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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蚁间的战斗一触即发,无人可以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最近都很没回贴的热情呢
泪……决定快转了
关於库洛洛的猜想来自橘子跟琅亲
感谢他们的鬼点子~XD
《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耳迷》变化系的月亮 ˇ一百九十七章 fighting for life…3ˇ
一百九十七章 fighting for life…3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两道声音响起,那是两道苍老而自信的声音,来自不同方位但感觉上相同强悍的人:
「呵呵呵~~真是好热闹的场面啊,你说是吧,老友?」
「哼……这个不成器的孩子,早晚该抓回去好好锻链……」
雄浑的笑声随着哼声自空中从天而降,同时,金黄的光龙也随着上空的人声出现、破开了顶盖直直向下咬落,再然後,随着王座之间人影的出现,那庞大的身躯分裂了。
碎散的鳞片没有回避任何一方,在那光龙破碎的光芒中,枭亚普夫於先前演奏中所刻意放出的鳞粉被空气摩擦得燃烧生热,而场中几人也在惊讶後将注意力投注到那突然出现的两个老者身上。
「可不能让年轻人专美於前啊,让我们一起同乐吧。」
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绑着辫子的白发老者笑容满面的这麽说。
「乐意之至,久仰大名了,尼特罗会长。」
扶着伊耳迷的库洛洛不卑不亢道,他注意到杰诺盯了他眼,於是又将伊耳迷拉近,而杰诺摸着胡子的这麽说:「……原来如此,你就是西索麽?我孙子就暂时麻烦你了。」
库洛洛沉静的表情为之一滞,捻着鲤鱼须的杰诺见状才恶劣的勾起了嘴角:「……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幽默感啊,我们不是见过?连我是开玩笑的都分辨不出来吗?」
「……您见笑了。」被恶整了一把的库洛洛也只能这麽说,而窝金已经摀着肚子滚起地板了。
而在这个时候蚁王高傲但不失好奇的声音才悠悠响起:「你们……是谁?」
在他如刀锋般的视线中,老会长和杰诺对看了眼,没有紧张感的又微笑了:「杰诺.揍敌客,前第一暗杀世家家主。」
「尼特罗……猎人协会会长同时也是世界前第一高手,在五十年前唷……」搓着胡子的尼特罗和蚁王的目光来了个交会,他的笑容藏着挑衅:「会下棋不,蚂蚁?」
「我们,就是围棋中的大龙,如果你能宰掉我们的话,棋局已经赢一半了哦——」
蚁王看着两个老人轻蔑的笑了:「朕讨厌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对於这种情形人类的书是怎麽形容的……?」
他看了看尼特罗面上深深地沟壑,恶意的拉高了嘴角,「老而不死,谓之贼……所以你们两个老贼贼心不死,才会找朕来给你们赐福好送你们早日驾鹤西归?」
「果然是蝼蚁啊,成语不是这麽用的……」
尼特罗又摸了摸他的胡子,面上的笑容收起了,「你该说老冀伏那个什麽,然後壮志千里才对。」
「……我为你的语文老师感到痛心,他听了你的这句话後会哭的……」一旁的杰诺不阴不阳的吐槽道。
「切,如果他跟你爷爷一样还活着的话……活久了就是不好,认识的人剩下的一个比一个少啊……」
尼特罗不正经的抱怨道,身上的念压缓缓提起,值得诧异的是明明能感受到他的念量持续在增加,但表面上的波动却是沉静得吓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从他气的流动来推断出他下一步的攻势。
是的,尼特罗打算要进攻,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说完之後,而这时候默默看着的蚁王没说什麽,他只是轻偏过头,视线在库洛洛怀中的伊耳迷扫了眼後对猫女启口:
「彼特(王对猫女的昵称),那个长发的人类等等留下。」
他感觉那个人类体内的什麽让他有些熟悉。
尼菲彼特尊敬的垂下头应是,蚁王於是便又回座了,他坐在有些大的王座上,四平八稳得右手一挥:「打赢我的护卫,否则你们没有资格直接对上朕。」
枭亚普夫和猫女於是上前行了个礼对众人做了自我介绍,尼特罗闻言似乎是无意的看了看窗外,而这个秀美的雄性蝴蝶见状优雅的牵起了嘴角:「人类你在等的是原本会来这里的援军吗?」
