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霭沉沉楚天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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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沉沉楚天阔-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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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而司徒锦桦则是直奔平王府去看暮霭。
    按照司徒锦桦的脾气,他造访平王府走的并不是正门,迷路是难免的。而当他刚刚在偌大的平王府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地方的时候,却恰好目睹到暮霭和楚天阔之间的那些事情。虽然差一点就冲动的以娘家人的身份上去海K楚天阔一顿,当但是一瞬间,他又觉得事情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所以,司徒锦桦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在看着暮霭流着泪转身离开后,他便尾随了上来。并且在距离平王府不远的地方遇到了谢斌,两兄弟便齐心协力的把暮霭带回了司徒锦桦的住处。
    “还好意思说。”暮霭喝了一口水,然后白了他一眼。刚才她可是被他从离平王府不远的地方给抗回来的。
    “咳”司徒锦桦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委委屈屈的看着暮霭,“我刚才那不是不知道么。”他也是刚才替暮霭把脉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楚天阔知道么?”司徒锦桦笑得一脸讨好。
    “哼”暮霭斜视着某人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了,影呢?就是跟在我身边的那个楚天阔的侍卫。”她记得当时谢斌应该是把影一起带回了。
    “敲晕了扔客房里了。”司徒锦桦说话时一脸的奸诈和算计。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楚天阔这会儿应该已经得到了暮霭失踪的消息。不管怎么说,先吊着他让他着急去吧。想这么快就知道人的下落,那是要付出代价滴!“其实我觉得事情可能并不如你所见到那样,楚天阔不会那么做的。”司徒锦桦退去奸商的嘴脸,他皱起好的眉头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凭借男人对男人的了解,司徒锦桦直觉的认为肯定是有其他的隐情。但是暮霭刚才伤心流泪的样子,他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却又说不出的心疼难受。他的宝贝师妹,是绝对不可以让人随便欺负的。所以,这件事即使不是楚天阔的错,他也同样有爆cei他一顿的想法。此时此刻,司徒锦桦一脸的正色已经转化成了标准的愤青脸谱。
    “你说的我都知道。”暮霭平静的好像事不关己。
    司徒锦桦愣在当场。“那你刚才……”某人彻底被震撼了,难道刚才那个泪流满面的小女人是暮霭的孪生姐妹?“为什么跑出来,不听楚天阔解释。”
    “我心疼了。”暮霭的语气有些冷硬。没错,当她在平王府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她心疼了。那种疼痛是前所未有的,接到父亲死讯的时候,暮曦永远离他而去的时候,还有亲眼目睹司徒锦桦掉下悬崖的时候,她的心都不曾如此疼过。疼的她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想要逃离。她记得司徒锦桦曾经问她是否爱楚天阔,那时候,她给了他否定的答案。如果现在有人再问她这个问题的话,恐怕结果就会是相反的了吧。暮霭终于确定了她对楚天阔那种奇怪不明的感觉是爱没错,若果没有爱,就不会在意,也不会心疼。她奔以为自己丧失了爱的能,原来,只是她可以忽略不愿意面对罢了。
    “呵”片刻的沉默,暮霭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原来,爱情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可怕到能够让她这样的人都丧失了冷静和理智。只是有东西是天生的,思考对于暮霭来说是一种本能。一时的冲动,不代表一个人的思维会永久的被蒙蔽。心痛过了,她自然可以考虑到整件事情之中的漏洞和不妥之处。
    “暮,你还好吧。”司徒锦桦见暮霭又是沉默又是笑的,不由有些担心。
    “没事,你别担心。”暮霭淡淡的冲他笑了一下,目光坚定的看着那张堪比妖孽的脸,“司徒,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的,对不对?”暮霭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司徒锦桦一愣,然后无比坚定的吐出一个字,“是。”他同样认真的回视暮霭的视线,“你究竟要做什么?”司徒锦桦很清楚,以暮霭的个性,绝对不会让今天的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了结掉。
    “不做什么。”暮霭笑着撩开耳边的发丝,杏目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算计,“只是不想叫让我心疼的人好受罢了。”
    夜色深沉,华丽威严的平王府此刻被浓浓的肃杀之气笼罩着。
    看着面前紧闭着的书房大门,紫萧沉痛的替自己哀悼了一把。为什么他的命是这么的苦,刚刚回来不久,却又要顶着他家王爷的怒火,被抓去做苦力。
