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的双手亲密的覆上她的小腹。 
   “金晟!” 
   紫珞觉得自己快疯了,分寸大乱:“我说了我不是……” 
   “就算你不是,我也要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躲开,今夜我要你还我一个完完整整的洞房花烛!” 
   马蹄前扬,发出一记长长厮鸣,金晟一手抱着美丽而无措的女子,一手抓着马缰,飞快的沿着山道驰骋而去。 
   一双人儿渐渐地消失在茫茫升起的夜雾里,清幽的夜空底下,只飘零着那么一句坚定的话语。 
   今日新月弯弯,也算是良辰美景,可紫珞觉得,前程一片黑暗! 
   **** 
   景侃送清王回到府时,夜已深。 
   经过这一番又惊又险的事,金暤整个人有个脱虚的感觉,他命人将另外半份解药递交给景侃。 
   景侃接到手,谢过笑着离去。 
   金暤坐在座位上,沉默半天,不言语,好会儿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仍抖得依旧厉害。 
   陆平上前来扶,低问:“爷要不要回房去歇?” 
   陆平,四十来岁,高头大马,是清王的暗卫,一直隐于暗处护着清王,这人是清贵妃给的,对清王忠心不二。 
   他见到清王脸色那么的惨,他心里自是又怒又恨,恼自己没有护好清王,致令他受了别人的道。 
   金暤摇头,身子里是一阵阵的抽疼,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一样,情知那是毒解的不干净的缘故,心这么一想,忙吩咐道:“让乾安过来!不去房里,惊动了王妃,又是另一番乱。” 
   陆平“是”了一声,先扶着清王进了书房,让人泡上茶,才出去找乾安。 
   乾安善使毒,也善医,是清王在外头结交的一个奇人,陆平知道爷这是想让人家治毒。 
   一会儿,乾安来了,清王示意他过来给自己看脉。 
   乾安一探,脸色大变。 
   “跟本王说说,你可能解了这毒?” 
   金暤淡淡的问,情绪已经渐渐平伏下来,心下直觉那个冒牌公主没那么简单,她那么大胆,毫不惧怕于他,必是有所倚仗的。此刻一看乾安的脸色,就知自己所猜无误。 
   “解不了!” 
   乾安神色难堪极了,闷闷想半天,才摇头: 
   “这是百味毒,由百种毒药研制而成,其毒药的加入时先后序顺可按制毒人的喜好自行打乱,这序顺一乱,最后解药也会各不一样。这种毒,据说已经失传二十余年了,怎么还有人会懂这种毒?爷,谁下的?” 
   边上,陆平悻悻的叫起来:“萧王府的那只小狐狸真是毒,枉废爷还给她跑腿曾救过她……娘的,我带人去废了她?” 
   他恨恨的用刀柄敲地面,把手指捏得咯咯响。 
   金暤靠在椅子里,闭眼,手指捂着自己的唇,想的还是之前咬她的那口,待陆平快要踏出书房门,才叫住他:“你能废得了她才怪……再说,本王也舍不得废她?” 
   “……” 
   陆平顿住,一楞,转身时看到乾安也怔住着:王爷居然说舍不得? 
   对像是一个加害他的恶毒女人? 
   “这个女人,本王要了!你们有空多费心想想怎么把她给本王活生生的给弄过来就好。嗯,不许弄死弄伤了她!” 
   金暤着重强调了后半句。 
   陆平与乾安面面相觑,他们的爷:疯了! 
   “爷,你想弄过来做什么?” 
   陆平很纳闷的问。 
   但笑不笑的眸徐徐睁开,清王反问:“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你说,本王想做什么?” 
   **** 
   深夜的山林间,晋北冥背着一件黑糊糊的大麻袋急匆匆推门进了一间厢房,大麻袋里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犹为的诡异。 
   房内亮着烛光,有个男人坐在桌案前养神。 
   晋北冥将那麻袋扔到地上,一阵呜呜的声音传了出来,单膝跪地对自己的主子:“爷,凌岚终于抓回来了。现在怎么办?是让她活着回萧王府,还是把她毙了,将尸首送过去?” 
