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田园生活(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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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田园生活(完结+番外)-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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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没出来阻止?”因为之前看他的态度很是强硬。

    “你以为,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得到幸福么?”齐琛摇摇头,“我当然知道,宛瑶的心里根本忘不掉那小子。只是,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我想站出来考验考验他们罢了,所以才故意表现得很反对,甚至想逼宛瑶嫁给别人,还不是为了激一激那小子。因为,我真的很怕他们俩到头来又是悲剧收尾。”

    “我看倒不会,他很在意宛瑶的。”

    “但愿如此吧,所以我即便知道了你们的行动,也没有站出来阻拦啊。宛瑶大了,让她自己做决定吧。”齐琛搂着自己的女人,尔后温柔道,“你最近累坏了吧,我们回家。”

    这厢,赵相宜一行人沿着大道慢慢归去。

    这回不用再赶时间了,大家皆是抱着旅行散心的心情在游走着。

    赵相宜与齐宛瑶坐在马车里,两人经过几日的相处,早已将过去的种种坦然了,这种感觉真好,有种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感受。

    聊天的时候,赵相宜将卫临如何骗赵弘林,以及这段日子以来,赵弘林是怎么熬过来的种种都跟齐宛瑶说了,齐宛瑶听后,心里自是感动不已。

    大家凑在一块的时候,不免打趣,试问二人什么时候完婚。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赵弘林主动许多,直接回答说:“挑最近的那个吉日完婚,所有的礼俗,琐细都不用担心,我早已准备好了。”

    “你竟这么有把握能够接回我?”间中,齐宛瑶幸福得有些哭笑不得。

    大家便齐齐地笑。

    除却谈论这些美好的将来之外,大家不约而同地谈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上——

    回去之后,该如何整治那个欺骗大家,害得大家心慌慌的腹黑坏蛋卫临。

    彼时,卫临正与陈薇在一块游湖,无端端的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陈薇凝眉,心里也是起了一丝担忧:“夜里凉着了么?”

    “主要还是因为夜里睡觉时,娘子不让我抱着你呢,抱着娘子的话,我怎会着凉?”卫临耍无赖道。

    陈薇眼角微抽:“做梦吧你。”

    “还有还有,你刚刚说那话的意思,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取暖的抱枕么?”陈薇说着,便用团扇盛了一些水珠,泼向了卫临。

    卫临没有躲,反是很享受地承了:“娘子,我们来玩打水仗吧?”说着,又泼了些水到陈薇身上。

    陈薇丝毫不知卫临的深意,只不服输地以水花报复着卫临。

    等两人身上都湿透了之后,卫临方一把抱住了陈薇,要船娘将船划到岸边,靠岸之后,也顾不得陈薇挣扎,径直将她横抱而起,一路走向了不远处的楼阁。

    “我吩咐的衣裳一类琐细都准备好了么?”卫临吩咐着下人,双目却盯着陈薇一直不放。

    “你要干嘛?”陈薇的心咯噔一声漏跳了一拍。

    “我们身上都湿了,当然是要去沐浴更衣了喽,只可惜这里地方小,仅建了一处浴池,只好委屈娘子,跟为夫一块沐浴了。”卫临挑眉,眼里是无尽的邪魅。

    “我不要,该死的卫临,你一定是故意的”陈薇这已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面临这样尴尬的场景了,跟卫临斗,别想赢他一次。

    他就是个狐精,有着最精明的脑袋,最邪魅的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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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赵家村 第232章吕氏归来

    第232章吕氏归来

    马车哒哒哒地停在了赵府门口。

    齐宛瑶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同时也带着微微的胆怯,她不确定赵府的所有人,都能毫无介怀地接受自己。

    赵弘林亲自扶齐宛瑶下马,察觉出她的不安,便凑近了她的耳旁细语道:“别害怕,家里人都很想念你,尤其是奶奶,一会见到你,可是要高兴坏了。”

    齐宛瑶微讶,尔后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

    她的人生走过了十八个春秋,在此时此刻,她才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真的不用再去担心什么了,无论结局如何,她都认了,有勇气坦然接受。

    赵相宜被碧纹扶下了马车,清河镇这一带的气候已如期进入了初夏时节,此时端午已过,天气逐渐炎热起来,而他们几个刚从关外回来,之前还享受着*光弥漫的日子,这会子一时竟还有些不习惯。

    家中长辈还不知道他们会在今日归来,赵弘林遣了个小厮进去通报,不多时,便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欢声笑语。

