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母亲送到这些个世界的,它们并不像母亲认知的那样,是漫画里面的世界,而是活生生的平行世界哦~那些写出这些故事的人,都是因为时空的流窜和时间的差异将历史写出来而已。
而我,现在已经具有开启这些时空的能力了,呵呵~我是不是变得很厉害呢,母亲。”小男孩似乎撒娇似的再度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侧。
“那个,我还没结婚呢,应该没有孩子……”俺可不想再弄个便宜儿子了,一个玖兰枢就已经让我尝到了血流而尽的痛苦,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了。
“真令我伤心呢,您要再度抛弃我吗?”小男孩一脸的忧伤,但随即便变成阴狠的表情,仿佛我是他的仇人一样。强烈的恨意直直达到我的心底,令我不由得心底一颤。
小男孩怨恨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么就让母亲了解一切吧。”说完就将唇印上了我的额头,一股能量冲入了我的大脑。
“啊!”我不禁痛叫出声,大量的画面一股脑地涌进我的大脑,仿佛要将我的脑袋撑破一样。
然而更加令我震惊的是……
平凡但又离奇的故事:一个女孩在超市买完东西后回家,煮完泡面后因为忘记关闭煤气而死亡。穿越,死后的穿越,像很多死后穿越过去的孩子们一样,她也受到了神的眷顾。她用着自己原本人类的身体,她机缘巧合地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她幸福地与心目中的爱人相遇,相恋,相拥。得偿所愿地结婚,顺顺当当地组成了家庭,带着期盼降生下可爱的儿子。然而她的丈夫毕竟不是普通人,是那个世界的王者,那个世界的邪恶,纵然可以对她温柔以对,但骨子里的残酷与冷血却是不容改变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无论是战斗,还是死去,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他死了,她没有勇气独自活下去。而最后被抛弃下的只有小小的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选择死去的儿子……
我靠!这是琼瑶剧!还是哪个台湾版的脑残言情剧!
可是那个女的确实是前世的我,我也确信我爸妈领的不是山寨版的独生子女证,而那个儿子,分明就是眼前这个小男孩,如假包换,尤其是最后那略带怨恨的眼神,跟现在一摸一样。
至于那个男的,握拳,为毛这么关键的人物,这么牛X的大神,待遇竟然比炮灰还凄惨,不仅仅没有脸,就连身形也是模糊得可以……
“呵呵~”小男孩看着我震惊的面孔,还嫌没把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挖掘彻底,邪笑着说道:“母亲死后,我一直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被您抛弃,临死前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分一些给我。只要去想,心就会好痛,只要一痛我就会疯狂地练习。变强,变强,直到我变得可以掌控世界,掌控时间和空间,心才渐渐地麻木。”
小男孩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我可以感受到他心的跳动,“可是麻木还是会痛的,于是我穿越时空,一次次地回到母亲穿越前的夜晚,一次次地看着母亲爱上同一个男人,即使我暗地里修改历史的发展,您仍然爱上那个男人。然后一次次地死去,一次次地抛弃我!”
小男孩脸色变得阴狠,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抓住我手腕的手使劲的用力,将我的手握得生疼。
“痛。”我不禁轻呼出声。
“痛吗?”小男孩松开我的手,脸上又恢复了邪笑,“您会更痛的,因为我这次不会再让您死去了。我改变了你的命运,保留了你在现世的躯体,让您只是灵魂上的穿越,这样依靠我的力量,即使是死了我也可以救活。这回即使你再想随着那个男人死去也不可能了,我要让您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离去,让您也尝到被孤独地留在世上的感觉,就跟我一样。”
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我的痛苦,小男孩笑得更加邪气,“那么,再见了我的母亲,我会等到最后。”
“我,凌晨,一定会等到那一刻的。”
“不要!”我大喊出声,然而小男孩已经动用了力量。紫色的光芒笼罩我的全身,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将我向不知名的方向引去,瞬间便吞没了我的身影。
XXXXXXXXXXXXXXXXXXXXXXX我是赶走文艺悲催剧情的分割线XXXXXXXXXXXXXXXXXXXX
啪叽一声,我安全的落地,好痛,胸部已经够平的了,可别在把屁股也摔平了,下回得换个地方着陆才好。
回想刚刚的场景,现在还有些不敢置信。
丫的,老娘竟然凭空出来一个儿子,还是个具有严重恋母情结的恶魔系,更加悲催的是,那倒霉孩子竟然还要跟我玩什么虐恋情深……
而且他那个无良老爸究竟混账到什么地步啊,竟然连个脸都不趁,估计那小正太从来都是无视他爸,或者是被他爸无视的,真是将自动屏蔽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还有,听听那名字,真是没有水平,竟然跟了我的姓叫“凌晨”,他大爷的,怎么不叫“黄昏”!
