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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从天挺空羅得知蓝染已经很不厚道地砍掉了现任属下雏森的恋次是不可能相信蓝染的话的。于是蓝染大神又开始发扬他的神论了,什么雏森没有我活不下去啊,还有我这都是无偿地做善事啊等等等等。
终于蓝染大神的神棍姿态把恋次给逼疯了,不顾伤痕累累的身体实行高难度动作,直接抱着露琪亚就蹦到空中,然后一个始解攻了下来。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区区始解的攻击连让蓝染用刀的资格都没有,仅仅徒手就将蛇尾丸给击得粉碎,而这时的恋次已经没有力气再躲过蓝染接下来的攻击了。
BLEACH 9
话说上回恋次的攻击被蓝染大神轻易地化解掉了,已经处于生死危机时刻,就在蓝染的刀要砍到恋次的时候,哐的一声,一把黑色的大西瓜刀,额……是斩魄刀,挡下了镜花水月的攻击。
“呦,恋次,我看到你发出的白雷了,怎么露琪亚沉到让你站不起来了吗。”嚣张的表情,嚣张的语调,小强一护一如既往地用他那把嚣张的刀接下了砍向恋次的攻击。
然而……恋次抽动着嘴角:“你是白痴吗!那是那边那只虚发的,而且那是虚闪,虚闪知道不,虚不会发白雷的!!你个欠揍的小子!!!”恋次这小子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的RP……
“什么!!!这是你对前来帮助你的人该说的话吗?”一护这小子根本就无视我们反派四人组……
“呜,呜……”终于露女王发飙了,一拳揍飞恋次吼道:“你以为我在挑战憋气的记录啊,死命压着我就跟他吵架,我差点就憋死,混蛋!!!”这丫的也开始无视自己肉票的身份了……
我看那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不给别人说话机会,于是我只能弱弱地举起手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才不好意思地说到:“那个……我那个真的是白雷。”
众:“……”
我:“童叟无欺。”
众:“……”
我:“经得起3。15考验。”
众:“……”
我:“我以我RP保证。”
市丸银:“抱歉啊,蓝染队长,我没看住她。”
蓝染:“麻烦你了,银。”
我:“……”继续画圈圈。
经过我脑残的插入,那边的三人组终于意识到自己正面对着敌人,一声“狒牙绝咬”再次拉开战斗。只可惜一护毕竟只是个肉体上的小强,还没有发展成为攻击上的作弊器,于是继恋次后,一护也成为了倒地放血专业户。
接下来蓝染大神也难逃反派大BOSS共有的通病了那就是开始唠叨,从我是如何如何算计你,到《死神教材》里面介绍的死神四大技能以及其极限设定;从课外教材死神虚化的定义,到崩玉的详细来历;从不只我一个人,就连浦原也算计你,到我就是乐意灭四十六室怎么地,总之蓝染大神啪啦啪啦说了一大堆的话。
终于蓝染大人的废话程度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上天砸下来一只狼………七番队队长狛村,不过蓝染大神摆出一副“打断人说话是不道德的”表情,一个黑棺就轰了过去,然后转过来说:“抱歉,才讲到一半。”
我囧~大神你真能唠叨。
大神根本无视我迥然的表情又接着夸夸其谈“反派是怎么炼成的”,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讲,直让我怀疑您老是不是在真央当过教师,真敬业。
终于蓝染大神连虚圈议会成员名单三位队长,虚圈技术研究局………专门研究浦原无良理论的存在,都透露出去以后,从怀中拿出了研究成果………便携式手套!咳咳,是崩玉探取手套。
说实话,当年看漫画的时候,从来没有关注过崩玉的样子,毕竟那只是帮助虚成为破面的工具,还是帅哥比较重要。可是现在,看着蓝染大神手中包围在菱形宝石内的黑色圆球,我感觉仿佛灵魂都被其吸引住了,无法挪开一丝注视它的目光。那黑色的光芒,如同宇宙一般深邃,将我的意识引入其中,任其飘荡在无边的黑暗里。
“晓,杀了她。”蓝染大神的话讲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我疑惑地看向大神,啥意思,让我杀谁?
蓝染大神无奈地发现我刚刚完全不在状态,于是提了提手中的露琪亚,再次说:“晓,杀了她。”
Oh; my god,大神你没搞错吧,那可是白菜的妹妹,砍了她我还有脸见白菜吗?(音:本来你也没脸见白菜 晓:去死,我现在不是炮灰虚的脸了!)
