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绝宠刁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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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绝宠刁蛮妃-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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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素晴靠在木桶上,整个人都浮下去,眼睛紧紧地闭着,慢慢才放松,脑子有片刻的空白,整个人都很累很累,她有种想离开的冲动,为什么她要管这些烦人事。
  什么萧府,什么嫡女,什么皇宫,她统统不想管,就想直接离开。
  原来,盼了多年的父爱不是父爱,住了多年的家不是家,父母不在,家何为家?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这里,她随时都可以出去,自由翱翔,可又不甘心?偷梁换柱也不过如此吧?她一定要查清,只想知道萧素晴那么多年到底为了什么,她不能白死,连死也不能让人记住,如果不是重生,她该是多么无辜,只因一个身份。
  “主子,请过目。”随风忙了一天,差点把盛京给翻过来了,翻的还不止是现在,还有十几年前的事儿。
  不查不知道,查了后才叫人吃惊。
  沧溟叶看着随风恭敬的样子,不多说,接过,微怔,随后问:“随时注意晴心园的一举一动。”
  “是。”
  原来她是萧御的女儿。
  

☆、065、真相

  萧御,虽然和萧古同父同母,可是两人无论是性子,还是才学都相差甚远。萧古确实才高八斗,文治武功都十分精通,可是比起萧御的渊博,他的所学只是沧海一粟,大千世界的一点。
  若是谈论见解,眼界,更是比不上,萧御游历近十年才回来,那时的萧古已经官拜丞相。在兄弟面前,萧古觉得自己还是很骄傲的,毕竟他的所得政绩都是极高的,对于一个无财无权的兄弟,他是好太多了。而萧老太太,因为萧古自小养在身边,所以也是待他比较好的。
  事实上呢,萧老太太只是对自己的孩子好而已。萧御是他父亲另一个女人的孩子,两人出生时间接近,且长相酷似,就当做双胞胎养了,这也是萧老太太的秘密,两兄弟也从未得知。
  不知是不是血缘上的因素,萧御从小就和萧老太太关系很疏离,和萧古也是,年少时一次外出游玩后,一回来性情大变,从一个爱闹爱玩的小伙子变得闷闷不乐,沉默寡言起来,不到三日,就说自己要游历外出,等有所体悟后回来,萧老太太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应了。
  在萧古沾沾自喜时,方知萧御带回来一个如花美眷,容颜倾城,美艳不可方物,平日里都是面纱示人,再一次偶然机会下,萧古才见到她的容貌,一下就惊为天人,从此魂牵梦萦,可是当事人好不自知,就连萧御也不知。
  萧御小时候长得和萧古像,可是归来后,十来年过去,两人的相貌也只是细微处相似了。萧老太太虽然对萧御还不错,连带着对那个姑娘也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当得知萧古对她的势在必得后,耐不住萧古的恳求,也就同意了。
  在萧御回来不久,萧府就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可是就在前一天,新郎已经不知所终,新人三日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女孩也不知道自己的如意郎君早已偷换。对外宣称萧相娶妻,没有人怀疑,没有人不祝福,这一场婚礼就在阴谋的背景下进行了。
  炮竹漫天,红布满堂,美人娇颜,人去楼空。
  洞房花烛,如花美眷,盖头掀起,衷肠互诉,一碰即止,卿非良人。
  萧古无奈,转身离去。一夜间,喜事全无,翌日,姨娘进门。三月余,新娘受不住思念吐血昏迷。
  美人依旧,奈何芳心不在,萧古只能作罢。
  待她养好身子,他允许他们二人相见。可是萧御已经身子极弱,她不知他是受了伤还是中了毒,为何躺在那里如此孱弱。可是此一面,也许是最后一面。她不愿,他来着遗憾,那是属于他们的婚礼,那是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百个日夜,匕首不离身,只因她要保护自己,她要以最干净的自己和他一起。
  可是今日,她知道,很难很难,泪水流落,眸光已黯,想过自己走,可是她呢?萧古只给他们半日,要她振作,否则杀了萧御。
  她冷笑,以为他躺在这样,真的能让她死心吗,不可能。她感受到萧御的心跳与脉动,他知道她都听得到的,手指也若有似无地在跳,眼皮也在跳,他想醒来。
  她持起他的手置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半晌,衣衫尽落,两个人如初生婴儿般,抱在一起,紧紧相依。
  她想要一个他的孩子。
  *
  “为什么,为什么?”萧素晴很激动,当她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偷偷的有了她的时候,原本母亲是要嫁给萧御的,可是嫁给了萧古,但最后,她还是为萧御孕育了孩子。
  沧溟叶搂紧她,低语,“你母亲很聪明,知道保护自己。也幸好,不然,就没有你了。”
  “可是,我宁愿不要,他们就不该回来。”萧素晴气愤道,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萧古这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她要扒了他的皮。
  “你现在想怎么做?”
