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之伯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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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之伯爵夫人-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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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的调查,这位西蒙先生可不只害过我刚刚说的人,可以配得上那种刑罚吧?就请您代劳吧。”伊林说完,走出了房间,没再看缩在墙边的西蒙一眼。

  西蒙已经快陷入瘫软状态了,等待万帕走近,他突然使出最后的力气,用他的肩膀冲撞向万帕,可还没等他碰到万帕的衣服,整个人已经被万帕踢飞在一边。

  屋里传来的惨叫没有在伊林身上起到任何作用,她平静地登上马车,吩咐回府。

  维尔福先生最近因一件家庭小事而头疼,这是少有的现象,因为对于家庭的事情,他也像办案一样,讲究有条不紊。伊皮奈男爵夫人表示了愿与维尔福家结亲的愿望,这对于瓦朗蒂娜来说是一桩不错的婚事,因为弗兰士这个青年无论家庭还是自身条件,都算不错。但是,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却困扰着维尔福,因为弗兰士的父亲就死在自己的父亲老诺瓦蒂埃手上。

  弗兰士的父亲伊皮奈男爵当初作为卧底潜入了诺瓦蒂埃的党派内部。在他的身份暴露后,一天夜里,诺瓦蒂埃把伊皮奈暗杀,这件事的内情除了诺瓦蒂埃和维尔福,很少有人知道。

  维尔福先生虽然有些担心,但想到诺瓦蒂埃已经全身瘫痪,应该不会出来破坏这门婚事了,也就慢慢地放下心来,就等着弗兰士回国,与女儿正式订婚。

  “检察官大人。”一名下属敲门进入,把一份文件放到检察官的面前。

  维尔福戴上眼镜,用即为严肃的态度查看文件,“什么?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哪个报纸胡编的故事吗?”

  “不,这是真的,是今天的新闻。”

  “罗吉·万帕,一个著名的强盗?哼,既然著名,为什么我连听都没听过?”维尔福拿着文件说。

  “听说他在罗马很有名。”

  “难道我们现在是在罗马吗!”

   “不是。但他真的来了巴黎!还杀死一个人!这件事一上报纸,就传遍了巴黎。”

  “在巴黎是不允许有强盗存在的。他杀了人,就只是杀人犯,我可不听信什么传奇新闻。那么,这个人还没有被抓住?”

  “还没有。”

  “他杀的是谁?既然没被抓住,为什么知道是他干的?”

  “死者面目模糊,已经辨认不出来了。他在死者身上留下了字条,承认是自己干的。”

  “仅凭一张字条?”维尔福说,“依我看,这是有人在混淆视听!”

  “不只是这件事,强盗确实在巴黎郊外出现了,有好几位证人了。”

  “我是不会允许巴黎出现这种历史的倒退的!”维尔福厉声道,“如果他落在我的手里,我会重重地审判他,让他为自己的放肆付出代价!”

  而此刻万帕正坐在伯爵的客厅里,悠闲地喝茶。

  “再过不久,维尔福先生就会急得跳脚了。”伊林说。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就是牺牲万帕先生的名声了。”伯爵说。

  “我的名声?我觉得没有牺牲什么啊,倒是越来越响了呢,连巴黎人都知道我了。”万帕不在乎地说。

   “我指的是接下来的事。”伯爵说。

  “那个啊,没有关系,反正很快就会澄清的。”万帕说,“不过请你们答应我,先不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海黛。”

  “好吧,要是她生气我们可不负责哦~”伊林笑着说。

  “一切由我担当。”万帕笑道,海黛一直没有明确地回应他的感情,他希望通过这次机会,让她正视自己。

  腾格拉尔学了伊林交给他的K线分析方法后,在公债交易上大赚了几笔,欣喜异常,因此特别登门道谢。

  伊林心里虽然烦他,却维持着表面的热情招待着他。腾格拉尔因为和伊林熟悉了些,说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旁敲侧击地打听起她和斯图尔特家的联系,伊林冷淡地答了几句,他自知犯了忌讳,又讪讪地说了几句话便要走。

  “既然您有事,我就不勉强您留下吃晚饭了,不得不说这太遗憾了。”伊林送他到门口。

  就在这时,仆人禀告有客人求见。

  “您看,我走得多是时候,夫人。”腾格拉尔男爵说着戴上帽子告辞。

  伊林看了仆人递上来的名片,“是弗兰士。哦,他回来了……请客人进来吧。”
  
  “夫人!”弗兰士站在门口,对伊林微笑。

  “哦,弗兰士先生,您回巴黎啦~”伊林请他进来。“不巧,伯爵有事出去了,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

  “是的,夫人,我刚回家安顿好就来拜访您了。”弗兰士走进屋,一边参观房间,一边说。

  “您这次回来得很早,比您告诉我们的时间早了许多呢。”

  “这次是家母叫我回来的,原因嘛,您大概也能猜到了。”

  “听说了一些,相信我,瓦朗蒂娜是个不错的女孩。”伊林说。

   “是的,”弗兰士不好意思地笑,“但我和她还不太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不过你们可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了。”伊林说。

  伊林请他坐下,仆人马上奉上茶。

  “夫人,很高兴您在巴黎过得愉快。”

  “您认为我还会为过去烦恼吗?”

