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成绝唱。
爱,不断的升华,如绚丽的烟花,一次次攀到极致……
“不要离开我,蝶依,不许离开我……”迷蒙之中,蝶依仿佛听到皇甫铭志低低的呓语。
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疯狂的掠夺与反掠夺之中,皇甫铭志仿佛要把整整一年失去的东西都补回来,一年的积累沉淀在这时候齐齐爆发。
蝶依直直睡过去三次,却又被他半啃半咬见缝插针的折腾醒,而这一下午她也充分意识到一个道理,死猫那所谓的转换,竟然是这样的意思!
只要皇甫铭志想要,她就无法拒绝,纵使累得趴下了,感受到他的欲望,她体内也就升腾起浓烈的渴望。起初还不明白,用灵力一查看才知道,那蛊竟然转换成了淫蛊啊!
这下皇甫铭志解放了,她却惨淡了。以后不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靠啊,死猫,这就是所谓的补偿?这是外挂,是外挂啊……
要是其他几位知道,这家庭可怎么和谐得了哦……
终于,当斜阳照进房间,房中再一次静谧下去,折腾一下午的两人,双双陷入睡眠。累了,真的好累啊!
一院之隔皇甫余一房内,北辰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仔细的诉说着。从一开始蝶依与猫猫对抗,看着月亮不断的担心皇甫铭志,不断的练功想要破除封印,到后来知道胎位不稳不得不留下的歉疚茫然,到照顾孩子的酸甜苦乐,到思念他们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
甚至也和北辰讲他们和蝶依的相知相识,关于云鹤群欠扁的第三只眼;关于皇甫余一旖旎的滴水之恩;关于君弄月恶寒的蜂蜜蜜蜂;关于皇甫铭志脑残的比美……
几个男人听着也是唏嘘感慨,更多的却是释怀与感动。原来蝶依真的是有苦衷的,原来她不曾想要背弃他们,原来她也在思念着他们,一如他们思念着她!如今终于是苦尽甘来,重逢了!
“好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咱们也成亲了拜堂了是一家人了。今夜是洞房之夜,这如何分配的事情,还是要商量一下的。往后咱们还会有其他的兄弟进来,所以这家规还是要先定好。”皇甫余一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
“好啊好啊,咱们5个在,一人一天,其余两天蝶依自己选?”君弄月对这事最积极,要是不排,单靠蝶依自己选,天知道猴年马月才排到自己,她不是嫌弃自己小么?要是定了个家规,好歹每周有一天,一个月也有四天,总比现在沾不上边强吧,嘿嘿!
“这不好,每个月的月圆都是二皇子的,抢都抢不走,要是谁轮到那天,不就得让出来?再说了,一人一天的轮,显得太呆板,对我们这些雏儿也不公平,还是让蝶依自己选的好。”云鹤群谈起这个话题倒也顺溜了,事关福利,不说不行。
那,他是这样想的,要是轮呢,就只能一个月那么几天,要是让蝶依自己选,肯定君弄月就没多大戏,谁叫他小呢?蝶依也不能辣手摧花不是,只能养几年再看。而北辰又和她在一起呆了一年,出来了,总得补偿补偿他们吧?所以,只要让蝶依选,绝不会亏了他们的!
“我倒是也同意鹤群的说法来着。”皇甫余一眼眸轮转,云鹤群想什么他能不知道?显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于是暗中一个眉来眼去,两人都贼兮兮的笑了。
北辰看着这私下的交流,禁不住嘴角直抽,丫丫的,一个二个都是人精哪!不过这算盘打得怕是不太响,就算蝶依要补偿,补偿的也是皇甫铭志,关他们鸟事啊,他们当时可不是蝶依的谁!说到底,占便宜的还是皇甫铭志和自己,嘿嘿……
君弄月最是悲催了,还是让蝶依选?那他的春天呢?春天在哪里啊……
“那今夜呢?今夜怎么排?”君弄月一脸纠结,就算争取不到日后的福利,今夜却必须争取到,只要他成了真正的男人,就不怕蝶依日后还冷落他,哼!
“今夜?今夜洞房花烛,这个……”皇甫余一有些纠结,想说依旧排,但是如果排的话,虽然阻止了君弄月的失身,他自己不是也轮不到?显然只有一个人可以占有今天的话,那个人就不会是他,月圆,又是久别新婚的,毫无疑问今夜是皇甫铭志的。可是这怎么甘心呢……
这可是洞房花烛啊,一辈子才一次,难道要因为阻止弄月而放弃?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好歹君弄月也是拜过堂成过亲了的,和蝶依在一起那是迟早的事。再说他有算天命的本事,又懂五行八卦,日后帮得到忙的机会还很多,还是不要过分打压的好,不然哪天有求于他,不是很尴尬?
