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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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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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帮忙,韩挺去筹备的军粮明日估计就会到。”袁园立刻说道:“他一到便可马不停蹄送往前线。”
  静王低头看她,浅笑道:“这么卖力帮忙?是想看夏嗣雪一败涂地还是担心骆阳?”袁园的心思被他一言说中,脸上微微泛红,低头笑了起来。
  “多谢磷儿的好意。上次你大哥送的宝藏,本王受用不尽,军粮方面不成问题。”静王看着她笑,抬手想摸她的脸颊,又立刻放了下去,道:“本王进去看看青竹,你快回去好好休息。”
  袁园点头说:“好,静王妃现在肯定不想见我。如果可以的话,替我向她说抱歉,之前不应该那样打她。”
  她本来是要转身回去,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又回头,见静王还伫立在原地看着自己,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便又说道:“还有,告诉她,若是我有半点和她争抢夫君的心思,天打雷劈。”袁园举起手,竖起三根指头,认真说:“真的。”
  静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大帐。
  =…=…=…=…+——+——消灭他=…=…=…+——=…=…=…=…+——=_=搞定他=…=…=…=…=…+…=——=…
  第二日。
  午后的炙热掺着细微的灰尘,像雾一般在阳光下凝结不动,袁园站在军营的瞭望台上,抬手遮住阳光,远远地就看见了韩挺押送军饷的五千人的队伍,蜿蜒着盘旋而上,正朝军营缓缓地移动。
  她高兴地放下手,心道韩挺果然值得信赖,急急下了瞭望台,对身边的副将道:“快去打开军营大门,本王要出去迎接。”
  “何必让宗南王劳累。”静王在背后叫住了她,对副将道:“你去接应就行了。”
  袁园回头看见静王,便道:“静王妃她,现在可好了一点?还在床上休息吗?”
  “嗯。”静王含糊不清地回了他一声,垂下眼帘便转身要往回走。
  “等一下。”袁园跑过去拉住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药方子,塞到静王的怀中,笑道:“这是小阎王闫姬肜开的药方子,昨天我可是翻箱倒柜才找到的,是养身子,对静王妃应该有用,你拿去让军医看一看,行不行……”
  “你……”静王皱眉打断了她,他将药方子握在手中,半刻,道:“磷儿,谢谢你。”
  袁园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道:“总觉得这事我也有错,打她时太冲动了,也不顾及后果,如果能帮上一点点忙,我会好过些。”
  “她流产和你没有关系。”静王低下头,低沉道:“青竹本来身子瘦小,一开始就胎位不正,安胎不易,和你没有关系。”
  “不管怎么样,要好好养身子才是,坐小月子很重要的,听说这期间没有养好的话,以后怀孕的话很麻烦……”袁园知道流产对于一个女人身体所带来的伤害,何况青竹的孩子都成型了,如果不能生育,这倒是其次,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爱的生孩子,才是最痛心的。
  现在的她能体会那份心情,她已经迫不及待等着骆阳回来,两人远走高飞,为他生宝宝,光是想着这件事,就让她幸福极了。
  “你好烦……”静王又打断了她,不耐烦的情绪已经挑上了眉梢。
  袁园见她一片好心被人当驴肝肺,心中也有点不高兴,开口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时,韩挺带着押送军饷的人马进了军营,袁园瞪了他一眼,也不想理会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韩统领辛苦了。”袁园走过去,对刚刚进营,正在安排士兵搬运军饷的韩挺道。
  韩挺立刻抱拳道:“参见王爷,这里有各驻军营辗转得来的十二万担军饷,请王爷过目。”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说:“这是何监军的亲笔书信,是给王爷的。”
  袁园接过书信拆开,慢慢地读了起来,原来何超说签订盟约的时候没有说要帮南陵平叛乱,陵王答应割的地他会留守军队,但是几十万的军队因为军费和军饷的问题必要立刻回国,请她印章批准。
  袁园将信合了起来,忽然想起了傻大个认真的表情,他要改体变制,不知道何超是否也有些坐立不安,才会急着要赶回去,她对韩挺道:“何监军要带大部分队伍先行回国,本王印章准了,还要劳烦韩统领再跑一趟,可是本王还要在南陵多留些时日,所以韩统领的人马就留在这里吧。”
  “遵命。”韩挺抱拳退了下去。
  “是为了等骆阳?”静王在她身后问道。
  “对啊……”袁园想起来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和骆阳在一起后,两人解开彼此心结后,她就时常会忍不住傻笑,她都已经想好了,和骆阳一起,先去东满找大哥,那时大哥的身体应该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样他便可以继续当宗南王,她这个不合格的王爷还是快快随着如意郎君隐居山林才好。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林逸诗在身边,这样幸福的事她想同他一起分享,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总是找他哭诉,吐苦水,等他来安慰自己,现在终于可以讲一件好事情,可惜,他却不在她身边了。
