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穿越永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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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穿越永璋-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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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杖芒鞋轻胜马……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小林子匆匆过来对和盗肆骄浠啊:瞳|凑到我耳边说:“爷,皇上遇刺受伤,已经失了踪迹……”

    我推开他的手,玉杯从指尖滑下,酒香四溢。

再聚禁宫
    一刹那的震惊之后,更重要的是应对。

    我召集起幕僚,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个打破现今局面的好机会。

    乾隆在的时候,大家只有规规矩矩的,才能得到青睐。大臣如此,皇子更是如此。

    哪个皇帝在身体将衰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儿子在朝中呼风唤雨,一呼百应,群臣伏帷听命,会觉得高兴的。

    我宁愿被老五压着打,眼睁睁被他折损大半羽翼,也不愿撕破脸下重手,就是如此。老五行事如此过激,等乾隆回来后,必定会被压制。而我只需要装装可怜,乾隆不仅会替我恢复一切,还会有所补偿。

    他心目中的天平也会因此而倾斜。

    我其实一直很不解,为何老五眼光这般短浅。他这样只能一时得势,乾隆回来绝不会给他好脸色。下午听了他的话,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野心没有我想象中的大。

    倘若乾隆一直被老五留在天津,那么我的屈辱日子不知还会持续多久,若是撑一时撑不住,遂了他的愿也未可知。

    不过乾隆遇刺,生死不知,局势再度发生变化。

    现在不同以往,大清正在危机时刻,位高权重的大员们会将分散的权利收紧,以维持京城稳定。老五一党就难以再次兴风作浪。

    而以营救乾隆的名义,对我来说有些力量就可以动用了。不仅可以破解现在的局面,而且还可浑水摸鱼,趁机揽权。

    大致商议完毕,我脱下白孝,换上补服朝珠,带护卫驰马进宫。

    看见宫门时,已经是夕阳落山,满天红霞。

    先到的几个老臣表情凝重的向我打招呼,大家沉默着一同进入弘德殿。

    弘德殿平时是乾隆读书的地方。他让我和老五在这里与大臣们一同商量政事,意喻让我们向大臣虚心学习。

    因为云贵战事,边防内乱,各地赈灾,以及乾隆巡津,京内的大员数目显得有些青黄不接,消息灵通的更少。

    只有阿尔泰,李侍尧,兆慧,哈善,阿兰泰,于敏中等人从自己的渠道得到了消息,匆匆赶至。

    殿内老五也在,他换了件五爪金龙亲王补服,脖子上围着厚厚的貂皮围脖,表情惴惴的想着事。见我进来,眼神略微躲闪。

    老臣们以为他心中记挂乾隆,并不为意。

    几人合聚,默契的隐去消息来源,将各自的情报互相印证,除了细节,枝干大同小异。证实了遇刺的真实性。

    这些老臣大都是些不偏不倚的实权人物,平时会任老五闹腾,现在关键时刻,大家尽弃前嫌,协力渡过难关。

    太监点上蜡烛,悄悄的关门。

    讨论出的结果围绕一个稳字。

    第一自然是封锁消息,照常上朝。假装乾隆尚在,重要奏折照样送往天津。只向朝中二品以上大员透露情况。

    乾隆没事最好,等他回来,大家一切如旧,让民众在毫无知觉中度过这场危机。就算有事,也等事情明朗了,新帝登基后再向天下宣布。

    我的意见是宫里由老五坐镇,我带兵去救援皇阿玛,大臣们坚决驳回。

    反而提出第二条原则,以商议云贵之战的名义,我和老五自此住在宫里,一步也不要出去。因为皇子中就我和老五像样点,剩下的小的小,病的病,不能让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出意外。

    当然,真正理由是我与老五的不合太明显了。他们是防着我和老五为了皇位,明争暗斗,到时候一个把持不住,血洗京城,两败俱伤。不仅他们要受池鱼之殃,大清也大厦倾颓。

    但这只能拖得我们一时。不说一个月,我和老五只要半个月不出宫门,京内就会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乾隆不归,我们之间的斗争在所难免。

    第三是勒令天津总督封锁消息,寻找乾隆,戴罪立功。并派出几路京中兵马,对外称前去廊坊剿灭反贼,实际上跨过廊坊往天津搜寻。

    第四是如果十天以内没有消息,就告之太后。这事瞒不了皇玛姆。况且皇后不在,要稳定后宫,还得靠皇玛姆压着。这任务便落到我头上。

    之后又讨论出零零总总的朝事分工办法,乾隆救援计划,危急时刻协作办法等等。

    甚至还决定,如果乾隆一个月还没回来,就由我和老五带领举行一场春狩以安定民心。

    直讨论到子时。

    大臣们在宫中歇下,我与老五也各自回原来的住所休息。

    紫禁城的夜景总是庄严沉郁。

    二人身后跟着泾渭分明的两拨护卫和心腹。老五神思不属,一路无话至岔口。我请他随我进屋喝茶。

    结果转过影壁,发现阿哥所内只是勉强维持原貌。青砖间生出细细的杂草,花圃里的芍药和杜鹃开到了小径。屋内怕更是不堪。我们只得先站在门外,吩咐宫女快些收拾。

    月色昏黄,疏影横斜。老五裹了裹围脖,心事重重,在宫殿的影子里沉默。我与他站的虽近,却似乎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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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完全是多虑了。

