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无时无刻不跟绯樱闲粘在一起,恨不得粘成连体婴儿。
“大叔,你又不喜欢绯樱闲,干嘛非得缠着她啊,能不能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是有一天我终于骨气勇气,顶受住恶心画面的刺激问出来的。
然而李士大叔的回答让我不得不跪地泪流满面,千万别误会,真的不是感动的,而是被恶心的。他说:“我发现我喜欢上闲了,因为那个人类男人。这种从新夺回的感觉真美妙。”
丫的,这无良的大叔之所以喜欢上绯樱闲,完全是因为闲大美女有了恋人根本就不鸟他了,就跟玖兰树里抡拳头胖揍他一样,这家伙完全是欠虐体质,已经没救了。
我这边看玖兰李士恶心,玖兰李士现在看我也很不爽,毕竟在一个浪漫的餐厅里面,上演暧昧烛光晚餐的时刻,突然出现不合时宜的呕吐声,确实挺煞风景的。
于是,玖兰李士特派了个任务给我,那就是让我给吸血鬼猎人协会送信。
别怀疑,真的是去吸血鬼猎人协会那个倒霉地方,谁叫咱是人类呢,咳咳,反正在吸血鬼的眼里,我这个破面就是人类。
于是,我这个终于在少女漫画世界身份正常了一把的人,屁颠屁颠地怀揣两张破纸条,充当起玖兰李士跟吸血鬼猎人协会会长暗地里勾搭的桥梁。
我舒服地坐在马车里面,赶车的是老管家,李士大叔说了,不派个贴心的人跟着我,他不放心。丫的,就这么两张破纸,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掏出来看还全是扭扭曲曲的蝌蚪文,一个字我都不认识,连精神食粮都混不上,我还能私吞了不成。
事实证明不仅仅是我看不懂,就连老管家也看不明白,还说是什么吸血鬼猎人专用暗号语,呀呀个呸的,故意考验我智商是不是。算了,看不懂就不看了,郁闷。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这两张让我鄙视个来回的纸,却注定了这个世界的两大悲剧,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路逛荡着到达了吸血鬼猎人协会的所在地,老管家在城外就停了下来,看来他也挺怕那帮猎人翻脸的,于是,我只能穿着白色的和服,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挪腾进去。
呵,协会门口人还挺多的啊,整一个菜市场。
伸手拽住门口一长得就跟门神似的猎人,抬起头,闪亮亮地大眼睛卡巴卡巴地,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说:“我要见你们的头儿~”
“咳咳,”门卫假装咳嗽了两声,大手拍上我的脑袋,状似亲切的说:“小妹妹,是不是跟家里人走丢了?来,大哥哥带你去找妈妈,咱们不在这玩哈,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我吐血,我是来玩的吗!我看起来就这么幼齿吗!还小妹妹,我呸!你长得比玖兰李士都老,还敢自称大哥哥!
稳住,稳住,怎么着也不能在别人的地盘撒泼。
努力维持住已经濒临扭曲的笑容,将怀中已经窝成一团的两张纸送上去,说:“我不是来玩的,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你们头儿的。”
门卫接过纸张,不经意地翻看两下,却在看到上面那些蝌蚪文后脸色大变。随即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小姐请这边走,我们头儿,咳咳,是协会会长正在最里面的房间等候您。”
右转,右转,再右转,终于是转进了协会会长的屋子。看着那名手握烂纸张,用扇子挡住半张面孔,穿着比十二单衣还麻烦的衣服的会长,我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这位仁兄究竟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
“呵呵~”人妖会长将手中的纸张放下后,笑得好不娇媚,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顿起,“你要的东西现在正在锥生家,还是麻烦你自己亲自跑一趟吧。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说出你主人的名字,否则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哦~”
知道了,老人妖,早就知道你是个玩碟中碟的,暗地里跟吸血鬼勾结,还指望不露馅,鄙视你。
不过,锥生啊~难不成就是锥生零的家人,那个红极一时的吸血鬼猎人之家。看来我还真是有命啊,现在的零应该还是个小正太吧,而且他的弟弟一缕也还没有跟随绯樱闲,这可是一堵兄弟爱的天赐良机啊。
心中荡漾着跟着锥生爸爸和锥生妈妈向着他们温馨的小家进发,我的大脑中已经完全充满了兄弟爱的粉红泡泡画面,连两位重量级炮灰的脸都没分出一点点时间去看。导致人家到了家门,接我下车的时候,我还RP地问了句“你们是何方人士”,囧得两位神挡杀神,鬼挡杀鬼的牛人愣是半天没接上话来。