  袁园这样想着,又微微叹了一口气,拧紧了眉心。
  突然间,静王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朝军营的边角大步流星走去,他在前面走得很快,袁园被他硬拽着挣脱不开,忙不迭得紧跟在他身后。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让其他人看见两个王爷拉拉扯扯,像话么?”袁园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心急道。
  静王不理她,拖着她直径走进了最近的一个军帐,里面立着几位副将,正在擦拭着兵器,看见静王和宗南王都突然一起冲了进来,大家都愣住了,连忙弯腰请礼。
  “都出去。”静王低沉道,握住袁园手腕的力气也不知觉加大了。大家一看静王脸色不好看,都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甚至不敢多看他和宗南王一眼。
  “你在生谁的气?这么大火,快放手,弄痛我了。”袁园抬起手,摇了摇手臂。
  谁知静王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一下将她抵在了书桌上,他埋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道:“在生自己的气。”
  “已经很克制自己了,明明知道你已经不是我的王妃,明明知道你喜欢夏嗣雪喜欢骆阳,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明明知道应该要彻底的放手,明明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想你……”静王一拳打在书桌上,低声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有多喜欢磷儿?”袁园知道静王对琪磷用情至深,便用另外一只手捧起静王靠在她肩膀上的脸,认真道:“告诉我,有多喜欢?”
  静王垂下眼帘,抱紧了她,低声喃喃道:“好喜欢。”
  “只喜欢磷儿一个人?那青竹呢?”琪磷已经死了,可是那么爱他的青竹却在眼前,袁园不希望静王为了一个死人而辜负了活着的人,更何况青竹才刚刚掉了孩子。
  “如果你真的好喜欢磷儿,那就马上去把青竹休了,把你府中的那些妾室都赶出去,从今以后只有磷儿一个人,你能做到么?”袁园紧紧追问道。
  “你是在逼我么?”静王将她抱起来,压在书桌上,有些微微发怒,他俯身便要亲下去。
  袁园将头转过一边去,皱眉道:“别碰我。”
  “你明知道青竹没了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休了她?”静王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与自己对视,苦笑道:“磷儿何必编排这些条件?”
  “若做不到眼中只有我,就不要碰我。”袁园冷冷地说道。
  静王怔了下,放开了她,让她起身,自言骂道:“该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突然间一股压制已久的冲动揪住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他对琪磷这样,岂不是夺骆阳所爱,为人不齿。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静王合上了眼睛,他站立着半弯着腰,把头埋在袁园的肩膀上,在为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而生气。
  袁园看着他的样子,心也软了下来,她知道静王是一个好人,可惜爱错了人,而现在最关键的是他爱的人都已经离开了,他还折磨着自己爱着已经不在的琪磷,袁园不是琪磷,她不能抱着他说好,我愿意跟你回去,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她还能为他做什么?一股罪恶感袭上心间,她觉得不应该再这样顶着琪磷的名字,接受着静王对琪磷的爱,让静王伤心难过。
  突然间,一个大胆又荒谬的想法闪过袁园的脑袋,让静王彻底地放来琪磷,好好珍惜眼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他真相,她伸手抱住静王的脖颈,轻声道:“琪磷已经不在了,早在监狱自杀的那刻,她就已经不在了。”
  静王抬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意味不明,只是重复着她的话:“琪磷已经不在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叫袁园的人,碰巧在琪磷自杀的时候借尸还魂了。”虽然这样的说法可能会吓到他,但是让静王早点死心,长痛不如短痛,岂不更好。
  “我不信。”静王已经呆住了,借尸还魂的说辞在他耳边就像一记惊雷炸开了。
  “确切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天牢里。你仔细想一想,和你记忆中的磷儿是否不一样?我连你们未曾同房都不知道,还撒谎说怀了你的孩子。”
  “你骗我。”静王抓住她的肩膀,失笑道,可是心却一点点暗淡了下去,他听进去了。
  袁园推开他,推心置腹道:“我若是不想理你,何苦要编造一个这么荒诞的谎言。只是看你对琪磷一往情深,是在不忍心再瞒着你……”
  “我不信……我不信……”静王一边摇着头,一边苦笑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袁园将他拉住,对他吼道:“云静修!你不信也得信,我的确不是琪磷!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你何必自欺欺人,不仅苦了自己,也苦了在你身边爱你的人!”
