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真单纯啊。被人卖了还乖乖地替人数钱。姐姐我是去帮他还是就这么让他上当受骗呢?不管了,先拍下来再说。
“嘿嘿。”兴高采烈地抱着一大堆罪证跑回球队。
“娃娃学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们都要开始比赛了,你又去哪了?”
“当然是去探查敌情了!”
“探查敌情?”
“嘿嘿,你们看,这部摄像机里可都是圣鲁道夫的罪证哦。我都把它拍下来了!”
“摄像机?你去当间谍了?”
“错!严格来说,是叫特工。”
“那还都不一样吗?你不是说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的吗?”
“我只说它很卑鄙,但我没说我不会去做。”
“……没错,我忘了你就是一个卑鄙的人。”
“你说什么了?”这小子偷偷说别人的坏话,还以为我听不见啊?
“……没。”
“好了,第一场是桃城和海堂的双打。放开全力打吧!”
“是!”
“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你才是。”
两人之间拼擦着激烈的火花,看来情况不太妙。
“这叫怎么说来着?两个臭皮匠,还是顶不过一个诸葛亮啊。”唉,这场比赛可真是有够麻烦的了。
“娃娃,你坐到那边去。”
“哪里?”
顺着老太婆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是球场内的监督席。
“啥?我干嘛要坐到那里去?”
“你是球队经理啊,你没看见对方的经理也是坐在那的吗?”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教练,那种事你自己坐过去不就行了?我可没耐心坐在那等到比赛结束。”
“那你就给我锻炼锻炼你的耐心!快点给我坐过去!”
“为什么非要我去啊?”这老太婆吃错药了啊?
“以前的比赛都是我去的,你是经理,也该去一次吧!”
“不要。我才没空去做这种无聊的事。”说完转身就准备走,却被一把拉住。
“干嘛啊!我说了我不去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这个经理一点都不负责,小心我把你撤了!”
“撤就撤!你以为我愿意干这烂差事啊!经费拿不了多少,麻烦的事倒是一大堆!要不是当初你诱惑我做了这个什么烂经理,我早就发大财了!”
“发财?就凭你?就算天上掉下钱来也不是给你的!”
“你这个死老太婆真是没事找事,是不是上次被我骂得还不够啊!”
“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先提起来了?正好,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谁怕谁啊?有本事就来单挑!”
“来啊!”
众人转头看了看就打在一起的一老一少的两人,一同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是坐到了监督席上。原因是……我从那个老太婆口袋里顺手牵羊牵走了一批丰厚的“金钱”羊毛。
“嘿嘿,赚到了……”坐在椅子上兴奋地数着手里的钱。
“娃娃学姐在干嘛啊?”抽羊癫疯啊?
“教练,你又给她钱了?”
“什么我给她的?那是那自己抢的!”看来又是败仗。
“唉。谁让你非要和她纠缠的。她不想坐在那就不叫她坐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把她扯进去啊?”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懒懒散散的样子!一个女孩子家整天无所事事地到处乱转像什么样子!”
“所以你的钱包就倒霉了?”
“那家伙的动作还真快,我一不注意就被她抢走了。她上辈子一定是做小偷的!”
“她现在就在做小偷。别说上辈子了,我看她下辈子也改不了了。”
“哈~欠~”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困倦地看了看场上还在苦战的两人。
“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慢?喂!你们两个动作快点好不好?老娘我还要忙着去喝下午茶呢!快点速战速决!”
“娃娃学姐你能不能不要吵啊?我们正烦着呢!”
“啥?你敢命令我?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啊?信不信老娘立刻把你送上西天?”
“……娃娃学姐,算我拜托你了,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啊?”
“面子?给你面子你就能赢么?”转头朝一旁的裁判招了招手:“喂,老头,我们暂停!”
“青学要求暂停!”
桃城和海堂气喘吁吁地走过去。
“娃娃学姐,你干嘛啊?突然……”
“砰!”地跳起来正打中两人的后脑勺。
“好痛!”
“你们两个是笨蛋还是白痴啊!那两个弱智的家伙都打不赢,你们还算是男人吗!啊!”
“弱、弱智?”
“喂,我们哪里弱智了啊!”圣鲁道夫的柳泽不平地嚷嚷。
“可是娃娃学姐,这是双打耶,如果是单打的话我一定会赢的!”
