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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叔,这里真的是城府吗?”吴尘微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比他们的相府还要显得破旧不堪。
傅子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至从十年前就不曾有人来这里任职了,所以显得荒废也是应该的。”
正在傅子云说话时,便从城府里走出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老人家一瞧见他们一行人,连忙笑着走了过来,亲热的和傅子云打着招呼,“子云,咱们可有十多年没见了哦!”
“是啊,燕老这些年过得可好?”傅子云笑着说道。
“好,好,吃得好,穿得好,精神也好,呵呵!”燕老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又望着谢莹茹说道,“茹儿这丫头还是这么漂亮啊!”
谢莹茹闻言,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粉红,低头笑语道,“燕老好!您老又拿茹儿找乐子了。”
“呵呵,老头子我可是说实话啊!”说着,燕老的目光又投注到了谢海的身上,“哟,这一脸大胡子的是谁啊,老头子我得好好瞧瞧了。”
听燕老这么说,谢海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去,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不好意思,“燕老好,我是小海啊!”
闻言,燕老走到谢海身前,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盯着谢海瞧,“还真是小海啊,怎么就留了这么一大把胡子,比老头子我的还多呢!是不是还怕被小姑娘追得满街跑啊?不过啊,你现在长大了,应该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了。”说完,还摇了摇头,貌似对谢海蓄胡子的事情十分的不解。
燕老的话刚说完,傅子云便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谢莹茹则是用手捂着嘴,满脸绷得红红的,从那笑弯的眉眼,可以看出她此刻憋得有多么的辛苦。四个孩子也是笑的,不为别的,只为燕老那幽默的话语,和有些夸张的动作。
“燕老,您……”
不等谢海讲话说完,燕老便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长大了,没有小时候好玩了,我还是看看这些小家伙吧。”说完,人已经来到了傅泽亚的身前仔细的打量起来,“你就是子云那个儿子吧,看这双眼睛和茹儿的一样,这鼻子,嘴可就像子云了。”说着又看向了吴尘,吴忧和吴虑,“你们就是傲和梅儿的孩子吧,都长这么大了啊!听傲说你们都很懂事,乖巧,要是梅儿也瞧见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说着,用衣袖轻轻的擦了擦眼角。
“泽亚,傻愣着干什么呢!还不给燕老行礼。”傅子云见燕老说道伤心的事,连忙唤自己的儿子给他行礼。
傅泽亚先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傅子云会唤他,然后便规规矩矩的对着燕老鞠躬,“燕爷爷好。”
“好,好!”燕老一改刚刚的悲伤模样,开心的应道。
吴尘见傅泽亚向燕老问好,便对弟妹们使了个眼色,一起向燕老鞠躬,同声喊道,“燕爷爷好。”
燕老见状,更是高兴了,连声笑着称好。
见孩子们都见过礼了,傅子云问道,“燕老,傲应该到了吧!”
燕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到了,看我一高兴的都忘了,让你们进门了,来快进来吧,知道你们这两天会到,我都让人将房间收拾出来了。”一边说着,老人家就将他们七人让进了城府里。
第八十六章 吴家儿女初长成
夕阳染红了天际的晚霞,一丝丝的余晖为大地渡上了一抹金黄,一排排大雁自南边飞来,又到了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的春天。。。
春祥城城府门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披覆着凄美而艳丽的落霞,静静的望着门前那条人数正在不断减少的队伍。一阵春风吹过,脸颊上的遮面白纱被风轻轻吹起,露出了她那略带伤愁清丽脱俗的容貌,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却如一股清新自然的风般袭入人心,让人觉得一阵的舒爽。
“大姐,虑儿已经诊治最后一个病人了,看来今年的义诊就要结束了。”一名十六七岁,长相俊朗的少年自义诊的队伍前走了过来,光洁白皙的脸庞上一双与少女相同的清澈的黑白分明的双眼中闪烁着喜悦。
“是啊!又是一年的开始了。”被打断沉思的吴尘,小声回应道。是的,今天是他们今年义诊的最后一天了,回想起来,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之间,七年就匆匆的过去了,不得不让人感叹岁月如梭啊!
