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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发生了很多事,非常非常的多,那一年,他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女人,痴迷的爱着她,爱的那般的无法自拔,可惜……那个女人不爱他,失望过,伤心过,迷茫过,痛苦过,他曾以为如果让他和蕾拉分开,那么他的世界将会彻底的毁灭……他曾以为,他的生命中如果缺少了蕾拉就是个残缺的人生。
可是事实证明,那时的他还太年少,错把痴迷当做了爱,其实他爱她还不够深,否则也不会在和蕾拉分手后,他还过得悠然自在,伤心……似乎并未持续那么长时间,大概一个月都不到吧?
那时是谁陪在他的身边?是奈奈……奈奈鼓励着他,支持着他,像母亲一样保护安慰着他,曾经他想,如果自己是奈奈的孩子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无所忌惮的沉迷于她为他营造的温馨氛围中……
那时他年少轻狂,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幼稚可笑。娜娜和莲之间的感情起伏不定,奈奈与拓实的感情更加的风雨飘摇,蕾拉这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将奈奈推向极致的深渊,
那时的他是如何想的?啊,似乎是逃避吧,不去面对现实就以为那些不好的事情就绝不会发生,笨蛋到极致的可笑想法……莲死了,娜娜失踪了,生死不明……奈奈终于还是发现了拓实与蕾拉之间的不正当关系……那天,当泰式给他打电话说奈奈自杀未遂时,他几乎失去了说话能力,铺天盖地的自责压迫得他无法呼吸……
蕾拉……那段时间,蕾拉是他最恨的人,他为自己曾经迷恋这样的女人而懊悔。他不敢去想如果奈奈自杀成功的话他该怎么办……那个在他长久黑暗的生活中出现的唯一一盏启明灯如果破灭的话……
自杀未遂后的奈奈彻底像变了一个人,变得独立,变得自信,变得更有魅力。至今,他和泰式、伸夫都在想为何奈奈会变化如此之大?可是他们不敢问,也不愿问,只要奈奈好好活着就好,其它的一点都不重要。
真的,只要活着就好……
自那件事以后已经过去了四年,小皋小莲也已经四岁了。这四年间,真一对奈奈的感觉一变再变,由‘母亲’变成了朋友……然后是需要人照顾的倔强女人……让人心疼的笨女人。
那天夜里的激情……虽已过去四天,真一每每想起,还是会觉得浑身燥热非常,说不清什么感觉,如果一定要找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渴望……是的,他渴望着她的身体……不是她就不行,见到别的女人,他提不起丁点的兴趣,即使是圈内有名的美艳模特,他也没什么感觉。
于是真一惊恐的意识到,他病了,病的很重,这不是个好征兆,非常的不好,如果爱上奈奈,那他将会成为世上可怜男人中的一员,曾被拓实伤得如此深的她,又怎可能如此简单的就接受他?
那夜的激情,奈奈沉迷的是肉体的快感,而他……似乎身心都陷入了进去,这样的认知让真一头痛非常,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可怕了!可他在纠结来纠结去,连续在经纪人的家里窝了四天之后,他非但没有减轻对奈奈的渴望,反而愈演愈烈……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两个孩子早早就睡了,艾露帮她开了门后也让奈奈赶回房间休息去了。最近公司的业务出奇的多,让她几乎有点吃不消了。不过这些单子的幕后功臣和依织俊也是绝对分不开的,那个狡猾的男人,他到底想让缘缘斎揽到多少的资金才算满意?!迟早有让他哭的时候,奈奈如是恶意的想。
回到空寂的房间,仰躺在床上,头顶是白得炫目的天花板,在没有开灯的漆黑房间里亮得刺眼。自己就似那深海中无所依凭的浮游生物,她是谁?谁又是她?明天,一之濑拓实会来找她要答案,后天,依织俊也同样也会来找她要答案……呵,讽刺的生活……
深呼吸,从包里将手机拿出来,没有看,叮叮几下,一串的数字就拨了出来,接通,放到耳畔,没过一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真一清亮的声音。
“奈奈?”
“呐,真一,我这几天工作压力很大,需要发泄。”
“……”
“怎么?不愿意?那我只好去牛郎店了。”
“奈奈!”明显咬牙切齿的语调欢愉了奈奈郁闷的心情。
“怎么?”
