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跟切豆腐似的,小顺子和四爷的随从小全子很是机灵,二话没说的爬上了马车。
“伍首领,这些人都是死士,手下不要留情,争取一招毙命,还有你保护好四爷,十三爷这有我。”云起边打边对伍六一喊道。
伍六一闻言点点头,下令手下的侍卫不必留活口,争取全歼。但是敌人人数众多,且个个武功不俗。看来这些人的主子是真的不想让四爷和胤祥回京了。就在云起他们感到惭惭吃力时,何风带人感到,云起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的武功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是其他的侍卫已是伤痕累累。何风他们立即加入战斗,云起命小顺子马上给受伤的侍卫上药包扎。云起这时也慢慢地退出了战团,走向坐在马车上的四爷。四爷虽然不太精于武艺,但是满人是马上得天下,康老爷子又特注重对儿子的全面培养,所以四爷还是有些个武艺,刚刚人手不够,他也参加了打斗。
“四哥,你没事吧?”云起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赶紧去看着老十三,别让他受伤了。”四爷有些喘的回道。
云起看着打的正兴起的胤祥,笑道:“现在不会有问题了,他老人家正打得兴起,平时跟我练他总不敢出全劲,今儿个可好了,找到了练手的,可算是过了老瘾了。”
四爷听了不禁笑骂:“你们两个都是成过婚的人了,还喜欢这么胡闹了,不过老十三的功夫可真是精进了不少,现在所有的阿哥加起来,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呵呵,那是肯定的,也不想想,他是谁家的爷。”云起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四爷一听这话,真是哭笑不得,不禁睨了云起一眼:“是是,你历害,你们家爷更历害。”
呵呵,云起一听这话,也不好意思起来,只有傻笑地望着正在打斗的胤祥。
不一会儿功夫,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解决,胤祥终于过足了瘾回到马车边。
“哇,四哥,云起,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总算是活动了筋骨。”胤祥笑吟吟地向二人走来,云起正想喝斥胤祥怎么直接叫她的名字,谁知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突然向胤祥发了一枚暗器,吓得云起忙飞身扑向胤祥,胤祥自己也觉察到了,忙闪身避开,可是晚了一步,还是被划了一下,云起气得把那个刺客一剑毙命。
“十三弟,你没事吧?”四爷看到胤祥受伤,忙跳下马车向他奔去,云起也赶紧跑向胤祥。胤祥面色苍白,满头是汗的笑道:“四哥,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看着胤祥伤口四周泛黑,云起知道这暗器是沾了剧毒的,幸好她这次跟来了,不然,这毒非要了胤祥的命不可。云起赶紧的把师傅这次给她的药拿了出来,塞了一颗在胤祥的嘴里。
“坐下,我给你运功。”
胤祥忙盘腿坐在地上,云起也盘腿坐胤祥后面,给他运功化开药性,刘师傅的药果然是仙丹,一会儿,胤祥的脸色就回过血了。云起又撒了些药粉在胤祥的伤口,给他包扎好。
何风这时已打扫完战场,看到云起开好后,马上回禀道:“公子,属下刚刚查了一下,这些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云起点点头,“这些人都是死士,没有线索是正常的,你们辛苦了,还要辛苦你们一下,马车不够用,你们帮着把受伤的侍卫抬到前面的小镇。”
“公子客气,辛苦不敢当,何风马上去办。”何风说完立即就吩咐人做了几个简易的担架,把受伤的侍卫抬着,一行人很快的到了一个小镇上。小顺子很是伶俐地包了一家客栈,大家伙进到客栈都暗暗地吐了口气,刚才真是太险了。
何风他们把受伤的侍卫安置好后,立即就消失了踪影,虽然大家都对这支来得奇怪去的更奇怪的人群充满了好奇,但是大家都是经年在刀口上混得人,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所以大家也都心有灵犀地闭口不谈这群人,权当这些人没出现过。
但是有一个人却不在这些人之例,这人是谁?当然是我们伟大的雍正皇帝,不过现在他还只是贝勒爷。现在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四爷,胤祥,云起。
“你们两个人,谁能告诉我刚才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四爷望着胤祥和云起道。胤祥和云起不禁相视而笑,这事其实也没准备瞒着四爷的。
“四哥,其实没什么,这些人是云起的手下,平时只是帮着云起收集一些民间的情况,如果我有差事出门,这些人就是我的护卫,不过当然是暗的,就像刚才一样,只有我出事时他们才会出现,平时是不会看见他们的,他们和十三爷府没什么瓜葛,所以你不用担心。”
