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额尔德克拿出皇上的令牌。有了令牌好办事,他们也知道要听谁的了,反正出了事有人顶着,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地下的人阳奉阴违,可把努达海气着了,他倒是想打额尔德克一顿出气,可那也要打得过啊。他是坚决不会承认皇上会把令牌给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一定是仪贵妃在皇上跟前说了什么,才让皇上把行军的大权交给额尔德克。
努达海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哼,他是绝对不会像恶势力屈服的。等回去他就参额尔德克一本,还有那个仪贵妃,努达海恨恨的想着。
不管努达海心里怎么不乐意,行军速度还是缓慢,等快到了荆州的时候,额尔德克居然下令停止前进,这可把努达海气坏了。眼看着再有一天就能解救万民与水火,停下怎么行。可无论努达海怎么说,额尔德克就是不松开,他以不熟悉荆州事情发展为由,拒绝离开进军。
地下的人可不管将军们如何,他们听从的可是最高级的命令,谁掌握兵权当然是听谁的。努达海觉得将士都被蒙蔽了,他大嚷着,你们恶毒、残忍,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冲去荆州了。
努达海的做为彻底的激怒了额尔德克,他想不明白皇上怎么派了这么个不着调的人来呢,他宁愿来的人只有他自己。一路上大声咆哮也就算了,他当那是不了解实情,担心荆州百姓,可现在呢?
他难道不知道要先探查敌情才能做出最好的判断么?他可是听说努达海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混到现在的,看这没脑子的样子,额尔德克很怀疑,当初努达海的上峰是不是他亲戚。
尽管心里埋怨着努达海不听命令,额尔德克还是派出一对人跟着追了出去。到底是个大将军,万一出了事他也不好跟皇上交代。等啊等,一直等到晚上,努达海才回来,额尔德克想着人回来就好。
可是呢,还没等他喘口气,派去的人汇报说努达海不但是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四个人,其中有两个姑娘,一个自称是端亲王府的格格。
端亲王府的格格?这还了得,额尔德克知道怕是要坏事了,他立刻出去查看。这一看饶是最不喜欢规矩,最不老实的额尔德克也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瞧瞧他看到了什么,努达海跟一个穿着紫红色衣衫的女子在说笑。
尼玛,这里是军营好吧,你是将军,是来平叛的好吧。军营里除了军妓,能有女人吗,何况这一次他们也没有招军妓。你一个大将军在军营跟着一个女子说说笑笑,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成年的,你也不怕全军的将士笑话。即使你是一个粗人也该知道男女从七岁起就不能同席而作,更何况是说说笑笑。
还有这个女人,额尔德克更是看不上了。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军营里就努达海带来的两个女人,这个不是格格就是伺候格格的丫头吧。可不管是谁,端亲王才没了多久,难道你都不用守孝的吗?穿的大红大紫是要哪样?还跟着个可以做你阿玛的男人说说笑笑,你到底是有多缺少父爱哟。
远处的人,可不知道额尔德克内心的咆哮,依旧在亲密的说着话。额尔德克看看四周,来往的将士哪个不是看到他们就躲的远远的,像是怕沾惹上脏病一样。将士们能躲,他能吗?身为皇上亲自封的大将军,还是掌管行军大权的,额尔德克要维护将士们的形象啊。
“他他拉将军,不是说要去解救万民与水火么。怎么,这才离家几天,就忍不住要召妓了?”别怪额尔德克嘴巴毒,他就是看不上这种女人。瞧瞧那满脸的羞涩劲儿,额尔德克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伙子,他也是有妻妾的,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额尔德克你太过分了,这是新月格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说善良的新月。你的心思还真是肮脏,新月才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努达海本来就对额尔德克很不爽,现在听见他说自己心目中善良的新月,怎么能受得了。野怪努达海咆哮的声音太大,本来军营里知道新月的不多,可是被努达海这么一弄,几乎全都知道了。
“新月格格?本将军怎么不知道皇家有这么一位格格,莫不是冒充的吧,他他拉将军还是小心点好,这年头想要富贵的人惯会用这一招。”格格你大爷,额尔德克差点骂出来。他从小脾气就火爆,现在只是有所收敛,可不代表脾气就变了。
