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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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 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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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水说,为了掩人耳目,她会从大老远的正门出去,而我直接从东边这里的侧门出就好了。所以我想,估计惜水前脚下山,我后脚就到了。
  出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岳纯尔,还刚好看到她也是拿着一个轻便的包袱,正往马厩那边走去。
  她要去哪?难道她知道我和哥哥要去找她爹爹退婚?
  一股不好的预感萌生。
  我藏起包袱,大步走上去拦住纯尔。
  “你干嘛?”
  你要去哪儿啊?我飞速写着。
  “我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我只是怕你逃了,到时候比武我胜之不武。
  纯尔轻蔑地看着我,“原来花林姑娘这么期待我们的比武,放心,无论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比,你都没有胜我的可能。”说罢,带着轻蔑的笑容转身离开。
  我一把拉住她,趁着她转头看我的瞬间对她撒了一把昏睡粉粉。
  哎,要是让师傅知道了,肯定宰了我,说我什么违背学医之道了。一时情急,我也没办法啊。师傅啊师傅,千万不要知道,知道了也不要骂我不要怪我。
  我一边懊恼一边扶着昏迷了的纯尔,幸好纯尔个子比较小,扶着沉睡了的她也不是很吃力。
  纯尔在晕过去的那刻把包袱掉在了地上。扶着她不吃力,可是扶着她还要捡东西就很吃力了。所以我决定先把她扶回去,再出来捡东西。
  我把纯尔扶到我自己的屋里,当然,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然后交代小桃照顾一下纯尔,等她醒了之后就能躲则躲,不要跟她作正面冲突。为怕药效不够,走之前我还给纯尔扎了几针,保证明天日出前她都不会醒来。
  可是,捡她的包袱时,我却巴不得用金针把她重新扎醒。
  因为掉到地上,包袱里的东西散了一些出来。这里的一些,包括了一封写着纯尔亲启的短信。
  纯尔的信我不感兴趣,可哥哥的笔迹我感兴趣,很感兴趣。
  但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深知,拆看别人的信很不礼貌很不道德……想是这么想,手已经拆开了信封。
  再不道德的事,就如刚才用药粉迷了别人都做过了,没什么好怕的了。我就一罪犯心理: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是一样的。
  可是信里的字迹却不是哥哥的。我看了一下,没有署名,日期是今天。我想,纯尔这么急着收拾包袱下山,估计就跟这封不知道谁写的信有关。
  信上说,哥哥知道如果我和纯尔比武肯定打不过,所以他已经下山去岳山帮找岳帮主,希望能退婚。然后还说了哥哥的具体路线。可是,这路线里,并没有十里外的晴阳亭,或者说,没有用那条路。
  信上说哥哥的路线是走官道,绕过各大城镇,为的是装作去办事,不引起冷家庄的人注意。可是,如果按惜水说的哥哥在晴阳亭等我,那哥哥走的就应该是郊外的路,下山后就从未进城才对。
  这封信看得我脑子10000r/min也转不过来。
  其一,封面是哥哥的字迹,信里却不是。这我姑且理解为,想吸引纯尔打开信来看。
  其二,这信明显就是一封告密信,那通常告密信都是高度机密。而哥哥的计划本来也是高度机密,昨晚我以为只有我和他知道,刚刚发现还有惜水知道,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个不留名的告密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告密人又是谁?不会是惜水吧?
  其三,如果这信不是不留名写的,而是真的是哥哥写的,我还能理解为调虎离山计。可是,既然告密人要告密,这路线怎么就错了呢?难道是哥哥今天突然改的路线?也不可能啊,惜水说,哥哥昨晚就告诉她今天带我去晴阳亭,那说明昨晚就定了路线,那告密人的信是今天才写的,怎么会写了个错的路线呢?
  其四,如果那人是要帮纯尔的话,没理由留个错的路线;如果那人不是要帮纯尔,那干嘛告诉她哥哥去找岳帮主的事?
  可能双子座的好奇心太重。我突然很想沿着告密信上的这条路走走去看看。我总觉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告密信上既然写出这么条线路,这条路上,就算没有哥哥,也必定有些什么在等着岳纯尔。
  可是同时我又很矛盾。就凭我这个要武功没武功要本事没本事的人,想单枪匹马去探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再说,不能扔下哥哥在晴阳亭,我自己去探险啊。也不能先去了晴阳亭再折回去走官道,这样的话,纯尔肯定就追上来了。
 
