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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得那叫一个震撼,想笑不敢笑的想,原来这个臭名昭著的败家子早年还偷过别人家的狗,还有个这么‘响亮’的名字!
“扑哧”柳芙蓉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那肥胖的脸上透着几许莫名的光彩,仿佛她有着两个身体。
蓝未可谓目瞪口呆,想他堂堂宰相公子竟然被人比喻成偷狗小贼,这还了得?清清嗓音蓝未正色道:“咳咳,这么说来我还欠公子一条命了?”
希望以一副一笑泯恩仇的豪迈样子道:“都是兄弟何必客气,只是你可不可以看在当年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帮我把这茶钱给了?”她认真的看着蓝未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暗笑‘你若不给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蓝未只觉得嘴角抽筋,这人明明占尽了他便宜居然还一副施恩豪壮的样子,到底是太单纯还是脸皮太后?但是他蓝未也不是好惹的主,既然你惹上了他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蓝未起身坐到一张茶桌旁,对着希望诱惑道:“茶钱而已,若公子陪我喝下这一杯清茶那茶钱自然不用公子付。”说着斟满一杯花茶端在掌中对着希望阴柔一笑。
软筋散!希望不动声色睨着那一杯茶,心底鄙夷一笑,她五岁就拿着婆婆的软筋散驯服白胖胖(那只白虎),自小就被婆婆的奇珍异品特制药丸练得百毒不侵,这区区一点软筋散就想制住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刚想上前接过那一杯茶,却被身旁的一只铁掌钳制住,北冥越面色凝重的看着希望,他当然知道蓝未那眼里写着的贪婪和占有欲,更清楚那杯茶一定有阴谋,希望喝了无疑是羊入虎口。
“越哥哥等我!”她轻点脚尖在北冥越的耳边柔声呢喃,话里充满自信,这次她不要在越哥哥的身后等待保护,这次她要保护越哥哥,保护他那惊人的身份!慢慢放下北冥越的手,走向蓝未。
北冥越在希望眼里看到了坚定和自信,还有那一闪而逝的明了,她知道了,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希儿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可是那杯茶真的没问题吗?
“请吧!”蓝未和善的笑着道,将手举到希望面前。‘马上你就会是我的人了。’
但是蓝未失算了,希望并没有接过他的茶杯,而是弯腰将另一个茶杯斟满态度有礼的送到蓝未面前,笑道:“既然是狗蛋哥请客那岂有我独饮的道理,我就在这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敬狗蛋哥一杯!”说完便高举茶杯猛地作势要饮尽茶水,却被突然横出来的一双冰凉大手挡住。
希望故作错愕的看着一脸轻笑的蓝未,不解道:“狗蛋哥这是做什么?”
蓝未强忍下那一声狗蛋哥带给他的厌烦,柔声道:“既然是敬我,那自然我要喝你那一杯了,你喝这杯。”说完猛地抢下希望手中的茶杯将茶水一仰而尽,面带微笑的将自己手中的茶杯送到希望手中。
“狗蛋哥说的对,那我就不客气啦。”她毫不扭捏的接过蓝未手中的茶杯大气的道,优雅的举杯饮尽杯中水,却在那低头饮茶的一瞬间灵动的水眸闪过一片狡狤,倒映在茶水中的自己是那么的狡猾却又那么的美丽。
“好好好!哈哈……呃!”蓝未见希望将整杯茶水全数饮尽心情大好,但瞬间又双手捂住肚子面色铁青,额间冷汗直流,嘴唇瞬间变得紫黑。
“二少爷!!”四名抬藤椅的家丁惊恐的叫道,立刻飞身扑上来将蓝未护住,这利落的身手可见功夫也非等闲之辈。
希望低着头对着满脸阴霾的蓝未轻轻一笑,随即恢复本色面露惊恐的跑到北冥越的身边,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突然,众人轰的逃命似的跑开,谁也不想和这难缠的败家子沾上半点边,整个茶社瞬间变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蓝未躺在地上脸色逐渐变黑,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希望双眼透着股怨恨,嗓音黯哑的道:“是……你下……毒!”
瞬间,那四个家丁目露凶光齐齐的看向希望,一个人站起来对着希望冷声命令道:“拿解药来。”
北冥越脸色铁青,他的希儿何时轮到别人来命令恐吓了?将希望揽在怀里,北冥越嗓音清冷的道:“没有解药。”
希望看着北冥越,会心一笑原来越哥哥都知道啊!暗中吐吐舌头得意洋洋的看着对面那四个半人,至于地上那个她早就不拿他当人看了。
“不要逼我们出手。”又一个家丁站起来狠辣的眼神冰冷的嗓音令人毛骨悚然。
北冥越心里惊讶蓝未的身边竟然藏着这几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蓝统这个老狐狸还真是猖狂到家了!刚要说话希望却拉着他的衣袖俏皮的道:“越哥哥要不要尝试一下逃亡的感觉?”
