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身子一躲避开了青沐然的袭击,青沐然一见立刻来了精神头,两个人你追我赶,竟然打了起来。
两个憋坏了的女人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让自己不再憋闷的方式,互相打架!虽然是拳脚相交,但是都点到为止,两人打的也是不分上下,心里也都是畅快。
一时间这个小院子里,两人的身影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畅快,两个打到沉浸其中的人也是没有注意到,一个淡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正拿着一个酒坛子灌着酒。
“主子!”傅原首先看到了那个身影,身形快速一闪,结束了青沐然之间的交手,跑了过来,青沐然一见,当看到楼漠白的身影之后,哈哈一笑。
“你可算是回来了,不错,看的是不是红衣美人?”青沐然做到石桌前面,这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楼漠白的神色一下子完全冷掉,手里的酒坛子也是不要命的往嘴里灌。
“主子!”傅原一见,立刻伸手将酒坛子拿了下来,楼漠白黑眸怒瞪过去,手一伸,“拿来!”
傅原看了看青沐然,青沐然也是有些错愕,博原还是乖乖的把酒坛子递给了楼漠白,楼漠白张口又是一灌,酒很多都洒了出来,“什么都别说,陪我喝。”
青沐然怔在那,随后咧嘴一笑,“成!来,喝!不喝个天昏地暗不罢休啊!”青沐然一手抓起一个酒坛子,扔给博原,紧接着自己也是开了一个酒坛子,豪爽的大口喝了起来。
傅原看着楼漠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棒起自己的酒坛子,喝了下去。“哈哈,好!喝!”楼漠白似乎是有些癫狂,抱着个酒坛子猛喝了好几口,一时间,这个小院子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个拼了命喝酒的人,两个不明所以疯狂陪酒的人。
月明星稀,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平静,楼漠白双眼朦胧的看着面前这个被阴影所覆盖的小院,只觉得头疼阵阵。
“唔……”支起身子,一个酒坛子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喝,继续喝!”青沐然醉眼朦胧的抱着一个酒坛子坐在一旁,不停的打着酒嗝,英气的脸上也是两团红云,异常明显。
“不喝了,该回去了。”楼漠白捂着脑袋说了一句,刚站起身子,只觉得一阵恍惚,脚似乎也变的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
傅原已经安静的倒在了一边,似乎是睡过去了,楼漠白感觉着自己身体的无力,有些无奈,今天晚上还怎么回去?喝成这样能回去也算是奇迹了。
“白墨……嗝!你,你走啊……嗝!”青沐然也是站了起来,有些摇摇晃晃,楼漠白笑笑,“恩,该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青沐然憨厚的裂唇一笑,“哈哈,好啊,等你!”说完,青沐然就一个闷头栽了下去,躺在了地上,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音。
楼漠白无奈的笑笑,想来她自己应该是睡了一觉,而青沐然和傅原应该是一直喝到现在吧……揉着自己不断涨痛的脑袋,楼漠白一步一步小心的走了出去,身子禁不住左右晃悠,好不容易是走了出来。
清冷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多少人烟,除了几声打更的声音高声穿过,在没有任何动静,依稀辨别了一下裴国皇宫的方向,楼漠白尽量稳着自己的身体前进,没走一会儿,就听到了有马蹄的声音传来,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继续走路。
马蹄的声音渐渐靠近自己,居然在楼漠白的身边悄然停了下来,楼漠白不禁抬头一看,寂静的夜色之下,马车的侧脸被人掀了开来,一张脸出现在楼漠白的眼前。
“你……!”楼漠白刚蹦出一个字,只觉得一阵扑鼻的香气就传了过来,连闭气都是没来得及,喝酒喝到几乎颓废的身子一个踉跄,就软倒在了地上,即将要闭合的黑眸看着马车帘子下的那张脸,楼漠白还想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动作快一点。”马车里的人吩咐了一句,立刻有几个女人轻手轻脚的把楼漠白搬进了马车里面,接着,马车的马蹄声音再一次在夜空中响起,缓缓远去。
微微摇晃的马车之内,楼漠白被人抱在怀中,一张平凡的五官闭目安睡,不起眼的容貌在这一刻散发出了点点安逸和沉静。
纤长的手指不停的在这张脸上流连,仿佛这是一个令手指爱不释手的东西,如此反复的摩挲,带着令人暧昧的眷恋,沿着那平凡的五官久久不散。
终于,手指点在了楼漠白的红唇之上,那里正散发着丝丝酒香,整个车厢里面也是散发着阵阵酒香,抱着楼漠白的人突然轻声一笑,这笑声在夜里是越发的诡异、森然。
一双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像是终于捕捉到了猎物的猎人,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和激动。