想起,刚到春祥城时,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他们只能重抄旧业,在春祥城里顶下了一家酒楼。(东方*小*说* )而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储藏室里发现了一摞破旧的药,药膳两个字便蹦进了她的脑子里,便开始带着弟妹钻研起来,没想到这一学习就是四年,直到三年前他们才再次回到了春祥城,并开始了他们每年年初一次的义诊。不过,付出总是有回报的,这四年的四处求教的时间中,他们几乎走遍了万春城的每个城市,了解了各地的风俗习惯,也见识了很多的奇人异事,并且在一些大的城市里都留下了他们的产业——一家名叫楚仙阁的酒楼。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他,那个和她约定相伴一生的人!她偷回过京学府,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他挺立的身影,她去过那个曾载满他们欢笑声和甜蜜身影的竹林里的湖边,可是优雅中略带忧伤的笛音已不复见,他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有时时的浮现在她的眼前的深深印刻在她心中的那双略带忧伤的双眸和她胸前所佩戴的那块名为‘锁缘’的玉,才让她感觉到他曾是真实存在的,而他和她的约定也不是一场美丽而虚幻的梦。
见吴尘的手有抚上胸前,吴忧的眼里泛起的担忧,大姐的心思他是懂得,只是已经这么多年了,儿时的那个约定真的还有必要死守吗?“大姐,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也该放弃了吧,那时大家还都很小,对很多的事情也不懂的。东@方小@说 。lnwow。”
吴尘秀气的双眸紧紧的皱起,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只是每当自己想要放弃时,心底总有一个声音让自己坚持下去,而一想到他那双忧愁的双眼透着失望和责备时,她的心就会产生一抹背叛的罪恶感。
“算了,顺其自然吧!”既然她战胜不了自己的心,那么就任凭自然发展吧!俗话说得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吴忧眼里的担忧之色更重了,正想出言劝慰吴尘,却被身后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慌乱的马蹄声所吸引。急忙转过身,就见一匹黑色的骏马像是受了惊吓般在街道上乱跑着,而此时正朝着吴虑义诊的桌位奔来,马上的人像是已经昏迷了,只凭着一股子的坚持劲儿,才没有跌落马背。
马的嘶鸣声划破长空,却没有听到该有的惨叫声,只见吴忧轻而易举的拉住了马头,将受了惊吓的马停了下来,而马上的人却没有把持住自己的身体,自马背上跌落了下来。
“还有呼吸。”吴忧麻利的蹲下身,用手探了探的鼻息,然后有按住他的手腕把起脉来,“失血过多,再加上身疲力竭。喝服药,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咦,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啊!”诊治完最后一名病人的吴虑走到落马人的身边,一边打量着他的容貌,一边皱着眉小声说道,“好像是以前在京学府里读时遇到的那个成天冷着一张脸的小霸王冷天寒。”
听吴虑这么说,吴忧也停下了正在检查的手,一脸认真的打量起这个落马的人,然后惊讶的喊道,“真的是那个冷天寒!大姐,你快过来看看啊!”
本来欲转身进府的吴尘,在听到吴虑的话时,心里一阵疑惑,便停住了脚步,再听到吴忧的惊讶声,她的心中更是有着不解,冷天寒怎么会跑到这个边疆小城来了呢?而且还弄得一身是伤?但当她想到在京学府时他和龙宇凡几乎从不分离时,心中不由得一紧,赶忙朝吴忧他们那边走去。
“忧儿,找到伤口了没有?”既然是失血过多,那么必然是受了外伤的。
“背部中了一箭,看伤口的愈合程度,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吴忧一边将冷天寒小心的抱起,一边担心的说道。
“先将他抱进府里吧。”吴尘听了吴忧的话,心里就更加的感到不安起来,会是什么人敢对当今的皇亲国戚下这般的毒手呢?一边想着,一边帮着吴忧吴虑一起将冷天寒弄进了城府里。
他们刚刚将冷天寒安置好,就见吴傲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尘儿,听说你们救了个人?”呼吸还没有调稳,便急冲冲的问道。
吴尘见吴傲这般心急火燎的模样,心里就更加的不安起来,刚想回话,却别吴虑抢了先。
“爹爹,你消息够灵通的,我才将他安置好,你便跟了过来。”吴虑笑着说道,然后指了指趴在床~上的冷天寒说道,“喏,就是他啦!”然后又一脸诧异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那个一脸酷样的小霸王!”
第八十七章 初闻噩耗
“小霸王?”吴傲疑惑的问道。。。
“哈哈,就是以前在京学府读时认识的那个冷天寒,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弄得如此狼狈,还跑到了这个边疆小城?”吴虑开始时还是笑着说,可是到后来却变成了疑问和不解。
听完吴虑的话,吴傲的眼神显得焦急起来,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些,“冷天寒?他现在怎么样了?”