「喔呵,你这只蚂蚁知道的倒不少。」尼特罗没有掩饰,枭亚普夫於是笑得畅快,他的面上浮现了几许悲天悯人和遮盖不了的得意,肩膀上也又架起了他的爱琴。
在小提琴上激动的拉动琴弦奏出一段不成调的颤音後,美丽的蝴蝶男才又缓缓开口:「很遗憾,你们没有援军了,架设在宫内的那个次元入口早已被我探知,我埋伏在那个外面杀了不少人,只有一个白头发的戴眼镜人类躲过了,不过以我的鳞粉来看……他也不会出现了。」
「因为想保护自己生命安全而做出的躲避行为,该说是自私和不忠吧,人类的品德还真是无法信任呢……呵……」
眨动着长睫说出了上面的这些话,枭亚普夫的口气远比他可能具有的毒性还恶意,被说是下属不忠的尼特罗又搓了搓胡子,圆大的双眼忽然眯细了。
「……大个子,去打扁那只蝴蝶。」他没有回头的看着枭亚普夫下出了这道命令,而在场几人的身材普遍都不高,能称得上是大个子的只有……
「喂!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话,你当你是哪根葱啊!」
自两老出现後虽然没怎麽开口,但心中其实一直很不乐意的窝金凝眉,雪白的眉毛就像山峰上的雾霭一样伴随着怒气聚拢,他大爷向来服气的对象只有姓鲁西鲁的库洛洛,而这个行将就木的皱巴巴老头在窝金眼里除了装腔作势外,现在又给添了个形容词叫「莫名其妙的不是个东西」。
而强化系的窝金自然不是那种能讨好人的人,对兄弟他可以出生入死全力以赴,但对於看不过眼的家伙……
老实说窝金没一拳打过去已经让库洛洛非常惊讶了,他知道这个团员一向是个牛劲上来就不管不顾的主,但在大敌面前内讧可不是个好事,因此库洛洛挑了挑眉、对窝金也下了相同的指令:
「窝金,解决掉那只蝴蝶吧,他的鳞粉飘得我迷眼。」
「……真是的怎麽连团长也这样……」窝金没精打采的走到了枭亚普夫面前,撕开衣衫露出了雄浑的肌肉:「喂,蝴蝶,现在投降的话我可以让你不用死!」
他说到这时还拍了拍毛茸茸的胸膛作为保证,口气语出内心,说得是再是实诚不过,但蝴蝶男却怒了:「吾王座下只有战死的护卫军,没有投降的背叛者,虽然你是好意但在我看来却是污辱,唯有以血才能洗去你对我名誉的损伤……」
「……团长,这只飞虫在说什麽?」被说得困惑的窝金闻言苦恼的回过了头,但目光里却有一丝狡黠,知道他是刻意的库洛洛於是压唇忍笑的配合道:「他说你污辱了他要跟你打架呢。」
「喔,打架啊?没问题没问题,不过我有污辱他麽?我自己怎麽没印象来着——?」
窝金又抓了抓头故意装着傻,而由鳞粉读出窝金精神状态的枭亚普夫反而沉静了,他不再多说的用翅膀包裹住自己打算化蛹变形,而不是傻子的窝金自然也上前用着铁拳敲打。
矛与盾,矛尖还是盾硬,这是个问题。
而在暂时牵制了枭亚普夫後,尼特罗又将目光投向了扶着伊耳迷的库洛洛,以他的眼神似乎是疑惑库洛洛怎麽不也跟着上的意思,蜘蛛头子见状无奈的半举双手:「我的念量刚刚才大量消耗,暂时不适合参与战斗。」
库洛洛半真半假的口气让人感觉可信度不高,但他不愿参战的态度是肯定的,於是尼特罗的目光踌躇了,在他的想法里他必须回复到巅峰状态才有和蚁王势均力敌的可能,可要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消耗太多……那麽就算三战两胜中他们可以拿到二胜一负,但也终究输了最重要的最後一场。
而这一负会像海水一样反过来将他们淹没,直至灭顶。
尼特罗在犹豫,同样在先前放出了大量念力的杰诺也在犹豫,但闲不住的尼菲彼多却已跑过来邀战了,就在几人因为各自的考虑而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时,一道冰冷却有些无力的嗓音才缓缓响起。
「尼菲彼多……让我,来当你的对手……」
原本被搀扶着的伊耳迷推开库洛洛缓缓站直,他的面色雪白,玉色的肌肤在窗外的月光下看起来恍如透明,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冰海、看起来波澜不惊,但他没什麽活力的声音却隐隐含着自信:
「也许你已经认不出我了,但我却没有一刻把你忘记。」
猫女的鼻子动了动,在混着鳞粉嗅入伊耳迷的气味後发亮了眼,然後尾巴连摇:「米路伊!我怎麽会认不出你呢?」
「你可是……杀了女王的背叛者啊,我发过誓见了你就把你杀了的——」
她的声音在说到「杀」的时候音调转轻,但听到的人还是很多,蚁王抬抬眉毛没有多说什麽,而伊耳迷的冷脸反而活了。
「尼菲,你杀不了我。」他的声音很柔却很自信的这麽说,「……而我,却要利用你再杀他一次了。」
