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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思格色(二)
“思格……”是白天被拖下去执行军法的那人,冰雅迅速睁大眼看着他。思格色突然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双手伸向冰雅。
“僵?”僵尸?冰雅倒抽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反射性地用手去挡开那两只向她围过来的长臂。思格色却把头凑了过来,眼睛在月色下闪着绿光。她急得用脚狠狠地踹了他下,思格色晃了一下。冰雅乘机疾步向远处跑开,茫然地奔着,连头也不敢回。她已经再也跑不动了,停下脚步,俯下身,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回头张望,身后已然没有任何人。冰雅拍拍胸口,直起身子,欲找寻回去的路,就见思格色在距离她十几步之遥处,正一步步地向她这边跳来。
她屏住呼吸,却发现那僵尸还在向她步步逼近。忽然沉下心开始思考,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那是僵尸电视中常用的咒语!紧接着,脑中闪过一连串的张天师符咒。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怀里,前些日子将些空白的符咒塞在荷包里。掏出荷包,抽出三张符咒,要不要试试看呢?再抬头,思格色已离她几步之遥。不及思考,赶忙摊开符咒,咬破手指在上面书写下个“罡”字,在思格色跃到她面前时贴向他的额头。
思格色停住不动,近在咫尺。冰雅呼了口气,垂下手,正欲离开。他又像之前那样张大了嘴巴,凑了过来。冰雅拍开围住她的双手,撒腿就跑。符咒怎么失灵了?是法力不够?还是这封建迷信的东西根本就不可信?难道那赵子将在糊弄她?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啊!
冰雅一边跑,一边努力回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咒语?对了!她刚刚写符咒的时候,根本就没念咒语,又掏出第二张符咒,再次咬了下自己的指头。正待书写,却发现那张符咒在刚才纠缠时,已不知怎么被她给弄破了。要死了!就剩下一张了,这次千万不能再错了,狠狠心,在僵尸还差三步就跳到她眼前时,疾速写下“罡”字,口中急急地念道:“开天门,杀鬼路,开地府,杀鬼卒。”
猛抬头,思格色又跳到了她的眼前。她朝手指哈了口气,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金刚指将符咒点到他的额心,口中念道:“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去千里外。”又以两手变换出诸印(即各类手法),朗声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诛邪!”
惊见,思格色猝然消失,符咒伴随着一片叶子飘然而落。
“哈哈哈!”林中响起熟稔的笑声。
…
题外话:
真的很抱歉,昨日没更新。这周感冒了,好几次码字码得睡着,那种状态下实在没精力更新。今天又去了医院,方才到家,先更新一章。酒儿先去吃饭,吃罢饭饭回来再更啊!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
第八十二章 雪仗(一)
子将从一开始就躲在暗处观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有没有照着他给的书认真练习。看到她差点被咬,他在树上一时没趴稳,险些滑下来。幸好他化身只猫,以尾巴缠住了树枝,却晃动了整枝树杈。
思格色猝然消失后,子将变幻回人形,朗声笑了起来。见冰雅仰头看向自己,就从树梢上翩然而下。在落地的霎那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娇媚撩人,借着月光将那绿瞳衬得越发的妖娆。
“思,思……他人呢?”冰雅指着地上的符咒和叶子,诧异地问道。
子将摊摊手,垂下眉毛,万般无奈地说道:“没人啊!”
冰雅惊异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呵呵!你不会是问那僵尸吧?不过就是片叶子!”子将伸长了脖子,略带委屈地看向她,又指了指地上。
冰雅下巴差点掉下来,“叶?叶子?”
“是啊!叶子你都打了那么久!啧啧!要是真僵尸你怎么办?”
“你没事弄个僵尸来戏弄我?”
“不是戏弄,是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学法术!居然还不信我?!”子将忽然想起她之前的那句“难道那赵子将在糊弄她?”,翻了个白眼。
冰雅有点结巴,越说越小声,“我哪有!”转而跺了下脚,愤然地嚷嚷道:“你又偷窥我心里!”
子将逼到她面前,她只到他胸口下面的位置,好矮!“闭眼!”
“干吗?”冰雅嘴上问着,但还是乖乖地把眼睛闭上了。
“好了,睁开来吧!难不成你还等着我亲你?”看着立在雪地里的她抿着红唇,不禁嘲弄道。
冰雅睁开眼,气愤地瞅着他,干瞪眼。“你!”
