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映月非常担忧。
“如今这里就我一个人能自由行动了,难道还指望别人?”见她还是一脸担忧,叶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安啦~你可要对我有信心哦~”
看着她自信的笑容,水映月点了点头,“那你可要小心点!”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院子里,云清逸用内力凝聚的旋涡越来越大,不少沙砾石子已被吸入其中,形成旋涡的一部分。
叶茹小心的走到院子边缘,从外围晕迷的侍卫手上取下弓箭,把箭搭在弦上,然后转身面对琴声的来源。
她半眯着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目标,用尽全力拉开弓……
“嗽——”
箭离弦而出,她的心也跟着箭飞了出去,却在半路被硬生生的打落到地。
她愣愣的看着地上碎成几截的断箭,一时不知如何反映。
“小叶子!”走廊里传来水映月的声音,她循声望去,见她对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不能灰心,对,不能灰心!
于是,她再次拿起箭,瞄准,拉弓,射击。
“嗽——”
没想到,还是在半路被打落。
她咬了咬牙,再次拉弓射击。
“嗽——”
“嗽——”
“嗽——”
……
就这样,一次次被打落,又一次次用尽全力射击,琴声依然没有停止。不过,在场的高手已经敏锐的察觉到琴声开始出现细小的波动,虽然是非常细小的波动,却对抚琴之人来说,是十分危险的,也是致命的。
果然,随着突然变得尖锐的笛声,琴声嘎然而止,笛声也马上停止。紧接着,几条身影同时从四面串出。
一条红色的身影直扑紫玉宫主,把她从半空中拍落到地。
一条金色的身影直扑叶茹,抱着她躲开了几个隐玉宫宫女的致命一击。
院中再次展开了撕杀。
一条素色的身影直串屋顶,与抚琴之人对峙着。
云清逸淡淡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月光下,只见他一身白衣似雪,头上戴着斗笠,四周坠着白纱,看不清楚面貌,虽然胸前有着斑斑血迹,那清峻脱俗的气质却未减分毫。
他并未开口说话,也同样只是淡淡的打量着云清逸。半晌后,他对云清逸点了个头,然后抱着琴翩然而去,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
云清逸没有追,因为这不符合他的个性。
人,他已经见过了,这样就足够了!
“无缺公子”?!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偶是失踪的分割线——
云清逸纵身回到院中,却四处不见水映月的身影。
“月儿呢?”
叶茹正在紧张的看着天禹与几个隐玉宫宫女的打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转身面对云清逸,抱怨道:“你走路不出声音的吗?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云清逸不理她的抱怨,依然淡淡的问道:“月儿呢?”
“啊!!!瞧我的记性!”叶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拉着他就往走廊跑,边跑边说道:“月儿受伤了,还没上药,她在走廊里!”
话音刚落,还在她身后的人已经落在了走廊中。
高人啊!叶茹一边赞叹着,一边快步跑到走廊,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空空的走廊里除了云清逸外再无其他的人影,连衣绯的尸体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云清逸眼中闪过寒光。
叶茹也急了,“刚才她还在这里啊,她被那个叫衣绯的宫女刺了一刀,还没上药,不可能到处走的啊!”
“衣绯?”
看着他眼中的杀气,叶茹连忙说道:“衣绯已经服毒自尽了。”顿了下,皱起眉头,“可是,真奇怪,她的尸体怎么也不见了?”
云清逸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血迹,又转头看了眼散落在墙角的包袱,然后对叶茹说道:“我去追月儿。”话音刚落,人已飞出王府——
偶是帅气的分割线——
“天月王朝”有个“五圣人鬼谷子”!
“银星王朝”有个“无缺公子”!
传说,两人的音律造诣,登峰造极,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传说,两人的武功修为,天下罕见,却从不过问江湖之事!
传说,两人皆是不染风尘,清峻脱俗,飘渺诋仙的翩翩公子!
