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巧书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烧来了?是不是王淑芬她又为难你了?”
巧书猛摇头“没有没有,可能是白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风一吹着凉了才会发烧,睡一觉就好了,不碍事的!”
“明天请假吧!你这个样子去上班我不放心!”阿全叹了口气道。
“那怎么行,最近我已经很让店长为难了,如果再请假,恐怕就真得卷铺盖走人了!”巧书看着吊瓶里的液体幽幽的说。
“别逞强!如果撑不住还是请假吧!任何工作也没有命值钱!”阿全伸手揉了揉巧书头发。
“嗯!”巧书感觉阿全像个大哥哥一样呵护着她,莞尔一笑,笑靥如花。
阿全看得有些呆了,咳嗽了两声掩饰脸上的尴尬“咳咳,渴了吧?我再重新给你倒杯热水!”阿全起身,将杯子中已冷却的开水倒掉,拿起地上的暖壶重新给巧书倒了一杯。
巧书觉得喉咙干疼得厉害,伸手接过阿全递给她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喝完水,阿全扶着巧书躺下,巧书拽了拽阿全的袖子说道“不早了,你回去睡吧!不用担心我!”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阿全一脸担心的问道。
巧书看着阿全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阿全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外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巧书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在她落难的时候,总会凭空跳出来几个贵人帮她,当她安享太平时,坏事却一件接着一件,把她压的喘不过气,难道这句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阿全没有回家,而是在医院的长椅上对付了一宿,他不放心巧书一个人在医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巧书恬静的脸上,刺得她粉嫩的脸蛋儿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挠了两下,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抚着额,看着满屋冰冷的白,大脑开启倒带模式,迅速在大脑里搜索着。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响起,阿全推门走了进来,“你起来……”看到领口大敞的巧书,不禁脸一红“你整理一下吧,待会儿我再进来!”阿全说完,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
 ;。。。 ; ; 双方签好协议后,王淑芬拿着钱眉开眼笑的出门打麻将去了,开门转身之际,给巧书和阿全抛出一记飞吻。
巧书看着一地的烟灰烟头叹了口气。
阿全撸起袖子准备刷碗,被巧书拦住了“全哥,你回去照顾赌场吧!这点儿活儿我自己搞得定!”
“你确定不用我帮你?”
“嗯!”巧书冲阿全点了点头。
“那行吧!赌场那边确实没人看着不行!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阿全说着对巧书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好!”巧书将阿全送到了楼门口,转身上楼时碰到了正往下走的孔立明。
“巧书?你这几天去哪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知道我跟你婶有多担心你吗?你从医院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叔,对不起,我当时有点事,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和婶打招呼。”巧书一脸歉疚的说道。
“再急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你婶这几天因为你吃不好睡不好的,走,跟我回家!”孔立明转身往回走,掏出兜里的钥匙准备开门。
“叔,我已经搬回来住了!”巧书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家门儿。
“搬回来住了?你爸不是已经把房子卖给王淑芬了吗?她答应让你回来住?”
“我每月付给她一千块租金!”
“多少?一千块!她吃人啊!就咱们这的破房子,六百就够多了!”孔立明闻言大张着嘴道。
“她确实要得贵,可我想守护这个家,再贵我也得租。”
“傻孩子!那王淑芬脾气臭得很,前几天还跟楼上的李奶奶吵了一架,那话说的那叫一个难听,你跟她住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啊!”孔立明,一脸担心的说。
“没关系,她说什么我不理就行了,叔,我挺好的,你跟婶不用替我担心!”
“唉!行吧,有啥事你就来我家,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巧书回到家,将自己从头到脚武装了个严严实实,围裙、套袖、口罩手套,一样都不能少,武装完毕,巧书左手拿扫把右手拿簸箕,从里到外开始仔细的清扫起来。
地板上的烟窟窿比昨天来时多了几个,巧书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王淑芬真是觅心眼子作人,桌子上明明有烟灰缸,烟灰和烟头偏往地板上扔,好好的地板被她弄得千疮百孔的,真是可恨!