“嘶~还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拖后腿。”
“海堂蛇你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打不好还来怪我?!”
“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吵架!啊!烦死了!天气又这么热,你们又在我耳边嗡嗡嗡地吵个不停,你们属蚊子的啊!还是蜜蜂啊!”热死了热死了!
“是这个家伙先找碴的嘛。”
“明明是你自己只剩半条命了。”
“你想打架啊!”
“打就打!“
“……”默然地看着争吵不休的二人。
“哼,青学就快完了。”观月得意地朝这边看了看。
“桃城前辈,海堂前辈!加油啊!”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喂。”抠抠鼻屎,两人停下争吵转过头。
“我说啊。你们两个这几年的网球真是白学了。”
“什么意思?”
“过来过来。”挥挥手,两人凑过去。
“他们三个在干什么?”场外的观众都奇怪地望着这边窃窃私语的三人。
“网球嘛,只要接到球然后打回去就好了啊。只要打到对方的球场里不出界就算赢了,不是么?”
“这我们都知道啊,可是就是很难打到他们两个都接不到又不出界的地方才麻烦啊。”
“谁说一定要打到他们两个都接不到了?有时候就算接到了也有可能会输啊。”
“什么意思?”
“你没看见那个长得一脸欠扁的家伙么?”(指的是柳泽)
“所以呢?”
“你可以朝他脸上打嘛,顺便帮他整整容。”
“打脸?可是那是犯规的耶。”
“那家伙长的一脸欠扁样,不打他打谁啊?而且他那个样子,打他就相当于给他整容了。”
“说了这是犯规的了,而且大家都很痛恨这种伤人的打法。”
“谁说让你故意去朝他脸上打了?”
“那怎么打?”
“娃娃学姐你说的意思我们都搞不清楚,你说的仔细简单点嘛。”
“我的意思是……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再这样。明白了没?”
“明白了。可是那个这样那样是什么意思?”
“你是笨蛋啊!只要你打出一球,那家伙一定回去接的!不过,发球一定要有力!要一球砸晕了他!”
“你是说……我的入樽式扣杀?”
“还有snake的蝮蛇球。你上次不是使出了那一球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摆着不用啊?”
“我用了,可是没用。”
“你那算什么蛇球啊?只能算是普通的蛇球。我是让你打出上次在和不动峰比赛的时候打出来的那一球。”
“你是说回旋蛇球?”
“没错!就是那个!出球一定要有力啊!”
“可是……对方好像早就熟悉我们的球路了,再打也没用啊。”
“所以要能让你们两个合作啊!而且那个回旋蛇球是海堂你无意中使出来的,资料狂根本不知道没把它写进资料里,他还真以为他什么都预料得到啊?”
“和他合作?”
“你认为这可能么?”
“不肯能也得可能。我先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输了,就别回来见我了。”
“是。”
“那么,就从那个一脸欠扁的家伙开打吧。”
“嘿嘿……”
三人转头偷偷瞥了瞥站在对面的柳泽,随后捂着嘴奸笑着。
“……怎、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柳泽看了看他们,心慌慌地咽了咽口水。
“我倒要看看他们会使出什么计划。”观月双手抱胸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娃娃学姐他们在干什么啊?商量作战计划吗?”
“她能想出什么作战计划。”就算想出来也一定是最低级的。
“暂停时间结束,请双方队员回到球场!”
“是!来了!”
“呀哈哈……”一脸奸笑,笑得场内场外的人都心慌慌的。
“唉,思考了这么久,累死我了,让我睡一觉先。”(作者愤慨:你那算什么思考啊!简直就是整人的计划嘛!娃娃扣鼻屎:我看动画上就是这么演的嘛。我也只不过是按照剧本来演而已。)
————————————————————偶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恩……”迷迷糊糊地醒来,突然听见场内场外一片骚乱。坐起身揉揉眼睛,看见球场上为了一大堆人。
“恩?干嘛啊?”这么多人围在那做什么?
站起身走过去:“喂喂,走开走开,这么多人围在这干什么?看戏啊!”
拨开人群,一眼就看见那倒霉的孩子晕倒在地,脸上一团淤青。
“哦呀嘛,还真的干了啊?”
