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但是都被我系数吸了进去化为虚无。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母亲……”
凌晨的声音带着悲切,晶莹的泪水滚落下来。
这个倔强的孩子,竟然在这一刻流下了泪水。
“每一次都是这样……无论我穿越回过去多少次,都是这样……”凌晨哭着,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断断续续地哭喊着:“那个男人真的那么好吗……每次我快要成功的时候,母亲总是这样心甘情愿地吸食掉他的本体来换取他的清醒……您总是那样自信于自己的实力,总以为可以用强大的力量来破除一切。我以为这一世不会了,我特意改变了您穿越的轨迹,让您的灵魂融合进下级虚的身体里面。我以为当您不再具有强大的力量以后,您就不会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拯救那个男人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您还要这样选择……难道说您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我是您的儿子啊!为什么您可以一点都不在意!”
我的身体被摇晃得成了拨浪鼓,脑子已经不负炮灰阶层本色地陷入了瘫痪状态。
相信我,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杯具之王啊!!!
你老妈我绝对没有那个英雄主义精神,我是被游游撞进精灵王体内的,这绝对是杯具啊杯具。
我用眼神传达“说不定前几世也是这么杯具”的意识给凌晨,奈何这孩子哭惨了,只一遍又一遍哭喊着“为什么”,却根本不跟我对视。
“痛!”
凌晨死死抓住我的身体,勒得我生疼。我微微一使劲便挣脱开来,跳到远处。
其他人的能量还在源源不断地向我体内涌进,突然咕噜一声,肚子鼓起来了……
T T这是什么状况,这种宛如顶着2,3个月娃娃的肚子究竟是什么状况。
吞得太多消化不良了吗,泪流。
那边失去了我支撑,凌晨身子一歪跪坐在地上。
“母亲又要选择自杀了吗?”
“不!”相信我,我没有那个胆量的》《
“不?”凌晨低下了头,任由额前留海挡住眼睛,“母亲你前几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回答我的,可是到最后还不是抛弃了我。”
咕噜一声,我的肚子又大了……
“再过几分钟精灵王就会被母亲完全吸食干净,毕竟那个男人本身就是纯粹的能量体。到时候母亲你就会为了救精灵王而杀死自己,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您从来都没有回头看看我,看看您自己的儿子,这让我怎么相信你!所以我恨他,同时也恨你!”
凌晨再度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无穷的恨意。
我心头一惊,只听咕噜一声,肚子向着7个月的娃娃模式进展了……
我囧囧有神地看看这圆滚滚的肚子,我敢说照着么发展下去,打死也不可能是顺产,绝对是刨妇产的,而且还是从内部冲破的剖腹T T
为了保住精灵王的命而自杀?
拉倒去吧,我宁愿相信我是不想被撑死而自杀的。
说不定,这就是我一次次反复自杀了事的真相!
突然意识到这一杯具的事实,我真恨不能顶着个球去泪奔。
老天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囧我!
又是咕噜一声,肚子更大了,眼凑着向“临盆”方向靠拢。
我死死抓住游游的尾部,左右摇晃着,寻摸着不知道这么狠狠敲下去,能不能“流产”了事,我还是很怕死的,更不想挺着个大肚子撑死》《
“母亲,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我已经累了,不如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凌晨慢慢站起身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定定地看着我。“这一次,让我选择抛下您吧。”
说完凌晨一个前越扑到我身上,全身的能量全开。
流向我的能量转而流向凌晨,就连我体内的能量也开始向凌晨涌去。
这个孩子要代替我吸收能量……
代替我去死……
大结局
身上的能量不停地向着凌晨体内涌去,为了能够超越我吸收能量的速度,凌晨竟然在抵抗我的同时再度开启斩魄刀隐的防御能力,隔绝我和其他能量源的接触。
这一次防御壁成功地支了起来,因为凌晨的能量已经压过了我,使得我没有多余的能量去吸收防御壁。
我愣愣地看着扑在我身上的凌晨,因为强行提取自身的能力,外加没有办法一瞬间完全融合我传过去的能量,凌晨的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每一秒都有血管爆裂开来。
他会死的!
这样下去他绝对会死的!