  静王望着眼前的对他发火的女子,忽然间觉得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磷儿不会这样对他说话,她总是远远地躲着他,不冷不热地应着他。想起了和她在天牢的那次对话,想起了她那些奇怪的语言和行为,虽然这样的说辞实在荒诞不羁,可是细细想来却和之前的一些事情也一一对应上了。
  沉默良久,他茫然地开口问道:“磷儿,真的不在了?”
  袁园对静王出奇的冷静,和无条件地相信,倒也有些意外,她点了点头,正色道:“我不是她。她真的不在了。”
  “你叫袁园?”静王望着她,失魂落魄道。
  “嗯,抱歉。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因为我没有资格回应你对琪磷的爱,不过却希望你能珍惜还活着的人。”看见静王似乎很快接受了这样的荒谬的事实,袁园心的也放下了一半。
  静王死死盯着她,就像要将她看透一样,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悲伤,和失措,袁园觉得很是别扭,便想转过头去,却被静王一下抬手抚上了脸颊,低声道:“让我再看看她。”
  袁园觉得自己都快窒息在静王的眼睛中,那眸子里印着琪磷的模样,同样也是一脸失措,虽然不喜欢静王,但是她必须承认她的心有些慌乱,承受不了一个男人的直视,带着一腔情深和思念的凝望。
  “我,能抱一下她吗?”静王看着袁园,不等她回答,他就一下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双臂紧紧地缠在她的背脊上,似乎要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他闭上眼睛,将头埋在袁园的肩膀上,不言不语。
  至少这一刻,他觉得抱在怀中的是琪磷。
  肩膀上的衣襟湿了,袁园吓了一跳,他竟然哭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大男人靠在她的肩膀上哭泣,没有声音,没有颤动,他就这样僵硬得抱着她,丢脸地哭了。

  议和

  那天过后,袁园便很少看见了静王了,将近半个月中,他不是在军帐中批阅前线的急件,就是陪着静王妃。
  记得有一次静王明明就看见了她,这家伙居然转身就往反方向开始走,步履匆忙,还低着头念念有词道关于军饷之事本王还有一点嘱咐,袁园瞧他四周就他一人,也不知道是要给哪个空气属下嘱咐事情。
  静王应该是故意地避开她,难道是借尸还魂的说法把静王给吓住了?还是那天他伤伤心心地抱着她哭的事情,让他觉得再面对着她很难为情?
  袁园也不想主动去找静王,心道既然人家要避开就让他避开吧,何况现在静王妃还在坐小月子,她若是和静王保持了距离,静王妃的心情也会好一点,身子恢复地快一点。
  日子突然闲静了下来,可是事情却永远不会结束。袁园让韩挺带着人去叠谷附近的城镇,小村庄寻找林逸诗,因为她总觉林逸诗不会走远,那小子身上那么多伤,一个人能走多远呢。
  袁园把他留下的那张小纸条反反复复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他只说要离开一会儿,所以她就总是抱着希望,一会儿后林逸诗就会回来找她。当他在身边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嫌他话太多,管的事太多,可是他离开了,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找不到人说了。
  可是韩挺早出晚归,都没有带回任何消息。林逸诗就这样消失了,消失得很彻底。
  时间一久,袁园也渐渐地放弃了寻找林逸诗的念头,想着其实林逸诗离开了自己也好,不用被牵扯到这么多纷繁复杂的事情中,说不定还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毕竟他还那么年轻,若是一辈子呆在王府做剑伎,岂不是糟蹋了。
  只是希望他能捎个信儿,或者是偶尔来看看她,知道他过的还不错,不会差得饥寒交迫,穷困潦倒就行。
  除了韩挺外,静王手下的副将也时常到她的大帐中报道,静王虽然避着不见她,可是却隔三差五地把静王妃喝的炖品也端了一份遣他送来。
  袁园当然接受静王的一片好意,顺便也逮着副将询问了前线的情况,知道了骆阳频传捷报,已经攻到了京城的近郊,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胃口也跟着好起来,晚上竟然能吃三碗白米饭,虽然明明不觉得饿,可是还是要吃那么多。
  算起日子,这个宝宝已经有三个月大了,袁园本来对怀孕之事一窍不通,可是有一天却惊讶地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一开始她以为是肚子饿了,可是吃了好多东西后,也会有这种腹中轻微的震动,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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