子将侧过身,让出身后平坦的山巅。一望无际的冰山顶峰,怪石嵯峨,一块块石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好似天匠雕琢而成。正是传说中“山上之山无根,顶上之石无源”的绝塞奇景。
冰雅立马睁大了眼,跑过去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没有再与他继续斗嘴。
子将一手环胸,一手抚摩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她跑来跑去,像是什么都觉得新奇,煞是有趣。他垂下手,张开手掌,雪片汇聚到他的手下,形成个小圆球。只见小雪球“咻”得朝冰雅飞去,落在她的背上,雪花宛如雨点片片散落。。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十三章 雪仗(二)
冰雅翻身,弯腰抓起一团团雪不甘示弱地砸了回去。子将口中默念一句咒语,雪球反倒又撞回了冰雅身上。
“你!你作弊!”冰雅气得跳脚,一边还要躲开越来越多的雪球。
“什么作弊?自己技不如人!”子将挑挑眉毛,斜靠在就近的石头上,懒懒地说道。“叫我一声师傅,我就教你怎么样?”
“你做梦!”
“那算了!我睡会,你自己慢慢玩吧!”
“喂!”
“嗯?”
“师……师傅。”
子将笑笑,雪球戛然而止,悬在半空中。他一边教她水箭术、水盾术、隐身咒、定身咒和移形换影术,一边不忘时不时地戏弄她。最后又叫她闭上眼睛,冰雅乖乖的一一照做。
“好徒儿,为师我先走了!作为惩罚你之前不信你师傅我的话,你现在自己想办法用我刚刚教你的回去!”子将腾着云飘向远方,就见她站在冰天雪地间猛一跺脚,伸长了手臂,指着自己骂道:“你个变态男人!不就是随便在心底小小的嘟哝了一句嘛!你至于记到现在哇?!”
冰雅好容易在试到第二十九次咒语的时候,成功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此时已是四更时分。多禅公主正歪在床上等她,她悄悄步入帐子,可到底还是把她给惊醒了。
半个时辰后,康熙起身出了帐子,准备撤营。营中士兵有的在呼噜呼噜地睡觉,有的在扒拉着早饭,有的在扎行李。康熙皱了皱眉,找来大阿哥胤眩剩弥峭栽氐男欣畹降耐砹耍涎恿耸勘⒌氖奔洹�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冰雅顶着两只青青的熊猫眼,随着大军一同踏上西行的路途。她坐在马车里一路打着哈欠,颠簸的马车此时直让她觉得那是摇篮。
因前一日皇上就已开了金口:出独石口后,“每日一餐”。铁板钉钉的四个字,把冰雅饿得两眼直冒金星,气得干瞪眼,拼命咬自己的袖子,有苦说不出,有怨不敢呼!无奈加睡眠不足的双重压力下,气着气着也就睡着了,饿着饿着又醒了。
当她再次醒过来时,惊见自己的手里有两块榧子糕,还以为自己做梦。捏捏那糕,又掐掐自己的腿,多禅公主笑她说是真的榧子糕。冰雅问她榧子糕是哪来的,多禅公主神神秘秘的,但笑不语。冰雅在心里念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管不了那么多,吃了再说!大不了拉肚子!吞了一个,还有一个却想留着。原本打算扎营的时候给荼靡吃,却被告知荼靡那儿也有。真是奇了,康熙明着说每日一餐,却给妇女来个特别优待吗?真是个极品好男人!
接连着几日,康熙都是五鼓查了驮载的行李装备后才启行。而冰雅总是能在半梦半醒间,手中多两个地瓜。
这一日,雨夹着雪乘着风势纷纷向地面砸落,康熙立在风雪中,陪同着军士们扎营。直到营帐扎好,他才进行宫歇息。冰雅在晚膳时听说康熙等士兵都吃完了才吃,奇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将有三宝”真个把他给说动了?心里不禁暗暗窃喜。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十七日,康熙帝的军队与大臣们率令的军队会合,中路军两路按次序一同行进。
第二日,皇上生日,有大臣请旨设宴,皇上特意下了旨意停止庆贺筵宴。
榧子糕
冰雅好容易在试到第二十九次咒语的时候,成功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此时已是四更时分。多禅公主正歪在床上等她,她悄悄步入帐子,可到底还是把她给惊醒了。
半个时辰后,康熙起身出了帐子,准备撤营。营中士兵有的在呼噜呼噜地睡觉,有的在扒拉着早饭,有的在扎行李。康熙皱了皱眉,找来大阿哥胤眩剩弥峭栽氐男欣畹降耐砹耍涎恿耸勘⒌氖奔洹�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冰雅顶着两只青青的熊猫眼,随着大军一同踏上西行的路途。她坐在马车里一路打着哈欠,颠簸的马车此时直让她觉得那是摇篮。
因前一日皇上就已开了金口:出独石口后,“每日一餐”。铁板钉钉的四个字,把冰雅饿得两眼直冒金星,气得干瞪眼,拼命咬自己的袖子,有苦说不出,有怨不敢呼!无奈加睡眠不足的双重压力下,气着气着也就睡着了,饿着饿着又醒了。
当她再次醒过来时,惊见自己的手里有两块榧子糕,还以为自己做梦。捏捏那糕,又掐掐自己的腿,多禅公主笑她说是真的榧子糕。冰雅问她榧子糕是哪来的,多禅公主神神秘秘的,但笑不语。冰雅在心里念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管不了那么多,吃了再说!大不了拉肚子!吞了一个,还有一个却想留着。原本打算扎营的时候给荼靡吃,却被告知荼靡那儿也有。真是奇了,康熙明着说每日一餐,却给妇女来个特别优待吗?真是个极品好男人!
