心情奴婢可以理解,但您想,小姐受伤有谁跟在身边?而如今您追究起来,谁最心虚?如果事情一旦闹大,谁又会吃亏?”
听着云香的话,上官夫人似乎冷静了些,她慢慢起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思量着云香的话,她的话很明显在暗示玉儿的不安分。这也正是上官夫人最担心的,而上官夫人也很清楚,如果不是云香感觉出什么,她也不会暗示,于是上官夫人转过身,直视着云香一脸不甘心的表情说:“此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