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绝宠刁蛮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国绝宠刁蛮妃-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主子,姑娘家的衣服自然是不能动的,若是男子动了,就要对她负责的。”随风想到沧溟叶在沧溟国极少接触女子,学的都是武功、谋略、兵法,即便是在成年时,也没有学习……一般成年男子要学习的东西,不明白也正常。
  可是,主子不会完全不懂吧,真的碰了人家姑娘,怪不得人家叫主子离开呢,那不会是……主子可还从来没碰过女人呢,随风很快就天马行空地进行了丰富多彩的想象。
  沧溟叶看着随风变幻多端的一张脸,时而高兴,时而担心,时而害怕,“随风,你在想什么呢,不如说出来让爷一起听听?”
  扑通一声,随风跪倒在地上,双手扣拳,声音冷肃:“主子,随风没有想什么。”
  “那你说说,为什么就碰不得了?”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他沧溟叶不能碰的呢,只要他想。
  随风很为难,这话要怎么讲啊,很想把话题转走,可是主子这么严肃地让自己回答,他到底要怎么说啊,现在真宁愿主子派他出去完成任务,“主子,您若碰了那女子,那女子势必要非您不嫁的?”
  非他不嫁。这几个字听起来还挺入耳的,可是那个女人会吗,肯定不会,这么一个满身是刺的丫头,哪里会这么容易软下来,还非他不嫁,不来坑自己一笔就很好了,突然想起她坑那王爷的一幕,心情一下子舒畅了。
  随风看着自己主子一会儿深思,一会儿气愤,一会儿笑的样子,有些拿不准主子到底怎么了,不就半天他们不再主子身边,主子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呢,还这么……痴痴地笑,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随风很不确定的时候,耳畔响起了沧溟叶低低的声音,似笑非笑,“她肯定不会。”
  莫非就是丞相府的嫡三小姐,白天主子就是去的丞相府,此刻的随风的好奇心已经膨胀到一个极点了,当然了,还有外头的凌风和岸风。
  下午,他收到隐卫带来的命令,主子要他准备大礼去丞相府,后来又说不用,弄得他忙火一阵,莫名其妙,到底那个萧素晴是何方神圣啊?
  *
  月凌国皇宫大内御花园。
  明黄的龙袍在细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薄光,南宫德年纪虽然大了,可是长期处在高位发号施令,使他周身无形中都有一种威严肃穆感,尤其是他皱眉的时候,更会让人感觉呼吸不快。
  “昊儿,最近盛京有什么事吗?”南宫德坐在亭子里的凳子上,看着对面的儿子问道。这个儿子是他所有的儿子里比较出众的,只是历练不够,眼界不够宽,还需磨砺啊。
  “回父皇,盛京大体无事。只是盛京来了个姓沧溟的男子,叫沧溟叶,这个人不大一般。”
  沧溟叶,沧溟皇室好像没有这个人物啊?
  “昊儿,你确定他是来自沧溟皇宫的吗?”南宫德严肃问。
  南宫景昊摇摇头,他已经派人查了好些天了,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在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丞相府也派人盯着了,依旧没有动静。
  其实沧溟叶不是不出门,而是都是只身出来,偶尔又改变了一下妆容,自然不会让那些无用的人追踪到。说起丞相府,沧溟叶不是自那晚后不再去了,而是有空没空地心情好会去溜达一下,不是碰到萧素晴在吃饭,然后厚脸皮地蹭一顿,就是在她偷偷练武的时候,站在屋檐看,不吭声,默默沉思。
  “父皇,孩儿查不到。”南宫景昊有些觉得自己办事不力,这么一个人也查不到,越想越坐不住,恨不得马上把他揪出来。
  “父皇,孩儿……退了丞相府的三小姐的婚事。”南宫景昊想了想还是说了,只希望父皇不要太生气。
  其实南宫德早就知道,这么大的一件事,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怎么表态,听到南宫景昊坦言,也只是点了点头。
  “过些天,皇宫大宴,你多注意些。”
  “是,父皇。”南宫景昊想趁着大宴那天,让父皇认识萧素玫,知道她是个好女孩儿,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不要萧素晴,就算父皇听了他刚刚说自己退婚的事情没有生气,但他心底还是有些不安。
------题外话------
  这两天有些少,明天的会多些,补补这两天少的!
