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的心情在奇犽的胸中胀满,但未及澎湃便被如潮水般涌上的敌人淹没一个国家国都的常备军数量并不是小打小闹的黑帮火拼可以比拟的,虽然蚂蚁的军队除了念能力者外自然也混杂着普通人,但在战场上没有无辜。
杀,杀得麻木。
鲜血渐渐染红了眼。
动,动得机械。
习惯性的动作让手彷佛不属於自己的。
奇犽的身体依循着从小到大的教育主动运动着,在他眼里他最不怕的就是群战,因此在战斗得脑袋空空时他都还有余裕来想着他的哥哥──虽然他知道现在其实不是时候。
嘴角忍不住上翘着,碧绿的眼睛有些湿润湿润的,奇犽觉得现在他的鼻子又有酸涩的感觉了,只是这次的原因是因为喜悦,没死呢……他亲爱的哥哥……
运用着被转换为电流的念力刺激神经,开启了杀人模式的他如惊雷般一连划过几个士兵的咽喉,与磨磨蹭蹭还试图制服这些被操纵者的小杰等人不同,奇犽的观念在本质上更偏向旅团,也就是这个世界的色彩没有黑白,只有无能才是真正的罪孽。
如果是在平常,奇犽或许会去顾虑到小杰的感受而由着他慢慢来,看是要感化还是说理,但现在奇犽做不到,因为他急。
自己的哥哥都已经一个人杀过去找蚂蚁了(某位小朋友很自然的无视了西索众),他哪放心得下?而且据说哥哥还被拆得零零碎碎过,同样等级的敌人至少还有两个,那哥哥要用什麽来对付他们呢?
──等我……等我解决了这里的麻烦就去!
奇犽咬紧了嘴唇,原本红润的唇瓣因为用力而显得死白,他的下手益发快速和不留情面,而他的心却矛盾着,因为他同样也放心不下在这里的小杰。
奇犽想跟在哥哥身边,就算不到并肩作战的实力至少也不要让哥哥孤单面对,但他又担心着总一冲动变不顾一切的小杰,他是小杰的刀鞘,如果小杰收不住了那要怎麽办?
他真的很想去找伊耳迷,但是他又答应过不能背叛朋友……
无边恨意伴着苦恼灼烧着奇犽的的心灵,奇犽觉得脑袋里有着两个团队正拔着河,忽而左边领先忽而右边占优的拉锯着,於是他的下手更为严厉,死於他手下不成人型的屍块在无形中道尽了奇犽的心情,奇犽一直在犹豫着也一直无法做出选择,而他的苦闷最终是由莫老五解脱的。
「小子们,去皇宫吧!」
扛着烟斗的老男人留给了他一个无限充满安全感的背影,正运用烟雾困住枭亚普夫的莫老五豪迈的吼道:
「操纵是种很精细的活,我们都和那蝴蝶打这麽久了,这些被操纵者的动作都是丝毫不乱,再打下去也没意思,估计真正的操作者就在皇宫,你们还是快把那混蛋干掉吧!」
「是啊!不敢杀人的家伙在战场上只会碍事,快滚快滚!」
一旁的信长也举起刀吆喝道,而他所嘲讽的对象自然是显得有些缩手缩脚的小杰和拿酷戮,奇犽不知道他们说得话是逞强还是确实可以应付,但他管不了那麽多,在得到可以离开的说法後便拉着小杰就跑了,连找诺布让他传送都想不倒也等不及。
但在拉着人的奇犽好不容易奔到可以看清皇宫的距离时,他看见了一个漆黑的身影自宫墙上掠过跳入,漆黑的长发在那瞬间散乱,恍如告死者的羽翼。
那是他的哥哥,伊耳迷。
奇犽想追过去,但脚却定在了原地,因为高塔尖端上一个黑点正由远而近的出现,而他的朋友眼里正燃起战意。
……最糟糕的後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更新实在很没激情……整个脑袋都在想以後了
望天……我只想打蚂蚁王啊,蚂蚁们数量这麽少又这麽弱让我怎麽灭团?
掀桌……我果然是亲妈,竟然舍不得虐,望天
《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耳迷》变化系的月亮 ˇ一百九十三章 迎面而来的刀锋ˇ
一百九十三章 迎面而来的刀锋
突然进入战斗状态该怎麽反应呢?