“要不抽签,一人一次?”云鹤群很有当流氓的潜质……
北辰擦了擦额头的汗,深感自己要追上他们的脚步,还有相当长的距离要修炼。一人一次?太奔放了!
“你们忙,我就不掺和了,把这机会让与你们就是。”蝶依今日刚回来,和皇甫铭志少不了一下午的痴缠,瞧这现在还没回来呢,晚上定是累极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去掠夺她。再说,和其他几个男人轮流着……
北辰嘴角抽了抽,还是忍不住的想,这算不算轮jian?
无语望天哪……
其他几人自然没有北辰这样的心思,北辰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们可不会糟蹋机会。事实上这样的讨论在假蝶依还没有揭穿的时候他们就进行过,如今不过轻车熟路,脸皮嘛,练练就厚了,再说,都是一家人,在意个什么劲,牵强。
“辰哥哥,你和依依一起呆了一年,享受的福利太多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个月,好好带你儿子,把这蜜月之期让给我们?”君弄月倒是很懂得寸进尺,顺杆上爬。
皇甫余一和云鹤群一听,都是眼光贼亮,看着君弄月的眼神充满欣赏,小子,干得不错啊!
北辰则又是满头黑线,混蛋哪!他和蝶依在一起呆了一年,可蝶依肚子里都是有孩子的啊,怕不小心伤了小墨墨,他是四处局限,哪里享了什么福利,再说了,以为照顾个yun妇容易啊,他的回报早和付出相抵了,这般死男人,太过分了!
“你确定那只是我儿子?”北辰也不是好惹的,一张脸黑下来,威压一放,君弄月就顶不住了,跑到云鹤群后面躲着,杀气对杀气,你大爷的看谁彪悍!
“咳咳。”皇甫余一适时的咳嗽了两下,这刚进一家门呢,怎么就闹开了呢?
“咳什么咳,别整得自己跟一家之主似的,你们那花花肠子我还不懂?告诉你们,说一家之主,只能是娘子,男人里硬要选一个那也是墨心邪,墨心邪不在,那也有皇甫铭志顶着,有我顶着,你们闹腾个什么劲!”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哼!
皇甫余一被说得一阵脸红脸绿,刚想反驳两声,北辰身上的威压全释放出来,还没开口,已是后背全湿。君弄月更是惨淡,没有内力的他已是脸色惨白,要不是在云鹤群后面呆着,有他挡着,估计都一口血吐出来晕过去了。丫的,这家伙的武功不但恢复了,还更强大了!
北辰足足压了他们半刻钟才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收回了压力,扬唇一笑道:“看见没?这世界呢,谁的拳头大听谁的!不怕死的你们就尽管和我抢!”
“不公平!”君弄月憋屈的要死,也算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即从云鹤群后面钻出来就吼了出来。
“你这叫欺负弱小,用你的武功欺负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北辰眉眼一挑,他本来很想低调的,很想和睦啊,可是他们硬要得寸进尺的嘛!“有本事你们也欺负欺负我看看?单挑群殴都无所谓嘛。”
北辰很欠扁,真的很欠扁。
……几个男人敢怒不敢言……
于是,某人再度得意的笑了:“既然你们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那现在家里我最大,我说什么便是什么。都是一家人,我最通情达理的,今夜就让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分,总之别把娘子累坏了。”
通情达理?你妹的通情达理!几个男人同时翻白眼。
北辰恍若未觉,接着他大家长的威严:“明日开始,娘子回她郡主府去住。你们要跟的跟,不跟的就独守空房。娘子自行决定招谁陪,不许耍阴谋诡计,违者家法处置!”
至于家法是什么,哼哼,犯了就知道了!
众人寒颤!
“最重要的是墨轩辰的抚养问题。虽然现在有貂儿带着,但是貂儿也要修炼,也有其他事情做。明日开始,每人一天伺候着。谁要是没带好,让轩儿生病哭闹了,害娘子心疼了,那就取消侍寝资格!”
……你狠!他和你亲,在你那自然不哭不闹,和我们不亲,哪能不闹,你大爷的黑心肝,老子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啊!腹议之声狂飙……
“暂时就说到这儿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下次商讨。散了吧!”
商讨?这是商讨?靠,去你大爷的商讨,这是吩咐是强求!
诶,等等,散了?
皇甫余一黑线:“北辰,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你确定晚上要睡这里?”北辰眉眼一挑,笑得不怀好意。
皇甫余一心下咯噔,转念一想,今夜是要洞房没错,可是这终极是他的房间啊,他就这么霸占了?去你大爷的!
见三人都面带不平愤愤而去,北辰却是很享受的倒起小酒,轻抿了一口,想算计他?哼,门儿都没有!
话说这房间还真是又大又豪华啊,一年没沾过床了,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享受,别以为他不知道,贤王府自然是皇甫余一做主,什么好东西还不就在他这里放着?那几个傻瓜还以为跟着皇甫余一很有前途?要真在这里呆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回郡主府好,自己地盘,自己做主,嘿嘿!