  她觉得很累,处置这个人,她都觉得是脏了自己的手,“十日内,我要让萧府在月凌国消失。至于性命,就留着吧,这样的人,若是死了,也太便宜了,活着才能让他们受苦。”
  “好。”
  “也许真相不止如此,也许萧古做过更过分的事,也许……”萧素晴不讲话了。
  沧溟叶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目光镇定,“你父母还活着,他们远离了世俗,在一处很好地生活着。至于你,放宽心,有时候丢下不代表舍弃,有些爱是不一定要放在嘴上的。”
  她有点感伤,静静地坐下来,“也许吧。希望他们还活着。”
  两人是中午来到这林子的,也花了会儿功夫,根据屋内竹架子上的手记,还有萧古至今未表态,紫曦查到的蛛丝马迹,他们二人都断定萧古的所作所为。萧老太太是在这里寿终的,也许是熬不过良心的谴责,还真要感谢这萧老太太的手记,不然他们也不能这么快断定。
  “回去吗?”沧溟叶问。
  萧素晴摇摇头,她想静静,沧溟叶也不多讲,点了个头就出去了,她看看他的背影,想着他可能是有要紧事吧。
  如果他们去了,那真的是将萧古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可若他们还在呢,那她呢,就不要这个女儿了吗?
  如果是以前,她若知道谁负了她,无论是谁,她都会下狠手,更不要说对待自己的仇人了,她自然不会心软的。而现在,从一开始,她打算竖起自己全身的刺,她要让所以欺负过萧素晴的人知道,她们有多么愚蠢。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很累,争什么呢?这一切悲剧,都是执念,是欲,本来都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可是最后变成这样。萧古也未必好过吧?
  在她有点累了,想休息时,沧溟叶拎着一只山鸡,还有条鱼进来了,模样有点滑稽。
  “你饿了?”
  沧溟叶一笑,有些无奈,有点想摸摸她的头,可是一想到自己手上有东西也就作罢了,“你傻啊,忙了一天,想了这么久,就不饿吗?你不饿,爷还饿呢?”
  她都忘了,两人就早上吃了点东西,现在也是午时了,确实饿了。不过不能太过承认,于是撇撇嘴,“都说男子汉比姑娘家身体好,你嘛,和我差不多,不,还差点,真不经饿……”
  沧溟也有点冒烟,他好心好意给她弄吃的,她还这样讲,没良心,“爷疼自家媳妇儿,舍不得媳妇儿饿,所以就早点出去找吃的了,要是你不饿,那爷就等等吧,等你饿了,再弄。”
  他一副老子也累了,不干了的样子,让萧素晴不禁好笑,说变脸就变了,忍不住伸脚踢了踢他,“我饿啦。”
  她间接承认了自己是他媳妇儿,让他心情大好,算她知趣。
  香味阵阵飘来,有鸡有鱼,他可真不会委屈自己的胃。
  沧溟叶见萧素晴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有些烦,“和我吃饭这么没精神啊?对着我很难下口?”
  走神中的某人一下子被唤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鸡腿,不好意思地一笑,摇摇头。
  本来想说她几句的,可是见她这么快认错,倒叫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掉一只腿后,“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的事吧。”
  虽然是问句,可是沧溟叶已经打算和她讲了,这时,萧素晴也来了点精神,抬起头,眸光闪了闪,“好。”
  “我是沧溟国主的外孙。”
  原来他是这个身份啊,怪不得呢?萧素晴其实已经有点察觉了,只是听他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沧溟国和其他国不一样,没有嫡子,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沧溟尊主,而他应该就是了。
  沧溟叶看她的眼神也知道她猜到了,“我就是沧溟尊主。”
  “我母亲是我外公的骄傲,原本我外公想让我母亲继承大统的,可是我母亲左右不过一个情字,最后也苦了自己。至于那个人是谁,我想你猜到了。”
  “情”字,他是南宫景拓,那人应该就是皇帝吧。
  沧溟叶闭了闭眼,“我本来不想来月凌国的,因为我不想见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我的母亲还好好的,可是,这也是我母亲选的路,我作为儿子,我不想多说什么。以前,我想报仇,我想杀了南宫德后宫的所有女人,后来我长大了,我外公不断的教导我,而我的戾气也有所化解,所有我这次只是来看看南宫德。”
  “可是,我也很庆幸,如果我不来,就不会遇见你。不要想着过去好不好,就想我,就只想着我,以后就只有我们。”沧溟叶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嘴唇凑近吻了吻,很轻,很轻。
  “和我去沧溟吧,外公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外孙媳妇了,最好再看到我的孩子。”
  沧溟叶直勾勾地看着她,萧素晴前面还是听得很触动的,突然听到孩子,她立马瞪了他一眼。
  “等我二十岁再说吧,你要是敢来强的,我就要你好看。”萧素晴瞅了他下身一眼,恶狠狠的,意味不明。
  

☆、066、心近

  “皇上,密函。”
  皇帝靠在椅上,缓慢睁眼,“是景拓的吗?”