“这位将军怎么可以这么说新月,这么说努达海。新月真的是格格,是端亲王府的格格,是努达海,在新月绝望的时候努达海就像是天神一样出现,是他救了新月和克善。你不知道感谢他就算了,还要说的那么不堪。努达海只是安慰新月丧父罢了,何必,何必把我们想的那么,那么。”新月说不出口,她边说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从额尔德克说新月是军妓那一刻,新月就懵了,脑子里都是那两个字。这个人真是太恶毒了,就像是努达海说的,皇上一定是被蒙蔽了,不然怎么会把行军权交给他而不是努达海。她一定要,一定要告诉皇上你被骗了。
“够了,本将军不想听你们解释,这里是军营,是男人呆的地方。不管你是格格还是什么,都给本将军马上离开。还有,早在来荆州之前,皇上就说过,端亲王一家已经被流寇袭击,无一人存活,是无一人存活。格格的话,还是少说的话,欺君可是大罪。你不懂,本将军相信他他拉将军知道。”
额尔德克咬牙说着无一人存活几个字,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再不走他就要吐了。现在他心里有些怨皇上的,他是闲不住,可这回派给他的是什么事啊。看看那两个人格格不像是格格,将军不像是将军的,一想到如果那个什么新月说的是真的话,呜呜,他也好想哭。
越想,额尔德克越不能平静,他回到营帐立刻叫人找来努达海带来的那两个男人。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他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
☆、第 39 章
等确定新月是真的格格;额尔德克不敢耽搁;立刻上奏给皇上知道。端亲王府不但多了一个庶出的格格,还有一个嫡子存活;额尔德克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咒骂着努达海多事。
你说如果只有一个格格还好说,到时候不管是和亲还是什么;不过是多一份嫁妆的事;他相信皇上不会小气;可是儿子就不一样了,还是个嫡子。额尔德克不敢有异动,只是派人随时报告荆州的事情,一边等着皇上定夺。
好在他当初派去找努达海的人里有皇上派下来协助他的人存在;他相信皇上知道的怕是比他还清楚。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五一十的汇报着,他可以遇见皇上知道后的怒火有多大,心里又庆幸着他此时不在皇上就是想发火也找不到他身上。
事实也是如此,弘历的怒火比他想象的要大,弘历得到消息后就把养心殿桌子上的东西给砸了。不只是因为努达海救出了端亲王府的孩子,而是因为努达海和新月的私相授受,在他看来新月和努达海就是不知检点的典范。两人的身份特殊,就是这样他才会这么气愤。
“你说一个皇家格格,一个朕亲自封的平叛大将军,他们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朕怎么能不生气。”最后还加上一句,额尔德克真是个靠不住的家伙。可见弘历对额尔德克也是有怨念的,谁叫他没有阻止努达海呢。
黄思瑶听完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能说剧情实在太强大了么。前几天额娘进宫说二哥去了荆州,她还在担心呢,新月还会不会看上努达海,毕竟跟二哥一比,努达海不论是年岁还是气质都是个渣啊。
难道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新月还是看上了那个能做她父亲的努达海,还是说,这个努达海是个美男子,美的连二哥这个小他十几岁的人都自惭行愧?不管怎么说新月不是去她家就好,感谢万佛。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既然人没死,黄思瑶不得不考虑以后了,毕竟新月是个大杀器,威力堪比小鸟,也是谁碰谁倒霉的。弘历的态度也决定她今后的打算不是。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接回宫里养着,努达海那个狗奴才嚷嚷的全军都知道了,我不想养着也不行,岂不是让大清将士寒心,认为朕是个不慈的。为了这么一个狗东西,岂不是毁了朕的名声。”得,弘历气的语无伦次起来,一会儿我,一会儿朕的。
“弘历也别气了,不行就接进宫就是了,宫里谁也不会短她一口饭吃。不过,弘历,我觉得最好还是派个人去看着他们,最好是个严厉的。依照你说的,万一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就不只是将士们知道,只怕整个大清都知道了。”
黄思瑶隐约记得原著里新月和努达海是共乘一骑来着,她还是先给弘历透个底的好,弘历事先知道或许可以防备着。