    “还不滚进来。”楚天阔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怒火,吓得紫箫一个激灵。
    “爷,属下查出来了。”紫箫小心的推门进入室内,警惕的站在了离楚天阔比较远一些的安全位置上。“今天在郾之南郊攻击您的都是大内侍卫,而那个和您一直纠缠到天黑,并将您引到北门的,是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卫,辰巳。”
    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紫箫,楚天阔缓缓的眯起了双眼。难怪了,本来今天在正午的时候他便可以到达郾之,可当他到达郾之的南郊,半路却杀出了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那些人并不下杀手,却只是一味的同他纠缠了整整一个下午,并且为首的那个一路打打退退将他引到了京城的北门。等到楚天阔回到平王府时,天已经黑透了。但是下午的事却让他心有疑虑。一进到平王府,楚天阔便直奔卧室去找暮霭。但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的不是暮霭,而是一个赤身裸体,满身吻痕的陌生女子。而且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还没等楚天阔弄清楚状况,暮霭便出现在了门口。“捉奸在床”的戏码,随后就上演了。
    紫箫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冒着生命危险汇报,“爷,今天的那个女子是秋月阁的花魁。她说她喝了一杯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时就已经身在您的卧室了。至于他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就不得而知了。没有可疑的人从王府出入,王府的暗卫,并没有察觉有外人悄悄浅入过。”说到后来,紫箫的声音已经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这么大的活人凭空出现在王爷的卧室里,暗卫却毫无察觉,这根本就是罪同渎职。不知道这次谁要倒霉了。
    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家王爷并没有发火,只是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的靠在了椅子上。楚天阔挥了挥手,浅退了紫箫。
    紫箫将话说到这里,楚天阔便已经心里有数了。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一个大活人送进平王府的人,这世界上不多。可以做到这一点,还同时了解他和暮霭的行踪,并且掐算好了时间来设局的。除了那个死老头子,绝对不会有第二人选。而且这一次的事情,应该是他那个皇帝老哥也有份才对。只是他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楚天阔尚未想通。难道只是为了给他和暮霭之间制造点小插曲,娱乐用么?暮霭现在失踪未明,连她身边的影都不见了踪影。如果真是没有其他的目的,那这娱乐的代价也太大了一点。
    “碰”就在楚天阔思索之际,一只锋利的匕首结结实实的插在了开着的书房门的门板上,匕首上插着一张折叠好的纸条。而那个送信的的人,楚天阔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浓眉皱起,楚天阔冷冷的勾起了嘴角。抬手,强硬的掌风将门板的匕首带到了自己手中。
    拆下纸条,映入眼帘的字让楚天阔大变了颜色想见心上之人,子时一刻城南福嘉酒楼门前相见。切记,独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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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将亮的时候,暮霭在睡梦中恍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腰肢。她习惯性的翻个身靠向了热源,然后额头上便多了一种温软湿润的感觉。痒痒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并且顺着粉嫩的脸颊向下移动,暮霭不自在的偏过头。想要继续和周公下棋,却忽然觉得不对劲。她倏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入了眼帘。
    楚天阔!看清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的一瞬间,暮霭惊异的张大了嘴。
    “暮儿,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嘶哑,楚天阔环住暮霭腰肢的手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凤眸中隐隐闪动着笑意,显然是对暮霭的表情感到有趣。
    这人果然是无孔不入的小强。暗自腹诽了楚天阔一句,暮霭轻垂下眼帘,雪白的上牙咬住嘴唇,开始无声的挣扎着脱离楚天阔的怀抱。
    “暮儿……”楚天阔声音有些颤抖,动作也也有些慌乱。不用力,暮霭挣扎的力气不小,怕她挣开他又那么不负责任的甩袖而去。用力,却又怕伤到他的佳人。
    暮霭向前挣,楚天阔就贴着她的身体跟着一起往前去。暮霭拉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楚天阔就转移阵地把手搂在佳人的香肩上。暮霭伸腿踹他,平王殿下干脆将暮霭的下身都固定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就这样,两个人在很暧昧的地方,以很暧昧的动作,做着极不暧昧的斗争。一个不断的软语哄劝,一个始终是沉默不语。终于,在“咚”的声响起之后,战斗发生了本质性的进展。暮霭身上缠着被,楚天阔抱着暮霭,光滑的地板承接着楚天阔,两个人以很有创意的造型一起掉下了床。当然,真正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只有平王殿下一人而已。这种表现自身魅力的关键时刻,楚天阔当然要英勇献身给佳人做好垫背才是王道。
