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三部曲.三世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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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三部曲.三世缘-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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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慈爱的摸摸他脑袋,笑道:“我是你云姨啊。你娘没跟你提过吗?”
  “云姨?不可能!”他打开我的手,略有疑惑,皱着眉打量我。
  我更加放肆,揪揪他的脸,叹道:“肉这么紧,一点都不好玩,还没你小时候可爱。那会,你就跟个没毛的红老鼠一样,那小脸蛋可嫩了。只要把手指头往你脸边一放,你那嘴啊,都能歪到北戴河去,好玩极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放手!”他挣离了我的魔爪,摸着脸后退一步,说道:“你到底是哪冒出来的疯子啊,干吗冒充我云姨?”
  我叹了一口气,正色道:“你出生那天是宝庆三年五月二十三日未时,那天晴光万里,只有一点小风,还是东南风。给你接生的是离你家三里外西河村里的牛嫂,一块帮忙的还有六个人,王大妈,李大婶,牛嫂那俩只会帮倒忙的闺女,张奶奶和她孙女。你生下来时,屁股上老大一块胎记,像只猪,后来慢慢就没了。你头上有两个旋,后脑勺上还有一颗痣,对不对?”
  杨过张大嘴巴呆立当场,手上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面,连同在场众人均默不作声,一个个诧异非常。我满意的点头,拍拍他肩,柔声道:“那群蒙古混蛋敢欺负你,看云姨我怎么给你出气!”
  话音停顿,我一伸手臂,指着蒙古人群正当中那个瘦瘦高高的黑和尚,挑眉道:“你,敢纵容你的徒子徒孙欺负我家老鼠,这笔账,老娘非跟你好好算算不可!”
  面对我的无理取闹,黑和尚索性闭上眼睛不搭理。被我踹飞的那个青年挣扎的扑至他身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师父乃当今武林盟主,岂能跟你们这等突施暗算的鼠辈一般见识。”
  “武林盟主?暗算?哈!”我仰天打了个哈哈,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说他是武林盟主,有何证据证明?你说我突施暗算,有胆子站过来让我再踹你两脚。”
  青年为之哑然,又狡辩道:“方才我们约定比武,三局我方已胜两局,自该我师父为任武林盟主!难道,你们想出尔反尔不成?”
  “选举盟主,是整个武林的事,你以为凭那几个人就能代表全天下了?如果你一定要以比武来定位的话,那么,我现在就与你挑战,若是你敌不过我,马上给我滚出中原,休得再提盟主之事!”我一声冷笑,声色俱厉。
  在我这种极富杀气的无敌眼神瞪视下,黑和尚终于开口,以流利的汉语说道:“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好,你既向我挑战,我便接受。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我微一眯眼,轻蔑道:“出招吧!”只见这黝黑的金轮法王自怀中取出一只怪模怪样的东西,像是个尺来长的齿轮,轮中还藏有小球,动一下就会当啷乱响,震得人头晕脑涨。
  心念及处,袖中一杆玉箫已牢牢握紧。昔日与黄药师朝夕相伴,总见他执箫舞剑,潇洒如神。今日,就用他的那套玉箫剑法,将这群赌注的筹码统统赶出中原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场霜VS金轮全表演赛,当是调节下沉闷的气氛吧
                  六 玉箫轻舞
  真气灌注进箫中,隐隐现出低诉之语,柔若无声,好似花落入水,带有丝丝伤感。衣裙为真气所激,轻扬于身周,如同笼罩于烟雾之中。
  烟雨楼前,他身处于剑光之内,悠然洒脱,视天罡北斗于无物。这份傲然,有谁能及?可在我面前,他却总被激得失了方寸。怒时不问情由,喜时又深情不悔,东邪再邪,也还是一个人,娶了妻生了子,他也不过是个温柔的丈夫,慈爱的父亲。