接连着几日,康熙都是五鼓查了驮载的行李装备后才启行。而冰雅总是能在半梦半醒间,手中多两个地瓜。
这一日,雨夹着雪乘着风势纷纷向地面砸落,康熙立在风雪中,陪同着军士们扎营。直到营帐扎好,他才进行宫歇息。冰雅在晚膳时听说康熙等士兵都吃完了才吃,奇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将有三宝”真个把他给说动了?心里不禁暗暗窃喜。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十七日,康熙帝的军队与大臣们率令的军队会合,中路军两路按次序一同行进。
第二日,皇上生日,有大臣请旨设宴,皇上特意下了旨意停止庆贺筵宴。
笑话(一)
四月初四,康熙率军行至哈必尔汉。黄昏时分,有一小队衣裳褴褛之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军中,底下的人赶紧通报到了皇上处。其中几位领头的被迅即请往了皇上的军帐。
员外郎保住上前一步,挑袍下跪,铿锵有声地奏报:“臣保住、克什图等,携噶尔丹奏章,步行而回。”
“是否知道噶尔丹等着那?”皇上微微前倾,一手撑在膝盖上,急切地问到。
保住昂起头答道:“先前噶尔丹谴回阿尔必特祜等时,虽假装欲前往工噶劳图游牧,却仍旧按兵驻扎在土喇河。现如今谴回臣等,或许是不想等我们大军临近,而终于逃遁,也未可知。迫臣等步行而回,恐是意欲拖延时机,即使出兵也难以追及。”
“朕早就熟知噶尔丹的情形。噶尔丹,此奸佞小人定以为现值春令,马匹还瘦,此路既无水草,沙碛瀚海,路途坎坷,大军势不能到。而如今朕领兵亲征至此,他定万难料及!所以夺我使者之马驼,让你们步行而回,不过是想要稳固军心,显示他不惧怕朕!并非是想要拖延时机,好逃走。朕先前传旨费扬古,和他约定会师之期。如今费扬古奏报‘本月二十四日,可至土喇。’若依期而至,两路夹攻,则噶尔丹必定在我等掌握之中,安能再次逃脱?若我中路军先到,他必定连夜逃遁。费扬古的西路军,纵使稍许迟到些,也必定到土喇附近。噶尔丹必以疲敝乍到之兵迎战,费扬古可尽行歼灭。单看他之前对我使者的举动,就知他早已中计!”
见皇上踌躇满志,胜券在握,诸大臣未敢多言。皇上着众人下去歇息,翌日随军同行。
惟恐噶尔丹的侦察兵观炊烟而知大军压境,闻风而逃,军中依旧每日一餐。这对冰雅却没有多大的影响,她每日照旧在一觉醒来,啃着自己手中多出来的榧子糕。荼靡在太医的照料下,早已恢复,常陪伴在冰雅和多禅公主左右。
连日窝在车撵内的冰雅,除了练习那些咒语和法术,再也没有其它事可做。刚开始还能适应,时间一长,她就觉得腻味了。反复央求胤禩,自己也要骑马。
胤禩思及前事,不放心她一个人骑马,没同意。但在她百般央求,千番缠绕下,终于做出了让步,只让她坐在自己的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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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二)
初十正午时分,冰雅擦了擦脸颊上不停往下坠的汗珠子,心道:要是那些是珍珠就好了!扬头看了看太阳,歪过头问身后的人:“禩,你不会是故意想我帮你挡沙尘的吧?”
“嗯?”胤禩没料到坐在他前面的人儿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诧异地低头看向她。
“让我坐你后面吧?!”这风沙再催下去,非得把她给毁容不可。
胤禩温和却又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语气仿似一点也不容反驳。
冰雅气得牙痒痒,自个儿摆明就是个给他挡风的。
胤禩看她气鼓鼓的,一言不发,便柔声道:“你若是嫌风沙太大,就坐回车子里去吧?”
“算了!当我没说过。”她好似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头。
须臾,胤禩眼睛注视着前方,低低柔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