   男子睁开眼,不答,眸光冷冷,缓缓的走到麻袋前,上去挑开被捆扎起来的袋口。 
   袋子脱落,里头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孔,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又是血,又是泥,又是乱发,黏在一起,连乞丐都不如,一双眸子里盛满了害怕之色,盈盈骇然的泪水打湿着那双美好的水眸。 
   这女子是凌岚。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9


凌岚浑身颤栗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男人。 
   一个是主子,边上还站着几个属下。 
   这些人生得皆相貌堂堂,并非贼眉鼠眼的宵小之辈,他们做事的手腕更不似一般的强盗匪首。 
   凌岚出身定远侯府,虽然养尊处优惯,可这一点,她分得极清楚——抓她的人训练有素,若不是来自朝廷,便是某个大人物麾下的精锐部属。累 
   这半个多月,凌岚已经逃跑过两次,两次都被抓了回来。 
   起初,他们对她还算客气,如今,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凶狠。 
   此刻,她的嘴巴里被堵得结结实实,只有眼泪在不住的流。 
   泪水融掉了脸上的血和泥,蜿蜒的往下淌去,滴落在胸前的衣裳上,映出一团又红又黑的浊晕。 
   “为什么要逃?” 
   男子低低的问,拎住了她乱如鸟巢的头发,狠狠的一扯。 
   发丝连心,凌岚吃痛的唔唔的叫,却抗拒不得。 
   她害怕极了,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危险好危险,她知道自己已经恼怒他——本以为这一次自己一定可以逃出去,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迷了路,她早该在山民的指引下跑回康城! 
   为什么那么倒霉? 
   她都已经走出这歪歪绕绕的山群,都已经打听到如何去康城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就守在回城的必经之道上等她自投罗网。闷 
   “你哭什么?你还好意思哭?” 
   男子冷冷的,很不耐烦,将她重新扔到地上,回过身去,恼怒的往桌案上狠狠拍了一下: 
   “你他妈还在那里哭!这里好吃好睡的供着你,亏待你什么了?甚至于还打算送你回去,让你风风光光的去做你的萧王侧妃……又给我逃跑……好极,真是好极,你这一跑,又把我们的计划给搞砸…… 
   青石铺成的地面冰冷冰冷,凌岚头咚的一下撞在上面,头上疼的厉害。整个人歪倒着,脸贴地,冷气直窜上来,冷得她直哆嗦——自小到大,她何曾吃过这种苦,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过? 
   男子重新跨过来,将她拎起,将她嘴里的布条给挖了出来,动作是那么的粗鲁。 
   裂开的唇角又开始淌血,那个抓她的男人,野蛮的将她的嘴堵住,嘴角被堵裂。本来已经麻木,现在一碰,血滚烫的溢出,疼痛感再次袭来。 
   男人的脸孔近在咫尺,他危险的冷冷看着,问:“凌岚公主,请问,你还想不想活着回去做你侧王妃,想不想再去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说话……” 
   “想,我想……” 
   凌岚忍着呜呜的哭,这里的人,都是恶魔。 
   她听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又沙又哑又惧,完全失了本色的明媚娇软。 
   她的骄傲,她的尊贵,她的美丽,在这里被肆意的贱踏,这些天,她已经受尽委屈。 
   “好。很好!你若还想活命,那么,我就提醒你一下,接下的这段日子,你最好乖乖听话。要是再敢生事惹非,你一定不会再有机会看到第二天的太阳,我可以保证……听到没……” 
   说到最后,男子厉声一喝,眼神异常阴狠。 
   凌岚拼命的点头。 
   她不敢再逃了,她的信心彻底被击溃。 
   “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晋北冥皱着眉问,这几天他忙着逮这个落跑的女子,不太清楚外头的情况,他只知道,爷现在非常非常不高兴。 
   男子站了起来,去桌案前取茶水喝了一口,就好像是那茶水招惹了他一般,猛的又将茶盏掷到了地上,好端端的茶具跌个粉碎。 
   凌岚吓的直缩肩。 
   耳边听到那男人说:“大哥的计划落空,我们又迟了一步,假凌岚被萧王找到,不久之前刚被金晟带回王府。” 
   **** 
   凌岚被人扔到了床上,雪色的罗裙全是斑斑点点的血,沾满着污浊不堪的泥灰,有青灰的,有赤红的,全是山上的泥尘。 
   在山洞担惊受怕的躲了五天,她依旧没有逃出他们的魔掌。 
   这是一场飞来横祸。 
   她只是想去见萧王,萧王信上说的很清楚,想在成亲前在城隍庙见上一面,一起还个心愿,以佑百年之好,如此才会福气到老。 
   凌岚本来是纳闷的,既要见面不亲自来相接,只让人送上这么一封信。 
   当时,她是昏了头了,才急巴巴的带着奴婢悄悄出门。 
   她不想惊动紫珞,不知怎么的,她不想紫珞出现在萧王面前,自己的这个姐姐太能干——能让萧王二话不说的勾下她的名字,足见他们交情非凡。 
   这是怎样一段交情,凌岚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得避开紫珞,否则,自己会输的一无所有。 
   她去了,等待她的是一场祸事。 
   被掳,被人关在一间石室里,任凭她如何呼救,无人来理会,只有在天黑的时候,有人才会进来给她送食物和水。 
   婚期生生就这么错过了,却依旧有人嫁进了萧王府。 
   三月十二那天,凌岚有听到外头看守的人在讨论萧王的婚礼如何如何的盛大。 
   听到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嗡嗡嗡作响。 
   发生了什么事? 