北冥越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体被人猛地抓出去,回头一看身后已经有人在追,无奈的叹息一声,迅速的夹起希望施展轻功向街上逃去,在整齐的房檐上北冥越戏虐的道:“希儿你知道吗?你拔了老虎毛了!”
‘我们离皇宫只差一步,你却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惹毛了太后最爱的蓝未,我的希儿呀……’北冥越彻底无语的想着。
030 白玉公子
飞檐走壁,耳边疾风呼啸而过,刮得脸颊生疼,希望紧紧的搂着北冥越的脖子将小脸贴在他宽厚的怀里,心里是甜甜的,管他是老虎毛还是狮子毛,拔了就是拔了,这是为民除害。
“站住!”身后传来那家丁的怒喝声。
北冥越的速度已算极快了,而身后那三人却是穷追不舍,不做打算北冥越一个利落的跳跃抱着希望跳到地上,两个人开始疯了般的狂跑。
一路上撞飞了街上的摊位,撞到了买货的货郎,瞬间整条街上惨叫谩骂声此起彼伏,大街上的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忙不迭的让道躲避,还有人有趣的看着这两个绝美男子和三个布衣家丁的狂跑追逐赛。
“越哥哥这是不是就叫做‘刺激’?”她边跑边问,声音里全是兴奋,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狂奔。
“对,刺激就是这样,希儿开心吗?”北冥越也疯了一般的喊道,那张完美的俊脸此刻都是孩子气的爽朗模样,自由又充满刺激。
“开心!我想就这样和越哥哥一直奔跑下去!”她红润的小脸上笑颜如花。开心的道。
“好,那就一直跑下去!”北冥越的心被希望的一句话填的满满的,大手握紧希望的小手更快的奔跑。
黑白衣裳轻纱飘飘,伴着极快的奔跑速度在向后飞扬,那一头乌黑的墨发更是狂野的飘动着,两颗头颅无数发丝纠缠在一起,这一路的狂奔而来让风滋润了心灵多年的枯萎情动,吹散了多日来的萎靡消沉。
“让开让开!赫连将军进城所有百姓统统让道!”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嘹亮的高喊,百姓们纷纷退到路边,恭敬而崇拜的看着城门尽头。而希望和北冥越却停不下来了。
前方,一匹棕色骏马上一个轮廓模糊微风凛然,身穿盔甲头戴钢盔腰佩宝剑的男子正有条不紊的缓缓而来,在他的身后是一杆杆飘扬威武的旗帜和威严的盔甲军队,数万人的队伍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正向他们的国家迈进,这支威严之师曾经在战场上立下了累累战功,他们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而统领这群英雄的人正是驾驭在前端那匹骏马之上的——赫连日照!
“怎么办?”希望刚稳住步伐想往回撤,却只能徒留原地,身后那三个家丁早已站在那里。
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只是这虎是那前面的将军,这狼就是后面这三个家丁,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不再宫中,情急之下北冥越快速出击与三个家丁打了起来。
“越哥哥!”希望奇怪的叫道,满脸的焦急,越哥哥怎么啦?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
那三个家丁全是一流高手的中层阶段,若单打独斗定不是北冥越的对手,但三人联手北冥越就明显吃力,一个回合下来谁也没吃香,四个人都是脸色凝重,刀光剑影的拦截了整条街,也拦截了军队进城的步伐。
“停!”一声铿锵有力的命令自骏马上的少年口中溢出,‘碰’的,数万人的军队步伐一致的放下脚,雄壮的脚步声令这国都的土地也为之一颤。
“去看看。”赫连日照冷声命令贴身侍卫道,那张只有十二岁的面孔再难找到孩童的稚嫩,取而代之的却是战争留下的沧桑和久经沙场的历练,少年老成是赫连日照唯一的写照。
“是。”侍卫领命,驾驭马匹来到这打得一片混乱的街上,高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家丁中的一人一愣,却被北冥越钻了空子一个横扫千军便将那家丁撂倒。其他两人更是怒火中烧狠狠的向北冥越发起进攻。
侍卫见并没有人回答,眉头一蹙便要加入到战争当中,当然他是去阻止他们。还未下马就见前方一对皇家兵马极速而来,侍卫便按兵不动。
“何人在此胡闹,竟敢挡了赫连将军的道,来人哪,给我拿下!”魏植一身盔甲戎装脸色难得的正经,厉声道。
瞬间魏植身后的士兵便包围了北冥越等人,希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本想保护越哥哥的身份,现在看来算是泡汤了!
