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朝日,还是你对我的味!”百汇眯起眼,盛赞着朝日。
“诺!”
白石不赞同的投去一眼,女孩子,要喝什么酒!虽然他不像真田那样,但是如果最后朝日喝醉了的话,麻烦事应该也不少。
“什么嘛!难不成你们就能喝,我们女孩子就不能喝了?”朝日不满了,而且很不满,并且把自己的情绪很明显的表示在脸上。
“我没说我们要喝啊!”白石赶紧为自己申冤表清白。
“夏音,你怎么说?”
百汇直接把问题抛给在场唯一没表态的女孩子。
“喝酒么?嗯……如果清酒不过瘾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要点啤酒和红酒,干脆开个三中全会!”
毫不理会周围几个惊掉下巴的神情,夏音也是笑得兀自得意。
“夏音,好样的!”朝日向夏音挑了挑眉角。
夏音轻笑。
原本的自己,酒量就甚是不错,不仅喝啤酒,还经常喝白酒呢!连二锅头都干过,日本这里的清酒,也就二十多度,根本不算什么。
“OK!”百汇拍了一下手,“已经有将近一半的人同意了,剩下的怎么说?”
没人说话,一是觉得这帮女生是想什么酒干什么,根本就没自己说话的余地,二是还陷在刚才夏音的话的激流中回不过神来。
夏音啊!不是一向都是恬静淡然沉稳的么?怎么也会淌这一浑水,甚至还……上了一个阶层?
不过幸村,倒是没想这么多,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愿意,一点点了解,一点点接受夏音所有的一切。
“这样,投票表决吧!”幸村施施然的开了口。
无人反驳,这是最公平的了。
“那么,同意喝酒的,举手吧!”
几只手举了起来。
真田沉着脸,带着诧异的音调出声:
“幸村,你……”
“弦一郎,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幸村笑得温和无害。
“赤也。”
切原被真田宛如地狱修罗的声音惊吓的颤了几颤,在橘杏的眼神鼓励下在自我奋斗中,居心在女朋友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气概的心理下,鼓起勇气:
“副……学长。”出了声,临时改口。唉,一直以来都叫的副部长叫习惯了,如今真田早已引退,自己还总是改不过来,“其实,我也只是好奇,想尝尝鲜。”
真田再把目光投向白石,刚刚他还是跟自己一样持反对意见的啊,不是这么快就倒戈了吧?
“小介?”朝日也甚是疑惑,她原本以为白石是不会举手的。
白石温然一笑。
“我也不是什么老顽固食古不化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喝,我陪一下也没什么。”
本身这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在全场仅剩一人,那就是真田没有举手的情况下,这句话在他听来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敢情他就是那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了?哼,不就是喝酒!
“服务员,送酒!”
谁也没料到,一直抗拒到底的真田,会主动提出,果然……
箱根啊!是个好地方!
不一会儿,酒就送上来了。
女孩子们自是玩的欢,一杯一杯在倒,夏音还提议玩起了酒桌游戏。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PIAPIA,飞呀,啊啊!”
四个女孩子玩的不亦乐乎,看的几个男孩甚是头痛。
酒过三巡,又玩起了“海带”。
“海带呀海带!海带呀海带!海带呀海带!海带呀海带!”
然后,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嬉笑,而后,在朝日看见切原的头发之后,笑得不可抑制,夏音、橘杏、百汇在明了之后,也都是捶着桌子,捂着肚子全部崩溃笑翻,都喝了不少酒的四个女孩,也彻底的没了形象可言。
夏音原本是以为自己的酒量不错的,知道清酒是只有二十多度,也就放开了喝,但她忘记了一点,她现在的身体,在此之前,是一滴酒都没碰过的,想当然,醉酒自是不可避免的。
闹得人仰马翻后,四个男孩子认命的收拾着,各自把各自的女朋友的送回他们的屋子。
四个女孩,是在同一间房的。
“嗯……头真痛。”
橘杏咕哝了一句,切原马上很紧张的查视着。
“还是哪部舒服了,小杏?”
“小介……我要压倒你……压倒你……”
朝日在白石的怀里无意识的胡乱挥着手臂,白石压下她的手臂。
“好好,随你随你。”
“弦一郎……你要敢跟老娘爬墙你就死定了!”
真田皱皱眉,而后展开。
“真是太松懈了!”