    是任氏,方氏,赵老爷子等人前来迎了。

    彼时,赵相宜等人已走到了赵府的抄手走廊里。

    方氏先是摸摸赵相宜的脸颊,说她瘦了些许,尔后看见齐宛瑶,更是一把搂住了她,儿啊心肝的叫唤了好一会,看得大家都挺感动的。

    齐宛瑶从没想过赵家人待自己还能如以往那般亲密,此时一感动,更是热泪盈眶,嘴里忙不迭地道着歉意。

    小弘奇有日子没见赵相宜了,想得紧,这会子早已抱住了赵相宜的大腿,蹭来蹭去的,又毫不客气地问赵相宜,有无给他带礼物回来的。

    赵相宜轻点了点小弘奇的鼻子:“猜到你会这么问的,沿途可是买了很多呢,有吃的有玩的,一会拿给你。”

    小弘奇一听,已是迫不及待了起来。

    任氏一面跟大家打招呼,乐呵呵的,一面吩咐周边的丫鬟子赶紧下去安排琐细。等忙完了这会儿,方细细地打量着众人,见赵相宜变化最大,不由心疼地拉着赵相宜的手,左看右看的,方凝眉一句:“怎么瘦了这么多呢?”

    “一路颠簸,小姐都晕过去了”碧纹站在一旁添言。

    “多嘴。”赵相宜侧过脸去责怪了一句,毕竟事情都过去了,提出来只会让家人担忧罢了。

    “怎么这么严重?”方氏也看向赵相宜这边来,“这阵子让奶奶给你好生补补”

    “倒是让你平白吃了这么多苦头”任氏也疼惜地捏捏赵相宜的脸蛋,“本来生得多白嫩的肌肤,才去了这几日,居然就被晒黑了些。”

    “所以啊,关外那种地方,哪里适合咱们中原这么娇嫩嫩的女儿家待哟,宛瑶你这次好容易回来了,可别再去那种地方了。”赵老爷子不禁感慨道。

    却被方氏嗔骂了一句:“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家听后捂嘴齐齐地笑了。

    一路说笑着去了花厅,由于大家对自己的热情态度,齐宛瑶则放开了胸怀,一扫之前的拘谨。

    等用过了饭,齐宛瑶便去了赵有根家,赵有根夫妇没想到齐宛瑶会这么快就回来,顿时又惊又喜的,赶忙把她迎进了昔日的房间里,那里一应物事都没变,成日也有丫鬟子打扫的,为的就是等这么一天的到来。

    齐宛瑶抱着郭氏又哭了一会,是被感动的。

    郭氏问及她与赵弘林的事时,齐宛瑶只在脸上露出了两抹羞涩,并不言语,郭氏立马就会意了。

    开始商量着,要以母亲的身份跟赵家那边商量商量两个孩子之间的事。

    次日,赵相宜在自己的床上舒服地醒来,心说还是家里好啊,房间里香香的,床上软软的,被子柔柔凉凉的,连水都好喝百倍不止

    遥想自己在关外病倒的那段日子,真真跟做了一场噩梦也似。

    不过也因为如此,更加坚定了她对裴子君的感情,从生活上的一点一滴观察下来,裴子君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洗漱过后,赵相宜便准备去给长辈们请安,虽然家里不大注重这些礼节,可自己与他们有日子没见了,就当是去叙叙旧吧。

    不过,尚未到赵信良与任氏的良园,便听见了不远处良园里头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吵。

    这种情形在赵府几乎是从来没发生过的,这个家一直温暖而宁静着,何以会突然有争执的声音呢?

    难道是爹爹跟娘亲意见不合了么?

    赵相宜心一紧,立马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良园赶去。

    站在院门口,一株偌大的梧桐刚好挡住了赵相宜娇小的身子,避开树干,赵相宜瞧见,不远处赵信良正气呼呼地站在原地怒骂着一个穿着平庸的妇人,而任氏,则非常头疼地揉着额头,来回踱着步子。

    那个妇人穿粗布的衣裳,头上的发髻也是随意绾的,整个看上去毫不起眼,并略显微微的粗糙。此时她正背对着赵相宜捂着脸呜呜地哭,看不清脸容,不过赵相宜听那声音,倒像是在哪听过似的。

    “今儿幸好是我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前几日我不是警告过你了么,叫你不要再在这个镇上逗留,你居然还敢在我们的宅子门前晃悠,你到底想干嘛”但见赵信良气急败坏地看着那个妇人。

    “要是被孩子们看见了,可怎么是好”赵信良又添一言。

    妇人在嘤嘤地哭,一边哭又一边哀求道:“阿良,求你了,发发慈悲不要再赶我走了……我想留下来,我也想孩子们呐”

    听这声音,听这口气,赵相宜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的心随之而抖了一下。

    伴随着的,是赵信良的冷语:“不要这么叫我,我听着恶心。”

    陈年的记忆又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父亲的隐忍与苦痛,哥哥的阴鸷与怨恨,都是因着这个女人。

    赵相宜紧抿着唇,突然忆起昨日归来之时,任氏脸上偶尔露出的难色,本以为那是一抹倦意,现在想想,应是在想吕氏的事吧?