以前她是不觉得有什么,来到清朝她才知道,也就是夫君,不然哪怕是父女、兄妹,在女子成年后也不能这样的。被人看到不说自己嫁不嫁得出去,就是家里的姐妹也难有好人家。原著里,她不知道,现在新月却是姓爱新觉罗的,要是因为新月影响整个爱新觉罗家的女儿,那她就不能不管。谁叫她也有个女儿呢,虽然女儿才两岁,谈婚论嫁还早,但她不能不妨着。
“他们敢?”嘴上说着他们不敢,弘历的心里也不确定。想着要是整个大清都知道皇家的格格是这幅模样,弘历坐不住了,不行,他要去给额尔德克提个醒。要是因为新月让整个大清丢人,哼,弘历的眼里闪过杀机。
看着弘历匆匆离去的身影,黄思瑶就知道他听进去了,心里倒是送了口气。要不是这次去的人是二哥,要不是事关女儿的未来,她才懒得管新月如何呢。看样子新月姐弟进京是一定的,明儿她还要去嘱咐孩子们几句,万一见着这俩人可要注意着。
永璜还好,去年就出宫建府了,见着人的几率不大。永珹还在阿哥所,到时候那个小的怕是要住那里,岂不是要朝夕相处?因为那孩子不是主角,她看的时候也就没有注意,现在也不记得叫什么了。实际上要不是那部电视的名字就叫做新月,她也不见得能记住新月的名字。
两个月后,新月到底在她焦急的等待中来了,也许是黄思瑶的话起了作用,路上倒是没有出现共乘一骑的事情。新月姐弟进京后就去乾清宫见了弘历,接着被弘历带着去慈宁宫见了太后,然后是皇后。
新月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过了请安的时候,不管是慈宁宫还是长春宫都没有妃嫔在,黄思瑶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她只知道皇后见过新月后,没多久就传了太医去,说是动了胎气。想想新月的本事,黄思瑶也就释然了,皇后能撑得住就奇怪了,她心里更加坚定了好好躲着的想法。
黄思瑶有心躲着,可很多时候不是她想躲着就能躲得了的。宫里新来了一个格格,总要让后宫的人见一见吧,还有这个格格总要有人养着吧。
第二天一大早请安的时候,黄思瑶就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新月格格。此时的新月一身白色的旗装,柔柔弱弱怯生生的站在钮钴禄氏的后面。
本来不少人看见新月还挺高兴的,想着这是个格格要是能养在身边,那不是多了个见皇上的机会,有这个心思的人都对着新月和善的笑着,争取给新月留下个好印象。可是不一会儿,她们的脸色就变了。
请安嘛,自然是要向太后行礼的,就是皇后都不能避免,可新月就站在太后的身边,在她们行礼的时候也不知道避让,这不是相当于她们在给新月行礼一样。新月只是一个格格,说到底算是她们的小辈,谁给小辈行礼会高兴,那些想要养着新月的人心里也开始掂量了。
“都起来吧,桂嬷嬷给皇后弄个软垫,皇后身子重了,可要注意着。”钮钴禄氏对着怀孕的富察氏倒是和善,同样有孕的高氏她就当没看见一样,不理不睬的。反正来请安的妃嫔都是有座的,高氏也不会站着,只要她的肚子没事,她自己舒不舒服,钮钴禄氏才不会管。
“今儿刚好你们都在,这个是新月格格,你们都见见,以后新月是要住在宫里的,免得以后见着了,不认识。”钮钴禄氏的眼神从坐着的众人身上掠过,指着身边的新月说道。新月的事情她知道,皇帝都跟她说了,特别是昨天见过新月之后,她心里更是不待见。可再不待见也不能让大清、让爱新觉罗家抹黑。
只是还没等钮钴禄氏说完,新月就通的一声跪在地上,吓得钮钴禄氏一哆嗦,当下就变了脸。
“奴婢谢太后的恩典,可是新月却不能要。当初在荆州明明有那么多的将士,可只有努达海将军愿意照顾新月,努达海就像天神一样,不只是救了新月,还给了新月不曾给过的温暖。新月恳请太后让新月住在努达海的家里,新月感激不尽。”
黄思瑶听完新月的话,怒气上涌,你说你夸努达海就夸吧,何必踩着别人来夸,谁不知道这次去荆州的主力是她二哥。可是二哥去荆州的事属于政事,她不好说什么,不然怕是要落一个干政的话柄。
就冲着新月敢黑她二哥,黄思瑶决定她要开始讨厌新月,凡是能让新月受罪、被厌恶的事情,她都要插上一脚。
黄思瑶的心里充满怨气,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跟黄思瑶想的不一样。只是听着新月左口一个努达海,右口一个天神的,她们都要晕了。这,这,努达海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吧,看样子两人还不是亲属关系,一个成年女子,还是刚刚丧父的皇家格格,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样的女子是千万不能要的,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么,这一刻后宫所以人的无比的默契,那就是打定主意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