夏音偎着幸村,因醉酒,步形不稳,全身也使不上力,把身体的重量全交给了幸村。
“幸村学长——!”咕哝不清的开口。
“嗯?”幸村轻应。
“幸村学长……幸村学长……幸村学长……”
“嗯,什么事?”幸村不觉好笑,从来没想过,夏音醉酒后,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夏音转过身体,面对着幸村,眼神,并不是很清明,却努力的对焦望着幸村。
“我有没有……呃……说过……我很喜欢你?”
幸村的心震荡一下,而后漾开笑颜。
“小夏说过啊,就在刚刚。”
是啊,她说了。
夏音咧开了嘴角,不再是一贯的浅笑,而是灿若阳的笑靥。
旋过身,一步一晃的向前走去。
“夏音喜欢幸村学长哦!”
“真田夏音喜欢幸村精市!”
“很喜欢很喜欢!”
幸村的笑,充满了温度。
呐,看来喝酒,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可不可以,能在小夏清醒的时候,再听见她这么说呢?
在把夏音送到房间后,幸村同真田,切原,白石一行,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四个男孩一间。
聊了一会儿后,白石提议去泡温泉。
原本就是一身的酒味,此刻去泡汤,真是一种享受,几人都没异议。
没过多久,几个女孩便醒了,本来清酒的度数就不是很高,就算醉酒,醒的也是很快的。
抚着额头,坐起,夏音嘤咛了一声。
而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红晕霎时染满了整个脸颊。
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酒精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朝日、橘杏、百汇也相继坐起。
朝日看见夏音殷红的脸庞,皱着眉:
“夏音,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怎么到现在脸还这么红,酒还没醒么?”
“额,不是,已经醒了,不是这个关系。”
能怎么说,说自己醉酒后大声告白?这样的糗事她可不要说出。
“我们是不是喝太多了?”橘杏有气无力的问。妈啊,这头还真不是普通的昏。
“没事儿,去泡会儿温泉就好了,就当醒醒脑!”百汇不甚在意。
“我同意,还能顺便去除掉酒味!”橘杏很不习惯自己身上的这味道。
于是乎,就在幸村他们在安静的泡汤时,与他们仅一帘之隔的露天温泉的另一边,传来了四个女孩的惊叹声:
“啊!百汇,你的身材好棒啊!”
“是啊,有D—CUP了吧!”
“朝日,你也不差啊,怎么说也是C—CUP的级别嘛!”
“可是……听说男人都爱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啊,我也想要百汇你那样的D—CUP嘛!”
“诺诺姐,也是有人喜欢适中的嘛,说不定白石君就是那样的!”
“是啊,有机会去找白石君试一下不就得了!”
这边的白石早已无法言语,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为毛会从CUP的问题上转移到他身上?!
“白石,你是不是喜欢C—CUP的啊?”幸村闷笑着压低声音说,“艳福不浅哦!”
白石在被调侃下一急,脱口而出:
“那真田比我的艳福更大呢!菖蒲桑还是D—CUP的呢!”
被白石牵连上的真田,此时脸上也起了赧色,闷不出声。
而一旁的切原,早已不知所措的羞红了脸。
而造成如此诡异的氛围的几个罪魁祸首们,依旧没有停止彼此的嬉闹。
“哇!夏音,你的皮肤好细好滑啊!”
“真的?我要摸我要摸!”
“天啊!真的耶!夏音,你怎么保养护理的啊!”
“如果我说,我每天都是用牛奶洗浴泡澡,你们信不?”
“啐!哪会有那么夸张!”
“所以啊,这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四个女孩子的无忌言语更是让另一边的男孩子们饱受折磨,饶是最为镇定的幸村,也感觉鼻中一阵温热,小腹一股骚动。
为什么觉得来泡汤是自作孽?
初春时节,国三学生的毕业典礼。
幸村作为毕业生代表,上台致辞。
国中三年,如今回忆起来,似乎能引起自己心中波澜的,能让自己在意的,只有网球部,还有……已占据了自己生命的……她。
回眸一望。
“小夏。”
“幸村学长,恭喜毕业了!”
“以后,如果要来看你,就要从高中部跑来国中部了,虽然离的不算远,但是……还是更怀念现在啊!”
“嗯……那我可以去高中部看你的训练啊!”夏音歪头一笑,嫣然。
“小夏。”
拉起夏音的右手,在她的掌心中放入自己今天被众女生觊觎已久的物品,而后将她的手合上。
“这个属于你。”
夏音摊开手掌,位于手心中的,是一颗钮扣。
“呵呵,保留的很不容易吧?”
