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女人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停止了呼吸。
“汩罗,对不起,我负了你,你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司马靖温柔地擦着汩罗脸上的鲜血,轻轻的抱着她,柔情万分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整理好衣衫。
水墨瑜躺在地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也不免伤痛,替这个可怜的女人不值,也替这个可怜的男人不值,这是是非非,恩怨情仇,到底是谁对谁错?也许谁也没错,只是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第八章 媚骨天生
此后的三天,司马府里一片喧哗,水墨瑜一直未曾见到司马靖。直到第三天,水墨瑜在昏睡中醒来看到一个穿着白衣胡子拉茬的男人忧郁地看着自己。
虽然这个男人未修边幅,而且有些邋遢,但掩饰不住他俊逸飘然的气质,尤其是那沉静痛楚的眼神,几乎让水墨瑜溺死在其中,看着看着水墨瑜的嘴角流下了口水来。
“你这个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男人低沉地说道,抬起骨切分明的手擦了一下水墨瑜的嘴角。
听到男人的声音,水墨瑜的心哇凉哇凉起来,原来这就是司马靖,怪不得汩罗对他这么的专情,要换自己也会奋不顾身的投入他的怀抱。不过想到以后自己就是司马靖的女儿了,水墨瑜一下子蔫了起来,唉,老天爷真是会捉弄人,如此美色看得着吃不着。
“想当年你娘一舞惊天下,从此再无人及其项背,以后你就叫舞袅袅吧,只是希望你莫象你娘一样是个蛇蝎美人。”
水墨瑜眨了眨清澈如水的墨色大眼睛,嗯,舞袅袅,这个名好听我喜欢,以后就叫舞袅袅了。
司马靖抱着舞袅袅痛苦的望着窗外,前天他正抱着汩罗的尸体痛心疾首时,宫里传出的陈妃杀女以示反抗。
聪明如司马靖立刻明白了这是那个心目中的仙子所为,对舞皇后的失望,以及丧妻之痛与失女之伤联袂而来,让本来如嫡仙的他一下子颓废起来,三天来他不吃不睡,思考着,感伤着,怀念着,回忆着。
终于在仆人告诉他一切丧事都已办完,问他如何处理后事之时,他才清醒过来,他答应过要送汩罗回家的,汩罗最爱的女儿自己未能保住,那不管怎么样他得把那个婴儿的尸体找回来,让他们母女团聚。
他想起了舞袅袅,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小婴儿,一切都脱离了自己的打算,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孩子,痛定思痛后,他想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看着粉妆玉琢的舞袅袅,他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疼。
“啊。。啊”舞袅袅看到司马靖如同石雕一样抱着自己坐在窗边深思着,那深沉的脸刻着苍桑的印迹,如罗马雕塑般完美,情不自禁伸出肥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司马靖饱满丰润的唇。
司马靖感觉到嫩白小手在脸上胡作非为,从远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舞袅袅一眼,只一眼让他浑身一震,从那一双明亮的眼中,他看到了迷恋,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几乎他走到哪都能见到。
这怎么可能,一个刚出生三天的孩子会知道人间的七情六欲?
舞袅袅明睐的双目盯着司马靖纯净如水的眸子,手温柔地抚过他的瘦削的脸庞,嘴角边扬起一丝怜惜地笑。
“袅袅,你是在安慰我么?”司马靖不确定地问道
舞袅袅咯咯一笑,伸出大拇指竖了起来。
司马靖大惊失色,脸变得正色起来:“你能听懂我的话么?”