我是十二万分的不情愿啊,扭扭捏捏地就是不发招。于是蓝染大神的脸黑了,眼镜也黑了,灵压也明显地往上飙了。
我咽了咽口水,无奈地伸出手指,特意稍稍指偏一点点,喊道:“破道之四,白雷。”
黑色的长发散乱在空中,红色的血染红的是白色的队服,那背后大大的“六”字随着风动而变得扭曲。
露琪亚支撑起受伤的自家大哥,一阵慌乱,而我也是慌乱得不得了啊,老天,可不可以倒带从来啊!我瞄准的时候从来都不中,我不瞄准的时候却偏偏中了,555没脸见白菜了。(音:白菜就在你面前,你也没毁容,还是有脸的 晓:……)
接下来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先是夜一和碎蜂将刀架在了蓝染大神的脖子上,然后空鹤又骑着兕丹坊从空中飞驰而下,就连市丸狐狸和东仙要都被乱菊和69修兵给抓住了。
各番队长和副队长都到达了双极,一个个都死盯着蓝染这个背叛者。
要不怎么说人家山本就能当上总队长呢,别人都只顾蓝染了,就人家一敲拐杖,看着我说:“抓住那只虚。”
于是一下子糊上来好几个,前仆后继的。你说京乐大叔你就别过来了,我还不想发展忘年恋;还有你个胖子大前田,请把嘴上的食物屑弄掉先;一番队副队长,你个万年无名氏还是别跟着凑热闹了;还有七绪小姐,不要拿着酷似板砖的书,那么着急地赶过来……
我可怜的脖子上架了4把刀,其中还有一个队长级别的,我这冷汗啊,是止不住地冒啊。
看着已经被压制住的我,浮竹十四郎转向蓝染说:“你已经堕落了吗?蓝染,竟然跟虚联手。”
蓝染大神轻轻笑了笑,说:“啊啊,抱歉,时间到了。”
话落下的瞬间,天空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一道反膜将蓝染笼罩住并连同地面向上浮起。接着从裂开的口子冒出更多的基力安大虚,又是两道反膜将市丸银和东仙要也都笼罩在里面。
接着最后的一道反膜,是向着我的方向发下来的,我无限感激蓝染大神还没把我给抛弃,然而……
要不怎么说京乐春水这个没节操的男人就是讨厌呢,你说你自己躲开就完了呗,还非得拽着我一起躲开了,结果那道反膜就与我插身而过,卷起一块泥土就消失不见了。
空中的蓝染大神将眼镜拿下,整理下头型,露出王者的姿态,说:“从现在开始我将立于天上。”然后向我抛出坚定地抛弃我的眼神,消失于天空之中。
我那个汗啊,面对着四周不善的眼神,我祈祷不会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我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说话最有分量的山本总队长说:“山本爷爷,我是被逼的良民。”这时候就得装孙子。
“乱菊姐姐,小白,啊不对,是日番谷队长是蓝染砍的。”这时候能出卖就出卖。
“露琪亚女王,我当时很故意的想射偏来的……哪知道大白菜,额……朽木队长自己撞上来……”这时候该澄清的一定要澄清。
于是……一阵沉默后,只见本该奄奄一息的白菜颤抖着手臂,将手指指向我说:“散落吧,千本樱。”
为毛啊……泪奔……
慌乱之际,我也顾不得架在我脖子上的刀了,能想到的逃生大计就是用撕裂空间。好在经过了乌尔奇奥拉的非人训练后,我的响转也不是盖的,刷刷刷几个响转后一个撕裂空间我就钻了进去,逃生去也,留下一地错愕的死神们。
山本老头:“追踪,看她能跑到哪去。”
不知名副队长:“总队长,她,好像进到断界里面了。”
众死神:“……”
眼镜女七绪推推眼镜:“今天冒似会有拘突。”
众死神:“……”
于是撕裂空间再度错位的我面临着穿越以来最大的危机,我正好撞上了7天一次的清道夫,是正好撞上,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当身体撞上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全身都剧烈的疼痛,肉体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只让我觉得那短短的几秒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头上的蝴蝶面具再次发出了紫色的光芒,挡在拘突的面前,然而那力量是如此的薄弱,怎么能和清道夫抗衡。就在我以为这次死定了的时候,全身的灵压开始暴走,向蝴蝶面具处汇集,轰隆隆的一声爆炸,我的意思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名副队长:“总队长,断界里面虚的灵压彻底消失,因该是被拘突清理掉了。”
众死神“……”
Claymore 1
嗯,好疼啊,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浓密的参天大树。试着撑起身体,好疼,全身都疼,仿佛骨头架子都散了一样。
闭上眼睛,我横躺在地上,这样浓密的森林,估计是落在现世的哪个自然保护区里面了吧,只要不被死神追踪到,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当然什么老虎啦,狮子等大爷们也还是别出来凑热闹了。
回想之前在断界里面的场景,这次又意外地得救了呢,我自嘲地笑了笑,该说那只紫色的蝴蝶钥匙扣是我的福星吗,已经三番两次的救了我的性命了,不过冒似把我带入漫画世界的也是那个小东西,哎。