最后还是我自己反应过来,尴尬地咳嗽两声说:“进去吧,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于是两位牛人彻底风中凌乱了。
跟着锥生夫妇走进屋子,脚步不停地向着房屋最深处走去。其实锥生爸爸和锥生妈妈也算是俊男靓女了,怪不得能生出那么一对诱人的双胞胎。
驻足在一扇沉重的大门外,门上左右两幅击杀吸血鬼的血腥画面,将周围的空气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下。
“这就是我们锥生家历代家族成员的祠堂。”锥生爸爸向我解说道,“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伸手,推开两扇门,屋内阴冷的风令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零,一缕,你们怎么在这里。”锥生妈妈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了屋内晃动着的两颗银色小头。
啊嘞,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咳咳,反正是我正想着偷摸去看你们呢,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哦呵呵呵呵~
我在锥生爸爸的身后一脸YD地笑着,如果现在摆个镜子在我的面前,我绝对能大吼一声“狼外婆”。
“这里是随便进来玩的地方吗,胡闹!”锥生爸爸有些生气地说道,两个银毛的小萝卜头被吓得一哆嗦,乖乖地垂首听训。
“爸爸,都是一缕的错。是一缕想要来看看宝剑,零耐不住我的央求,才带我来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一个小萝卜头口中说出来。
看看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看看那粉嫩粉嫩的小脸蛋,看看那有些怯怯的表情,看看那一手紧张地抓着哥哥的衣角,一边将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可怜模样。
啊啊啊,一缕啊,你怎么能这么萌啊,简直是弱受中的极品,极品中的弱受啊……
“不是的,爸爸,是零擅自带一缕来的。您知道我一直都想当个厉害的吸血鬼猎人,所以才让一缕陪着我来看宝剑的。”另一个小萝卜头也挺身而出,并且将弟弟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这,这简直就是强攻代言人啊,零小同学,没想到你从小就这么有气势。我,我,我的鼻血啊……
“你们!”锥生爸爸显然是个严厉的主,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兄弟爱所感动,“都给我回屋去,一会儿再找你们算账。”
唉~别啊,别把小萝卜头们给赶走啊,赶紧开口求情:“嘛,嘛,小孩子好奇心重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有远大的理想,有前途啊。那个,锥生……大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对不起啊锥生爸爸,我实在没记住你叫什么名字,内心中不断忏悔。
两个紧张着等待惩罚的小萝卜头直到我开口说话,才发现我这个外人的存在。一缕这个单纯宝宝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透露着感激,而零那疑惑的眼神也泄露了他的想法,他并没有因为我刚刚的求情而感动,反倒开始推断起我的身份了,毕竟能进到他们家祠堂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唉,个性决定命运,这句话还真没错,要不然零怎么就能混上悲剧男主角的位置,而小一缕却注定就得炮灰掉呢,这就是差距啊。
“还不赶快出去,没听到我的话吗。”锥生爸爸的话打断了零小正太对我的审视,回首拉上弟弟一缕赶紧就退了出去。
我依依不舍地望着两个小萝卜头消失的方向,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转回头来。而这时锥生爸爸已经拿起了摆放在祠堂正中央的东西,将它举到了我的面前。
“这就是我们锥生家最强的武器,是吸血鬼们最为恐惧的宝剑,就算是纯血吸血鬼来了,也照样可以将其击杀。”锥生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将缠绕在宝剑上的布条一层层地退了下来,漆黑的剑鞘借着昏暗的光,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本来这是不能借给外人的,不过既然是协会会长的命令,而且你们也要去击杀最凶恶的纯血吸血鬼,我们锥生一族也该尽份力量。”
什么!击杀最凶恶的吸血鬼 ?还是纯血的?开玩笑的吧,这也忽悠得太大发了。
貌似纯血里面没有比玖兰李士更邪恶的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变态到特意求猎人协会送一把剑往自己身上捅,那么他究竟想做什么?
还有那两张字条,如果其中一张是为了这柄宝剑的话,那么另一张又写了什么?