“你终于是被我逮到了,呵呵……”一双手伴随着这个声音探进了楼漠白的衣襟,沿着那美好的胸型缓缓往里面摩挲,终于是摸到了一个东西,拿在了手里,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面的这个荷包,又是一声低笑传了出来。
“你在乎这个东西,对不对?既然你如此在乎,不如我就替你毁了吧……”拿着荷包的手猛然一个撕扯,那荷包在顷刻间就被扯碎,碎步和凌乱的线头飘的满地都是,而那荷包之上绣着的葱翠竹子,也是缓缓飘落到了楼漠白的胸前,仿佛是在无声的哭泣。
VIP 章三十九 红丝蛊惑
裴国皇宫到了夜晚透着一股子被压抑的宁静,皇宫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吃人不眨眼,吞没血腥和残忍的最佳场所,一代帝王玩乐的游戏场所,一切的风花雪月和豪权盛世,到了最后,皆为虚华幻影,然而人就是这么乐死不惫的准循着、渴望着。
一辆马车踏着马蹄的声音缓缓驶进了裴国皇宫的侧门,守门的卫兵盘问了一下,当看到五皇子的那张脸后,自然都是没了声音。
五皇子放下侧帘,马车也是往里行去,不多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五皇子率先走下了马车,在这样的夜色下,那张娇柔的脸带着几分柔弱,也带着更多的阴险。
“动作轻一点,吵醒了她,砍了你们的脑袋!”五皇子阴狠的说了一句,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再配上这样一幅略带狰狞的神情,让那些下人们都是止不住的一阵瑟缩,立刻手忙脚乱的将楼漠白从车里抱了出来,小心的跟在五皇子的身后,往五皇子所居住的宫殿走去。
一路之上自然是碰到了巡逻的夜兵,五皇子都是淡定从容的应对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是走到了自己的宫殿,五皇子待楼漠白被抱入自己的床上之后,立刻挥退了所有人。
在所有人都是出去之后,五皇子站在床边,安静的俯视着楼漠白的睡颜,平凡的五官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五皇子微微倾下身子,手指再度一一戈过楼漠白的脸,一双眼睛闪着晶亮的光。
“三哥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喜欢的东西自然是要抢过来的,你说对不对,王爷?”五皇子压低了声音,身子也是缓缓低了下去,唇轻轻的按压在了楼漠白的红唇之上,贴了几秒,五皇子起身。
“还是让你醒来比较有意思…”嘴角勾着那抹邪笑,五皇子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一股悠悠的闷香霎时间充斥了整个屋子,油灯散发着阵阵的稀薄烟雾。
五皇子走到床边,将楼漠白的身子小心的扶了起来,不一会儿,楼漠白的睫毛微微颤抖,很快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就挣了开来。
“五皇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楼漠白醒来,在看到自己所处的坏境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想要一掌拍飞这条毒蛇,却是发现连动的力气都是没有了。
五皇子勾唇一笑,猎人般的看着楼漠白这只被他捕猎到的猎物徒劳无功的挣扎,“想逃么,王爷?”
楼漠白撇撇嘴唇,眼珠动了动,“你想怎么做?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五皇子的脸色一冷,抓着楼漠白的手不禁一紧,让楼漠白感到一阵疼痛传来,“别人的东西?呵呵,你马上就是我的东西了!”
五皇子的另一只手拿过来一个小巧通体白色的药丸,楼漠白看着他手中的药丸自然是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毒蛇,你就会春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么?”
五皇子的眉峰微微一挑,“花毒蛇?这可是王爷给我的称呼?”
“花毒蛇最适合你这种人面兽心的败类!”
五皇子的眉角处突突跳了几下,不怒反笑,手中的药丸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要塞进楼漠白的嘴里,虽然全身上下一动不能动,然而她的牙齿和舌头都是能动的!
“啊!你咬我!”五皇子吃痛的叫了一声,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乎带血的牙印,脸上是一片暴怒。
“咬你?如果我能动,保证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楼漠白说着,一双黑眸带着寒冰样的眼神射向了五皇子,五皇子愤怒的瞪着楼漠白,恨不得亲手掐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一遍,手猛然袭向楼漠白的胸部。
“别让我动,不然定让你死无全尸!”楼漠白忍受着胸前那双令人恶心的手不断的抚摸,虽然隔着衣服,然而腹中已经是一片翻江倒海!
“呵呵呵呵,王爷尽管嘴硬好了……”五皇子的手在柔软的胸前狠狠一掐,楼漠白只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嘴唇一个吃痛张开,只感觉那个药丸被迅猛的塞了进来,进了喉咙,吞入腹部!