手下意思地摸上额头,想要感触一下保住我性命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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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我猛然睁开双眼,双手在头顶上一顿乱摸,真的没有了,那个令我长相上可以堪比破面的蝴蝶面具不见了,而且……
为毛是如此光滑的头皮,我的黑色长发呢???不会吧……
“啊……妖魔!!!”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原本寂静的山林,要不怎么说女人的尖叫有的时候堪比生化武器的威力,这不,这声绝对有四个加号的尖叫声愣是让我这个全身散了架的人从地上“灵敏”地跳了起来。
“啊……不,不要过来,救命啊!!!”眼前的女人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害我以为我的背后有什么大型虚存在呢,赶紧回头去看,这可是能准确带我回虚圈的同伴啊。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入目的只有满目的大树,连个耗子影都没有,更别提虚了。我一脸郁闷的看向仍旧尖叫的女人,说:“大姐,啥人都没有,乱叫什么啊。”
听了我的话,女人这回不叫了,靠,直接晕过去,临晕死前还喊了一句“妖魔”。
我就纳闷了,这山林里面冒似就我们2个人,难不成这声妖魔还是叫我的?阿勒,不会吧,想我一个端庄贤淑,温柔可人的少女,咳咳,女人,啥眼神能把我看成妖魔。(音:请无视晓晓自恋的形容词吧。)
我郁闷地围着女人转圈圈,总不能把她扔在荒郊野外吧,真出点意外可就是我的罪过了。看她的衣着,额……典型的中世纪欧洲乡村妇女形象,冒似死神的现世应该是21世纪吧,这难不成是在拍电影吗?
我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发现摄像机等高科技产品,无奈地回到女人身旁。哎,肚子饿了,不如拖着女人走吧,说不定山脚下就有村庄,还能因为我的英勇救人行为给口饭吃。
我伸出手,环过女人的腰……
长久的定格……
吧唧一声,女人再度被我给摔在地上,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双手,继而看向双腿,胸前,而后又用手摸上脸颊和额头……
很好,苍白而巨大的手脚,特有“骨感“横向发展身材,外露的牙齿,以及光滑的免用洗头膏的头顶,555为毛又变回炮灰虚的形象了啊,就连胸前的黑洞和黑洞上面的蝴蝶纹身都和以前没有任何出入,上天啊,你玩我啊……
我晤面泪奔,这次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好不容易才从那磕碜的外表下脱离出来,这回又弄回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
我一边嚎叫着,一边狂奔,期间折断了无数的树木,踩坏了数以万计的花花草草,终于在踏进村庄的那一刻我认命了,先解决肚子咕噜叫的问题才是人生的第一大事。
可惜我是平静了,可村庄里面的人看到我都疯狂了,一个个嗷嗷地乱叫,那是菜叶子,菜篮子,砖瓦房盖一起飞啊。整个村子都因为我的出现而沸腾了,而村民们也都像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地大叫:“妖魔来了,快跑啊,救命啊……”
于是,我郁闷,跑个头,老娘不吃人!
此后的几天,鉴于大家对我的惊悚形象反映太大,我只能不断在各个村庄来回乱窜,吃饭基本靠偷鸡摸狗,睡觉基本与星星共舞,洗澡基本在河里,交流基本靠尖叫。
然后在半个月后,我终于从绿草葱葱的山间乡村偷到了白雪皑皑的冰原小镇,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里不是现世,当然也就不是死神的世界。
今天我的飞云探龙手(偷的究极奥义)终于伸进了一个叫做“比艾德”的小镇,我借着月光,偷偷爬墙进旅馆后院,准备进里面偷件棉被。你问为什么要偷棉被呢,其实是因为我再次恢复成炮灰虚的身材,原本的衣服早就被我撑破了,而一般人类的衣服根本就太瘦小,于是只能偷床单将自己裹起来以防春光外露,虽然我觉得压根没人关注我穿没穿衣服的说。
本来在第一个村庄已经偷了几件床单了,但是现在进入的村庄实在是太冷了,区区几件床单根本就不保暖,所以才准备偷棉被了。
“啊……妖魔啊……”哎,爬墙技术不过关,又被发现了。我满脸黑线地看着疯狂地跑路的人们,慢慢地滑下墙头,卷起棉被,郁闷地低着头向村外走去。
哐当,我被撞翻在地,是谁啊,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啊,额……不对啊,竟然有人没有跑路。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那名将我撞倒的人………黑色的短发,黑色的便装,银色的眼睛,真的是帅得不得了,可是帅得好眼熟啊~
大概是我花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