  “是。”
  “皇上,我想这信件不用我亲自拿给你,你也看得到。十日后我将离开,不准调查,即便你想查也查不出来。很多事情,我都不想讲,也不想听你讲,父子缘分,早已断绝,而我只因想了却一桩旧事而来,以后你是你,我依旧是我。我要让萧相一家消失在盛京,从此退出朝野,这是我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暗卫从沧溟叶书桌上拿到这信件,自然是看过的,心中有些不安,即便是皇上的儿子,也不该如此无礼,不尊,不过皇上对他极度宽容,应该不会有所生气。
  的确,南宫德看完这字的时候,只是手抖了抖,重重地靠在椅后,面上无半点波澜,但那平静的眼底早已是惊涛骇浪。多年的隔阂只会让感情越来越淡,若说他之前有些怕南宫景拓对他有恨,而如今已经是一点也不怕了,那孩子对他该是无半点感情,而他也没有资格能让他喊自己一身父皇。
  到底是自作孽啊,他有幸拥有自己心中最爱的女人,但是……却无法厮守,而他们唯一的骨血,也视他为陌路。
  眼睛再次睁开,近乎贪婪地看着纸上的字,狂傲,俊逸,写的很好。萧古虽然对朝政有利,也半过错,只是得罪了自己的儿子,所以这便是他最大的过错了。
  他不会去问,更不会去调查,今夜,南宫德就下了处置萧古的命令,十日后,月凌国再无萧相。
  萧素晴此刻正在沧溟叶的住处,从小茅屋回来后,她就被他带走了。两人好似寻常夫妻相处一样,吃饭,聊天,偶尔弹弹琴,偶尔吹吹箫,和和睦睦的相处,除了分开睡。
  不过,每次两人都是分别进屋的,而每每半夜,萧素晴只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个温暖的怀抱,而每日清晨,一侧的枕头凹下去一大块。虽然有些气闷,但也没说什么,像没事人一样,弄得沧溟叶有些气,就好似他的行为像是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只惊起一点点的涟漪,不到一会儿,就水波无痕。
  直到在某个夜晚,沧溟叶留在萧素晴的房里不走了,月早已升高,已泛着丝丝冷气,她也困了。
  “不打算走了?”萧素晴坐在梳妆台前,理着自己的头发,一下一下,看到镜子里站立的某人,他一手在抚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似是燃火般灼热,不就是谈个恋爱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你确定要留下给本姑娘侍寝?”萧素晴扭头,挑眉,眼底清明。
  沧溟叶脸一瞬黑了,侍寝,说他吗,给她?一派胡言。
  “应该是爷宠幸你才是!”沧溟叶反驳,眉毛挑的老高。
  “呸!”萧素晴说,眼睛上下扫视了一下沧溟叶,然后有些不屑地说:“以你的条件,给本姑娘侍寝还不够格呢?”
  沧溟叶眉头凸凸地跳了下,太阳穴也凸凸地跳了下,一手捏住萧素晴的下巴,然后啄了一口嫣红的唇,笑意盈盈,再探过去沿着优美的弧形描绘起来,热气呼在她的脸色,染红的容颜,“现在呢,还不够格吗?”
  明显的,他在色诱。萧素晴暗恼自己,不露上不露水地一笑,露出弯弯的眸子,月牙儿一般,盈着亮光,凑到沧溟叶的耳旁,“自然够的。可是本姑娘身子不适,还请沧溟大爷移驾。”
  沧溟叶心中一顿,身子不适,不适好好的吗?他今天确实有点想再进一步的打算,只是想她快点熟悉身边有他的日子,还有,不要排斥他,哪怕一点点。
  “你哪儿不适了?”
  萧素晴吸了吸气,然后羞涩一笑,“……来月事了。”
  月事?虽然沧溟叶还没过女人,可是也知道什么是月事的,女儿家每个月……这丫头真是没羞,就这么讲出来了,还想欲此让自己走,他要是真不好意思走了,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
  “无碍,我会伺候好你的。”萧素晴被沧溟叶搂在怀里,她见他一点也不为所动,开始脸色还有干裂的表情,才一眨眼功夫,就厚脸皮了,毕竟是女孩子,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的,自然不会这么义无反顾地盯着对方看。
  萧素晴眼神晃了晃,不去看那张好看的天怒人怨的脸,咳了咳,“先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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