见吴傲的这番反应,吴尘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连忙赶在吴虑之前开口说道,“他只是受了皮外伤,失血过多,身心疲惫,才昏倒的,没什么大碍,喝过药,休息几个时辰就会清醒的。”
“那就好,那就好!”吴傲一边喃喃自语般的念道,一边不停的搓着手。
吴尘第一次瞧见吴傲这般心不守舍的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柳叶般的细眉微微皱起,轻声问道,“爹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您这般的惊慌。”
吴忧吴虑见吴尘这样问,也觉到了吴傲今日的表现与平日里的稳重大相径庭。
吴忧先是看了眼床上的冷天寒,然后不解的问道,“他虽然昏迷了,但是并无生命之忧,爹爹不必过于挂心啊!”就算冷天寒是皇亲国戚,他受伤又和他们无关,爹爹何必如此的惊慌呢?
吴虑也急忙附和道,“就是啊!就算他的身份特殊,他的伤也与咱们无关啊!爹爹为何要这般的惊慌呢?”
吴傲听了三个孩子的话,来回打量着他们,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三个孩子都已长大了,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欣慰,让原本焦急的情绪也稍微的稳定了下来。东方小说 。lnwow。
“唉!”长叹了一口气,又深深的望了吴尘一眼,吴傲才幽幽的说道,“刚刚接到皇上的密信,信上说:二皇子与冷宰相之子冷天寒应日夏国国君之邀,前去日夏国京都做客,可是在三天前二皇子一行人却突然音信全无,皇上对此事十分的困惑担忧,令我快速调查。”
“二皇子?”吴尘忍不住追问出口,二皇子不就是龙宇凡吗?原来他真的和冷天寒在一起,那么现在只有冷天寒一人在此,而且还是身受重伤,那么他呢?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吴傲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年来,吴尘一直死死的守着那个约定,他知道这件事必定会给她带来不小的刺激,他本来是不想对他们说起的,可是不想他们却意外的救起了冷天寒,看来瞒是瞒不过了,所幸说了也好,省得以后被女儿知道了,怪罪他今日的隐瞒。东#方小说# 。lnwow。
绳子没有断,那么他就该是没事的!吴尘一只手捂着胸前的玉,默默的在心底念道。“爹爹,栓绑‘锁缘’的绳子没有断,我相信他会没事的!”吴尘认真的说道,脸颊上带着柔美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里一阵的酸痛。
吴忧闻言,眉头微微的皱起,他现在宁愿那根绳子断了,宁愿那个传说只是传说,“大姐,那只是一个传说。”虽然这话很伤人,但是他依旧要说出口,因为他不想吴尘再痴痴守着那个儿时的约定,而浪费短暂的青春。
吴尘斜睨了一眼吴忧,她明白弟弟的一片好意,可是她真的放不开,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就算是传说,我也当它是真实的!”
“大姐!……”吴忧焦急而担忧的声音,被房外更为焦急的声音所打断。
“傲,你怎么跑这来了,我找了你好久了!”傅子云一边着急的喊着,一边快步跑进了房里。一进房门,他就感觉到房间里蔓延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抬眼望了一遍房间里的人,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微微一怔,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吗?你们脸上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床~上躺着的人是谁?”
“冷天寒!”吴傲淡淡的说道。
傅子云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是很快又被忧虑所替代,“怎么就他一人?二皇子呢?”
“没有二皇子,只有他自己一人,而且还受了伤。”要是二皇子也在这,他们这一屋子人能是这样的表情吗?
傅子云叹了一口气,问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吃了药,休息几个时辰就会清醒的。”吴傲轻声答道。
“那就好!至少从他的口中应该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傅子云深深的呼出了一口,说道。
吴傲微点了下头,然后对吴尘他们说道,“尘儿,快带忧儿和虑儿去熬药吧,让他早些醒来才好!”
吴尘点了下头,但是没有行动,只是转头对吴忧吴虑说道,“忧儿,虑儿,你们去熬药,我要对爹爹和云叔说些事情。”
吴忧吴虑闻言,担忧的望了眼吴尘,两人便急忙离开房间去熬药了。早些将药熬好,让他快些醒来,对这件事应该有所帮助吧。
见吴忧吴虑离开,吴尘才将目光放在了吴傲和傅子云的身上,轻声问道,“爹爹,云叔,你们打算怎么调查这件事呢?”
听吴尘这样问,吴傲为难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