  当啷啷的巨响掠至耳旁,眼前灿然金光,刚猛之气迎面扑来。我身子一矮,箫于指尖转动,手臂舒展,已刺向他后腰。金轮法王一个疾侧身,手臂斜划,欲以沉重的金轮砸落我手中的玉箫。
  淡然一笑,我手腕翻转,箫化青光自轮孔穿出,直射他肋下。他向后一纵,金轮脱手飞出,金灿灿一片向那道停于空中的翠影笼罩而去。
  青芒于箫端乍现,延伸于三尺之外,在金光覆盖过来之前,我已纵身接住了玉箫,劲力贯穿萧孔,低诉渐成海潮涌动。
  铿的一声,青黄交接,玉箫空鸣盖住了金轮嘶吼。剑芒将金轮紧紧吸附,随之轻摇,轮旋而箫动,像是顶着盘子的杂耍。我手腕微动,原地一转,顺着金轮滚动时的力道,一挑一拨,加了一把力道将之甩了出去,带动飞旋的气流,径直攻向金轮法王。
  不过是瞬息之间,金轮飞出又飞回,旋转之时不再有任何响动,只闻破风声呼啸而过。空气被撕裂成了两半,轮上附有隐隐的青光,萧端剑芒已延伸至回旋的轮上,尖锐的劲气,如无数利剑,势如破竹,奔腾咆哮,仿佛瞬间就能将阻挡于前的所有东西绞成碎片。
  金轮法王面色大变,连退三步,甩手之间又放出两只滚轮,白红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三只法轮激射散出,去势之猛,逼得人们四散躲避。混乱之中,金轮发王暴喝一声,一掌猛击过来,排山倒海的力道,吹拂起我周身的衣裙。轻蔑的冷笑,我轻扬嘴角,就着他的掌风,执箫而舞。
  身形如飞燕穿梭,青芒如落英漫天,精妙的剑气,刺透这厚重的掌风,悠然扫至金轮法王鼓胀的僧袍上,微微一挑,带下一缕轻柔的布片。金轮法王牙关一咬,脚下生风,双掌不断拍出,掌风连于一体,一重盖过一重,欲抢至近身,破我的剑芒。
  此玉箫剑法,全凭内力成气,剑芒可伸可缩,吞吐灵活,或近或远,都不成问题。他想贴身肉搏,我就给他机会供我戏耍。玉箫不停转动,潮涌之声或起或伏,我在他身周翩然乱舞,箫及之处,不时带下片片布条。
  记忆之中,黄药师一袭青袍,在空旷的庭院中,在满目的梅花中,在洁净的白雪上,含笑轻舞。碧绿的光芒,在他修长的指尖流转,淡若平湖微波,温和当中,连一丝风响都不曾有过。
  青光掠过满树梅花,花瓣零落成片,笼罩在他周身,飘荡着落下,又被青芒激起。起伏飘摇,似生出了翅膀,围着他翩然起舞。
  白雪,红梅,青芒之中那个飘逸的身影,仿佛都还是摇晃在眼前。我看到他玉箫轻摆,向我微笑。漆黑的双眼,在那清亮而洁净的色彩印衬下,是那样的明亮。碧水盈盈,花落蝶舞,风雪灌进领中,他温柔的帮我系紧披风。
  那些温情的回忆,清晰到似乎伸手即可碰触。我一招一式的挥舞,学着他的样子,好象他就在我身边。什么比武,什么盟主,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玉箫剑法连绵不绝的使出,箫端无匹的剑芒已将金轮法王逼得面色死灰。
  破碎的布条,被青芒所控,笼罩于两人身畔,化为蝶舞。我看着衣衫褴褛的黑和尚,面上是温柔到极至的微笑。药师,我用你的本事,来教训这些侵宋的蒙古人,你可欢喜?若是觉得痛快,不妨前来见我一面,我向你发誓,再也不会一声不响的丢下你离开了。
  失神当中,金轮法王猛然一声暴喝,本已被剑气撕成条缕的袈裟顿时化为蝶翼飘落于地。我微微皱眉,只见他手中又多出一只黑黝黝的法轮,双掌交错,飞轮于空中走了一个弧度,袭向我后脑。
  玉箫在指尖打了个转,青芒斜挥而过,法轮应声破裂成两半。身后聚集多时的劲气轰然爆发,如山崩地裂,围观众人不少已惊呼出声,我就着玉箫低走之势,于腰间划了一个完满的圆滑,后仰侧身,避过他的掌力,一击直顶至肋下。
  箫端剑芒虽已收拢,灌透整个玉箫的内力却依旧深深刺入金轮法王体内。他疾疾的退后,我直起身子,满场寂静,相对默然。
  “你究竟是何人?”金轮法王气息不稳,言语间很是虚弱。
  我轻拭玉箫,淡然道:“云霜。”
  “很好,你武功很高,我甘拜下风。”他气息一顿,捂上胸口,又连忙放下手,几步走回蒙古众人间,大声道:“中原之地卧虎藏龙,咱们愿赌服输,走吧。”
  杨过忽然大叫道:“喂,金轮法王,你的轮子都不要了吗?”
  金轮法王没有搭理他,带着那群灰头土脸的蒙古人就此离去。我轻叹一声,环顾一片沸腾之声的大厅,目光落至黄蓉身上,只见她满面欢喜,向我移步前来。
  “喂,你真是我云姨?我娘说,云姨体弱多病,不会武功啊!”杨过还在纠结这个关系问题。
  我微笑道:“认识你娘时,我受了伤,不能动武,身子也是极虚的。后来,自然便慢慢好了。”
  “可你为什么这么年轻?”他抓抓脑袋,却听黄蓉笑嘻嘻的解释道:“你云姨是天上神仙,自然长生不死。霜姐姐,你这玉箫剑法,使得可比我爹要厉害多了呢。什么时候学的?”