“我二十分钟后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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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神奇的夜晚,天上的月亮都为房间内的景象羞得躲进了云层中。交欢 淫靡的味道充斥于整个房间之中,两具□的身体厮缠交叠,真一因欲望得不到释放而忍得艰辛,低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自他的口中溢出,那是诠释着快感与期待的呻吟,是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渴望。
真一的手紧抓着床单,深深喘了口气,慢慢呼气,然后才苦笑着无奈的叹气,“奈奈,不要折磨我了。”
手顺势的搂住她纤盈的腰身,真一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他今晚已经退让到了极限了。这个女人是个磨人的妖精,他知道她心里不爽快,明天一之濑拓实就要来找她要答案,心里烦躁也是正常,本来吧,他是打算说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在他身上耍耍小性子算了,哪成想,她还玩上瘾了。
于是乎,男人的尊严在此刻猛然间高大了起来,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不再给予她任何的反抗可能,嘴巴激烈的吻着她的唇,手有意的用了力气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搓揉,她的娇呼被他堵进喉中,她四肢的反抗被他轻易的压制,一个挺身不留余地不算温柔的刺进了她的体内,那瞬间被充实的快感同时蛊惑了两个人。
接下来是最原始的律动,他顶撞着她,一下又一下,每一下几乎都能让她攀上快感的巅峰,真一的撞击是疯狂的、肆意的、甚至是忘乎所以的……他渴望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好几天了,每一天每一分的渴望对他几乎都是世上最残酷的折磨。他原本还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的,可是现在……不可能了……在她刚才主动诱惑他的初识就不可能了。
一个人的地狱太辛苦,两个人的地狱会好受一些吧……
激情过后是最为温馨的平静,真一搂着奈奈,下巴不时的蹭蹭她的额头,奈奈眯着眼像只小猫似的回蹭他,“奈奈。”静默之后,真一先开了口,“我可能爱上你了。”平静的语调下是有些紧张的期待与害怕。期待着她的回应,害怕着她会不留余地的拒绝。
在感情方面,真一还是很直接的,他不喜拐弯抹角,既然爱上了,就要说出来,磨磨唧唧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既然爱上了,他就要想办法让对方同意爱上自己,虽然这条路比较艰辛困难,但是……他还是觉得主动直接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可惜奈奈的回答还是让他始料未及,奈奈只是简简单单哦了一声,再无下文。
“哦?!!!”真一半撑着身体,强忍着狂掐身旁女人的冲动,愤愤的瞪她,“我说我可能爱上你了,你只平平淡淡回答一个‘哦’!!??”就算不惊讶,也该给点表情吧!!!
似乎不太满意温暖的依靠突然离开,皱皱眉将真一的身体重新拉回床上躺下,满意的呼了口气,然后奈奈才平平静静的陈述,“我短时间内不可能爱上任何人,至于以后会怎样,我并不能保证,也许我会爱上你或者爱上别人,也许我永远不会再触碰爱情,只是游戏于男人之间,毕竟我也是需要生理需求的正常女人,这都是有可能发生在未来的现实。”末了,似调侃似自嘲般加了一句,“真一,爱上我的男人会很辛苦的。”当然,她是个自私的女人,所以如果一直有真一陪在她身边的话,她并不排斥,相反还很欢迎。
四年来,一个人的孤独,她有些厌倦了……
NO。13多多关照
那一天,真一说,“奈奈,如果实在太辛苦的话,我会选择离开你。”就在奈奈原本仿似还有点期待的心逐渐冷却变得冰凉彻骨的时候,就听他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在我还未觉得辛苦前,我还是决定挑战下我的个人极限,所以……”英俊精致的面颊上显出浓浓似朝阳般的笑意,伸出手,“以后请多多关照。”
奈奈抿抿嘴角,伸手和他的握住,“以后请多多指教。”两人之间的羁绊,由此刻,真正的开始……
上午的时候,正在办公中的奈奈突然接到了一之濑拓实打来的电话,说是邀她中午时一起吃饭,奈奈并不惊讶为何一之濑会知道她的手机号,毕竟那天小皋就是用他的手机给她报的平安。奈奈很平淡的接受了邀请,逃避从来不是她的做事风格,那个男人虽然难缠,她也不是任由人随意欺负的。
绯村雅正将手里的最后一份文件交给奈奈签字,然后才不紧不慢的问道,“社长,您这次打算怎么做,真的要答应依织俊也的要求?”