“你给我吃了什么!”楼漠白想要呕吐出来,然而躺着的姿势根本就是不可能,药丸迅速的滑落进胃里,楼漠白渐渐的感受到药丸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融化,一股潜藏的燥热在身体里四下蔓延开来,“下三滥的手段!”楼漠白咬了咬嘴唇,她就算是死也不要被这个碰了身子!
“王爷如果有什么意外,三哥可是第一个人头不保哦。”五皇子冷飕飕的话语飘过楼漠白的耳边,楼漠白只觉得身子一阵火热一阵冰冷,五皇子得意的笑挂在唇边,就像是一只地域里的恶魔。
“只要王爷答应娶我,我自然是会替王爷解的。”五皇子在楼漠白的耳边轻轻的呵着热气,身体里是一阵敏感的骚动,楼漠白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和冷静,硬是把这骚动压抑了下去。
“你给我滚开,恶心的东西!”
五皇子激怒反笑,虽然在笑,但是那双眼里却是透着无尽的愤怒和疯狂,一种会置人于死地的扭曲!
“恶心?呵呵,我偏要碰你!我喂给王爷的可不是什么春药,王爷想知道那是什么么?”五皇子的手中沿着楼漠白的脸轻轻滑动,然后是脖子、前胸、手臂,楼漠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敏感的扶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仿佛只要他一碰就触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那可是蛊,我千辛万苦求来的蛊……这种蛊叫做红丝,喂给王爷的是子蛊,而这一个就是母蛊。”五皇子的手一翻,有一颗通体透白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手中,比楼漠白刚才吃的要打上一些。
“只要我吃了这母蛊,王爷要的只有我一个人,呵呵,到时候三哥看到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我真是期待啊……”五皇子阴邪的笑着,楼漠白听后只觉得心头陡然一冷,不是春药,而是蛊么?
兰儿中了蛊,现在该轮到她了?这红丝竟然这么霸道,如果这母蛊真要是被五皇子吃了,她这一辈子岂不是都要和他拴在一起,被这个恶心的花毒蛇一碰再碰!
“得到我的身体又能如何?你不觉得空虚么!”楼漠白低吼了一声,眼睛盯着五皇子手上的母蛊,身体似乎因为这母蛊的出现而产生了疯狂的躁动,一阵又一阵情欲的热浪冲上了身体,让楼漠白的理智有些摇摇欲坠。
“空虚……”五皇子不由得怔愣了一会儿,楼漠白见到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五皇子的要害,“是,空虚,你不断的去抢、去夺裴逸的东西,你真的喜欢么?你抢来又能如何,最终你什么都得不到!”
五皇子沉默了半响,在楼漠白以为要松口气的时候,五皇子突然低柔的轻笑,“王爷真是好口才,差一点就被你混过去了……”五皇子的脸被阴影缓缓笼罩,把楼漠白从自己的怀里放在了床上,看着楼漠白越来越红润的脸颊,黑眸里闪过一丝迷恋。
“这是我第一次真心的想要争取一个人,说什么我也要得到!”手中猛然将母蛊的药丸塞进了嘴里,楼漠白只觉得心中一紧!
“啊!”只听五皇子一声惨叫,身子一个踉跄猛然趴在了地上,而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的母蛊药丸也是蹦了出来,滚落到地上。
楼漠白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看着那个出现在房里一袭黑衣、面如机器的男人,楼漠白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轩辕空明来了,太好了……
轩辕空明站在那,瞬间闭气,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楼漠白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来人一一!”五皇子有些惊恐的看着无声无息出现的轩辕空明,还没等他大喊出声,轩辕空明的手指一个迅速的挥出,五皇子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没了声音。
“轩辕公子,我全身无力,恐怕是要麻烦你了……”楼漠白咬着嘴唇,让自己始终保持着疼痛的情形,红唇已经被咬开了口子,身体里面的子蛊又是骚动了起来,越来越剧烈。
如果有可能,楼漠白希望轩辕空明不要靠近自己,轩辕空明看着地上的母蛊药丸,死气沉沉的黑眸忽然闪过一道光,弯身捡了起来。
“红丝……”轩辕空明喃喃低语,床上的楼漠白猛然喘了几口粗气,只感觉身子陷在了一团烈火之中,一种灼烧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让她很是难受又带着点点痛楚。
“别……过来……”楼漠白喘息着吐出一句话,轩辕空明站了一会儿,脚步轻移,来到了楼漠白的窗前,手臂一伸将她滚烫的身子揽进了怀里,楼漠白只觉得一阵清冷袭来,身体的燥热被减轻了很多,然而身体内部却是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
“唔……”在这样火热和疼痛的折磨下,楼漠白的脸已经变的没有血色,轩辕空明抱着她快速离开了五皇子的宫殿,夜晚的风不断的拍打在楼漠白的身上,然而却是丝毫没有缓解她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