我郁闷了,超级郁闷了,原来这篇文的主题真的不是“热血少女的成长记”,也不是“野兽派的幸福生活”,更不是“宇宙超级无敌八卦史”,而是“儿子都生了,孩子他爸你在那里”……
原来这就是正儿八经的“寻夫记”吗……
我,我,我屁股疼也要照样泪奔……
NARUTO 9
话说我捂着摔疼的屁股,挂着两条宽海带泪,泪奔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面,为的就是我那无限悲催的人生。
人家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那这儿子就算凑不成一个棉袄,至少也能充当个棉布吧,实在不行,当个烂布条还能挡住重要部位,避免泄露春光呢。
可没想到我的儿子连个线头都混不上,反倒是一把锋利的剪刀,专门剪烂布条的,这怎能不让我拼尽全力去泪奔。
回想凌晨给我看的画面,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做出“殉夫”这种小言女主经常做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将自己捅死……
难道说因为本来的我穿越过去是个人类的身体,而且有点小小的万能,所以因为太正常了就乐得脑袋抽风了不成……
还有孩子他爸的问题,至始至终我都没抓住一点关于我男人的信息,凌晨这孩子将他爸爸无视得太彻底了,根本比路人甲还路人甲。而从凌晨本身下手,他的眼睛和头发都是跟我一样的黑色,能力是我没有见过的时空转移与轮回,纵观所有我见过的人物里面,貌似真没有一个能对的上号的。难不成我的丈夫还没有出生,难不成我注定要老牛吃嫩草摧残未来的美少年,难不成我是用贪婪之岛里面的怀孕石自孕自生!
咳咳,不能,不能,怎么说还有个殉夫的情节摆在那里呢,应该不至于悲催到那个地步。
唉,我现在的情况可谓是凄惨到了极点:
1,穿越投错了胎,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强大力量,“光荣”地成为了炮灰家族的一员。
2,未婚先子,得了个牛X得不得了的儿子,可惜是个对我有恨意的,那强大的怨念堪比西伯利亚的冷风,绝对是瞬间冻人。
3, 明明白白地挂上个老公,还不知道是谁,就连想跟他探讨一下“儿子青春期叛逆心理”的严重问题,都摸不着影。
如此悲催到极限,可以载入穿越血泪史的剧情,让我不禁仰天长啸:“究竟是哪个后妈
手一得瑟写出来的啊!!!”
抹掉脸上的眼泪,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能直接杀回那个神殿,让我有机会学习一下玛丽苏的圣母精神,用母爱来感动一下那个“恋母情深”的儿子,说不定还有得转机,只要我能找到回去的路就行。至于那个欠奉一张脸的孩子他爸,他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好浓重的血腥味。”从人生大计中脱离出来的我,立马就闻到一股血的味道。我警惕地看向四周,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出了森林,眼前宽敞的街旁是一间挨着一间的和式房屋,样式十分古老,并且每一家的房檐处都有一个团扇样式的标志。这大概是一个家族的家纹,这里应该就是某的家族的聚集地吧。
可是,站在这家族地的入口,我感觉不到有任何人的存在,仿佛是一片死地一般。阴冷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带动着破败的门吱嘎吱嘎地作响,将飘落到地面上的残破树叶卷到空中,又寂寥地飘落进阴暗的角落。时而参杂着冷风吹进窗檐,挤压摩擦的声音,如同女子的恸哭声一般,将整个村庄都渲染上阴森鬼魅的气息。
苍白的月光被乌黑的密云挡住,只能趁云层相隔的一点点空隙,才能将惨淡的光亮降临下来,使我能够将这个村子看得更加清晰。
然而那一刻我是多么希望月亮从这个世界消失,因为那月光照亮的不仅仅是一个个破败的房屋,还有那从门缝中不停流出的鲜血,以及那被血彻底染红的街道。
我颤抖地将双臂环绕抱紧自己的身体,双脚硬生生地扎根在原地,即使我的内心不断地嘶吼着快些跑开,双脚也未曾挪动半步。
恐惧!深深的恐惧!
那还在不断流淌出来的鲜血,那浓重的血腥味,无一不让我想起自己上一次死掉的惨状,仿佛自己全身的血液再度喷涌而出,染红我的衣裳,染红我的双手,染红我的双眼,将一切我能看见的东西全部都染成血红,连那躲进云层的月亮也红得那么妖艳,那么血腥。
“跑啊,快点迈开步子啊!”我在心里呐喊着:“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就是COS三忍纲手那晕血症也不是我这炮灰阶级的活,快点动起来啊!”