  我低头道:“我们在临安的时候,他经常舞给我看,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黄蓉笑道:“我爹若是知道你一直记着他,一定会赶来见你的。”
  “是吗?”我苦涩的一笑,没作任何回答。
  身边不知何时已包围了上百人,七嘴八舌吵着闹着,当真头疼。郭靖一直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左看右看,杨过到是非常热心,抓着我的衣袖不停要求核实我跟他的关系,小龙女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另外还有其他人员,认都不认识就跑来拉关系,就像是几堆苍蝇同时在耳边扇动翅膀,简直让人头痛欲裂。
  最讨厌这种人多杂乱的场合,最讨厌被人围堵于中心当成熊猫。我不耐烦的甩手甩手再甩手,始终摆不脱这些人口水喷薄的纠缠。
  “别吵了,让一让,师父还要为朱师兄疗伤,有话等会再说。”黄蓉底气十足的大叫一声,拉了我钻出人群。
  我奇怪的问道:“什么师父什么朱师兄什么疗伤?你到底给我准备了多少任务?”
  黄蓉笑道:“反正你也要在这里暂住一段日子等我爹来找你,就当是打发时间咯。有些事情对我们来说是难事,对你来说可再简单不过,举手之劳嘛,你不会拒绝吧。”
  你爹,真的会来找我吗?当年南湖一战,我若没有中毒,他恐怕真的会一辈子不理我。伤他一时尚且如此,又何况是十八年。蓉儿,你太不了解你的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瘾了没有?如果没有就等下一次群欧吧。这一部的打戏很多,基本一次比一次大场面,写的俺好纠结郁闷另:各位老大爪下留情好不,咱混上这点分不容易。剧情安排他不能出来,肯定有这么安排的用意,不要因为这个而随便丢砖头,这简直无理取闹的行为吗!!霜跟老黄闹别扭也最多带着批判的语气打正分,没你们这么胡闹的。还想看老邪出场不?想看的话就规矩的坐正了好好看。你们把咱的创作欲望给砸没了跌坑里可没人救啊!
  再次重申,此文允许的负分范围:情节的重大BUG,文笔的粗制滥造等等确实需要修改之处。否则一律视为不尊重本人劳动成果,后果自负!!
  
                  七 礼教大防
  查看完了黄蓉那个朱师兄的毒,我又被拽去前厅赴什么宴。席间闹嚷嚷一片,看一眼就足以让人头昏脑涨。我坐在主席正位,咬着筷子撑着下巴没精打采昏昏欲睡,郭靖黄蓉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唧唧喳喳的不停劝酒,当然不是给我劝酒,而是别人给我敬酒他们帮我挡酒。
  我始终不明白中国人这个酒场陋习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人家明明不想喝,还非得软磨硬缠的逼着人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要得罪一大堆人,喝了那就不能停的要一直喝到桌子底下。
  我抱着头趴在桌上一点食欲都没有,忽听到杨过隔着一个黄蓉不停朝我小声吆喝:“云姨,云姨!”
  我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小龙女,懒洋洋的问道:“什么?”
  杨过道:“你武功在哪学的?怎会这样厉害?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是不是练功练的?”
  我微笑着逗他,说道:“你想学啊?”
  杨过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没道理这么年轻的吧。”
  黄蓉听到我们的对话,插言道:“世上奇人异事多了,你才多大,能见得完吗?”
  郭靖也于百忙之中插话问道:“师父,你这些年究竟到哪去了?怎会成了过儿的云姨?”
  “怎么?你觉得乱了辈分?周伯通不照样是你大哥吗?”我随意的应付,却把郭靖窘住,怔怔不知该怎么接话。
  黄蓉道:“师父,别老是欺负老实人。你与过儿攀上亲戚,这确实很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我落难的时候被穆念慈救了,觉得投缘,就姐妹相称了。到是你,一会叫我霜姐姐,一会叫我师父,我什么时候收你当徒弟了?”是不是女人一嫁人,就完全被丈夫牵着鼻子走了?
  黄蓉笑道:“霜姐姐也好,师父也好,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还琢磨着是不是该喊你娘呢。”
  ……娘……我脸上一烫,埋头于桌边当鸵鸟。郭靖在旁边呵呵笑道:“师父,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岳父,七公师父他们一直在找你,知道你回来,他们一定高兴。”
  我叹了口气,说道:“高兴有什么用。我还是十八年前的我,他却已不是十八年前的他了。”
  黄蓉连忙打岔道:“今日难得这么高兴,别再提以前的事了。哎,对了,过儿,我看你跟霍都捣乱的时候,武功着实高明,却不像是全真教的路数。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杨过一指坐在旁边的小龙女,说道:“她是我师父啊,自然是跟她学的。”
  黄蓉又问小龙女道:“妹妹,他说的可是真的?”
  小龙女点头道:“是啊,我教得好不好?”
  黄蓉笑道:“当然好了。妹妹,你师父又是谁啊?”
  小龙女黯然道:“她已经死了。”
  “那她尊姓大名呢?”黄蓉此招很有查户口的味道。
  小龙女微微皱眉,摇头道:“不知道,师父就是师父。”
  “人家师门隐秘,你这么积极的打听来做什么?”我轻拍了一下黄蓉,问道:“你七公师父最近怎么样了?”
  黄蓉道:“他老人家常年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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