四爷听了这话不禁看了云起一眼,暗暗地羡慕胤祥,人这一辈子如果能找到一个这样为着自己的女子,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老十三遇到了,真是老十三的幸运啊。
“嗯,既是这样那就好,不然如果给皇阿玛和那些个兄弟知道了,还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麻烦。”
“放心吧,四哥,不会有这种问题的,今儿个我让人全歼那些死士,一是为了这些人就是被活捉我们也不会问出什么来,二就是不想泄露何风他们。对了,你的随从那边还需要四哥你叮嘱一下。虽然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他们也都看见了,这些人是我的人,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不过还是能省一事就省一事。让他们都当没看见是最好的。”
四爷点点头:“这点没问题,能跟我出来的,都是些绝对忠于我的人,不会乱说话,我四爷府别的不敢保证,这奴才的忠还是可以保证的。”
云起听了这话,想想,还真是,以前不敢是看什么电视,四爷府不忠的人还真不多。四爷这话还真不是吹的。
“那就行了,伍师兄这边就更不成问题了,那四哥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赶路,我们也去休息了。”
“好的,胤祥你自己注意些。”
“知道了,四哥。”
随后的行程是格外的顺利,前面就到了天津了,还有几天就到了京城,云起这下总算放下心来,看来胤祥这次的劫总算是避过了,幸好 !幸好!!
到了天津云起就和四爷胤祥分开走了,云起骑马连夜赶路,在第二天的傍晚到了水月庵,小如看到云起高兴坏了,这几十天她可是提心吊担的过日子。
“福晋,您累坏了吧?小如给你准备洗澡水。”
“嗯,好吧,等会你顺便把这些天京里还有府里发生的事都给我说说,对了,我师傅有没有传什么消息过来?”
“没有,刘师傅最近没什么消息传来。”
云起点点头,师傅没什么消息传来,那就是没什么大事。
云起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准备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回府。对了,还得听听最近府里的事,不然别人问道露馅了可麻烦了。
“小如,最近府里有什么事没有?”
“我们府里没出什么事,不过四爷府出事了?”
嗯?云起不禁一惊,忙问道:“四爷府出什么事了?”
第二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呵,这章写得有点玄,大家别拍我啊。 云起听说四爷府出了事,不禁大惊,她一直以来都跟胤祥一样,把四爷和四福晋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忙问着小如:“四爷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说四爷的大世子怕是不好了。”
“什么?弘晖?康熙四十三年……”云起嘴里念着,猛地想起,弘晖好像就是康熙四十三年死的,云起想到弘晖那张可爱的小脸,小大人似的行为,怎么也无法接受他就要这么死去的事实,她一定要救他。
“小如,备马,我们马上赶去四爷府。”
“啊,福晋,现在天都这么黑了,明天早上再去吧,您要是出点什么事?小如就是十条命也赔不起啊!”
“不行,时间来不及,再说,我能出什么事啊?快备马,你和我一道回去。”
“是,小如这就去办。”小如看着云起的眼神,就知道今晚是非去四爷府不可,只有答应。于是,在漆黑的夜路上,有两匹马在风驰电掣般的向四爷府奔去。
幸亏是在晚上,要不然两个女的策马狂奔肯定会引起骚动,云起和小如一路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四爷府上,小如赶紧下马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应声,你还别说四爷府上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搁别的府,这大半夜的叫门,肯定会被人没好声的,但是四爷府上的人还是一如既往。
守门的小厮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两位姑娘,因为是大晚上的,也看不清面容,只能问道:“不知两位姑娘到四贝勒府要找哪位?”
“瞎了眼啦?什么姑娘?十三福晋都不认识啦?”小如没好气的回道。
那小厮忙举高灯笼,一看,还真是十三福晋,吓得立马跪了下来:“请十三福晋恕罪,都是小的瞎了狗眼,没认出原来是主子您。”
云起忙上前虚扶道:“起来吧,不知者不罪,这黑灯瞎火的认不出来很正常。你快告诉我,大世子的病怎么样了?四福晋现在在哪?”