“啊!!!”
一声尖叫响起,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疼,丫的,你是不是练过铁头功啊你。”这一撞倒还真把我从那该死的呆滞状态给撞回来,可是撞得我肚子好痛。
一手拎起怀中小破孩的衣领,对上他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臭小子,你满脸的鼻涕和泪水全蹭我衣服上了!”
小男孩根本无视我的咆哮,挣扎着想要从我的手中逃脱出去,那手脚一起胡乱扑腾的动作,活像我初中生物实验的时候被抓住头悬空的青蛙……
“佐助。”
低沉的男声传入我的耳朵,我反射性地吐槽:“佐助个头,我还宇智波鼬……呢……”
诶呀妈呀,真的是鼬啊,我眼前站着的真的是当年看火影的时候令我魂断梦牵,在得知其被悲催地画死时,差点挥舞菜板上的西瓜刀坐飞机砍了原作者的鼬大人啊……
看看手中还拎着的小男孩,那张脸,如果抹掉上面的泪水和鼻涕后,俨然就是佐助的小孩版。
讪讪地将手中的小佐助放下,尴尬地说:“那个,路过,路过。我不妨碍你们兄弟交流感情了,继续,你们继续。”
然而佐助这个不争气的孩子,刚被我放开就瘫软在地上开始躺尸了。
喂喂,你可不要讹我,我可没对你做什么,你就这么躺下去了,你那个弟控哥哥还不得咔嚓了我啊。
“你,认识我!”宇智波鼬没有管已经被吓晕过去的佐助,一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一个劲地乱颤。
别误会,不是言情版的“小鹿乱撞”,也不是武侠版的“刹那芳华”,根本就是恶搞版的间断性抽搐。我一瞄上那抹红色,心里就开始不争气地抽抽。
“不想说吗?”见我长时间的沉默宇智波鼬冰山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本是两个勾玉的眼睛,一个轮转便成个三个勾玉,杀气瞬间爆发,带着周围的血腥气味一起向我扑来。
天杀的,谁说越是冷酷的男人越不容易被激起怒气,谁说越是闷骚的男人越能忍耐和等待,看看眼前这位明显是行动派至上的大神,我真想把说出那句话的人扔到虚群里面咬死一千遍啊,一千遍。
“冷静,冷静。”赶紧出声安抚吧,那杀气可不是我能承受得住的,果然是少年漫画啊,一个个都比我彪悍好几百倍,光用杀气就让我感觉到了实力的差距,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吧,老实交代吧,怎么地也得把小命保住啊。
顶着一对兔眼的红色激光辐射,放弃企图在大神的眼皮底下将小佐助拉进怀里当挡箭牌的举动,咽咽口水,说:“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靠,为毛我才说一句你那三勾玉的眼睛又开始上发条转圈了,“可我认识你家亲戚宇智波斑。”
呼,终于是说出来,虽然我很想主观地告诉天下所有人,我不认识那个欠扁的家伙,但是客观上为了能保住小命,也就只能搬出这位大神才能让鼬手下留情了。
果然,听了我的话,鼬本来已经掏出的一打苦无,又一转动手腕藏了回去。
丫的,你想把我扎成马蜂窝吗,竟然一掏就一大打……
宇智波鼬面瘫的脸上寒气阵阵,估计在衡量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也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他不信,我就把宇智波斑那罗圈面具是个地摊货的事情抖了出来当证据。
终于他还是相信了我说的话,将那双令我炸毛的红兔眼从我身上移到了一旁佐助的身上。
宇智波鼬走到佐助身边,将他的头部轻轻托起,左手扒开佐助的一只眼睛,随即写轮眼内的三个勾玉急速地转动了起来,我清楚地感到一股黑暗的查克拉涌进了佐助的体内。
“佐助,这月读会令你永远记住这一天,变强吧,不断仇恨着变强,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被我杀死。”
昏迷的佐助仿佛听到了宇智波鼬的话,也可能只是月度带来的痛苦,凄惨的叫声从他的口中接连不断地吼叫出来。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人家佐助都晕过去了,你就是表情再到位也没人给你发奥斯卡奖,况且你那以纳米为单位变换表情的脸,我要是评委就直接淘汰出局。
蹬蹬蹬蹬,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估计有一大群人正在接近这里。
宇智波鼬将佐助一把扔进我怀里,我慌乱地接住,刚想大吼:“喂你当丢沙包呢啊,这是人,人懂不,扔之前提醒一声啊。”可惜我话的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后脖颈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我便向地面倒去。
丫的,手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