  “不,您和伯爵先生的气度都不是可以用平常的标准估量的。”

   “谢谢您。”

  “伯爵阁下!”弗兰士立即起身,热情地伸手与伯爵握手。

  “您来了,真是个惊喜。”伯爵微微笑道,他的礼仪总是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密也没有丝毫冷淡怠慢。

  “我一直惦记着参观您在巴黎的新家呢,果然如我所料,这里简直可以媲美凡尔赛宫了。”

  “请您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餐。”

  “谢谢您,伯爵阁下。”弗兰士把伯爵走后意大利发生的新闻说了说,又谈了谈自己对未来婚事的看法,末了问道:“我一回巴黎就听说个新闻,罗吉·万帕在这里出现了?请您一定要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据说是真的。”伯爵答道。

  “难道您也不太肯定吗?我以为他来巴黎一定会联系您呢。”弗兰士问道,他觉得基督山伯爵肯定是知道内情的。

  “我们只是朋友,之间没有任何约定要告诉彼此行踪啊。”伯爵说。

  “那倒是。”弗兰士说,“不过他为什么会杀人,这好像不像他的作风。”

   “我想那人应该是罪有应得。万帕不会乱杀人就是了。”

  “如果出现的是万帕先生的真人,那么巴黎将有一场大风波了!”

  “连您都这么认为吗?”
 
  “当然,看人们紧张和兴奋的态度就知道了,听说大部分警力都被用于捉拿万帕了,不过我倒希望他们抓不到他。”

  伯爵微笑,不作评论。的确,万帕的出现会让人们兴奋一阵子,但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劲爆消息纷涌而至,到时候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了。

  弗兰士拜访过后不到一周,维尔福家发生一件不幸的事情。瓦朗蒂娜的外公去世了,她的外婆因此受了刺激,非常希望外孙女尽快把婚事办了,好让她安心。这件事马上传入了马西米兰的耳朵里,他不安地来到果园,像是心有灵犀。瓦朗蒂娜也在那里等着他,她怀着无比的悲伤向他倾诉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莫雷尔竭力掩饰自己的激动情绪,“他们打算什么时候为你办婚事?”

  “父亲希望尽快举行订婚仪式,不过他最近忙着抓那个强盗,应该不会太快。而且维尔福夫人并不积极。你知道,我继承了母亲的遗产,现在外婆又把她的遗嘱写上了我的名字,这样我就会有很多钱,可爱德华什么都没有,因此维尔福夫人巴不得我嫁不出去,那样我就不会把钱财带走了。虽说几天内不会订婚,但没有实质的阻挠出现的话……”

  “您真的想把一切告诉他吗?我始终不放心,如果他告诉了我父亲,我们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了。”瓦朗蒂娜问。

  “可是我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了。而且我总觉得伯爵会帮我的。”马西米兰说。

  “不如,让我去问问伯爵夫人吧?这种事,总是女人的经验多些。”
 
  “也好,亲爱的瓦朗蒂娜。”


65。复仇的权利
    每一次与基督山伯爵的见面,都让梅塞苔丝更加认定对方就是爱德蒙·唐太斯!二十年前,她以为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可在他出现在自己家的那一刻起,她便认出了他,从那之后,震惊与羞愧每天伴随着她,从没有消失过。随着越来越多关于伯爵的话题传入她的耳朵,她越来越不安,不明白他不露声色地接近那些曾经的熟人,到底怀着怎么样目的?伯爵在舞会上的一番话让她苦苦思索了好久。她能感觉到他一定经历了许多苦难,他的眼中偶尔会流露出痛苦与仇恨,虽然只有一瞬,但她都能捕捉到。她知道他不再是曾经那个自己认识的唐太斯,现在的他令她害怕,她不知道是什么使他变成了这样,但直觉告诉她这些可能与那些曾经的熟人有关。

    要说伯爵是怀着复仇的目的而来,梅塞苔丝唯一能想到的仇人就是维尔福,他审判了唐太斯,难道他这次来巴黎就是找维尔福报仇吗?但他不只与维尔福一家走得近,还与腾格拉尔、甚至自己家都联系紧密,最可疑的是他对谁都那么友好,周围所有的人没有不喜欢的他的,看看自己的儿子阿尔贝就知道了。