巧书边往外扫着烟头,边往地上洒水,地上堆积的灰尘太多,一扫就飞了起来,隔着口罩还把巧书呛得够呛。
来来回回拖了能有五遍,地板才总算露出了本色,巧书累得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突然屁股下胳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巧书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个烟盒。
巧书扬起手就要扔,转念一想,万一里面还有烟呢?于是打开烟盒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巧书一把将烟盒扔在地上,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由于早上没怎么吃东西,巧书基本全是干呕,胃里一阵阵抽搐。
这个王淑芬实在是太恶心了,她居然把装着粘痰的空烟盒放在沙发上!
巧书越想越恶心,嗓子眼里涌满了酸水。
不知过了多久,巧书觉得呕吐感没有那么强烈了,睁开眼睛,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刚才只顾着闭着眼睛吐了,没看见旁边的马桶里正泡着一坨粪便,呕!巧书这次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逸仙居是青城有名的茶馆,景熠堂没事就喜欢来这里喝喝茶,听几段相声。
这次,景熠堂却不是一个人来,他身边跟着王浩然,二人进了茶馆,经理亲自带路,将两人带到vip包间。
包间内的装潢古色古香,桌椅是选用上等的红木做成的,茶具也很考究,房间里坐着两个穿旗袍的服务员,一个弹着古筝,一个沏着茶。
“浩然啊!别站着了,坐吧!”景熠堂笑着对王浩然说道。
“哦好!”王浩然收回打量的目光,坐到了椅子上。
“尝尝这普洱!好喝得很啊!有益气安神的功效!”景熠堂说完,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王浩然吹了吹也跟着啜了一口“的确是好茶!”
放下茶,景熠堂开门见山道“我今天邀你出来,你可知道所谓何事?”
“应该是跟景妍有关吧!”王浩然放下茶杯,看着景熠堂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找你出来的目的,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不想让那个楚赢天再继续纠缠我的女儿,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从楚赢天手中,把妍儿抢回来!”
“伯父您高估我了,在景妍的心中只有楚赢天,我根本就……”
“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景熠堂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冷冷的说道。
“不知道伯父您想让我怎么做?”
“我已经调查过了,楚赢天现在是一家连锁超市的人事部门主管,而这家超市归你们王氏集团,我要你提拔他成为你们集团的公关部主管!”
“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去安排!”王浩然对景熠堂的计划已了然于心,只要能得到景妍,任何方法他都愿意去试上一试。
景妍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回到了家,看着沙发上冷着脸坐着的景熠堂,景妍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爸,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心里已经没有这个家了呢!”景熠堂冷冷的说道。
“妈,你看我爸,他说的这叫什么话!”景妍气呼呼的说道。
宋婉喻这次没有站在景妍这边“你爸没说错,你心里已经没这个家了,我昨天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愣是不接,你的冷漠已经把我跟你爸的心伤透了,为了一个男人,你居然连家的都不回了,我还以为楚赢天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最后他会把你送回来,没想到……”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赢天他昨晚确实是想送我回来的,是我自己提出要在他那里过夜的!”
“住口!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我们景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景熠堂捶足顿胸道。
“追求真爱有错吗?再说我跟赢天孩子都有了,在一起过夜这不是很正常吗?”景妍理直气壮的说。
“一口一个过夜,你觉得这两个字很荣耀吗?不知羞耻的东西!”景熠堂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懒得跟你掰扯!”景妍说完径直往楼上走。
“你真的认为楚赢天会一心一意的跟你过一辈子?”景熠堂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景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景熠堂说道“爸,不管你同不同意,这辈子我只认定他做我的丈夫,就算以后喝西北风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好!以后吃亏了你不要哭着脸来求我!”景熠堂说完疲惫的闭上双眼,双手摁着发疼的太阳穴。
“爸,这么说你同意我跟赢天在一起了?”
“哼!我只给你们二年的时间,在这二年里你们吃的用的都要靠自己,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二年后如果还是今天这个样子,你就必须跟他分手!”