“回十三福晋,大世子的病这两天又加重了,福晋这几天天天的守在大世子的床前,小的这就去给你通报。”
“不用了,我自已过去,小如。”云起给了小如一个眼色,小如马上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了小厮,那小厮立马跪下道:“奴才谢十三福晋的赏,可是……”
云起知道四爷府的规矩很严,小厮们是不敢随便拿外人的赏,于是笑道:“这不是我赏给你的,这是我代四贝勒和四福晋赏你的,拿着吧,我保管你没事。”
那小厮听了这话,才千恩万谢地接过银票。
云起带着小如熟门熟路地来到弘晖地房前,看着里面还亮着灯光,就轻轻地敲敲房门,推门而进。
四福晋正坐在弘晖的床前,拿着弘晖的小手,慈爱地望着他,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贴身丫环又来让她去休息,于是便道:“喜儿,你先去睡吧,我要在这看着晖儿。”
云起看着四福晋憔悴的好像老了十岁,不禁眼睛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虽然她还没有做母亲,可是她能体会一个母亲此时的心情。
“四嫂,弘晖他怎么样呢?”云起轻轻地问道。
四福晋一听这声,立马转过头来,一看竟然是云起,一时忍不住泣不成声,在府里的人面前她不能失态,所以虽然是自己的儿子病危,却一直忍着,看到云起,她实在忍不住了。
云起忙上前一把搂住四福晋,让她在自己怀里好好的发泄一翻,云起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弘晖,小脸煞白煞白的,没一丝血色,整个小脸简直瘦没了人形,不禁心疼万分,云起一向把小十七和弘晖这两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弟弟来看的,看到弘晖这样不禁暗怪自己回来的晚了。
四福晋在云起的怀里大哭了一场,心里面的担心仿佛少了好多,也不知为什么,云起总给她一种信任感。
“弟妹,我失态了,你不要笑我。”四福晋坐正后用手帕试了试眼睛,对云起说道。
“四嫂,说什么了,咱们是什么人,用得着说这样的话嘛,弘晖就跟我亲弟弟一样,别说是您了,就是我也是心疼的不得了,对了,这事,是不是还没通知四哥啊?”
“嗯,皇阿玛说爷在外面办差,暂时不要分了他的心思,所以就没有告诉爷。”
云起一听,心里暗骂老康,这是什么破爷爷,要是早通知的话,就是她回不来,也可以通知让师傅来帮弘晖看病啊。
“四嫂,让我来看看弘晖。”云起说着执起弘晖的小手腕,轻轻地给他把起脉来。
“四嫂,太医是怎么说的?”云起放下弘晖的手,问着四福晋,她得知道太医们给弘晖的诊断以及喝得药材。
“太医说是伤寒,弘晖的底子不好,怕是很难过去这关。”四福晋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云起点点头,的确是伤寒,太医的诊断和她诊得一样,不过这大夏天的得伤寒,不是太奇怪了吗?
“四嫂,弘晖是怎么得的伤寒?”
“弟妹,你也知道晖儿这身子骨一向都不是太结实,不过平时我和你四哥都拘着他,也没出什么大毛病,这次你四哥和十三弟一起去办差,这府里的大小事情都得我来操心,晖儿现在渐渐大了,也很懂事,所以对晖儿就放松了些,现在天越来越热,谁知道这孩子为了贪凉,竟跑去池子里玩水,一不小心掉进池子,太医说晖儿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又受到惊吓,所以这病就愈发的严重。”
云起点点头,原来如此,“四嫂,你别太担心了,晖儿吉人自有天佑,一定会没事的……”云起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支小手爬到她的手上,她忙转过头,原来是弘晖被她们俩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十三婶,您终于来看我了,您要是再不来,怕是以后都见不到晖儿了。”弘晖紧紧地抓着云起的手说道。
“小孩子尽胡说八道,十三婶这不是来了嘛!放心吧,十三婶一定会医治好晖儿的病,相不相信十三婶啊!!”云起摸着弘晖的小手,笑着对他说道。
“相信,晖儿最相信十三婶了。”
“嗯,这就对了。”
云起放开弘晖的手,起身对正在试泪的四福晋说道:“四嫂,您别担心,我来试试。小如,去守着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小如恭身退出了房间,守在门外。
四福晋听云起这么说很是诧异,不禁脱口道:“云起,你会医术?”
云起笑了,“以前云起曾学过一点皮毛,放心吧,四嫂,我一定会尽力治好晖儿。还有,别老弟妹弟妹的叫我,让我都感觉我老了,就像刚才那样叫我云起多好、多亲切啊。哦,对了,这件事还希望四嫂帮我保密。”
“知道了,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的,你快帮晖儿看看吧。”四福晋突然间觉得充满了希望。
云起又仔细地帮晖儿把了一会脉,确定这病是由外感而引起,遂从随身的药荷包中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弘晖:“晖儿,把这颗药细细嚼后咽下。”
弘晖听话地把药丸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