可惜,一个总是足不出“鬼谷”,一个总是四海为家,见过他们真面目之人是少之又少。
要是江湖人知道玉王府中同时出现过两个传说中的人物,而且还用音律比试了一番,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骚动。说不定会当选近十年来的“武林第一八卦新闻”,成为茶饭余话中谈论最多的话题。
可惜,玉王府早已封锁此条重大新闻,江湖人是没那个荣幸知道了。
闲话少聊,再回到水映月失踪的当天晚上。
当琴声停止的时候,她悬吊的心一放,人也就跟着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竹床上,青色的丝枕,青色的纱幔。她转头打量着房间,一张竹桌,一方书案,一小妆台,桌上放着檀香,案上放着纸笔,台上放着铜镜,一切那么简约,又那么典雅。
这里绝不是玉王府,也绝不是哪个客栈,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呢?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她挣扎着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件淡青色的衣裙,宽大的袖子。左臂上的伤口已被重新包扎,不用猜,后背上的伤口也肯定被处理过了,少了先前的锐痛。
她忙摸了摸脖子,还好,花妖送她的项链还在;扫视了一下床头,月白色刺绣小包也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呵呵~看来自己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走出房间,一大片青翠朝她席卷而来,满眼都是绿色的翠竹。
清风扫过,竹浪翻飞,竹叶纷纷而下,说不的静谧又说不出的舒畅。
在篱笆围成的小院子里,一个身着蓝色衣服的小姑娘正在熬药,见她出来,连忙上前扶住她。
“姑娘醒了?为何不多休息一下,这么快就下床了?”
水映月调皮一笑,“趴久了不舒服,还不如起来活动活动。”
顿了一下,“对了,我叫水映月,看年龄我因该长你几岁,不如你就叫我月姐姐吧。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叫林铃,月姐姐就叫我铃儿吧,公子也是这样叫我的!”
“公子?”
“是的,姑娘正是被我家公子救回来的。”
救回来的?那就不是绑架咯!
这个叫林铃的女孩因该就是她口中公子的丫鬟了,但并不似一般丫鬟般以奴婢自称,说话的语气神态也甚是自然,也不像一般丫鬟般小心翼翼。看来,她口中的公子因该是个体恤下人,不拘小节之人。
“月姐姐,药快熬好了,不如,你先进点粥再喝药吧?”
经她一提醒,水映月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在唱空城计了。经过和花妖的相处,耳濡目染,她也知道受伤之人只适清淡的食物,于是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那我先帮月姐姐梳洗一下。”
“麻烦你了,铃儿。”
林铃抿嘴一笑,“月姐姐真客气,一点都不麻烦!”
这丫头,还真是可爱。
水映月在林铃的搀扶下重新回到房间坐下,简单梳洗后,林铃就出去帮她盛粥去了。
把玩着胸前的辫子,水映月这才发现屋子也是用翠竹建成,散发着淡淡的竹子清香,竟与花妖的云水居有些相似。
一想到花妖,她就担忧起来。他因该得知她的失踪了吧,他肯定很担心吧,他会不会已经出来找她了?还有小叶子他们,肯定也在为她担心吧。
这时,屋外传来林铃的声音:“公子,您回来啦?您的伤不要紧了吗?”
接着,一个带着笑意的好听声音响起:“让铃儿担心了,已经不要紧了。对了,那位姑娘醒了吗?”
“醒了,我正要给她送粥去呢。”
“让我来吧,你先去把药凉一凉,一会儿同蜜饯一起送进来。”
“好的,公子。”
听了他们的对话,水映月对这个公子更加好奇了。看来他不但是个不拘小节之人,还是个热心细心之人。
不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年轻公子。
只见他一身淡紫纱衣如雾如幻,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浓眉天生含情,一挑一蹙风情万种;一对修长的凤眼闪着高贵又睿智的光芒,又带着几分俏皮;挺直的鼻梁下是略显苍白的唇,此时,嘴角正噙着愉悦的笑容。
“姑娘,粥来了。”他边说边把手中托盘放到桌子上,快速的张罗着。
“谢谢!”水映月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勾。这是一个让人一见就心生愉快的男子。
公子笑容不减,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用膳。
水映月也没再说话,难得安静的用着膳。
窗外的竹林奏出欢快的沙沙声,愉悦又静谧!