“还不是你让我们这么做的!”
“我看见好多星星的说……”柳泽意识不清地倒在地上。倒霉的预感成真了。
“娃娃学姐,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救护车~(多重回声)”站在原地仰起头就大喊道。
“谁让你用那么原始的叫法啦!”
“柳泽同学,你没事吧?”裁判也跑了过来。
“不行啊,继续比赛是不可能了。”
“……我想也是。”
“由于圣鲁道夫无法继续比赛,青学胜利!”
“好啊,赢了赢了!”
“啊?等一下,就这么赢了让我怎么接受?”桃城似乎还打得不过瘾。
“切。”海堂转身走了。
“我还没有飙够呢!别走啊!你去哪里?别走啊!我求你……”
“我不敢想象比赛是这样结束的。”
“那两个人从来就没有正常打球过。”
“不是他们不正常,是出这个点子的人不太正常……”乾转头看向从球场内走出来的“军师。”
“娃娃!”龙崎堇气冲冲地走过去:“这是你出的好点子吧!”
“喂喂,干嘛啊?我可是让青学赢了比赛啊。”
“那也不能这么打球啊!伤到了人怎么办?”
“你到底看清楚比赛了没啊?又不是故意打上去的,是那欠扁的家伙自己非要去接那一球的。又不关我的事。”我让青学赢了比赛,你应该奖励我才对。
“怎么不关你的事,这不是你让他们这样打的吗!”
“喂,老太婆,我只不过是帮助他们赢得比赛而已,而且我又没有违规,又不是故意伤人,这场比赛如果想要赢的话,就得这么打。”
“你这是什么歪理论啊?”
“好了好了,不管怎样,二号双打已经赢了。”
“真是一场混乱的比赛,这叫什么事啊?”
“……还未够水准呢。”
prince 26.比赛期间的琐事
“哼哼……”太精彩了,这部DV拿去卖一定赚疯了!
“亲爱的娃娃同学,你拍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身旁传来温柔的声音。
“没事没事。只要能赚钱,累点算什么!小CASE!”轻松地挥了挥手。
“是吗?原来你是要拿去卖啊?那你估计能卖多少钱呢?”
“这么精彩的比赛当然是高价出售了,不赚白不赚。把这些拿去卖的话至少比那老太婆给我的经费多得多。你不知道那老太婆有多抠门,每次部里的活动都要我自己贴钱,还以为我是傻瓜啊,我才没那么笨呢!”
“是吗?那你说的那个老太婆,是网球部的教练龙崎堇吗?”
“没错,就是那个更年期老太婆。都这把年纪了还整天啰啰嗦嗦的,简直就是更年期延长的综合症。”
“更年期延长?那她这个延长得也太久了吧?”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
“所以我才说她不正常啊,一定是个怪胎。”
“娃娃!”耳边一声大吼,被人一把抢走了手里的摄像机。
“喂!你干嘛啊!”
“你说谁是怪胎!”
“我就说很奇怪嘛。你是小孩子啊?竟然玩这种伪装游戏,真是无聊。”臭老太婆还装嫩?恶心。
“你才无聊呢!我叫你来这里就是让你来拍这些东西拿去卖的吗?啊?”
“切。”抠抠鼻屎:“有钱当然要赚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你的脑子除了钱就不能想点别的吗?下一场比赛就快开始了,别人都在准备,你却在这里想着赚钱?!”
“准备?我是经理我准备什么啊?又不是我上场比赛,管我屁事。”我扣啊扣啊扣。靠,今天鼻屎怎么这么多。
“说话的时候给我看着别人!真是没礼貌!”
“看什么啊?你的脸上全是皱纹,看了只会让我反胃。”还是看自己的鼻屎舒服些。
“……这、这部摄像机你别想拿回去了!”
“无所谓,反正不是我的。丢了也不管我的事。”无所谓地摊摊手,龙崎堇额头的青筋直跳。
“青学和圣鲁道夫的一号双打请集合!”
“好的,我准备好了。”
“好的,我们走,英二!”
抠抠鼻屎瞥了瞥精力充沛的两人。这两个家伙,还不知道这场比赛会败得多惨呢。唉。
“你叹什么气啊?”
“我是在为接下来的比赛默哀。”
“默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