    想到阿尔贝,梅塞苔丝微微叹气,他还是头一次不听自己的劝告,总是与伯爵太过亲近。如果爱德蒙恨自己嫁给了马尔塞夫,也是有可能的,那样他应该不会喜欢阿尔贝的,仅凭这点推测,就足够让她担心了。

    每当看到伯爵与夫人生活幸福的样子,梅塞苔丝都百感交集,既为曾经的爱人高兴又有着隐隐的伤感与遗憾。独自一人坐在房间时,她不只一次地想象着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分离,现在生活在一起的样子。可每次产生这样的想法之后,她都会觉得对不起儿子与丈夫,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不该再有这样虚妄的念头。

    “妈妈。”阿尔贝轻轻打开房门,“您又一个人坐在这里,您最近好像总是有心事,您不是一直什么都和我说吗,现在能和我说说吗?”

    “亲爱的阿尔贝,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天气太热,想静静而已。”梅塞苔丝摸摸儿子光洁的发丝,对他笑道。

    “我真怕您这样下去会闷出病来。”阿尔贝担忧地说,“我看您在上次的舞会上似乎还开心些,我想到我们家很久都没热闹过了,不如也举办一次舞会吧。”

    梅塞苔丝沉吟了一会儿,“的确是呢,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真好,您也愿意,那么我这就派人去准备!”阿尔贝说,他还担心母亲会不愿意,她这么快就答应让他很振奋,至少说明她还是没有陷入某种悲观的疾病里。

    “既然苦苦思索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如试试直接问伯爵。”梅塞苔丝暗想。

    ********

    夏季是举办舞会的好时光,马尔塞夫家的舞会吸引了许多宾客,这主要归功于女主人的魅力。

    伊林与伯爵从马车上下来,她挽着伯爵的胳膊,走进马尔塞夫家。上次来这里时,他们是阿尔贝的客人,这次则是伯爵夫妇的客人了。

    他们在无数好奇的眼光的注视之下,一面和熟人打招呼,一面向马尔塞夫夫妇走过去,马尔塞夫夫人正站在摆着几只花瓶的壁炉架子前面,已经从一面与门相对的镜子里看见他们。她带着一个开朗的微笑转过身来,“欢迎,伯爵阁下,夫人。”

    互相行礼过后,大家一时无言。伯爵便离开了梅塞苔丝身边,只留下伊林陪她。

    伯爵踱步到一边,只见阿尔贝笑着伸出双臂冲自己奔过来,可他只肯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阿尔贝尴尬地握了手,与伯爵谈起来。

    您见过我母亲了吗?”阿尔贝问。

  “见过了,”伯爵回答,“但我还没有见过令尊。”

  “瞧,他就在那面,正在和那群社会名流谈论政治呢。”

  “是吗?”基督山说,“那些先生都是社会名流,我倒没有想到。他们是哪一类方面的?您知道社会名流也有各种各样的。”

    “首先,是一位学者,就是那位瘦高个儿,他在罗马附近发现一种蜥蜴,那种蜥蜴的脊椎骨比普通的多一节,他立刻把他的发现在科学院提出。对那件事一直有人持异议,但他取得了胜利。那节脊椎骨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了,而那位先生,他本来只是荣誉军团的一个骑士,就此晋封为军官。”

  “哦,”基督山说,“据我看,这个十字章是该给的,我想,要是他再找到一节脊椎骨的话,他们就会封他做司令官了吧?”

  “极有可能。”阿尔贝说。〃那个穿蓝底绣绿花礼服的人是谁?他怎么竟想出穿这样一件怪衣服?”

  “噢,那件衣服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那是法兰西共和国的象征。共和政府委托大画家大卫给法兰西科学院院士设计的一种制服。”

  “他的特殊才能是什么?”

  “他的才能?我相信他能够用小针戳兔子的头,他能让母鸡吃茜草,他能够用鲸须挑出狗的脊髓。”
  
  “为了这些成绩,他成为科学院的院士了吗?”

  “不,是法兰西学院的院士。”

  “很有趣,子爵。”基督山微笑着说,“现在请您帮我一个忙,可不可以?”

  “什么事?”

  “别介绍我认识这几位先生,如果他们有这个意思,请您为我挡驾。”

  “愿意效劳。”阿尔贝大笑。

  这时,伯爵觉得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转过身来,原来是腾格拉尔。

  “啊!是您,男爵!”

  “您为什么要称呼我男爵呢?”腾格拉尔说,“您知道我对于我的头衔并不重视。我不象您,子爵,您很看重爵位是不是?”

 “当然罗,”阿尔贝回答,“我要是没有了头衔,就一无所有了,而您,既使放弃男爵的头衔,却依旧不失为百万富翁。听说您最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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