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别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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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别样的爱-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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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大概是我打量得太久,他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我回神,我尴尬的笑笑,“你好,我叫花海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本能的伸出右手,却见他茫然的看着我的动作,没有反应,我干笑两声,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哎,不自觉的就带了现代的习惯。
“花海棠,挺怪的名字。”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似乎带有一丝嘲笑。我是欲哭无泪,我也不想叫这么一个花味十足的名字,可是又没有胆量用原本的名字,那不是怕招来四贝勒那匹狼吗?对于老鸨给我取的这个花名,我曾经想抗议过不用,却被老鸨一句话给噎回来,“你不要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你的条件已经够多了,客人还没有见你招来呢?”说罢甩甩衣袖就一扭一扭的出了我的房门,真真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寄人篱下,除了深叹一口气,只能认命的接受这个名字,至少没叫狗尾巴花不是?
“不知师傅如何称乎?”
“我可没说收你做徒弟。”他似乎有些不满的说道。
哎,师傅可是尊称咧,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又没想拜他为师傅,要不是想着晚上的表现需要他支持,我真想把茶倒到他自命不凡,长相却又基本属于平淡无奇的脸上,大喊一声,“滚,本姑娘不伺候了。”可是我还得忍,忍他总比流落街头被混蛋抓回去做小老婆好。
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容,“不知道尊驾如何称乎?”
他的脸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什么尊驾尊驾的,我还没老,你叫我陈三就好了。”说罢将琴安放在几案上,一提衣摆坐下来。
听到他的名字,我真想笑,陈三,我还李四呢,哈哈。。。怕惹恼他,拼命的忍住笑,自己都能感觉到面部肌肉的抽搐,好在有面纱遮住了,调整了一下,开始步入正题。
“我今天晚上会唱两首歌,我先唱一遍给你听,你看看你能不能尝试用琴相和。”
说完我看着他看他的反应,可是他却只是丢了我一个白眼之后就又低头定定的看着琴。放弃好好沟通的打算,喝了一口茶,轻轻嗓子开始唱起来,并注意他的反应,唱前面的一半的时候他似乎是非常诧异,居然抬起头来扫了我一眼,眼眸中闪过好奇,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情绪我看不懂,但只是一瞬,他又低下头去似乎在认真倾听,我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唱完一曲,我试探着问,“还需要再唱一遍吗?”闻言他抬眼横了我一眼,
似乎对我质疑他的能力颇为不满,我只好闭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是大爷。只见他略略沉思,然后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放在琴弦之上,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或急或缓的抚过琴弦,琴音随之缓缓的流泻而出,琴音不急不徐,轻柔婉转,如睡莲悄然绽放,如月光在晶莹的泪中流转,渐渐的琴音盘旋,如香气细细的从睡莲的嫩蕊溢出,变化优美却又配合歌词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最后琴声如白露在桂花上凝聚无声,余音袅袅,有余未尽,我不禁都听呆了,直到一声“嗯哼,”把我惊醒。
忍不住鼓掌,“陈三,你太厉害了,我第一次听人把琴谈得这么好,简直是出神入化。”我两眼写满敬佩的看着他。可他却不为所动,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哎,人家确实有傲的资本,虽然他和的旋律和现代这首歌所配的旋律不同,但是我总感觉他和的更清新,自然,更胜一筹,将那种哀伤和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正在思量间,他突然抬头瞟了我一眼,“你怎么那么多话,不是还有一首吗?”
“哦。”
看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润润嗓子轻轻唱起来,他凝神认真的听着,唱完之后,
他这次毫不思索的以修长的手指拂动琴弦,节奏缓慢,音色清脆却带有一丝微叹,一丝神伤,好似秋风吹过竹林,唰唰声中带有一股悲凉,让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陈三却突然站起来,抱琴欲离去,“哎,等一下,我们两个不要一起和着练一下吗?”
他却直接丢给我一个超大的白眼,“只有笨蛋才需要做这种事情,你是笨蛋吗?”然后就直直的转过身带上门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发傻。