“啊啊。”舞袅袅笑得更加灿烂。
司马靖脸如死灰道:“冤孽啊,冤孽,帝女出世,生而知事,媚骨天成,四国纷乱。原以为这只是无稽之谈,没想到确有其事。”
想了一会,对舞袅袅轻声道:“袅袅,你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情况,否则我也不能保全你的性命。”
舞袅袅郑重的点了点头,又笑着伸出肥肥的小手去摸司马靖的胸,如果是未知事的小婴儿,司马靖被摸也就无所谓,可是想到这个小婴儿是有成熟女人的思想时,司马靖不禁满脸通红,拉下舞袅袅小手道:“以后我就是你的爹爹,我会照顾你的。”
说完把奶娘叫了进来,自己狼狈地走了出去。
第九章 不堪其挠
“爹爹。抱抱”一岁地舞袅袅摇摇晃晃地走向司马靖。
司马靖尴尬地看着舞袅袅,正想叫奶娘把她抱走,舞袅袅大哭道:“爹爹不喜欢袅袅了,袅袅死了娘,连爹爹也不要袅袅了。”
一时间所有的仆人都用责怪地眼神看着司马靖,奶娘嗫嚅道:“老爷,您看小姐这么可爱,您就抱抱她吧。小姐从小没了娘,要是老爷再不给她父爱,会伤了小姐幼小的心灵的。“
司马靖满脸黑线的抽了抽的嘴角,她会伤了幼小的心灵?自己每次抱她都被她上下其手,虽然每次告诉自己那是一岁的小婴儿,但心里却很明白里面住着的是个拥有成熟思想的女人。
“爹爹”舞袅袅可怜兮兮地仰视着司马靖。
“唉,”司马靖看着那对纯情无辜的眼睛,认命地抱起了舞袅袅,轻轻地她耳边警告道:“不许瞎摸,不然我再也不抱你。”
“咯咯”舞袅袅得意地笑着,抱着司马靖的脖子叫道:“爹爹,亲亲。”说完将口水亲得司马靖满脸,当她将嘴亲上司马靖的嘴时,司马靖连忙转过脸,才免受她的荼毒。没有得逞的舞袅袅恶狠狠地将才长的四颗小尖牙咬了咬司马靖的耳垂,轻道:“让你躲。”
司马靖满脸通红,想将舞袅袅放下,没想舞袅袅哭天呛地起来。
“老爷,我带了她一年了她都不亲我,看跟您多亲啊,到底是父女连心啊。”奶娘看着温馨地场面羡慕道
司马靖真是快欲哭无泪了,仙人之姿略显狼狈起来,连忙把舞袅袅塞入奶娘怀里道:“你先看着小姐,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说完不理舞袅袅的嚎哭,急急走了。
舞袅袅看着逃离的背影,哭声嘎然而止,弱弱地对奶娘说道:“奶娘,你们给我找个娘吧。”
奶娘温和地一笑说道:“那也得老爷愿意,哪是我们下人能给找的?”
“可以让媒婆给爹爹说媒啊。”舞袅袅睁着玲珑的大眼提醒着。
奶娘心疼地看着舞袅袅一眼,自言自语道:“嗯,一会问问管家。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啊。”
接下来的日子司马靖快疯了,不知道谁放出风声去说司马侯要娶续弦,结果天天媒婆上门快把家里都踏平了。司马靖不到晚上都不敢回家,于是那些媒人都改弦易辙开始哄骗舞袅袅。
舞袅袅坐在奶娘的怀里,状似认真的一张张地看着那些千金的画像,在媒婆紧张的凝视下,呀呀道:“奶娘,我要她们都做我的娘亲。”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里有上百个千金小姐呢,哪能都做你的娘亲啊!”奶娘宠溺地说道
“那让她们比赛吧,谁的才气好,就让谁当娘。”舞袅袅坏心眼道
“还是小姐聪明,”媒婆眼睛一亮,乐滋滋地出门去了。
舞袅袅看着喜不自禁的媒婆,兴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这下可热闹了。
好几天没有媒婆上门了,司马靖终于安静了下来,这天看到管家指挥着仆人在花园里张灯结彩地,不禁纳闷地问道:“管家,怎么府里要请客么?”
“噢,老爷,是小姐想请各家千金来府里游园。”管家是看着司马靖长大的,自然十分关心司马靖的终身大事。
“谁同意的?”司马靖脸如锅底地怒道
“不是老爷说只要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么?”管家恭敬地回答
“哼”司马靖怒气冲冲地冲到了舞袅袅地闺房里。舞袅袅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着床边的葡萄,看到司马靖两眼放光,扔下葡萄向他跑了过去,乐道:“爹爹,快抱抱。”说完紧紧地抱住了司马靖的双腿。
司马靖把舞袅袅提了起来,任她两条肥肥的小腿在空中乱踢,对着她脸道:“舞袅袅,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又怎么了?”舞袅袅骨碌碌地转动着大眼睛,状似无辜地问道。
“那些女人是怎么回事?”司马靖咬牙切齿地说
“噢,我看爹爹你年轻力壮,一定会有所需要,如果长期不发泄的话,容易得前列腺炎的。”舞袅袅歪歪一笑。
“哼,这不劳你费心,那是我自己的事。”司马靖黑着脸准备放下舞袅袅,没想到舞袅袅小肥腿一勾,一下围住了他的腰,就象树獭一样死活不松。
“不知道爹爹用的什么方法解决?”舞袅袅一脸暧昧地问
司马靖满脸通红,拽下舞袅袅缠绕地双臂,准备逃离。
“爹爹,你真不会怜香惜玉,拽疼我了。”舞袅袅娇嗔着,腿盘得更紧,看着司马靖脸红如朱,心里不禁好笑,在这古代电脑没有,电视没有,什么都没有,再不逗逗美男不疯了才怪呢。
司马靖脸色变了变,镇定下来,无比严肃地对着舞袅袅说道:“袅袅,我决定送你去云雾山学武”
第十章 三岁太子妃
“云雾山里有帅哥么?”舞袅袅连忙问
司马靖满脸黑线地看着舞袅袅,教育着:“你才一岁,别一天到晚说这些话,吓着别人。”
“爹爹真是这么想的么?”舞袅袅坏心眼将手伸入司马靖的衣襟里,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涂鸦着。
司马靖红着脸拉下她作乱的小手,不解地问道:“你们那里的女人都这么主动么?”