奈奈低头看着文件,并未抬头,“这是场追逐游戏,谁是猫谁是鼠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确定,绯村君,这次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如果我们公司能渡过这次的难关,那我就可以下放你去分公司全权处理事务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绯村雅正因为奈奈话语中的信任陡然间严肃起来,站直了身体,郑重的鞠躬,“是的,我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
满意的点点头,将文件递还给他,看看时间,奈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中午了,你先去吃午饭吧,不要太拼命,对身体不好。”说着就捞起一旁的手提包,拍拍绯村雅正的肩膀,“我中午和人有约。”
绯村雅正默默注视着逐渐消失于视线内的纤细身影,直至彻底看不见了,才静静的转身,往一旁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还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啊。
这是一家比较隐秘且华贵的西式餐厅,一之濑拓实到的比较早,已经定好了位子,奈奈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刚坐在位置上,一之濑拓实开口,“我已经帮你点过餐了,黑椒牛排七分熟。”
“抱歉,我已经不喜欢吃辛辣的食物了。”抬手招来侍应,“麻烦我要一份意大利通心粉和一杯黑咖啡,谢谢。”
“请您稍等。”
“啊,那份黑椒牛排就不要了。”
“是的。”
一之濑拓实不以为意的挑挑眉,“你变了很多,奈奈。”
“一之濑先生前几天已经说过同样的话。”
“奈奈一定要和我这么见外?”
“我和一之濑先生似乎并不熟。”
“奈奈……”
“虽然我已经强调过,但还是说一遍吧,请您称呼我的姓氏,我和您的交情并未到直接称呼名字的地步。”
“呵,真是绝情的说辞呢。”
“相比于您当初的绝情,我现在并不算什么。”
叹气,“你到底还是记恨我的。”
“一之濑先生多虑了,对于不相干的人,我一向懒得考虑太多,我的时间很急,下午还有两个重要会议,所以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身体向后倚靠,一之濑拓实端起面前的绿茶抿了一口,“好吧,把你考虑的结果告诉我吧。”
奈奈抬头和他的眼睛对视,漂亮的眼瞳中是肃穆的坚持,“我拒绝您的要求,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奈奈,如果上法庭的话,等待你的结果只有输。”
“法庭还未上您就已经对结果做了判断,我不得不佩服您的自信。”奈奈从沙发座椅上站起来,“我的答案不会更改,如果您一定要上法庭起诉,那么我会耐心等待法庭的传单。”说罢不再看他,“我赶时间,先行一步。”
一之濑拓实看着奈奈昂首挺胸笔直的背影,心不知为何突然闷得难受,从衣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奈奈。”
走出那家餐厅,坐进车里,没有立即发动车,而是拿出了包里的手机拨通的泰式的电话,“喂,泰式,是我。”
泰式放下手里的文件,听着电话那头平静的声音,皱皱眉,“奈奈,怎么了?”
“我拒绝了一之濑拓实的要求,所以他可能会和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泰式似意料之中般无奈的叹气,“奈奈,如果退一步的话你会轻松很多。”
“在这件事上我不想有任何的让步。”
“需要我做些什么?”
奈奈勾勾嘴角,对着电话轻笑出声,“泰式真是善解人意。”顿了顿,“如果我和一之濑拓实要法庭上见的话,那么我的代理律师只好麻烦你了。”
泰式亦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见外了,奈奈,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是支持你的,不要太勉强自己。”
“谢谢你,泰式。”
刚挂断了和泰式的通话,奈奈还没来得及发动车,手机就响起来了,看清来电号码,奈奈抚额,接通电话,马上就传来了冈崎真一略带焦急的声音,“奈奈你是不是已经见过一之濑拓实了,为什么不先告诉我,我们今早不是说好由我陪着你吗?”
“真一,你太紧张了。”听到电话那头急促的声音,奈奈心情颇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跳跃着,“我拒绝了他的要求,所以……我可能会有场官司要打。”说着说着,语气就不自觉的带了点低沉。
“你那是什么语气啊!”真一开口教育,“拒绝的很好啊,如果让小皋小莲经常和那个男人见面的话,对两个孩子的成长实在不怎么好,况且我们有泰式在,你别担心。”
“真一。”
“啊?”
“你真是个啰嗦的欧巴桑。”
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气温降得很快,昨天还是十度的气温,今天只有五度,奈奈从公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快11点了,最近她的工作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她几乎已经快两天没有和两个孩子好好说过话了。
没有让艾露等她,自己拿钥匙开得门,上楼,回房间,习惯性的没有开灯,疲惫的躺在床上,想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