“是啊,所以啊,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答?”嗯……以身相许?可是自己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啊!
“小夏,我喜欢你。”
这是自海边后,幸村第一次的告白。
夏音动了动唇,还是没能将即将溢出口的话说出。
“呐,原来还是需要酒才可以啊!”幸村状似无意的感叹了一声,瞅着夏音。
夏音霎时晕红了脸,暗自唾弃起自己,但很快就释怀了。
喜欢,不,爱!就要说出口。
在某一方面,喜欢喝爱是一样的。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幸村学长,我喜欢你!”
“夏音喜欢幸村学长!”
“真田夏音喜欢幸村精市!”
“很喜欢很喜欢!”
全文完
(快捷键←)
'107'【迹部番外】我愿意
番外 ; ; ;情如烟 ; ;爱如墨 ;【迹部番外】我愿意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里
转眼~吞没我在黑夜里
东京都,涉谷。
阳光有些肆烈,在高大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的反射下,散出刺眼的光,眼睛有些不能适应。
云清走在铺着砖石的路边人行道上,望着不远处的高耸的大楼,定定的出神,与周围因太阳的毒辣而行色匆匆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她怕。
怕?怕什么呢!
云清有些自嘲的笑笑。
这两年来,自己早该习惯了不是么?可是,她怕在今时今刻,再看见那如平常一样,望着她毫无感情的紫灰色双眸,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情绪的崩溃。
我这是怎么了?一直以来,不都是平心静欲不会去奢想贪求什么的么?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强烈的想要结束这一切,心底的念头是这样的愈冒愈盛!
手轻抚上腹部。
难道,是因为这样么?
抬头望向清透毫无一丝杂质的湛蓝天空。
那一天的天空,也是这样纯净。那一天的自己,却变得不在自己。
***********************
与迹部景吾的婚礼,无疑是奢华而隆重的。
几乎所有的上流社会的人士都到场参加了。
云清知道,那一天所有的在场女性的眼中,她是幸运儿,是她们欣羡的焦点。
只是,云清自己,心中所充斥的,却没有新嫁娘的喜悦。满满的,却必须要努力控制不溢出的,是内心深沉的悲伤与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无奈。
只因,刚刚在新娘休息室里,他推门而进。
“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迹部冷冷的看着云清的背影,轻扯唇角,话语不带一丝温度。
“我记得。”
是的,记得,正因为初时听到那话,给自己的冲击太深刻,所以,才会记得。或者,该说只要是他对她说的话,她都会记得。
“很好。”虽根据字面来理解,这是一个赞赏的词语,但从迹部的口出吐出,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以后,也请你一直记住。”
说完,迹部就欲离开。
“迹部君!”
在迹部踏步离开之际,云清猛地起身转过,婚纱腰际上的蝴蝶饰旋开。
迹部有些不耐的皱眉,回转过身,望着云清。
“迹部君……”
“你不觉得,你应该改下称呼了么?”
“嗯?”面对迹部的冷言提醒,云清不敢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在结婚了后,依然称我为‘迹部君’,是想让别人见笑么?”
“对……对不起。”云清咬着下唇,有些难堪。
“那么,现在试试看。”
“呃?”
“叫我的名字。”迹部压下满腔的无奈,尽量维持平稳的声调。
“景……景吾。”
迹部点点头,而后开口:
“你刚才想说什么?”
“哈?”云清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他的思维。
迹部忍着暴走的冲动,以前看这女人还是挺慧黠的,怎么今天这么迟钝?难道不止是怀孕会让女人变笨,结婚也会么?
“你刚才喊住我,难道是叫着好玩?”隐隐的,迹部已经带着些咬牙切齿了。
“呃,不是!”
只是……想再多看你一眼啊,不想你那么快就离开啊!不想你进来,就只是为了提醒我别忘了你我之间的那个约定。
“你只会是我的妻子,却不会是我的爱人。”
“我会给你迹部太太的名分,但是,你别妄想从我这得到所谓的爱情。”
当初的话语言犹在耳。
这,就是他在对她说出:我们结婚吧!之后的言语。
是的,家族联姻,对于他迹部景吾而言,是早已被规划好的一个人生阶段的里程碑。
记忆里,那个人曾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