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查得水落石出的,定会还小姐您的清白。趁热喝了这雪耳羹吧,琬衣亲自煮的,滋润养颜。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我笑着接过雪耳羹,秋冬时节喝雪耳羹最好了,补水又养颜。我一边喝一边问琬衣今天是怎么一个人又去通知御医又去通知皇上的。
琬衣不懂我问的,她说她没去请皇上,她请了御医回来就看到皇上到永晴宫来了。
哦,做戏做全套,淑妃怎么会忘了男主角呢……不过男主角没有当众定我这个反派女大配角的罪,女主角应该很窝火吧。自己这么用心卖力演出,男主角却似乎并没多大青睐……
立刻要断网了……这章还没写完,就写到哪传到哪吧……不然明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更了……
短是短了点,望亲们谅解……啵一个!!……
苦肉计3
这天自然是没去成骑马了。
皇上送淑妃回去后还在她那里用午膳,又陪了她一下午。直到晚上才宣我去天羡宫用晚膳。
晚膳上我们一句话也没说。今天就发生了那么一件事,说它么?怎么说?还不如“此时无声胜有声”。不过这种气氛还真的让人超没食欲的,中午没用膳的我,也只是扒了两口饭就停下了。完全没动过桌面上的菜,饭也是吃得那个慢啊,都已经咀嚼出甜味了。所以我停筷时皇上也吃完了。
然后他在御书房批他的奏折。我给他奉了茶,正准备回养心殿歇着,免得大家尴尬。就听到他说他今晚会去淑妃那里,叫我早点安置。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自己回永晴宫了。
在天羡宫的这一小段时间比今天早上和下午都郁闷。郁闷得让人窒息。
我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突然对我冷漠至此。他不可能想不到是淑妃自导自演的戏码,但是为什么他还是选择去抚慰淑妃假装幼小的心灵,却没想到我被人诬陷,心也是会受伤的?难道他以为我说我信他,我便不会把这件事当一回事,我便会继续没心没肺地疯玩吗?
他还真的让我一个人走了。以前都是我发脾气不理他的,都是我甩手走人的,然后皇上就会追出来,或者最不济也让张公公跟着我劝我回去。这次怎么感觉这么窝囊的,像是被人赶出来。没有人在乎我是不是走,也没人在乎我要走去哪里,别说张公公,连个小宫女都没跟着我。
回到永晴宫第一个看见的是风华,我趴到她肩上就哭了。我只是觉得委屈,只是需要发泄。被陷害被冤枉的是我,不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我谋害皇嗣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却弄得真的是我谋害她肚子里的小孩一样。
我的举动吓坏了大家。大家本都以为我今晚会宿在养心殿,怎么料到我会这么落魄的一个人回来,而且还一回来就哭得这么凄凉。风华不敢动,香水替我披上披风,琬衣一直轻拍我的背告诉我“不哭不哭,没事的”……
连续三天皇上都宿在落霞宫。每天都只是召我一起用晚膳。我却总是说白天教舞累,不想“长途跋涉”去天羡宫。而皇上也就让我自生自灭了,一次都没来过永晴宫看我。
我似乎开始明白那些天天盼星星盼月亮那般盼皇上的宫妃,原来知道皇上天天去别人那里却从不来自己这里的感觉是这样空虚的……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懂这一切是为什么。颜凛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冷淡,他为什么会突然不分是非黑白地宠着那个为除去我而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下毒手的女人?
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不然一定会憋死自己。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没想到太后的人来得更早。
我不知道太后一大清早找我去干嘛。最近我可是个小乖乖呢,连圣宠都没了,就不存在独宠的罪名了。那唯一能让她找我去的事情,应该就是谋害皇嗣的事了。可是,真的是这件事的话,她怎么会等到现在才找我呢?事情都这么多天了。
实在想不懂。去沁心宫的路上,我也试探性地问徐嬷嬷,她是太后的陪嫁丫头,陪着太后这么多年,太后想什么她肯定知道。但是徐嬷嬷一直保持缄默,把我当透明的,似乎跟我说句话会疼一样。
去到太后那里,一成不变的是罚跪。太后她老人家特别喜欢要我跪,这点上,我毫不怀疑她和皇后是亲戚,皇后也是每次见我都要我跪的……
可惜我还是笨。人家小燕子跪了两次就知道弄个护膝,我却是吃多少次堑都还是不长智慧。哎,受苦的还是我那可怜的膝盖啊……
我老老实实地跪在正殿中央等着太后娘娘的训话。太后也不急,先让我跪了一段时间才发话。
“如贵嫔,你可知道哀家今天找你来是所谓何事?”