“爸,我跟赢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景妍笑着说道。
“我拭目以待!”景熠堂冷哼道。
巧书冲了三次才把厕所里的粪便冲干净,她走出厕所,来到厨房,煮了一大锅开水,将开水倒进大盆里,将油渍麻花的盘子一股脑的放进大盆里,用热水泡上,然后挪着步子走进卧室,换下旧床单被罩,铺上了新的,将脏的床单被罩放进洗衣机里搅了又搅。
刷干净了碗,晾好了被罩床单,太阳已经偏西了,巧书强打着精神去厨房做饭。
橱柜里的大米还保持着她走之前的样子,看来,她走后父亲就没有做过饭,王淑芬也没有下厨房的习惯,除了米,家里什么菜也没有,巧书打开抽屉,抽屉里的方便面早已被王淑芬席卷一空,撇了撇嘴,巧书穿上外套准备去楼下的超市买几包榨菜,回来熬粥喝。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低头开门进来的王淑芬被站在门口的巧书吓了一跳“要死啦!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站在门口也不出声,跟个幽灵一样!”
巧书没理王淑芬,径直往外走。
砰!巧书身后的门被王淑芬狠狠的摔上了。
“有病!”巧书带着怒气两手插兜,迅速向楼下跑去。
十分钟后,巧书回来了,手里多了两包榨菜。
王淑芬看着巧书手里的榨菜,瞪大眼睛问道“这不会就是我们俩晚上的晚饭吧?”
巧书斜了王淑芬一眼道“是我的,没你的份,协议上说的很清楚,伙食自理!”
“哦呦!干嘛那么较真嘛,你不是买了两袋嘛,匀我一袋好不好?”王淑芬厚着脸皮说道。
“行啊!拿钱就给你,一块!”巧书朝王淑芬伸出手道。
“一块?楼下才卖五毛好不啦?你当我不知道是吧?”王淑芬拉着脸说道。
“一块里含五毛钱的跑腿费,如果你不愿意给,就自己下楼买去,我还不愿意卖给你呢!”巧书懒得理王淑芬,一头扎进厨房,忙活开了。
。。。
 ;。。。 ; ; “我以为你钓了个很有钱的金龟婿呢!没想到只是龙哥身边的一个跟屁虫而已!巧书你就那么饥渴吗?那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除了婚姻,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就那么在乎那一张纸吗?”景孟阳黑着脸吼道。
“景孟阳,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爱情是不能共享的,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何还苦苦纠缠我?你有考虑过你妻子的感受吗?”巧书将重音落在了妻子两字上。
“我在跟你说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不要扯上不相干的人!”景孟阳说着就要上前拽巧书的胳膊,阿全眼疾手快,一把将巧书拽到自己身后,眸光里透着冷寒。
景孟阳剑眉轻挑,嘴含讥诮道“你这是在向我宣布你对吴巧书的主权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景总自重!你已是有家室的人,这么做不怕让你身后的妻子难堪吗?”阿全看着景孟阳,冷冷的说道。
闻言,景孟阳回头看了一眼湘晴,此时的湘晴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听到景孟阳的话,湘晴的心瞬间跌进了谷底,她不敢相信景孟阳居然可以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的跟那个女人表露自己的感情,还说她是不相干的人。
“哭什么?还嫌我不够丢人吗?快回车上去!”景孟阳转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湘晴没有动,定定的看着景孟阳问道“孟阳,在你心中我真的是不相干的人吗?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吗?”
“你又发什么疯?赶紧给我回车上去!”景孟阳强压着火气说道。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回车上的!今天当着吴巧书的面,我要你说,你选她还是选我?”湘晴说完,用手指着巧书。
“你确定要我说吗?”景孟阳冷冷的看着湘晴,一脸厌恶。
湘晴的迟疑一闪即逝,重重的点了下头。
“你非要自取其辱我也没有办法,你给我听好,就算没有巧书我也不会选择你,我从来就对矫揉造作的女人没有兴趣,在巧书之前的那些女人也都是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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