“我们那里?爹爹说什么啊,我不就是这里的人么?”舞袅袅假装不解地问道
“我是说你上辈子的地方”司马靖见舞袅袅装傻,只好再次重复。
“噢,那我就不知道了,投胎时喝了点孟婆汤,前尘往世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舞袅袅坏笑着,小手指又不安份地在刮搔着司马靖的掌心,心里暗叹司马靖手掌真是柔软,听说男人手软心肠也软,看来真有其事。
“袅袅,我想跟你说,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名义上却是我的女儿,所以一言一行还得遵守规矩,你这样子会让你的名誉受损的,将来很难找个好婆家的。”司马靖用力抓住舞袅袅的小手,不让她有任何动作。
“那不是更好,你娶了我不就得了。”舞袅袅无所谓地笑答着,期待地看着司马靖的脸色。
果不其然司马靖勃然变色,声音变得淡然起来:“我想你误会了,我知道你有成熟的思想,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对汩罗的感情,这辈子我是不会再娶的。云雾山的事你自己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愿去也行,但我不希望你给我的带来困惑”
“呵呵,爹爹不用放在心上,我不过是逗逗你玩的,云雾山我等几年再去吧,毕竟我现在还小,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到了那里一切都会不方便。”舞袅袅见司马靖真的生气了,也不再逗他。
“好吧,以后奶娘会照顾你的。”司马靖淡淡地吩咐着,转身走了出去。
春去秋来,转眼间两年过去了,两年中舞袅袅一如既往地碰着机会调戏调戏司马靖,但这种机会真是很少,司马靖避她如瘟疫,但她也并不孤单,没事就捉弄府里的众人,虽然被她捉弄的人恨得牙痒痒,但见她粉妆玉琢的样子不禁又全消了气。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司马袅袅(舞袅袅对外的名字是司马袅袅)玲珑剔透,惠质兰心,实乃太子妃的合适人选,钦此。”陈公公一早来到司马府,对着满府人宣了这份令人张口结舌的圣旨。
“司马大将军还不快快接旨?”陈公公见司马靖呆立在那里,不禁提醒着,在他看来一定是司马靖乐得傻了。
“噢,是,谢主隆恩”司马靖回过神来,面色晦暗不明的接过圣旨。
“如果没有什么事,咱家就回旨去了。”陈公公见事完毕准备走人。
“等等”司马靖拿出了百两银票交给了陈公公,“这点小意思,还请公公笑纳。”
“司马大将军真是太客气了”陈公公笑容满面的寒暄,忽又轻声道:“舞皇后说这是她的意思,希望能与司马府结下秦晋之好。”
“什么?”司马靖突然大声叫起,一下失了态。
“司马大将军不必太高兴了,这都是皇家对您的恩宠,也是您保家卫国的奖励。”陈公公奇怪司马靖如此失态,但也只当他是高兴得忘了礼数。
“如此有劳公公了,我还有点事,就不送公公了。”司马靖心神不定地说完转身就往屋里去。
陈公公皱着眉看了看司马靖,终于感觉到他的不乐意,心里不禁暗笑司马靖的不识抬举,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他倒是不乐意似的。但事不关已,想起刚才的百两银票,乐颠颠地走了。
司马靖心思重重地走到舞袅袅的房外,敲门道:“袅袅,你在么?”
“爹爹,难道想我了?”舞袅袅千年不变的调笑声从里屋传来。
心情沉重的司马靖不再计较她,推门进入,看到舞袅袅正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一头猪上不停地划着。
“你这是在做什么,想学烹调么?”司马靖虽然心情不好,但见舞袅袅的奇怪举动不禁问起。
“切,我这是在解剖,让管家给我找个死人来,他又不肯,只能拿这头猪练练手了。”舞袅袅想起来就生气,前世自己是著名的医生,这辈子再不练手,手就生疏了,想找些尸体来练习,把管家吓得以为她得了疯病,在她再三要求下,才送了头猪给她。妈的,让她一个轰动哈佛的医学博士去给猪解剖,真亏管家想得出来。不过想想聊胜于无,兽医兽医吧,毕竟也是有肉感的。
“这里的人死了都是入土为安的,被你解剖,你也不怕被人当妖怪烧了。”司马靖笑了笑。
“那囚犯呢?我是说死刑犯,等他们死了能不能帮我弄几个来?”
“也不可能,一般死刑犯斩首后都由家属领回去了。”司马靖立刻否定。
“唉,想找具尸体还这么难,这倒霉的古代快把人逼疯了。”舞袅袅不禁气结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司马靖看舞袅袅好不容易变得正常,不再纠缠于他,忙讨好起好。
“没做什么,就是在练手,等有机会行医问诊造福于民。”舞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