  无解4

  当然,就算官道上有什么阴谋鬼怪或者奇珍异宝,都比不上那个有哥哥在的荒山野岭。所以,抉择不并难,只是有点可惜,我可能错过了点什么。
  惜水早在山脚等我了,她一边问我会不会骑马一边递给我一缰绳,“这马很温顺,你骑也应该没问题。”
  晕,她这样算是问我意见么,明摆着就是要我骑了……
  我点点头接过缰绳,摸摸马儿的头,又亲昵地叫它乖乖地别把我扔下马。做完这些门面功夫才跃上马。
  别人跃上马都潇潇洒洒,一副大侠的威风凛凛的样子。可是我不是大侠不是女侠,连小侠都不是。所以我的动作一点都不好看不潇洒,只是勉强能跨上马,然后勉强维持不掉下去。也就所以,魔男教了我骑马,也不敢让我自己骑……
  一路上我和惜水都说得不多话。本来两个女人一起应该有三分之二台戏了,结果今天却安静得诡异。
  其实也不是没话说,我总觉得惜水很矛盾。有时候好像很希望我骑快点,等我骑快了,她又好像希望我慢慢骑,到不了晴阳亭最好。而我每次奇怪地望着她的时候,她又会故意找话掩饰过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能在江湖这个大染缸泡久了,不知不觉,我现在看人,也会多了一个心。不好听地说,就是,多疑。
  因此面对惜水的欲言又止,我自然地开始怀疑她有什么瞒着我。可是,她有什么要瞒着我呢?
  惜水是我最早认识的冷家庄的人,她又是哥哥的忠心下属兼朋友,为人信得过、身手又了得,哥哥叫她来带我去晴阳亭,合情合理。是不是我有什么想漏了?
  老师说过,头脑风暴法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莫非,惜水喜欢哥哥,所以她不想我跟哥哥见面,但是又碍于哥哥的命令,不得不带我去?
  还是说,惜水其实私底下跟纯尔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她不想我和哥哥去岳山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会不会告密的人就是惜水?那也不会指一条错的路给纯尔啊……
  呀!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很靠谱。说不定指给纯尔的路就是真的,而惜水现在就故意带我游花园,拖延时间,让纯尔追上并截住哥哥……
  我总是这样,当我以为一件事就是如此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再往别的方向去想,只会一心扎在这点上。所以现在当我认定了惜水是故意带我游花园后,我便努力地想办法从这位女侠的手中逃脱,去那“正确的路线”找哥哥。
  可是片面的我却没有想到:如果告密的人是惜水,那她为啥要大费周章让我去荒山野岭游花园来给纯尔腾出时间?她直接告密给纯尔,然后不告诉我,一直瞒着我,让我在冷家庄安乐地等着做那做不成的新娘就好了。
  我想过用对付纯尔的方法来迷晕惜水,然后我逃掉。可是惜水是谁啊,普通的迷药她能分辨不出来么?可是,如果不用这样的办法,能怎么逃呢?打是肯定打不过了,我总不能直接说我要走官道而让惜水带我去吧……
  我还想过,电视上不是经常上演借尿遁的戏码么,可惜我怎么想都觉得我用不上这经典的桥段。去厕所怎么会骑马去呢,走路的话,怎么逃得掉?再说,就算骑马逃,就我这马术,也一定会被惜水追上。人家是女侠嘛……
  最后我怎么想,都还是只能用最拿手的——下药。
  不过当然不是下迷药,是下毒药。普通的药粉,以惜水这个冷家庄的高级FBI,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所以,对付高级的人,就要用高级的毒药。
  我跟惜水说我饿了,她当然会停下让我吃点东西。我把拌有失觉散的大饼分给她一半,然后自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惜水还笑话我说我的食相实在不雅,却在吃完不到5分钟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我笑笑,起身,用金针封住了她的几大穴道。让毒素不会蔓延,也让她不能用武功。
  失觉散,药如其名,让吃了的人失去所有知觉。看不到东西、没有触觉、闻不到气味、尝不出味道、听不到声音。本来失觉散是带有一些曼陀罗的香味的,但我觉得这会让药很容易辨认,经我改良的失觉散无色无味,因此才这么容易把惜水迷倒了。所以现在的惜水,基本上就是一个植物人,只有思想。
  也就因此,我很轻松地就能挥针把惜水的几大穴道封了起来。
  把她托上马背,给她吃解药的同时再把她的昏睡穴扎上,跟纯尔一样,她估计能睡到明天日落了。
  调转马头,让我的马儿牵着她的马儿,然后自己上马走人。
  我要进程,而她回醉红楼也要进城,我就好心送她一程好了,免得让她在荒山野岭被豺狼虎豹吃了……