至少,这对奇犽还有小杰都不是个好消息。
初生牛犊不畏虎只是因为无知,但不管是他还是小杰都早脱离那阶段了,而尼菲彼多的实力自然也不是无知就可以无惧的主。
扭曲蒸腾的恶念像刀,即使隔着约莫数百公尺仍可清晰感觉到刮骨的痛,瞬间感受到危险的奇犽想跑,他知道留着有用之身远比什麽都重要,但僵硬了的膝盖和小杰的倔强却硬是将奇犽的步伐定在原地。
看着由远而近飞(跳)过来的猫女,奇犽的手指动了动,然後缓缓握紧成拳──现在要跑也来不及了,既然没办法逃,那就抗争吧。
他想着,然後心中突然升起扫除了什麽的轻松感,仔细想想,像这样无可回避的必须面对,似乎还是第一次呢……扣掉被牵制在广场上的蝴蝶男,剩下的王属护卫军只有两个,如果能把尼菲彼多拖在这里久一点的话……
──虽然还有一墙之隔,但这样他是不是也算帮上哥哥的忙了呢?
奇犽将目光自伊耳迷消失的宫墙收回,他的心里突然没有了恐惧,「……哥哥,我是你弟弟,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奇犽低下头喃喃的说,然後在再抬头时表情转为坚定,他已经厌烦被视为弱者而受保护了,他也有战斗的力量,他要和哥哥并肩……一直到死。
「小杰,有信心拖住她吗?」不再害怕的奇犽以肩膀撞着他的朋友,而得来的是好友无心机的一拳头:「什麽嘛!奇犽,你该问的是我们要花多久能打赢她才对吧?」
小杰的眼中闪着坚定,那灿然的目光如火,而奇犽看着少年眸中的太阳笑了:「……是啊。」
他敲了敲小杰的拳头,主动向正冲近的猫女摆出了战斗姿态。
你总让我无所畏惧,因此我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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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的皇宫是什麽样的呢?
外表宏大、壮丽,但内里却如同他们取得政权的方式一样,阴暗又充满扭曲,在通往中心的道路上陷阱处处,一不小心就可能丧命。
错综复杂的安排昭示了领导者们深埋在心的不安,不过这对於窝金和库洛洛这对力智组合而言可称不上问题。
不同於现下正陷入驻军纠缠的接应组,也和遇上了护卫军之一的伊耳迷──芬克斯组相背,这两个人除了路上所遭遇的机关外可以称得上是障碍的事件基本为零,而又有什麽关卡可以难得倒敢以肉身扛炮弹的窝金?
因此,在目前已有联系的队伍中,库洛洛──窝金队是最为靠近王座的。
逆十字的青年在白发野人的暴力开路下微笑登上了重阶,那阶梯上奢华铺就的长毯如血,厚实的地毯柔软得不可思议,在脚踏於其上时甚至有种正被什麽吸入的异样感受,民脂民膏麽……?
库洛洛的脚在上面稚气的蹭了蹭,脸上的笑纹刻得更深了,他将皮鞋自地毯上缓缓移开、然後再踏上,一步一步缓缓的走着,只是他在红毯上走过的痕迹却没有恢复原状。
赤色不再,只有大火燃过般的焦色留下,鲜明的步履踪迹逐渐相连,连绵,丝丝缕缕,有如爬出历史背侧的阴暗纹路。
「窝金,你怀念以前占地为王的日子不?」
低低柔柔的,库洛洛的声音这麽问着,「在──我们还没出流星街的时候。」
「不怀念,那种守着一个地方的生活无聊死了!」
窝金大咧咧的答道,嫌恶之意在口气中表漏无遗,「出来之後才知道世界原来这麽大,在流星街里面就连天空都是灰的。」
「……是啊,那样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库洛洛口中赞同的道,但朗星般的眸子似乎又亮了许多,「……不过窝金,你说,人类所追求的极致是什麽呢?在以前我们只想着要吃饱穿暖,然後是想变强还有不要被欺负,但为什麽现在都达到了之後我们还是没办法觉得满足?」
「不知道,那种事是像团长你这种聪明人该烦恼的!」
窝金乾脆的拒绝思考,并在回答时顺手又砸坏了一道门:「我只想过得好跟过得爽就好了!」
「过得好跟过得爽吗……果然是人类最大的追求呢……」
库洛洛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他的嘴唇轻轻得上扬了些,弧度不大,却能看得分明他正在笑,无故笑得开心的他便以这样混合着少年和青年的笑容这麽说:「……那窝金,如果有人让你不高兴了那你要怎麽办?」
「那还用说?」窝金不假思索的这麽道,并随意踹了一旁的大门一脚:「当然是扁他丫的!」
门开了。
一只体型如常人甚至对某些人类而言显得娇小的蚂蚁正盘坐在遥远的王座上。
那是蚂蚁们的王者,虽然没见过面但窝金和库洛洛都很直觉得这麽认定。
库洛洛於是面上笑意不减的对着王座上的蚁王一欠身:「晚上好,尊敬的王,我们……是来扁你丫的。」
夜魅般的笑容自始至终挂在库洛洛粉色的嘴角,这一刻,他表现得比台阶上的蚁王还要像个王者,虽然他们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造型像带着顶圆帽的蚁王不屑抬首,他的目光在扫视了闯入者後又复垂下,然後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鄙视和睥睨:「垃圾。」
「滚吧。」他说,口气是瞧不起人的轻忽,「朕吃饱了,现在对垃圾不感兴趣。」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库洛洛的笑脸依旧完美,在蚂蚁王说话时甚至连眉毛都没动弹,「因为我们对蝼蚁可正好相反呢……」
他笑,而蚂蚁王在回过味後离开了座位,怒意滔天。
《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耳迷》变化系的月亮 ˇ一百九十四章 iningˇ
一百九十四章 ining
伊耳迷和芬克斯遇上了尤匹,库洛洛和窝金对上了蚁王,猫女和蝴蝶男都被另外一股远征军缠住,在硕大的皇宫中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那么,旅团突入队之三的西索──剥落裂夫队又在做什么呢?