  

☆、030、大板伺候

  晴心园。
  星阑星月站在台阶上,看着一箱箱的东西抬进晴心园,心里又激动又兴奋,这是荣靖王爷答应给小姐的赔偿吧,荣靖王爷真的把银子送来了,果真如小姐所说,没有赖账,看着门口的姨娘还有庶小姐们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的眼神,心里真真的过瘾啊。
  小姐平日里的月银都只有一点点,生活用品都克扣的差不多了,每个月都过得很艰难,一年到头新衣服都没有。在她们眼里,小姐是最漂亮的,只是不打扮,再加上刻意的伪装,她们都特别希望小姐可以漂漂亮亮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抬头挺胸地走到那些曾经看不起小姐的人的跟头。
  虽然被退婚,先前还觉得小姐委屈,如今看来也许是因祸得福,只要小姐开心就好。
  少顷,丞相夫人身边的张嬷嬷过来了,说是奉夫人之命,将这些箱子带到库房,编集入库。
  小姐今早就出门了,临走前特意吩咐她们,任何人敢来打这些财物的主意,一律打出去,出了任何事,都有她担着。
  星月看到张嬷嬷那来势汹汹的样,开始还有些不安,可当脑子里浮现早上小姐讲的话后,胆子马上大起来,就好像是有人撑腰那样,冲到张嬷嬷面前,翻翻白眼。
  “张嬷嬷好,哪阵风儿把您吹过来了?”星月素来嘴甜,也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理儿,她此刻就是故意这么“殷勤”的。
  张嬷嬷见这个小丫头如此听话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想起夫人说的晴心园的人如今不好对付,看来是夫人多虑了,几个半大的女娃娃罢了,还能在她面前如何呢?
  “星月啊,嬷嬷我废话就不多讲了,这可是夫人交代的,所以你也就乖乖照做吧。”张嬷嬷皱纹满脸,讲话的时候说不尽的威胁与讽刺。
  “张嬷嬷,小姐就快回来了,若是看到她自己的东西入了别人的手里,而我们做奴婢的,没有守候好,定会责罚我们,我们挨罚事小,小姐生气才事大呢?”哼,威胁人谁不会,这两天听小姐讲话总是阴一句,阳一句的,自己都学了个九成九。
  “星月,怎么能这么和张嬷嬷说话呢?”星阑走了过来,对星月一笑,星月会意地马上说了句:“小姐说了,若是有什么不知好歹的人过来,让我们直接打出去,不知张嬷嬷算不算不知好歹之人呢?”
  “你……你们两个臭丫头,连我张嬷嬷都敢忤逆,真是没规矩,给我好好收拾她们。”张嬷嬷吩咐一侧的家丁。
  “张嬷嬷,是谁借你的狗胆,敢来到本小姐的地盘作威作福,恶奴欺主,真以为丞相府是你的吗?”萧素晴站在屋檐上,俯视着下方,看到张嬷嬷差不多被气得要“放肆”了,才幽幽地开口。
  “星月,本小姐若是就此杖毙了张嬷嬷,不会有人说本小姐草菅人命吧?”张嬷嬷是林兰的心腹,平日里没少为她做坏事,而且欺负萧素晴最多的一个下人就是张嬷嬷,总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言辞苛刻,弄得自己是主人一样,最是可恨。
  萧素晴已经算准了林兰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地让她得到那一笔钱,既然你有心找麻烦,我自己要见招拆招了,张嬷嬷是吧,她今天就先拿那个刁奴开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
  “张嬷嬷,你可知罪?”萧素晴一个纵身跳下,身手十分利索,看的众人一恍惚地惊讶。
  张嬷嬷心下有些害怕,但还是强忍着,大声问:“小姐,不知老奴犯了什么罪?”
  萧素晴一阵冷笑,听得张嬷嬷毛骨悚然,“以前你犯事我就不说了,就拿今天讲吧,你带着一大帮家丁如此不知礼数地来到我的住处,出言不逊,看到我又不把我放在眼里,目中无人,还敢反问我自己犯了什么罪?”
  “今天,我看谁敢带走这里的一草一木,谁敢动我的人?”狂傲,不可一世如惊天霹雳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三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看着心里都忍不住害怕。
  “你们,给我把张嬷嬷架起来,看在张嬷嬷年事已高的份上,就打五十大板吧,记得留一口气。”萧素晴就好像大发慈悲一样说了句,指着那几个前些天被派来晴心园伺候的小厮。
  “还不动手,莫非你们想陪着张嬷嬷一起挨罚?”阴测测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毫不留情地在大院响起。
  “是。”几个小厮大声回答,生怕自己声音轻一点也会受罚似的。
  星阑星月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快速溜出去,拦截几个打算给丞相夫人和大小姐报信的丫鬟。
  张嬷嬷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平日里都不吭声的,唯唯诺诺的,老是被她欺负的臭丫头竟然敢派人打她,当回过神来时,已经趴在了凳子上,板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屁股上,嘴巴里被塞了布,喊也喊不出来,院子里响起的只有板子刷刷刷与空气接触的声音以及打在张嬷嬷腰板上的声音。
  一下一下,大家都在等待着结束,而张嬷嬷早已晕过去了。血腥味越来越浓,夹杂在恶心的汗臭味。
  *
  沧溟叶在另一处看得津津有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摇摇头,这丫头果然黑心,玩了这么有趣的一出,真叫人大开眼界啊。那个该死的刁奴怕是挨不过这关了,等五十大板结束,还有气儿吗?