    宫女们点着蜡烛在屋里忙碌,我们站在外面各自想着事。

    里面很快收拾出几间干净的。

    我带着老五穿过大厅进入暖阁,其他人在厅外留守。宫女点起炉子,驱散了初春的阴冷。

    暖阁里依然是丹红与明黄的色调,梁上的彩画年久失修,有些褪色。

    多日没来,一切似乎都没变。我坐在炕上。看烛光在屏风上摇曳,眼前浮现起初次与老五欢好的吉光片羽。

    老五坐在小茶几的另一边。刚冲泡好的君山银针在两人之间隔起淡淡的雾气。

    他也定定的看着屏风,神情恍惚,眉宇间有一种莫名的脆弱,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艾府的状态。

    大部分咬伤是在里面,外面擦了药不甚明显,不然御史一定会参我个孝期宣淫。

    我轻啜一口茶,嘴里的伤浸了水生疼。

    “老五,你下午也真够狠的。竟然把爷咬成这样。”我放下茶盏,指尖无意间与他的手指相触。他吓到了似地,手猛地一缩。

    继而咬着下唇,脸颊略红。

    我拨弄着盏子说:“下午的事,管好护卫的嘴,莫让他们到处乱说。”

    老五的局促减轻了一点,说:“我知道。他们都跟了我几年了,知道该怎么办。你不生我的气?”

    茶水的涟漪中隐约倒影出老五如画的眉目,我用指节碰了碰唇,回忆起下午的吻,不在意的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情趣。

    屋里有点闷,我脱下朝珠,放在小案上,继而松了松领子,闲适的问:“皇阿玛的事是你做的?”

    他先是疑惑,继而明白了我的意思,站起来惊讶又委屈的说:“怎么可能。我不论怎样,绝不会对皇阿玛动手的。”

    我让他稍安勿躁,笑了笑道:“可是皇阿玛去天津,背后有你撺掇。那批扬州瘦马也是在你的示意下送去的。”

    “你说不是你,我信。可是大臣们会相信吗?”

    他木然坐下,无法反驳。

    我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我。

    “况且你就真的没动过一点心思?”

    “一点也没有?”

    他撇开脸去,挣扎了半晌,幽幽的说:“是,没错……我是动过心思。他走之前动过,听说他遇刺时,也动过。可我只是想,如果他不回来的话……如果他不回来的话……”

    如果他不回来,你以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握住茶盏,狠狠的往下砸,瓷盏落在厚厚的织锦上,只发出闷闷的一声,染湿了深褐的一块,正如他无法抒发的心意。

    “……可他是我皇阿玛呀!我虽然没有动手,却将他置于险地。而且我居然不想救他!我怎么能这么想!”他逃避似地,两手捂着头。

    我怜悯的看着他。

    他只是个初临权力场的愣头青,傻乎乎的横冲直撞。乾隆活着,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他可以放肆的为所欲为。乾隆若是死了,我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他碾压。

    不过我还是希望大清可以在安定和平的状态下,尽量少流血的迎来皇位更替。

    我绕过几案,来到他跟前,温柔的抱住他。他将头埋进我的补服里,双手微微发抖,搂着我的后腰。

    我拍着他的背说:“那么你有头绪吗,皇阿玛是在哪里失踪的?”

    他闷闷的说:“是在大王庄。”小林子的人是在永乐桥发现的踪迹,两者相差不算太远。看来就在这附近了。

    “是哪批人动的手?”