穿越之水中映月 (第二卷 血之契约)第十章 白若隐
饭后,林铃端来一大碗黑糊糊的药,外加一盘蜜饯。
水映月皱了皱眉,接过药,一口气灌下,喝茶涮口,吃蜜饯,再喝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林铃目瞪口呆。
胡乱擦了擦嘴,她大气凛然的说道:“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林铃“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公子笑着拿出手帕,帮她重新擦了擦嘴,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在下白若隐!”
水映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袖子上的茶渍,“我叫水映月,你……”
“在下就叫你小月吧,如何?”白若隐打断她,依然笑得愉悦。
水映月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的说道:“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小月很好,小月非常的好,小月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特别的好!”
白若隐的笑容更加浓烈了,旁边的林铃掩着嘴巴偷偷的笑红了脸。
放开他的手,水映月单手托着腮,“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随小月高兴。”依然笑意浓烈。
水映月眼珠一转,“那我叫你小若若,如何?”
笑容僵住!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白若隐与林铃都一脸古怪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毛。
“怎……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咳~”白若隐轻咳了一下,“对不起,小月,在下和林铃先出去一下!”
说完,拉着林铃快速的跑出房间。
怎么回事?难道她真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还是他们对“小若若”这个称呼不满意?不满意就直说啊,她改就是,何必搞得如此怪异?
不过,接下来从屋外传来的爆笑声彻底解开了她的疑惑。
“哈哈哈哈……小若若……哈哈哈哈……小若若……哈哈……”
“哈哈哈哈……公子,你也有今天?哈哈……”
晕啊,感情刚才两人觉得她取的名字太好笑,而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笑,才“特意”跑到屋子外面去笑?她取的昵称真有那么好笑吗?不是很亲切吗?
切,真是一群不懂欣赏的古人!你们要笑,她就偏要叫。
于是,她走出房间,看着院子里笑得快趴在地上的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说,小若若~~~~~~(很长的尾音)你们笑完没有啊?虽然说‘笑一笑,十年少’,可是你们已经笑这么久了,我怕你们再笑下去,把肚子笑破了,那岂不是我的罪过?我可担当不起啊~你说,是不是啊?小若若~~~~~~~”
听了她的话,两人更加忍俊不禁,却又只好强行压住,两脸憋得通红!
水映月对着他们眨了眨眼睛,优雅的转身,回房。接着,从房间里传出她毫不客气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瞧你们的西红柿脸,哈哈……哎哟!痛痛痛……”
最后,笑声变成了杀猪般的哀号声……——
偶是爆笑的分割线——
在水映月的再三坚持下,白若隐终于答应送她回玉王府,不过为了她的伤势着想,他决定亲自去备马车。
谁知,这一备,就足足备了两个多小时。不就是备个马车吗?需要这么长时间吗?难不成还要临时去买马?还是临时去买车?
就在水映月给林铃讲到柯南站出来说“真相只有一个”的时候,白若隐终于回来了。
“小若若,怎么样?可以走了吗?”她迫切的问道。
“月姐姐,到底谁才是真凶啊?”林铃也迫切的问道。
白若隐扫了眼桌子上十多盘空了的点心碟子,以及一盘还剩最后一块百花酥的碟子,修长的凤目中有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看来,在下备马车的期间,你们,很惬意!”
呃?水映月与林铃对看一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白若隐笑着摇摇头,“走吧,马车已经备好了。”
“好!”水映月高兴的提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却被林铃一把抓住。
“我的好姐姐,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样子可怜极了。
“这个啊……”眼珠子一转,“你自己先想想,若下次还有机会见面,你便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再告诉你真凶是谁,如何?”
“可是……”林铃的神情暗淡下来,她们真的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白若隐虽不知道她们谈论的“真凶”是什么,但也明白了林铃烦恼的原因。他温柔的对她说道:“放心吧,你们肯定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林铃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真的?”
白若隐佯装生气,“难道铃儿不相信在下的话?”
林铃连忙表示忠诚:“公子的话,铃儿怎会不相信?”
“这还差不多!”
水映月在旁边不停的摇头,啧啧啧,这家伙就知道欺骗清纯小女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和林铃再见面,他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就在那里乱做保证了。
白若隐接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