傲人的第六觉正与宇宙磁场交融,顺应着星星的轨迹和泪滴的指引,无所不能的魔术师正充满自信的走在前方,喀喀作响的鞋跟不由人分说的迳直向前走着。
西索在带路,他一向习惯走在前头,虽然他其实没看过地图也不确定该怎么走,但这等丢面子的事他可不会说出口。
是的,他迷路了,不过西索很自信命运的女神会指引他走到正确的方向,不过在女神指引他前西索肯定是找不着北的。
而原本方向感该是比较好的剥落裂夫却偏偏又是个盲从的个性,这里说的「盲从」可以说是没什么主见,但是更可以说,别人走他就跟着走,而将前行的道路交由一个连地图都没关心过的路痴?
这件事的后果是惨重的。
特别在带路的路痴还死不承认他迷路的情况下。
「西索,你确定这个地方我们不是第五次来了吗?」
稳重的剥落裂夫在经过熟悉的大门第五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前方的艳红色停下脚步,纤腰(←好吧其实我想说水桶腰)一扭,不满的目光便斜斜飞出他那狭长的凤眼:「嗯哼~~?剥落裂夫你是在质疑我的方向感么~~??」
「我只是点出事实……」
剥落列夫的态度虽然还算不卑不亢,但先天上的身高差距和个性问题让他完全压不住西索,气势汹汹的某小丑一脸「这家伙真没见识」的瞪了剥落裂夫眼,然后下巴一抬:
「你认为世纪末最伟大的魔术师有可能迷路么~~??告诉你~~皇宫里面的建筑都是一样的~~☆同样的地方可是要重复走过好几次才会跑出新的密道唷~~?」
「是……这样的吗?」
剥落裂夫头上冒出颗汗滴,大大的眼睛也显出迷茫,他看了看他们两个已经经过很多次的路口,犹豫的观察着,而西索见状又是不满的一哼声:「你以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好吧~~▽,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就分开走好了~~?」
「啊,等等……」剥落裂夫心中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见西索发怒便又心虚了,也许真是西索说得那样也不一定?
心中不自信而西索又几乎走远,于是可怜的木乃伊便只好追着魔术师跑,他们的迷路之旅似乎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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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匹是三个护卫军中最晚出生的强者,不说身体可以任意变形的特异,单就攻击力或说是纯破坏力而言,他是三人中最高的,也因此他对自己的实力一向充满自信。
自信又自傲的他对王有着超乎寻常的忠诚,对尤匹而言不管这个王是活着还是死的,他的生命就是为了最为伟大灿烂威武雄壮的王而存在的,虽然他不明白为什麽他敬爱的王不喜欢他们三个护卫军,但王的憎厌却反而将尤匹的忠诚心推到了最高。
──一定是他做的还不够好所以王才会不喜欢他吧?
不然伟大的王怎麽会不爱如同他手足的护卫军呢?
尤匹单纯的脑袋里一直这样想着,本质最接近动物的他还很难理解人类般那种纤细的感情,他也因此在接下护卫的工作後作得格外兢兢业业、力求能在其中做出表现让王改观……虽然他的工作其实只是个安抚他的名头──
有尼菲彼多或枭亚普夫的念圆存在,谁能瞒过他们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