    他警觉的站起来,推开我,退了两步,勉强道:“你……”

    我欺身过去,将他禁锢在墙上。

    他没有反抗,垂下手贴墙站着,抿着嘴不说话。紫色淤痕衬得他脖颈愈发细腻白皙。我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脸颊蹭着鼻子,嘴唇若有若无的触碰,低低的说:“告诉爷。”

    “……不行……”

    他轻微的挣扎着,可是背后就是墙,他无路可退。

    闪烁的烛光下,他的双眉微微皱起,不愿与我对视,气氛中氤氲着暧昧。

    我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我。

    “你看,你下午将爷咬的那么重,伤口很疼呢。”我试探性的,若即若离的含起他的唇,轻轻舔舐,低声含糊的抱怨。

    微风中,碧纱帐如同一池春水。

    他不知不觉闭上眼睛,从胁下搂住我,扬起下颌,顺着我的挑逗回应起来。舌尖逐渐缠绕深入,安慰似地,舔过我口腔内的点点伤痕。

    我将他压的更紧,指被轻柔的划过他的脸颊,一路啄过颈间妖冶的紫痕,吻湿他的耳畔,说:“告诉爷好不好。”

    他呼吸不均,挂在我的脖子上才没有软倒在地,说出答案时,眼角却委屈的坠下泪来。

    “你明知我拒绝不了……”

    “谢了。”我微笑着的放开他,为他整理衣袍,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转身欲走,他却软软的扑倒在我背上,从后面搂住腰,脸贴在肩胛骨上。

    “你就不奖励奖励我吗。”他取暖似地紧紧环着我。

    我忍俊不禁道:“护卫们都在外面,他们听到了怎么办。”

    “我顾不了那么多。”

    老五隔着补服向下抚摸,我守孝多日未近女色,意动起来。

    我没有推开他,转过身去捧着他的脸悄声说:“可是要爷奖励你什么呢,为了你的不辞而别,还是你这些日子让爷丢的脸,还是你截的信,抑或是……奖励你对皇阿玛起了杀心。”

    他的瞳孔中只余黑暗与茫然,慢慢松开双臂,身子冰冷僵硬。

    “怎么当真了,你这个傻瓜。”

    我笑着叹了口气,将他缓缓的推倒在炕上,一层一层解开石青补服。我耐心的挑逗他,一点点磨去他的绝望,看他抗拒而又沉迷,看他执着而又无助,看他徘徊在幸福与痛苦的边缘,看他在溺水中沉浮。

    缠绵旖旎间,他喃喃的说:“三哥……你这么温柔,只会让我会愈加放不了手。”

    次日我和老五携手出现,仿佛尽弃前嫌。

    老臣们对此表示满意。其他三四品官员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但他们在官场跌打滚爬几十年,对风向尤其敏感,乖乖的老实下来,什么小动作也不敢再做。

    乾隆失去踪迹之后,朝堂问题真正开始让我和老五焦头烂额。以前我们需要处理的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事务,而现在大大小小都要管。

    一些重要的事,比如清缅之战,已经延续数年,不论是战况还是官员罢用,千头万绪,很多细节不清楚。

    而且现在所下的每一道旨,都牵连成千上万人的命运。令我体会到决策之难。

    我的消息网在天津还很薄弱,有了老五的人脉,总算可以做到有的放矢,得到的情报渐渐明晰起来。

    派去天津搜索的兵马大都无功而返。

    三月底,天津总督才发急奏称乾隆遇刺,尸体已经找到。为了掩人耳目,十天后派人偷偷用寻常的棺木运回来。

    棺木推进乾清宫,大员们匆匆跪倒,放声悲哭。

    我顶着臭味走过去,打开棺木,里面躺着的人穿着文士冠带,玉佩折扇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面目腐烂到看不清,但身材与乾隆仿佛。勉强可以看出是受多处刀伤而死。

    大清连个仵作都没有?这天津总督真是想死!

    我冷着脸一踹,棺材板颠簸了这些许天,立即四分五裂,尸体掉落,群臣震惊。

    我抓住天津总督亲卫的领子,往红木板的斜角上用力砸。他措手不及,带着一头一脸血,嘴叫淌着血沫子,软绵绵的倒下。其他亲卫吓得噤若寒蝉,摸着刀后退两步。

    我又拉过一个亲卫,拽到死尸前让他贴近瞧,余怒未消:“这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才四月,尸体就是用水泡着也烂不到这种地步。滚回去继续找!”

晴空万里
    津总督的反应慢的超过了大家的忍耐限度,他在报告找到乾隆尸体后,便被弹劾回京,换三宝坐镇。
    
    皇后从天津遣送回宫后,躲在坤宁宫里,即不向皇玛姆请安,也不过问宫事。我早先承她的情,一直到现在也没还。等到有机会了,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命内务府仔细照应着,莫要短了她的东西。

    清缅第三战中,不听指挥,坐失良机,陷明瑞于死地,导致战争失利的额尔登额和谭五格被押解回京。此战失大将五人,按照乾隆之前的命令,额尔登额判大逆之罪,处以车裂,囚三代,族人迁于新疆戍守,世代不回。

    谭五格被砍头,弃市三日。

    我和老五亲自前去祭奠战死的将领。

    随额尔登额和谭五格回来的有一个好消息:傅恒父子和阿桂等人在云贵总算没有继续失利。

    缅甸毕竟国小,小胜一场可以,但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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