“臣妾愚笨,还请太后娘娘明示。”别的妃嫔都是叫太后做母后的,唯独我从来都是唤她太后娘娘。没办法,看见她就会想起白雪公主的后妈,这“母后”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的。而她也从来都没说要我改口。
“哀家看你倒不笨,都学会谋害皇嗣了。”太后悠闲地品着茶,似乎这句话是说着玩的。
果然是这件事,不过太后你收风也迟了点吧……我心里冷笑着,嘴里说出的还是恭敬得不行的话:“臣妾惶恐,淑妃娘娘的事确实与臣妾无关,请太后娘娘明鉴。”哎,太后会明鉴,大象都能爬树了……
“哦?与你无关吗?”太后看了我一眼,继续缓缓道:“那在永晴宫的茶水里验出的益母草是怎么回事啊?”
“臣妾不知。”
“够了!”太后她老人家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把茶碗重重放到桌上,“哀家不是皇帝,少拿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来糊弄哀家。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再狡辩也没用。”一系列抑扬顿挫的演讲完后,太后缓了下来,嘴角浮起不明所以的笑容。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哀家也听闻皇上好几天没翻如贵嫔的牌了,想必你自己也该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也不给我辩白的时间,太后就直接下order了:“姝儿,传哀家懿旨:如贵嫔心存歹念、谋害皇嗣,辙去贵嫔衔号,此后长留圣庙为我朝祈福。即日启程。”
徐嬷嬷领旨去准备。等她走后,太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施娉婷,哀家不能留你在宫中。希望你到圣庙后不要再惹出什么是非,安生过些清净的日子。”
我没有特别不开心。真的。太后放我出宫,我该高兴才对,终于又出去了,不用再在这里天天遭人猜忌陷害。不知道圣庙那里守卫严不严,有没有可能逃出去。做尼姑我是肯定objection的,我一大好青年、早上9点的太阳耶,祖国的四化建设还需要我来建设呢!做一辈子尼姑?!Noway!!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皇嗣不是我害的,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送走了。那不就等于昭告天下:是我施娉婷谋害皇嗣的。
不过就算我不甘心也不代表我能做什么,肉俎砧板上,只能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不过还好,太后并没想着要我的命,去圣庙后再想逃的方法吧。
太后见我要去做尼姑也没有丝毫哀怨,心下不禁诧异。却没再说什么,喝着茶,看着跪在殿中央的施娉婷,等着徐嬷嬷归来。
而我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跪着,等着我的圣庙之旅。
…
今天很奇怪……那些点击数……有些章节的点击数突然变成0或者1、2……明明昨天还是几百的……晕……
苦肉计4
殿上的两个女人静默地等着,各怀心事。只是,我和太后都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徐嬷嬷,也不是皇上,是张公公……
张公公一来就和太后打着哈哈。
他问太后:“不知如小主犯了什么事呢?”
太后见来的不是皇上,只是一个奴才,便对我挑了挑眉,意思就是告诉我:你看,皇帝都不来救你,你命数已尽了……
我礼貌性地对太后笑笑。我从来都没指望过皇上会来救我,他来了,我想让他给我个交代;他不来,也没什么,只是我从此就看清这个男人了,枉我当时还信他。
太后看着我,却对张公公说:“张宝华,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皇帝信你,你就可以不把主子放眼里了。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对哀家指手画脚的?”
张公公堆着笑哈着腰恭维道:“太后说得对,奴才刚才莽撞了,一时突兀了老佛爷,还请老佛爷恕罪。其实奴才是奉皇上之命来的。方才皇上到永晴宫找不到如贵嫔,知道贵嫔来给老佛爷请安了,就命奴才把贵嫔娘娘带回去,奴才领命办事,不敢怠慢。”
张公公看似语气恭敬,其实态度强硬得很,把皇上都摆上了台。只是,真的是皇上让来找我的吗?以前皇上听到我被请去了沁心宫,不是都会立刻亲自过来的吗?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呵……
太后却丝毫不为所动,和张公公打起太极来。“哀家这里并没有什么如贵嫔。张宝华你就去回了皇帝吧。”
张公公估计想了一百种太后的回答,却一定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只见他不明所以地定在那里,转过头来看看我。我对他淡淡一笑,继续跪自己的。
不过世故圆滑如张公公之人,绝对不会在这里和太后扛上,有什么难题,扔给皇帝好了。所以他说了句:“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回了万岁爷。奴才告退。”
张公公走后,太后低声说:“你看到了吧,皇帝最是寡情。想在深宫里生存下去,就不能爱上皇帝,不然最后伤害的肯定是自己。”
我没想到太后会和我说这些,估计在她看来,对我这个即将离宫的人说这些,就权当是安慰我吧。
我带着淡淡笑容跟太后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着颜凛,但是我能肯定,我没有爱上皇上。所以皇上没来,我并没有失望,只因从没有过希望。”
太后眯着眼看我,似乎要把我看透。可惜她看不透,因为连我自己心里都没什么想法,她能看出什么呢?