夜幕初降,老鸨便让人给我打来水让我洗澡,然后装扮。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
穿好衣服之后,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围上面纱,然后让春儿进来帮我梳头发,春儿的手很巧,不一会便帮我梳了一个很配我脸型和衣服的发型,前面的一部分头发用一个老鸨拿过来的白玉簪簪住,在右侧编了三根细细的辫子,贴着额头固定在左侧,在发上簪上两朵白色的小花,虽然面上覆上了白色的面纱,但是整个人依然显得俏丽又脱俗。说实话,这个身体的正主确实生了一副娇好的相貌。
“谢谢你,春儿。”我由衷的对春儿说道,毕竟是她的巧手把我收拾得如此漂亮。
“这是我该做的。”春儿始终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声音也始终是不急不徐。

装扮完之后,整个揽月楼已经是热闹非凡了,打开窗户偷偷的向外看去,不由得惊叹起这揽月楼的特别之处; 姑娘们个个夭桃浓李;风流蕴藉,顾盼神飞,举手投足间显出不尽的暧昧与妩媚来; 教众生颠倒。 饮的是人间佳酿; 听的是清越琴音; 侧有俏婢娇奴温言软语侍候; 慕名而来的公子哥儿哪有不沉醉的道理。正看得认真,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春儿,是该我上台了吗?”
“是,妈妈让我请姑娘下去。”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向楼下走去。
下到楼下之后给老鸨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已经准备好了。老鸨会意,站到大厅的舞台上,“各位老少爷们请静一静,今天我们揽月楼为各位爷和公子新请了一位姑娘为大家唱首小曲,下面有请花海棠登台。”老鸨说完,一阵轻柔的琴音从舞台后响起,我知道应该是陈三在演奏,大厅一片寂静,大家都看向舞台,我从舞台后侧的阶梯缓缓走上去,站定,微微的福了一下身,“今天是小女子花海棠初次在此登台,特地为大家献上别致的小曲,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捧场。”说罢轻轻向后一扬手,自己也开始唱起来;陈三的琴声相和,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 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 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 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 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 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 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 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一曲唱完,全场寂静,“多谢大家。”我勾起唇角,柔声说道,扫了一眼全场众人的反应,我就知道我成功了,可以在这里立足了。微微一福款步走下舞台时,听到身后一阵雷鸣般的鼓掌之声,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老鸨乐得合不拢的嘴,我知道第一次登台制造的效果很重要,刚才的效果就是我需要的,所以决定放弃第二首歌,今晚不再唱,也不会再现身,毕竟过犹不及,相信不用我多说,老鸨也明白这个道理。走到舞台后面陈三身边,轻声所了一句,“陈三,谢谢你。”毕竟今天有这种效果陈三功不可没。他依旧是老样子,眉头都没有抬一下,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无所谓,转身向房间走去。
刚走了两步,却听到陈三的声音,“你不应该呆在这里,还是赶紧离开吧。”诧异的一回头,他依旧低着头,注视着琴面,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我无处可去。”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回头回房了。我也知道孤身一个女子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可是我能去哪,去江南,独自一个人,路途遥远,兴许比呆在京城更危险,而且手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暂时我想呆在京城,我想找机会托人消掉顺天府命我在四贝勒那个混蛋那无偿服役半年的官令,这样我才有最基本的资格堂堂正正的做个自由人,要不然只要四贝勒那个混蛋不肯放手,以他的能力和手段,不论我逃到哪里,我都需要担心他用那道官令借机将我逮回去,到时候恐怕就是寻死觅活都没有用,逃跑估计也是没有可能了。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呆在京城,妓院则是最好的栖身之地,因为它既可以让我有地方吃住,又可以为将来的生活筹措一些银两,为我找机会消掉官令期间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栖身之所。