   凌岚思来想去弄不明白! 
   是谁代嫁入了王府? 
   新娘子失踪了,按理说,紫珞得去报官,应该有人来救她才是,为什么康城内会没有一点动静,还照常举行大礼了呢? 
   两天后,她被他们从石洞里拎出来,塞在一副棺材里,不知道要将她送哪里去,再两天她又被人拖着转移到一处荒芜的民宅。 
   他们带着她四处躲藏,凌岚死绝的心忽然就燃起了希望:一定是外头有人在找她的下落,他们才那么被动的换地方。 
   后来,有个冷面男子进来,逼着她按他们的意思抄写信涵——那些信涵全是污蔑萧王妃“买凶作祸”的罪证,一经自己的手写下去,呈到公堂上,那便是铁证如山。 
   凌岚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隐隐约约只觉得那些人不光想害萧王妃,更想害萧王,或许,他们是想通过害萧王妃从而乱了整个北沧皇族,动摇两国的邦交。 
   她是侯门千金,父亲定远侯一直将她当男孩子一般教养,这点见解常识她还是有的。 
   以她私下估计,替嫁进萧王府的可能是紫珞,她估计紫珞一直一直在找她,只是一直一直没办法找到她。 
   那个时候,凌岚唯一可以做的是相信紫珞,并且绝对不做任何违背“萧王侧妃”利益的事。 
   她拒绝抄写。 
   得来的是一顿毒打。 
   她只能妥协。 
   她想到紫珞的聪慧,想到平时在定远侯府里,紫珞摩仿大家手笔写出来的、那让人真假难辩的书法,紫珞也曾学过她的字迹,神似的程度足以以假乱真。 
   于是她很故意的在书写时用了迟体字。 
   七天后,凌岚又被狠狠掴了一顿耳光,原因是,她在密涵上露了破绽,当真令紫珞发现,当场就揭破了他们的阴谋。 
   紫珞真的很了不起! 
   紫珞在想办法救她! 
   父亲让她护她,那么看重她,她一定是有所神奇的地方。 
   凌岚在身陷险境,无力自救的时候,只能这么期盼,期盼她能神奇的将她救出虎穴。 
   她呜呜的在那里哭,眼泪肆意的流着,心里不断的直叫: 
   紫珞,你在哪?快来救我,快不救我! 
   她快熬不下去了。 
   她已经惹怒他们,她怕他们真的会将自己弄死。 
   她怕死了,好怕好怕! 
   **** 
   紫珞是被金晟抱进岚阁的。 
   真的很不喜欢他抱着,那种肌肤相亲不该存在于他们俩人之间。 
   这会让她想起中国时,她与一诺的婚礼—— 
   喜宴散却,亲朋好友簇拥着他们回秦宫闹洞房,才下婚车,他的那些个发小一个个起轰,要一诺抱着新娘入新房,还要他们来个香辣的舌吻。 
   她紧张的想退却,涨红着秀致的小脸,一诺在那里笑骂他们欺负新娘腼腆,直说要香辣也不香辣给他们看。 
   他们便在那里又闹:没有吻,那就抱一个——都说新娘子太拘谨,抱一抱,先做个热身运动,待会儿才好办事。 
   她被他们暧昧不明的话说的拐扭死了。 
   结婚前三个月,她与他一诺几乎没有什么接触,他们之间一直干净的就如同白纸,小时候,一诺倒还会来捉弄她,长大后,因为父母离世,也因为她的生活中多了一个金贤护航,金贤又与一诺天生不对眼,一见面就吵闹,于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直到金贤失踪的消息传来,他们之间才有再一次的交集。 
   那天,他笑着脱掉外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满脸臊红的她拥在此怀,低声对她说:“新媳妇,入洞房了,你,准备好了么……” 
   他的话似乎有弦外之音。 
   她听着心犹如小鹿顶撞,窘态的抬头看他—— 
   他身穿雪色的白衬衣,白衬衣上是手工缝制的龙腾图,以金色的丝线绣制,以浑圆的珠玉镶制龙眼,夜风里,他整个人玉树临风站在那里对她优雅的笑,硬俊的脸孔,带几分隐约可见的温柔。 
   而她,按着中国的传统风俗,换下婚纱后,穿的是一袭大红喜庆的旗袍,袍身是大团的粉色牡丹,一双金凤凰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