怀中抱着宝剑,看着那漆黑的剑鞘,我内心中的不安与疑惑越来越深……
Vampire Knight 8
话说我拿到了锥生家专门猎杀吸血鬼的宝剑,怀抱着套着漆黑剑鞘的宝剑,我的内心突升起一股不安。
前世穿越前对于吸血鬼骑士这部漫画的记忆只到优姬变成纯血的吸血鬼,连玖兰李士的死亡也只是听论坛里面的朋友说个大概,更不要提前面跳着言情场面而过的剧情了。
所以对于怀中的这柄长剑,我还真没有印象是用来做什么的,不过按照玖兰李士RP为负数的为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哎,不知道可不可以带着这把剑跑路啊~
额……看向旁边仍然对自家宝剑恋恋不舍的锥生夫妇,还是算了,估计我要是带着这玩意跑了,不仅会被一大群红眼病的吸血鬼追杀,还会被吸血鬼猎人通缉,绝对能促成人鬼和平合作的第一个里程碑……
锥生夫妇毕竟还是比较讲究的,没有连夜催促我上路,而是留着我在他们家住了一个晚上。
于是,我的内心又开始荡漾了,不仅仅是因为终于可以脱离那帮吸血鬼们制作的惨淡饭菜而享受正经的人类美食,还因为可以再次见到双胞胎的小萝卜头们。
我看着桌子对面装成小大人般吃得规规矩矩的零,还有笨笨的将饭粒吃到脸上的一缕,心中那岂是一个“萌”字了得。
软磨硬泡,外加死皮赖脸地苦苦哀求,终于在锥生夫妇囧囧有神的目光下,申请到跟一缕同床而眠的销魂待遇。
我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我曾受到过吸血鬼深深的伤害,一到夜晚独自一人的时候,我就害怕。”
我这可不是说谎的,我确实被那一到晚上就出来蹦跶的李士大叔无与伦比的变态行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当然如果能忽略我说这句话时,双手交握,举在胸前,半仰着头,一脸梨花带雨的悲催表情的话,我相信他们将一缕送到我怀里的时候绝对会是同情的表情,而不是现在这种如招雷劈的抽风脸孔。
嘛,反正目的达到了,至于后遗症和副作用有多大,就不是我这种炮灰阶级该替他们操心的事情了。拍拍一缕的头,小子,今天晚上你可就供我蹂躏了,哇卡卡卡卡!~
你说怎么没有我们的悲情男主角,零小正太同学?
咳咳,相信我,我申请的时候绝对是两个都挂了号,举了牌的,然而锥生零甩也没甩我,直接抱着被子搬到了客厅,将我企图左拥右抱的美好幻想彻底打破,这丫的从小就这么臭屁的性格,诅咒你以后喝优姬血时被呛到,哼哼!
无奈,我只能抱起用被抛弃的小狗眼神无助地望着远去哥哥身影的一缕,大踏步地向卧室走去。
半掩的月亮将它那微弱柔和的光芒倾泻在屋子里面,夜晚的微风吹动窗户上悬挂的风铃,带起一阵清脆的叮当响。
我和锥生一缕相互拥抱着,借着月光,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着。
我是因为跟那帮吸血鬼混得时间长了,早就已经黑白颠倒。而一缕则是因为强行被我抱进怀里,却凭着弱小的体质挣脱不得,郁闷加委屈地睡不着。
“喂,反正我们都睡不着,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讨好地跟一缕提议讲故事,看小家伙委曲求全的可怜表情,我还真不忍心欺负他。
点点头,算是给我个回应,我开始搜肠刮肚地倒腾那可怜的童话存货。
讲什么呢?
最熟悉的不外乎“小红帽”了,不过不行,不能再度加深狼外婆的形象了。
要不来“海的女儿”?这也不行,这孩子本来就是个体弱多病,要挂不挂的主,太悲情别再来个感同身受,一下子抽过去了,可不得了。
要不干脆来“爱丽丝梦游仙境”吧,这个欢快,还很有意思。可是剧情是怎么发展来的,好像有个兔子,有个猫,有没有狗熊来的?额……咋办,记忆力太差都不记得了,擦汗。
小一缕刚刚还有些期待的目光,在我长时间的沉思中渐渐地暗淡下去了,那无声控诉我欺骗他感情的眼神,让我感觉有好几只标号为“你是坏人”的小恶魔,正拿着小版菜刀往我心脏上扑哧,扑哧地来回捅咕啊。
撇了眼窗外,那粉红色的樱花树随风摇曳着,仿佛也在帮着抗议俺随便欺瞒小朋友的罪恶行为。
哎~有了,樱花,咱就给你讲《东京巴比伦》的片段,当初看这经典的CLAMP大作的时候,可是被主角皇昴流和星史郎的唯美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呢。
彻底忽略那悲催的故事结局,着重给小一缕讲了皇昴流和星史郎的男男之恋,我这可是提前为一缕做思想铺垫,彻底灌输“男男也唯美,兄弟更销魂”的强大理念,帮助他快速地将自家哥哥零推倒,咳咳,被推倒也行。
故事讲完后,我满怀期待看着怀中的一缕,“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他们的爱情十分的感人?”
小一缕粉嫩的小脸摆出沉思的表情,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红嫩的小嘴轻轻开合,喃喃自语到:“樱花之所以是红色的花瓣,是因为下面埋着尸体吗……”
喂喂,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虽然那句话很说起来很酷,但是我要你关注的不是这个啊,口胡!
掰正企图从我紧拥的双臂间扭出去看窗外樱花的小脑袋,我语重心长地说:“樱花之所以那么美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