    坚硬的地板摔得楚天阔闷哼了一声,但两只手臂却依旧紧紧的环抱住躺在他身上的暮霭,力道没有任何的松懈。暮霭回过手,在楚天阔肋骨的地方用力的掐了一下。那里是楚天阔最为敏感的地方。
    “嘶”楚天阔激灵着吸了口凉气,暮霭腰间的两只狼爪也松了力道。
    借此机会,暮霭用力一挣离开了楚天阔的钳制,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口跑去。只是一只脚刚刚迈出去,瘦弱的身体就顺势向后倒去。暮霭单薄的脊背撞在了楚天阔强健的胸膛上,男人粗壮有力手臂紧紧的将她缠绕住,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这一次,楚天阔没有留给暮霭任何挣扎的余地,勒在暮霭身上的强大力道让她觉得窒息。
    楚天阔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贴近暮霭的耳畔,轻声低喃,“小东西,就那么想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恩?”温柔的气息喷洒在颈侧,暮霭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放手。”暮霭轻声说出了两个字,很像是祈求。他再勒下去,她就没命了。
    只是这个时候,昨天的阴影依旧残留在楚天阔心中。放手这两个字,强烈的刺激了他脆弱的心灵。所以暮霭的话,让楚天阔的反应更加过激。“我不放。”楚天阔语气激动,他猛的从暮霭的发间抬首,抱着暮霭的胳膊同时又往里紧了一紧。事实上,他早就后悔了,后悔昨天就那么由着她离开。幸亏昨天带走暮霭的人是司徒锦桦,否则,如果真的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地方是出售后悔药的。
    “咳……”腹部那里突然加重了力气,暮霭咳了一声,差点窒息过去。
    “楚天阔,你究竟想要怎样?”暮霭几乎是用尽全力吼了出来,她的好脾气现在算是彻底告罄了。
    “暮儿,这一次我决不放手。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楚天阔真的是八度颤音了。暮霭说这些算是什么,难道她真的连解释都不听,就这么不要他了。
    “楚天阔,我求你了。你放手好不好……”暮霭虚弱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我说过,我不会放开你的。”低沉的声音此刻忽然异常平静,却也异常的坚定。他认定了她,就不会放开。还是那句话,他楚天阔的字典里没有放手两个字。
    “平王殿下,放不放手,这一次恐怕由不得你了。”另一道声音冷冷在室内响起,谢斌阴沉着面孔出现在了房门口处。
    十一月下旬的郾之飘起了入冬以来第一场小雪。
    城南,司徒锦桦的别院里搭起了一所简洁却别具一格的灵堂。没有冒着黑烟燃烧着的纸钱和香烛,也没有披麻戴孝的哭丧队伍。整间屋子里
    摆满了素色的鲜花,屋子中间,身着白衣的少女安静的躺在那里,面容恬淡。
    司徒锦桦和谢斌都带上了易容面具,两人并排站在暮霭身侧,眼圈儿含泪,不断的叹着气。
    楚天阔呆愣的坐在暮霭身边,宽厚的手掌紧紧的包裹住暮霭冰冷的小手,红肿的凤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暮霭的脸颊。“暮儿……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怎么忍心这样做……”楚天阔边口中念念有词,边拿起暮霭的手缓缓移动至唇边。温软的薄唇逐个吻过暮霭纤细的手指,深情而又专注。
    看了看躺在那里的暮霭,又看眼悲痛欲绝的楚天阔,司徒锦桦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别太难过了,真没想到暮她……”话说一半,司徒锦桦便哽咽着将头扭到了一边。
    “是我的错。”楚天阔轻放下暮霭的手臂,抬首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流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撩开暮霭额头上的碎发,“暮儿,你会一个人寂寞,别怕,我现在就下去陪你。”话音落下,高大的身体便倒向了一边。暮霭白色的衣衫染上了片片猩红,格外的刺目。楚天阔的胸前,一把匕首已经插入了他的体内。
    “阔儿……”
    “天阔……”
    两声悲恸的呼喊响起,医仙人和老皇帝一前一后出现在门口。两人都凝结了所有表情,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屋内的场景。老皇帝的身体晃了几晃,险些跌到在地,幸亏身后的侍卫扶住了他。
    医仙人的目光呆呆的定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他步履蹒跚的走向倒在暮霭身边的楚天阔,爬在他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阔儿……阔儿啊……
    ……是爹对不起你啊!爹不应该为了让丫头早点嫁给想出那么一个主意来!原以为能她认识到对你的感情,你们会成就一段良缘。可谁知道,她想不开就这么去了。都是爹的错,爹的错啊!”
    “小叔叔,我也对不起天阔啊。”刚刚缓过来的老皇帝泪流满面的走向了父子俩。“当初,我就对不起兰若,也对不起天阔,如今这又……”
    “怎么能怪你……”医仙人抽噎了一下,摸了一把老脸上的泪水,“当初我不该怀疑你和兰若的,更不该抛下她们母子一走了之。我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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