  承担1

  本来我的骑速就慢,再加上还得先把惜水弄回醉红楼,最大的问题是哥哥早晨就出发了。所以,我基本上没觉得自己有能力追上他。再说,追上他干嘛?只要纯尔追不上他就行啦,我又没必要跟着他去岳山帮。
  也就因此,我没准备去追上哥哥。不过难得出来,我当然也不会立刻就回去冷家庄。反正好几年没来过曲州了,就在这里玩上个几天,好顺便做个被人带着游花园的假象。
  把惜水带到醉红楼侧门,我敲了敲门就走了。尽管想探望一下烈老头师傅,但是我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什么事。如果被人知道惜水这个资深FBI是被我弄晕的,然后在他们不知道事情原委、又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估计要弄得满楼风雨。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去一家小馆吃饭,这家小馆是当年我还在醉红楼的时候哥哥带我去过的。
  曲州的大饭店很多,这家小馆坐落在一条偏静的路,如果不是熟客,都不会知道它的存在。不过我就是喜欢它的安静。它没有高雅的格调、没有清新的装修,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家庭作坊。然后煮出来的菜也特有家的味道。很像我们现代很流行的私房菜。
  老板娘显然不认得我,以前我都是带着面纱来的,现在好歹是个美人。不过看着老板娘,我却觉得原来几年时光真的很短,这个小店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整洁,连老板娘都是一如既往的清爽干练。
  点了两个菜,因为小店很安静,也因为我没有同行的人,所以连隔壁桌的人聊天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感觉像以前在家看着新闻吃饭。
  ……
  “我觉得着新帝也当得挺好的,大赦天下,还减免赋税。最近北方大旱,他还亲自去察看了,听当地人说,新帝很亲切地叫他们不要担心,说会让他们过得比以前更好。听说还跟当地人一起吃地瓜饭呢……”
  “真的假的啊,我看,多半是为了笼络人心吧,你也知道,这个新帝的帝位是夺回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他要巩固自己的位置,自然要做些表面功夫。”
  “哎呀,你这话小声点,被人听到可不得了。”
  “大不了就命一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一己私欲,把自己的亲弟弟赶下台,然后自己称帝,现在还把凛帝软禁。士可杀不可辱,这样侮辱自己的亲兄弟,算什么好汉,就算天下人被他装好人蒙骗了,我也不会服这个皇帝!”
  那人越说越激动,说完还端起整壶酒一股脑儿喝了。
  而隔壁桌的我则越听越震惊。
  刚开始听时,以为是薛国有新帝登位。如果在别的地方听到这样的话,我当然不会这样以为,可是曲州这里与薛国接壤,说说别人国家的大事也很正常。
  可是,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特别是那句——还把凛帝软禁……凛帝……
  什么意思?把自己亲弟弟赶下台?自己登位?软禁凛帝?那是不是说:颜浩夺位,颜凛被废?
  不对不对,可能薛国的皇帝也刚好叫lin,然后也刚好叫lin帝。我自欺欺人一厢情愿地想着努力说服着自己。然后强装镇定地走过去隔壁桌,礼貌地递上一张纸,写着:
  请问两位刚刚说的是薛国的新皇帝吗?
  那两个人同时抬头看我,又同时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刚才那个叫愤青小声点的那男子对我微笑点头,“小姐不方便说话?”
  我扬起不失礼貌的笑容,快速写道:“我是哑巴。”虽然早知道肯定会被这么问,不过我心里还是很厌恶很抗拒。我不是哑巴的话有必要写纸条来问你话么?!
  “在下唐突了,小姐不要见怪。”那恶心男继续恶心,“像小姐这种大家闺秀平时都肯定是不出闺门的,因此不知道本朝换帝也不足为奇。”
  恶心男话语里的嘲笑和轻蔑我听到了,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他说的——本朝,换帝……
  那么说,lin帝就是凛帝,废帝也就是凛帝了……
  我倒退着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断地重复着倒茶喝茶的动作。
  我甚至忘记问换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忘记问颜凛现在怎么样了……我只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很乱。
  我以为离开京城四年,自己早已淡忘了那些人那些事;我以为从我变为哑巴丑八怪那天起,我就不再会和颜凛有任何交集;我以为,直到我老去死掉,我都只会是在颜凛颜浩他们这些上位者脚底下匐匍的蚁民……
  却没想到,今时今日,此时此地,听到颜凛被废颜浩夺位的消息,还是会让我如斯震惊,还是会让我有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撕裂的感觉……
  可是,那些,都已经不关我事了不是么……

  承担2

  人生总有很多意外,然后总会搭配很多冲动。
  口中说颜凛的事不关我事,皇宫的事不关我事。可是用筷子夹茶水、把酒倒在饭菜里等等魂不守舍的动作,让我不得不承认:我放不下。对那些人那些事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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