    “你留下来,以什么身份呢?”任氏突然站定,好笑地看着吕氏。

    她不是什么慈善家,更不是能包容一切的圣母,她所能给出的爱,仅仅只限于家里这些亲人,和一些好友享受,对于吕氏这样,与她毫不相干,反而还让她深陷苦痛的人,她是绝不会心软的。

    吕氏对任氏是有着怨恨的,尽管她心里也清楚,赵信良娶任氏,多半是自己酿下的苦果,可她却依旧怨怒地想着,若不是因为任氏,兴许自己此时还有些许希望留下来,毕竟她是两个孩子的生母。

    “娘亲说的对,你能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呢?”赵相宜缓步上前,唇微起,说话的时候,直视着吕氏,不带任何感情。

    吕氏浑身如遭雷劈一般,僵硬无比,久久不敢回身来看背后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赵信良和任氏不妨赵相宜在场,顿时也愣住了,赵信良快步上前,放柔了语气道:“相宜啊,你怎么来了?”

    “爹,我都这么大了,你们怎么还拿事瞒我呢?”赵相宜嗔怪道,尔后又走到任氏的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笑道,“娘,您答应了今天要陪我去逛逛镇上新开的那几家铺子的。”

    一口一个“娘亲”,把吕氏的一颗心都叫凉了。

    自己才是她的生母,可她却看也不看一眼,当着自己的面,叫着一个毫无相干的女人为“娘亲”

    这真的是自己的报应么?

    吕氏身形一晃,面色苍白,两行泪瞬时就滑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少女,皓齿明眸,杏眼朱唇,出落得亭亭玉立,温婉动人。浑身上下的气质与着装打扮,更甚于五年前的样子。

    她是自己的女儿,可不知不觉间,竟流露出一丝丝的陌生感来。

    “你怎么还不走?”赵相宜忽然侧脸看吕氏,反问她,一扫她脸上的泪,赵相宜丝毫不觉得心疼,因为她跟眼前的这个女人而言,毫无感情维系。

    唯一的联系便是,这具身体里流着她的血。

    “我不明白你还回来做什么,五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了,为什么现在,你又要回来,出现在我们面前,扰乱我们平静的生活。”赵信良的脸是红的,不是害羞所致,是愤怒,是被气红的。

    “爹爹,跟她废话这么多作甚,直接让人来撵了。”赵相宜的语气出奇的冷。

    任氏心里微讶,拉拉赵相宜的手宽慰道:“孩子,我知道你心里的苦痛,但她到底是你的生母,你可以恨她,却不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天在看的。”

    吕氏撇了任氏一眼,心说她这是在假慈悲,做戏给丈夫孩子看的。

    “我求你们了我身上的银子都被抢了,我真的是没别的地方去了我只是想回来看看我的两个孩子,跟他们重新开始,别无所求啊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的,只求你们让我留下来吧,让我为奴为婢都行”吕氏突然拔高了声音恳求道。

    赵相宜厌恶地凝起了眉。

    “来人,把她带下去,还有,以后眼睛擦亮点,认清人再放进来,以免搅得家里不安生。”赵信良看也不想看吕氏一眼。

    吕氏瞬时就被两个家丁架住了。

    “不用你们碰我”吕氏的脾气突然很大,瞪了那两家丁一眼,尔后哀怨地看着各位,转身离去。

    可还没走几步,吕氏就突然站不住倒地了,大家微愕,忙赶上去查探,却震惊地发现,吕氏的嘴角残流着殷殷的血渍

    “来人快把她扶到房里去”任氏生恐真的出大事,急忙吩咐人道。

    赵信良却拉着她的手歉意道:“都是我不好,倒委屈你了。”

    “现在哪还有时间说这个,赶紧救人要紧呐”任氏皱着眉头,又侧脸看赵相宜,“相宜,别愣着了,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

    “咳咳……”吕氏幽幽转醒,用无力而悲哀的口气自嘲道,“不必了,我自个的身体我自个清楚。”

    家丁们扶住了吕氏。

    吕氏楚楚可怜地盯着赵信良与赵相宜道:“我得了不治之症,时日无多了,只是想在最后一刻看看你们,期望能得到你们的原谅,我真的知道错了。”

    “什么病?”赵相宜有点担忧,却又隐隐怀疑着。

    吕氏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血症……几个月前发现的,当时我就打定主意要回来看你们了,只是没成想,中途却被人抢光了银子,落得个一无所有的田地……”

    血症,就是指白血病吧?

    赵相宜暗暗忖度,再细细观吕氏的面色,表情,不似扯谎,心里便隐隐起了一分怜惜。毕竟,有谁会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任氏将父女俩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心里的某个角落微微地疼着,不过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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