皇甫铭志房内,两人疲睡,错过了午饭连晚饭时分也没醒来,一直到戌时(晚上7~9点),两人才悠悠转醒。
“嗯……”蝶依是被饿醒的,还没睁开眼,铺天盖地的疲劳席卷而来,浑身上下是车碾过般的疼痛,还有腰间紧紧揽着的手,身侧柔和绵长的呼吸。蝶依微愣片刻才想起来下午发生的事情。不禁嘴角直抽,真是太威猛了!
闭上眼,灵力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那疲惫的感觉顿时消下去不少。转头看着身侧人娴静的睡颜,如玉的手抬起,轻轻附上了他的脸。
他瘦了,整个脸都是骨架的轮廓,竟然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全剩下皮包骨头。胡子也不知多久没剪,欢爱的时候直扎得她生疼。满头的银发虽然绝美,却更凄凉,一丝丝都在提醒着他曾受过的罪。
蝶依已然没有心思去想他下午是不是装傻充愣,只余下满腔的怜惜。轻轻一个吻落在他眉间,珍惜,一生一世。
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起身轻轻下床,怕鞋子的声音吵醒睡梦中的人,蝶依也不穿鞋,猫手猫脚走到门边,扬手招来一个丫鬟。
“去打桶热水来,我们要沐浴。再熬完小米粥,一会儿送来。”
“是,夫人。”
……夫人?好吧,夫人……
蝶依瘪瘪嘴,按理说自己确实老大不小了,真实年龄都27了,这一声夫人还真当得起。不过,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我晕……
床上,皇甫铭志在蝶依起身的那一刻便醒了,一直提心吊胆的怕蝶依是要溜走,听到是叫水叫晚餐才放下了悬着的心,看来蝶依不是要走,是真的要留下,她回来了,他们已经成亲,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背对着门,皇甫铭志一阵窃喜,感觉到蝶依靠近,又闭上眼装睡,蝶依本是打算来个回笼觉养养精神,自然再次钻进了被窝里,自动窝向了皇甫铭志温暖的怀中。
如猫儿一般,她慵懒的在他怀里蹭了蹭,紧紧揽着他的腰肢,笑得一脸柔和。随即又想到他下午的劳累,身体差成这样,也不知道要睡多久才醒,耽误了晚饭可就不好了。寻到皇甫铭志的手,掌心相对,浓厚的灵力随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皇甫铭志一怔,直觉一股暖流在周身巡回游荡,几个回合下来,浑身的疲惫竟一扫而空!
运完灵力,蝶依似乎瞌睡又来了,再度猫着身子窝进了皇甫铭志怀中。皇甫铭志却是再无法装死了,双手一揽,便将人筋骨在了怀里。
“铭哥哥醒了?”蝶依抬眸,撞进他的星眸美目之中,眼中是一片欣喜。
“蝶依。”皇甫铭志轻轻喊着他,手上又是一紧,两人更加贴近了几分,彼此之间呼吸交缠。
“蝶依你是不是不走了?”他还是害怕失去,害怕这又是一场黄粱美梦。
“嗯,对不起铭哥哥,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是因为……”
“嘘!”皇甫铭志食指覆上她红唇,阻止了她的解释,“蝶依,我相信你。”
“铭哥哥,我爱你。”
皇甫铭志浑身一震,爱?蝶依说爱他?
“我爱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每个月圆都看着月亮想念你的苦痛;每一次受伤,都想念你的温暖;没一次看见阳光,就想起你的笑;每一次入梦,就是你的撒泼打诨无理取闹失意得意缱绻纠缠。铭哥哥,我爱你,我真的好想你,好爱你!”
“蝶依……”皇甫铭志浑身都颤抖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每个器官都在兴奋着,蝶依爱他,她说爱他!
“蝶依,你说爱我,你真的说爱我?”他忽然有一种升入天堂的感觉,这就是幸福吗?他和蝶依的结合是建立在蝶依中药的基础上,他和蝶依的相扶是在墨心邪与蝶依闹翻的时候。他一直以为他的存着,只是因为需要,只是因为寂寞,可是现在,蝶依说爱他!
蝶依爱他,不是因为恩情,不是因为替补,她爱他。她也会和他思念她一样思念着他,她会担心他过得好不好,会想早一点回到他身边,会因为思念而疼痛,因为见面而开心,她说爱!
“是,我爱你铭哥哥,蝶依爱你!”
“蝶依……”紧紧的揽着她,将她的头埋入自己胸前,皇甫铭志万分不争气的哭了出来。曾经,他有许多的机会可以占了她的身子,可是他没有。在她中了仁心阁的药,被折磨得迷蒙不醒,不断在自己怀里撩拨啃咬时,他没有;在他蛊毒发作,蝶依报恩,投怀送抱时,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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