  丞相府的水确实够深的,也够混,她藏得也够厉害的,就不累吗?如果没有那一场退婚,她是不是还会继续隐匿自己,让自己委屈地生活?可看她的脾气,如此张扬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就能忍那么多年呢?
  这书倒是越来越复杂了,也越来越清晰了。他总会撕开那层封面的,萧素晴,他要定了。脑子里突然浮现随风所说的“非他不嫁”,虽然他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试一试。
  不如……
  

☆、031、不明物体

  晚饭后,林兰的居室突然被杂进来一个大型不明物体,黑压压雾霾一般笼罩在人的心头,正在卸首饰的林兰被吓了一跳,马上尖叫起来,外面跑进好几个丫鬟婆子都极其诧异地盯着地下这个东西,仔细看,布袋外面还渗出不少红红的东西,隐约间有股恶臭在空气中弥漫。
  其中一个婆子在丞相夫人的眼神下大着胆子颤抖地伸出手,揭开,露出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污渍的脑袋,依稀是熟悉的样子--张嬷嬷?
  怎么会,张嬷嬷不是被派去了晴心园收箱子吗,怎么会这么狼狈地出现在这里?张嬷嬷使劲地睁开眼睛,还有一口气的样子,林兰赶紧上前一步,眼睛有些红,毕竟是在她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的下人,早上还好好的,一下子变成这样,任谁也受不了。
  “张嬷嬷,张嬷嬷,你怎么样?”林兰担心地问,“快去叫大夫!”
  “夫人,夫人……”张嬷嬷伸出手,一张满是皱纹,汗水,抓痕的手,苍老而又丑陋,她摇摇头,很用力地开口,可是嘴巴张了张还是说不出话,后面的小丫头连忙端了杯水过来,知道张嬷嬷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就算逾越用这里的杯子,夫人也不会怪罪。
  张嬷嬷喝了喝水,平了平气,眼睛里满是泪水,混沌不清,“夫人,夫人,您一定要为老奴……为老奴报仇啊……要小心……小心萧素晴--”
  话落,瞬间闭了气,手一下子垂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只听到林兰低低的哭声以及那浓烈的恨意发出的怒吼。张嬷嬷做的事不算光彩,且萧古已经有些起疑,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出什么事,只能忍下去。
  这回林兰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惹萧素晴,总算能消停消停了。
  萧素晴站在屋子的顶上,看着下面的种种,心情舒畅不已,这就疼了啊,连一个身边的下人也能这么有情,却对一个没有母亲的小女孩这么心狠,不惜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她。
  白天,她已经查到了那几个欲图伤害她的大汉,并从他们的口述中知道某些蛛丝马迹,一点一滴的联系,她已经知道了那一场谋害是萧素玫做的,而她的娘又有几分清白呢,一样的蛇蝎。
  如今的萧素晴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水仙花,而是悬崖处的玫瑰,带刺而又顽强;迎阳绽放的罂粟,绚烂而又致命。
  “刚刚可是我帮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啊?”沧溟叶突兀的声音滴滴答答地传出,蛊惑般地敲击在萧素晴的心上。
  萧素晴抬头赏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从屋顶跳下,自顾自的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虽然萧素晴自己力量也够,只是她不想碰那个布袋,还有就是她懒得自己动手,本想用其他方式让那个布袋出现在林兰的屋子,只是……她不想又让那个家伙白看一场戏,这么一个免费劳力站在这里,当然要合理利用了。
  当然了她是绝对不会强人所难的,就问了一句可以帮个忙吗,也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都没问什么事儿,就不怕自己卖了他去?
  那时的沧溟叶心中则是想,哼,你也会有有求于我的时候,看你这么诚恳的态度的份上,爷就帮你一次,反正没有什么是他办不成的。结果,萧素晴竟然指使他干那种没意义,降格调的事儿,那样一个黑乎乎的脏兮兮的物体,他怎么可能会碰。
  于是,他硬生生地顶着她不屑,鄙夷,一副就知道如此的表情下冷声冷气地吩咐隐卫出来做这件事,而当隐卫收到命令后还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就如白天自己出门时,随风等几个人看他的眼神一眼,真是一个一个的胆子大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晴心园了,萧素晴转眼就忘了刚刚谁帮了她,很随意地很来了句,“你怎么还不走?”
  顿时,沧溟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好像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很气,却又不知道气什么,邪门的是再气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他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凭什么那个惹他生气的人可以这么“逍遥法外”?
  “我要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