我紧紧地抱住凌晨,希望能给与他一点点力量,让他能少痛苦一些。
其实我可以推开他的,将他推得远远的,他就没有能力吸收我的能量。
可是一旦推开他,那么死的就将会是我。
头一次我是如此厌恶自己的小市民心里,为什么我这么胆小怕死,竟然让一个孩子来替我承受这样的痛苦。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抱紧他的那一刻我才深刻体会到,无论生下他的是哪一辈子的我,他都始终是我的儿子,一个渴望得到母爱的儿子。
抬起头,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勉强辨认出精灵王的方向,抽抽噎噎地说:“能不能救他,你能不能救他。”
同时也救救我,让我不用死去,或者看着别人替我去死。
这种背负太过沉重,我不是主角,不是英雄,背负不起这样的负担。
“晓晓……”
因为凌晨隔绝我与外界吸收能量的通道,精灵王已经渐渐恢复体力。他慢慢站起身来,金色的眼睛就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身影。
我向他伸出手,哽咽着说道:“过来。”
精灵王快走了两步,躲过凌晨即使虚脱了也想踹飞他的那脚(音:晨娃儿,你消停会),一把抓住我伸出的手,用自己宽厚的手掌将其包裹在里面。
金色的头发因为靠近斩魄刀隐的防御壁而被削断了几根,精灵王扬起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纯粹。
“晓晓……从来没有,你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叫我过来……以前都是你主动扑到我身上的。”
想想我主动跳崖的N次精灵王本体之旅,想想在夜楼里面看见我一见到他就扑过去狠K的场景,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起脚就向精灵王踹去,期间还夹杂着凌晨的几脚,大声哭喊着:“混蛋!混蛋!混蛋!你个只会装淡然的混蛋!救他,他也是你的儿子,救他……”
手被紧紧的握住,我听到那温润的声音。
“好,救他。”
凌晨别扭地死撑着喊道“我不让你……”,然而话还没喊完,精灵王已经采取了动作。
三个巫力霸王龙从他的身体里面奔涌而出,直冲蓝染,库洛洛和九尾。
蓝染和库洛洛自然展开了各自的防御,九尾只把零尾完全挡在自己的身子底下,然而那三个霸王龙却只到他们身边便化成了金色了灵子消散开来,根本没有形成攻击,便渗透了过去。
金色的光芒大起,一瞬间被九尾压在身下的零尾,念书上的蚂蚁王的尾巴,就连被囚禁在镜花水月里面的蝶舞都被灵子包围了起来。
稻草人封印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向精灵王的体内,精灵王解除了所有可以保存他性命的封印,而蝶舞也终于冲破了镜花水月的防御飞到了我的身边。
脑海中想起熟悉的奶声奶气的声音,那是曾经在刀魂世界里面听到的蝶舞的声音。
“主人,封印的力量已经解除,现在您可以使用卍解了。”
眼泪哗啦啦地流得更凶了,我以前还想过为什么我可以用白雷但是不能用卍解,还当是因为身为炮灰虚的杯具,只能变成万恶的初号机呢。没想到事实更加悲摧,竟然是因为稻草人的封印使得蝶舞的时间停留在开发出卍解之前,所以时间上不允许蝶舞卍解T T
脑中还回放着蝶舞的话,我将被精灵王握住的手抽了出来,抹了抹眼泪,抱紧怀中的蝶舞和游游,大声地喊道:“卍解,庄生梦蝶,鱼噬柱生!”
紫色的蝴蝶飞舞起来,充斥着整个穿越隧道的空间,被挤压的内壁,在蝶舞吞噬的能力下一点点的崩溃。
终于轰的一声,穿越隧道炸成了黑色的粒子,消散在空中。
紫色的蝴蝶包围着我们,形成一个圆圆的能量球,而维系在中间的赫然是甩着尾巴转圈的游游。
穿越隧道的崩溃将我们再度暴露在还在下面群殴的死神和破面面前,看到我们回来,山本拐杖一挥,众死神立刻瞬步到他身后,解除了和破面们的纠缠。
阿散井恋次:“那是什么!”
一护:“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乱菊:“不会是破面的归刃吧,奇怪的状态。”
修兵:“不会,我们都见过那个女破面的归刃,不是这样的。”
一角:“该不会又是蓝染用崩玉改造的结果吧。”
朽木白哉:“那是卍解。”
众死神:“啊……原来是卍,卍,卍啥米!”
阿散井恋次:“队,队,队,队长,你说啥???”
朽木白哉:“那是卍解。”
……
……
……
众死神:“卍解!!!”
我嘴角狂抽地看着底下那群死神们毫不掩饰的互动,丫的当老娘听不见吗!
那边那个混蛋,你嘴张那么大干什么,有那么吃惊吗!
还有那边那个,你泪奔个头啊!!!