三个家丁见是皇家的军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对着魏植恶人先告状的跋扈道:“魏将军在下是宰相府的家丁,今日陪同我家二少爷出来游玩谁知竟然遇到这两个贼人鼠辈,他们暗中下毒导致二少爷此刻身中剧毒,还请魏将军为我等做主。”
魏植面色一变心中不屑,哼,就那个败家子坏的黑心想暗害他的人恐怕是多得数不清,但是在这节骨眼上他又不能不管,毕竟蓝未的身后不止有宰相还有太后那老妖婆,想到这魏植再次同情的想到了皇上!
“你有什么证据吗?”魏植冷声问道。执法者最看重证据。
家丁镇定自若的道:“我家二少爷就是证据,现在他正返往家中恐怕宫里的御医此刻也正往宰相府赶呢。”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魏植蹙眉问希望。却觉得那一直低头的黑衣人很是熟悉。
“我哪有下毒,那明明就是普通的茶啊,我也喝了的,我怎么没事?再说那杯茶还是他从我手中抢走的,又不是我强迫他喝的。”希望仰着小脑袋得理不饶人的道。
“你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下的毒,魏将军这事此刻恐怕已经传到宫里,还请魏将军给个说法!”家丁强硬的说道。
“哦?这么说来就是涉嫌……”魏植煞有其事的话还未讲完,便被眼前这黑衣男子的冷峻眼神给震住了。‘天哪!皇帝大人啊,不带这么玩的吧?你要杀那败家子也不用自己独吞吧,好歹也带着我玩呀!’
北冥越神色冷俊的瞪着高居于马上傻呆呆的魏植,心里冷哼,这个笨蛋又在乱想什么?
“魏将军您怎么不说了?还是快点将这两个乱臣贼子砍了吧。”又一个家丁不耐烦的道。
轰的!魏植只觉得脑袋炸开了,桃花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家丁‘大哥你可真敢说,砍皇帝?你长几个脑袋呀?’终于在北冥越那冷刃似的目光下魏植恢复正常怒喝道:“来人哪,将这三个欺君犯上口出狂言污秽圣上的乱臣贼子统统拿下!”
众人蒙了,这是哪出啊?竟然有官员可以‘公正执法’不忌惮宰相了!众人大喜!
三个家丁蒙了,他们什么时候污秽圣上了?怎么一转眼他们倒成了乱臣贼子了?
那侍卫蒙了,难道皇上也来这里了?顿时心里大喜却更骄傲,看来这个皇帝是真的重视赫连将军呢!这国回对了!
魏植嚯地下马,面色恭敬的跪在北冥越面前,声音高亢的道:“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身后的一众士兵也惊讶的跪下高呼万岁!百姓们诚惶诚恐的跪呼万岁!
那远在城门处的数万军队同样震惊,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帝能下了金銮殿亲自来接一个将军,而这个将军却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可见这位君主的宽厚胸怀和对赫连日照的重视。可是这都是真的吗?数万士兵不免怀疑纷纷面面相觑,赫连日照也是稳如泰山居于马上不动分毫。
北冥越一身黑衣风姿卓越的站在那里,他的身边是一身白衣的希望清丽脱俗,两个人一同接受着这犹如顶礼膜拜的最高礼仪,而那三个家丁已经吓得身体仿佛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北冥越剑眉紧蹙的看着希望低语道:“都是你这个调皮鬼,这下怎么办?”这回误会可大了,想他一个皇帝竟然被人误会成亲自来迎接一个孩子。弄不好还会失去这数万军心!
希望对着北冥越幽幽一笑,转身走到一个房子前面施展轻功一跃而上。
一身白衣飘逸,一头墨发飞扬,她就站在房顶负手而立,俯瞅下方,那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势如同君临天下般令人敬仰敬畏,让底下众人不敢有半点亵渎之意,他们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仙人的影子,眼神瞬间崇敬,这白玉般的公子是谁?
希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匍匐在地上的士兵百姓们,心里突然被这人心所向众心归一的场面震撼了!突然她觉得这一幕是那样的熟悉,好似她就应该站在高处睥睨这天下的众生万物,但此刻她要让这些人全部臣服忠诚于她的越哥哥。
“兄弟们,你们辛苦了,今天我们尊贵的皇上亲自来迎接你们!感谢你们能够平安归来!请记住,当你们在战场上拼死杀敌流血受伤的时候我们没有忘记你们,我们感谢你们,因为是你们带给我们安宁和快乐;当你们在战场上挨饿受冻的时候我们没有忘记你们,我们感谢你们,因为是你们用你们那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才坚持到最后;当你们与亲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