良久她才叹了一句:“没有也好。”
“太后呢?太后有爱过先帝吗?”
太后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不过从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爱先帝。而且,先帝并不爱她。
我们没有再交谈,也没有再看对方。太后看着殿外的景致,我低头看着地板瓷砖的花纹。
时间过得如滴水。滴满某一容器的时候徐嬷嬷回来了。不过她是跟着皇上回来的。
皇上是来和太后聊天的。他一来就坐在太后旁边,问太后的身体、问膳食好不好、问御医有没给开补药、问新裁的衣服合不合心意、问进贡的新茶好不好喝。两母子像久未见面的友人一样想亲热却又疏离地寒暄着。就差没说今天的天气了。
我一直没抬头,看地板、看皇上太后的鞋、看椅子脚雕刻的凤爪……他们没当我存在,我也把自己当空气。
他们聊了很久的家常后,皇上站起来,抖抖衣袍,跟太后告退,说还要批奏折。
太后自然高兴自己的儿子这么勤政,笑着说好,不过国家大事要紧,身体也要注意,天冷多添衣服。
皇上握着太后的手说:“母后,朕长大了,早就不是您膝下的那个皮小子了。朕已经是个皇帝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太后连说了三个好,欣慰地笑着。
末了,皇帝说:“母后要养好身体,不要多操劳了。什么事都有朕。”说完顿了下,又说:“朕要把施娉婷带回去。”然后就过来拉起我要走。
我还处于呆瓜状态。发生虾米事情了?
太后也不是好糊弄的,她叫了声“站住”。看到皇上站定后,微笑着说:“皇帝竟为了这女人而黑白不分是非不顾吗?她要谋害皇嗣,皇上不定她罪,哀家可容不了她。”
皇上轻叹了口气,放开我的手,走过去在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又过来拉着我走。奇怪的是,太后没有再要我留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让我出了沁心宫的门。
出了沁心宫后皇上让张宝华送我回永晴宫,他自己则去御书房。我冷笑着,无视张公公对我说的“娘娘,请”,跟皇上的软轿后去了天羡宫。
皇上进御书房后,我跟着进去,关上门。他看到我,皱了下眉。
我站在门口的地方,直直盯着颜凛问:“皇上要不要给臣妾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语气是平静和满不在乎,其实握拳的手心已经满是汗了。
皇上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说什么。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我心都凉了。缓缓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丝哽咽。“我说过我信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懂我,却没想到,我的信任会被人扔地上践踏。我只说一次,我没害过淑妃的孩子。信不信,由你。”
说完我就开门走了。很心淡,真的。皇上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不想和我说话,他肯定以为是我做的。
人总是不能在一件事上抱太多的希望,不然失望的时候只会让自己难受。
我没有回永晴宫。而是去了沁心宫。很好笑,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今天去了两次,还有一次是我自愿的。
到沁心宫的时候太后在内殿休息,知道我来就出来了。居然没摆出老佛爷的样子让我跪着等她休息完,还让我站着对她说话,太阳今天忘记升了吧。
我和太后说明了来意——希望她能送我去圣庙。
听完后,太后和徐嬷嬷对望了一下,又看着我,好一阵子没说话。她估计以为我疯了吧,刚刚才从这里逃出去,现在又自动送上门。
“哀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皇上说淑妃一事不关你事,哀家也不会随便罚人。”
皇上说淑妃一事不关我事?……我一直想着这句话什么意思,完全忘了自己把太后晾在了一边。
“什么意思?”我喃喃说了一句。然后匆匆谢了太后恩典,跪了安,朝天羡宫跑去。
…
呃……最近确实更少了……跟追文的亲们说声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话说某落最近天天要泡实验室……从早上九点泡到晚上八点……中午只有2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所以偶已经有努力更文了的说……哎……不过还是对不起大家!!
一个多星期后又进入养菌阶段……估计到时就有1…2天休息……到时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