旁边一阵能量波动,乌尔奇奥拉一个响转跃到蓝染身边,底下的死神又戒备起来。
“打开它,乌尔奇奥拉。”蓝染指着蝶舞的能量壁说道。
乌尔奇奥拉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将尖锐的指尖插向壁边。
外界的灵压和内部的能量相互抵抗,然后融合。乌尔奇奥拉的指尖被蝶舞一次又一次地削平,又凭着他自身的快速恢复能力在削平的瞬间就长了出来。
我看着乌尔奇奥拉的爪子一点点的抠进来,就仿佛看到初号机和使徒AT立场侵蚀一样囧囧有神。
终于乌尔奇奥拉的整只手都伸了进来,摊开手掌:“虚闪。”
白光在眼前闪过,我只听得蓝染凑到我耳边说道:“晓晓,这卍解挺好的,以后你还是别归刃了。”
丫的,你在歧视我的初号机吗,绝对是在歧视吧,泪流。
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XXXXXXXXXXXXXXXXXX我是终于都祸害完了的分割线XXXXXXXXXXXXXXXX
昏暗的房间,只有床头那盏充电小台灯还隐约发着暗淡的光。
身子下面是我那铺了好几层厚被充当山寨席梦思的单人小床,当然我不是垫底的那个,在我和床之间,还有个精灵王被我压在了身下。
挪动了两下屁股,将精灵王从重压下解救出来,怀中的凌晨也被我挪到了一边,两个人都因为能量的冲击而昏迷过去了。
环顾着房间里面的一切,就跟我印象中的一模一样,要不是精灵王和凌晨现在就躺在我的身边,我真的要怀疑这么多年的穿越生活只是一个梦境罢了。
站起身走到镜子面前,身上穿的是我穿越前的牛仔休闲装,并不是虚夜宫白色的宫服。
闭上眼睛感受一下,体内已经没有任何能量了,无论是灵压,巫力,查克拉,还是念力,通通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看来我终是变回了普普通通的人类,再度成为平凡的小市民一名。
再度睁开眼睛,镜子里面两道绿油油的小豆眼与我不期而遇。
伸出手,熟练地抓住游游的尾巴把它从头上抓下来。
小家伙一如既往地在我手中扭动着撒娇,不同的是这次它脖子上还帮着紫色的蝴蝶结。
蝶舞啊蝶舞,你已经放弃当我的头饰,改当游游的围脖了吗= =
轻轻地将游游抱进怀里,小家伙立马消停,扭扭身体,将尾巴搭在我的手腕上,小脑袋则埋进我怀里,安然地享受起我的抚摸。
卍解,庄生梦蝶,鱼噬柱生。
最后的那一幕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卍解究竟是什么用途了,竟然就是抢了伏地魔创意,攀上作弊器榜首的稻草人功能。
只不过这次充当稻草人容器的不再是蝶舞,而是游游。
被永远停留的时间,我体内的能量被凌晨吸走永远都不可能回来,而凌晨体内的能量会一直处于饱和状态,不再增加也不会减少。
至于精灵王,所有稻草人封印被毁灭的瞬间,也就意味着以后再也不可能有保存他性命的东西存在了。
好在他的本体也被吸食个一干二净,时间的停留也不会允许本体再度出现,那么精灵王也就不会再度陷入疯狂的状态而杀人。
最后的那一瞥,在刺眼的白光之下,我仿佛看见零尾身体的复原以及蚂蚁王尾巴的消散。
而在被时空隧道拉走的那一刻,周围感觉到的那几个相同的能量传送,估计也会将库洛洛,麻仓好和九尾零尾都安全地送回他们原本的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这样结束了。
虽然不像其他穿越前辈们称霸世界,成王成神,娶七嫁八的,不过这样也挺好不是么,反正我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小市民,废材到极限的炮灰而已。
劈了啪啦的声响,我赶紧转身看向身后。
精灵王和凌晨都已经清醒过来,一个趴在地上,脸砸地面,另一个倒在床上,脑袋很不幸地磕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看肢体语言阐述,估计是精灵王想要奔到我身边,却被凌晨一脚给踹翻,奈何精灵王的头发太长,连带着还绊倒了伸出脚而平衡不稳的凌晨。
嘴角狂抽,这两个家伙一醒来就这么折腾。
“母亲。”凌晨与我四目相对,立马扑进我怀里,撒娇地将头埋进我的臂弯里,将游游给挤了出去说道:“头疼,撞到了。”
我好笑地摸摸游游愤愤的小脸颊,将它放回到脑袋上面,然后又伸出手摸摸凌晨的黑发。
对于那么厉害的凌晨来说,小小地撞一下头又能疼到哪里去。
不过,撒撒娇,闹闹别扭,偶尔任性那么一小下下,这才是孩子该有的状态,不是吗?
一切都结束了,凌晨终于可以从“被母亲抛弃”的阴影里面走出来了。
“晓晓……”
精灵王站在床边,金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忽然意识到他的眼睛里面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