於是尼菲彼多惊恐的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梦魇一夜的状态,失去了全身哪怕是一个眼神的自主,她冲向了她尊贵的王,伴着她曾经拆分过多人的爪子。
——形式再度逆转,现在是二对五,而那个可怜的二分之一还正在完全变态(化蛹)的阶段,蚁王又一次的被孤立了。
然後,原本紧闭的大门也被单手突然推开。
「唔呼~~看来是赶上了呢~~?」
《穿越猎人世界之我是伊耳迷》变化系的月亮 ˇ一百九十八章 fighting for life…4ˇ
一百九十八章 fighting for life…4
「唔呼~~看来是赶上了呢~~?」款款的摆动着腰肢,高跟鞋清脆的踏步声随着滴答滴答的水声响起,满面笑容的西索随着这开场白给步了进来。
西索的声音听起来极好……如果不看他的形象的话,因为看过他的样子後恐怕没一个人能觉得他「好」。
西索的左手断了。
齐肩。
而且近背侧处几乎是连着整个肩胛骨的斜斜削去——或说挖掉。
那巨大的伤口虽然用念处理过但仍啪搭啪搭往外冒血,伤处看起来曾遭大力撕裂,边缘粗糙而且伴着碎裂的骨荏,红艳艳的颜色自老远就勾人眼球,让人感觉很刺眼。
—— 一定很痛吧?
至少,看到的几个人都因他皱了眉。
西索的受伤惨重,失了整只左臂,但原本该因疼痛而鬼哭神号的他却在见众人的注意力被自己勾住後,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後随意的掩住了伤口。
指缝中落下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奔着地,但这伤的主人却不以为意,西索只是用内容很遗憾但心里绝对不是这回事的口气道:「抱歉、抱歉,伤口一时间似乎止不住血呢~~这声音连我也觉得吵,你们就多担待点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呆滞了下,西索於是快意的大笑、压着伤口直接走向众人,他踩着红毯、背脊毫无防备的袒露在这只凶兽的面前,可令人疑惑的是,蚁王竟然只是坐在王座上而没有下一个动作,莫非他真打算等到他的手下都败北了才出手不成?
人类联军都疑惑着,在心中也不敢放松对王的警戒,於是他们默默看着西索一步一血脚印的靠近,然後,入队。
在站定後西索停顿了下,接着带着颤抖的尾音勾起:「小伊,我的手好痛呢~~?用你的爱来给我治治吧~~?」
「……闭嘴。」伊耳迷在西索的伤口上用力拍了几下,原本鲜肉的红艳色泽立刻焦黑得有如火烧,涌出的鲜血也暂时止住了,但失去的血液似乎没法补充,伊耳迷於是在西索的左肩插满了大量的杂色钉子。
那是灌注了他强化系念力的治疗用钉,在接触人体後便缓缓释放着气然後逐渐消失,而西索的伤处也在钉子气化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恢复成了个还算平整的凹面,而在处理後伊耳迷才以疑问的眼神望向西索。
从那瞳中看出伊耳迷问题的西索舔舔唇,银灰色的丹凤眼眯了眯,然後戏谑的睁大:「手臂麽?似乎玩得太开心就不小心忘在不知道是哪的地方了唷~~?」
「……这个玩笑很难笑。」
伊耳迷的黑眼闪了闪,感叹无奈愕然恼火,只是一瞬间的眼神便泄漏了无数情感,但最终只化成了硬梆梆的一句斥骂,西索看着那人隐忍抿起的嘴唇笑了笑,那古怪的口气引得伊耳迷毫不怜惜的在他伤口拍了记狠的。
伤口未癒合的西索给打得很痛,甚至连没上粧的嘴唇都白了白,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反而畅快了,原本该是战斗狂的他不知道出自什麽心理竟然难得的没上前,相反地,他往队伍中站了站,单手抱胸欣赏着猫女和猫女前同伴的战斗,只是他站得位置很不巧的隔开了库洛洛和伊耳迷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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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们的战斗在继续中。
正确来说,是原本该站在同一阵线的护卫军们正在彼此斗殴。
在猫女被操纵同时也是西索进入队伍的那一刻,脱去柔软伪装破蛹而出的枭亚普夫便站在了场上,只是现在不能以蝴蝶男来称呼他了——
原本繁复的羽翅分裂成了蜻蜓般的明快,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