机会
一路思索着回到房间,刚坐下就听到敲门声,“是谁?”
“是我。”老鸨的声音。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果然是老板站在外面,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老板要见你。”
“这么快?”我颇为诧异。
“好了,别磨蹭了,赶紧跟我去吧,等急了那位爷可是要发脾气的。”说罢一扭一扭的在前面带路。
想了一秒,回到房间从枕头底下拿出特意让春儿帮我买的一包极辣的辣椒粉,揣在衣袖里,小跑跟上老鸨。
穿过一个回廊,一会就来到一间名为“兰雨轩”的包厢前。
老鸨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轻叩两下门,“九爷,人带到了。”老鸨一说完我身子就有点发软,是谁说世界上最窄的路是冤家路窄来的,真是太正确了,简直就是真理,这次不会又栽在他手里了吧。这人真是的,京城最大的酒楼是他的,居然连最大的妓院也是他开的,我原以为皇子即使经商,也不可能去开妓院吧,当时也没多想,早知道来之前好好打听打听了,这次他要是再把我送去四贝勒那混蛋那无偿服役半年,我的人生基本上就彻底被毁了,为什么我每次想重新开始的时候就碰到他?好在还有面纱挡着,他应该认不出我来吧,一会这面纱是无论如何不能摘下了。
“进来。”一个极度淡漠的声音在门内响起,老鸨推开门示意我自己进去,我迟疑了一下,她则不耐的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蹑趄扑进去,稳稳身子站好,向前面看去,一张摆满佳肴和好酒的圆桌旁坐着四个人,三个人面对着我,一个穿白色织锦长袍的男子背对着我,正在拿着酒杯浅酌,看不清面容,但是感觉背影有点熟悉。正对着我的三个男子,很不幸我全都认识,而且全都是在不太友好的情况下认识的,最左边的一位是长得比女子还美上几分的九爷,表情冷漠,一双风目似笑非笑,瞟了我几眼之后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挨着他的则是那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朝我头上浇水的家伙,他旁边的那个则是年纪稍小,却长得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一脸英武之气,是那个站在酒楼上帮忙叫阵的家伙,满脸骄傲之色,一看就是有爹疼有娘爱的主。三人的共同特点是身上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我打量着他们,他们也颇有兴味的打量我。打量完,我收回目光,这是走的什么霉运啊,难道是天要绝我,那两个家伙跟九阿哥平起平坐,一定是非富即贵的主,仇家全都聚拢在一起了,真是好比鸿门宴啊,虽然一看架势人家没有请我吃饭的打算。敌不动,我不动,站在旁边低垂着眼眸眼观鼻,鼻观心。

三个人坐在圆桌旁边喝着小酒,边吃着小菜,时不时的瞟一眼站在对面如老僧入定般的某人,三人在心里默默的评价着,一袭白衣加上一面白纱,确实显得她的气质更为淡雅出尘,二者相得益彰,眉如黛,肌如雪,发如墨,腰如束素,最吸引人的是双目澄澈,略带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害怕,眉宇之间又带有一丝灵气,一点娇媚,似乎还有一丝倔强。如果脸的其它部分长得不太寒碜的话,倒也算入得了自己的眼,九阿哥在心里下着定论;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互看一眼,以眼神交流,除了歌唱得好听一点以外,只是比一般的美女淡雅脱俗一点。坐在他们对面的八阿哥抬眼扫了自己三位弟弟一眼,微不可见的摇了一下头,继续喝酒吃菜,依旧没有回头看一眼。

站了不知道多久,感觉自己都快打瞌睡了,那几个家伙终于把饭吃完了,酒喝完了,叫了几个丫头进来收拾,算了,这样不知道还要站多久,决定改变策略,敌不动,我动。鼓起勇气抬起头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在四贝勒生辰那天碰到的黄大哥,他正和其他的三个端坐在我对面悠闲的喝茶,我怔怔的看着他,他似乎感觉到视线也抬起头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希望他能记起我,但是我却不敢当着其他三个人的面和他搭腔,毕竟他只是八贝勒的幕僚而已,虽然说现在看好像混得风生水起的,但是万一九阿哥因为我迁怒到他身上,不是害了他吗?所以还是把嘴边“黄大哥”三个字咽了下去。他似乎有些疑惑,随即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尤其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随后似是了悟一般扯出了一抹微笑。

“嗯哼,”九阿哥似乎对我把目光长时间放在黄大哥身上感到不满,“今天的歌是你唱的?你叫花海棠?”淡漠的声音,漫不经心的眼神。
“是。花海棠是我的艺名。”
我刚一说完,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两个家伙突然脸色一遍,小一点的那个开口道,“十哥,怎么这声音这么耳熟,咱们好像不久前听过。”
听到那小家伙喊浓眉大眼的那个家伙十哥,我就已经有八分把握猜到他们两个也是皇子了,不知道该说自己倒霉,还是说自己勇气可嘉,怎么净捡皇子得罪,皱了皱眉头,只好打圆场,“刚才我在下面唱歌,你们可能听过我的声音所以觉得耳熟。”现在要是变声就更可疑了,都是自己刚才粗心大意忘了变声,谁能想到那两家伙那么记仇,记性还那么好。

“不对,不只是刚才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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