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和芝砂织背着相机走向正在树荫下的龙马。
“龙马君!你还在这地方偷懒啊?”
“龙马?”一旁的坛太一眨了眨眼睛。
“快点,大石他们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啊,知道了。”站起身穿上外套,拉了拉帽子侧头对身后的太一笑了笑。
“网球不是只靠个子的。”
“……”坛太一愣在原地。
“井上前辈,我们也该走了吧?呃啊?”侧头突然看见正走向这边的两人。
师徒二人正好路过这里。一人双手抱胸一脸不爽,一人串着袖子慢吞吞地跟在身后。
“出现了,好色老头和那个火星女孩。”
“呵,没想到他们师徒俩会一起来呢。”
“没看到没看到,像那种东西我没看到!”
“娃娃大人来这里不奇怪,可是南次郎来这里干什么呢?”
双手抱胸心情不爽地走在前面,嘴里不停地吐槽。
“真是麻烦,拜托你不要总给我惹事好不好?话说你来这里干嘛啊?”
“大叔我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嘛。”
“你儿子知道吗?”
“他怎么会知道。娃娃,你就给点钱给师父吧,师父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都被你那小气的师母没收了。”
“你是乞丐啊!话说你还是男人吗?居然被自己的老婆管着,真是个妻管严,典型的懦夫!”
“我是尊重她才没和她吵嘛。再说了,我的私房钱藏哪她都知道,根本瞒不过她。”
“所以你就来这里丢人现眼吗?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还做起跟踪狂来了?”
“我都跟那警察说了我是PTA的人了,是他非要缠着我嘛。”
“P你个头啊!我现在的确很想T你!”为什么每次运气衰的时候都会遇到这臭老头啊!真是扫把星!
“喂,先说清楚啊,别忘了你说的话,以后的游戏机你就全包了,别想反悔啊。”
“可是大叔没钱啊,怎么包啊……”
“如果敢反悔的话,就跟你玩‘上天下地’的游戏。”转头灿烂一笑,南次郎后退一步。
“能、能不能拜托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要露出这种笑容啊?比不笑还可怕啊~”(所谓的“上天下地”游戏,看过《喜羊羊和灰太狼》的都应该知道,就是红太郎的和灰太狼经常玩的经典“游戏”)
“你师父我是尽人皆知的穷人啊。就算有钱也是用来买我的宝贝的……”
“切腹去吧,色老头。别跟我玩讨价还价的游戏。如果敢反悔我就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让你下半辈子都待在牢房里。”
“哪有徒弟这么对师父的?而且就算你去告也没人会信啊。”
“你什么意思?”
“你的样子像是会被别人诱拐的类型吗?就算要诱拐大叔也会选择比较有肉感的吧……”
南次郎色迷迷地眼睛扫向了扁扁的胸部,随后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_…#”握紧拳头,灿烂一笑。
“嘭——!!!”
“呀——”南次郎华丽丽地飞上了天空。
“给我华丽地去死吧——!!!”
“大叔我一定会回来的——”(灰太狼:这不是本大王的台词吗?)
“攻、攻击力还是那么强……”井上和砂织一脸无语。
“恩?”扣着鄙视转头瞥见了呆立在那的三人——坛太一也一脸呆愣地看着这边。
“啊,娃娃大人!”看见我走过去,井上连忙笑脸迎了上来。
“你们在这干嘛呢?约会啊?”
“我们是来采访的。娃娃大人,青学对山吹的第一场双打比赛就快开始了。龙马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一起去看吧。”
“不要。我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赚一大笔钱。干脆找人来场麻将好了?”好久没玩麻将了。
“可是比赛时经理不在场这不太好吧?”
“经理又不是保姆,再说已经有那老太婆在了。每次见到她都会被她啰嗦一番,我不想见她。”
“对了,娃娃大人你是和南次郎先生一起来的吗?我刚刚看见你们走在一起。”
“那老头早晚会被抓去警局,我懒得管他。喂,这里正好四个人,来场麻将吧?”
“啊,哈哈,不用了,我不会玩麻将,而且我们还要去看比赛呢。”
“切,比赛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的人真是不会享受,你们慢慢看吧,我先走了。”
挥挥手插着裤袋向远处走去,太一回过神咽了咽口水。
“呃,请问那个女孩子是青学的……”
“噢,她是青学的恶魔经理。你最好别惹她,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砂织一脸的恐惧。
“啊,哈哈,谢谢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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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恶的比赛。原本以为利用这次机会赚更多的钱,谁想到比赛的影响力居然那么大。那群“财神爷”都跑去看比赛了,根本没人理睬我,亏我还在一边大喊大叫地呼吁着下赌注。
“唉,累死了。”晃着晃着还是晃到球场来了。
“娃娃,怎么现在才来?”
“我根本就不想来,唉,可恶的比赛害得连生意都没了!靠!”
“一个女孩子别整天靠不靠的,注意点形象。”
“我郁闷啊!明明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为什么这群家伙都忙着看比赛啊!下注赌比赛是多么好的机会!他们比赛,我赚钱,多棒的计划啊!眼看着快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我……我郁闷啊——”双手颤抖着抓狂。
“像你这种成天只想着赚钱的人,上帝是不会眷顾你的。”
“说得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你不想赚钱吗!”
“赚钱也要看看情况嘛。现在在比赛,你就别做些多余的事了,专心看比赛吧。”
“切,那个鸡蛋头和多动症猫咪的比赛有什么可看的,都是千篇一律,无趣。”
“不是的,娃娃学姐你看,大石前辈已经被对方当成狙击目标了,比赛很危险啊!”
“危险个P啊!野炊中学的那两个家伙真是没用,连这种比赛都搞不定!还要拖这么久!就是因为他们拖拖拉拉我才赚不到钱的!”
“你到底是哪个球队的啊!居然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
“这群家伙我真想拿球拍抽他!”
“我想抽你!闭上你的嘴给我乖乖地呆在那里!吵死了,脑子里整天就只想着赚钱。”
“我赚钱还不是为了生存嘛。要不是你给我的工资那么少,我也不必委屈自己了。”
“你这不是赚钱,是敲诈!财迷!说什么为了生存,你在龙马家不愁吃不愁穿,什么都帮你准备好了。就算为了买你那痴迷的游戏,难道龙马的妈妈没给你零用钱吗?”
“喂,我在他家可不是白吃白喝的,我也是靠自己的厨艺赚钱的耶。可是这年头全球金融危机,厨师不吃香耶。”长叹口气望向长空:“唉,这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就没人资助点给我呢?”
“别做白日梦了,专心想着球队的比赛吧。你这个做经理的做成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比赛,又是比赛!我讨厌网球!!!”
“娃娃学姐!”河村隆突然一脸紧张地向我跑来。
“娃娃学姐,听阿桃说,你是和亚久津进行空手道比赛?这是真的吗?”
“还煮的咧。干嘛啊?又不是你去比,紧张个什么劲啊?”
“不行!绝对不行!你绝对不能和亚久津比赛!”
“干什么啊?你就这么小看我的实力吗?打架起来我可从没输过。”
“不是的,以前我和亚久津都是在空手道部的,他很厉害,一定会趁机攻击你的!”
“以前?阿隆你和亚久津认识?”一旁的几人也凑了过来。
“难怪呢,上次看见你去冷饮店和亚久津见面,还有那个女孩子,你们果然是熟人啊。”
“不是的,那个人是亚久津的妈妈。”
“哈?哦、哦卡将?!这么年轻?!”
“总之娃娃学姐,你千万不能和他比赛啊!”
“什么怪毛病,愚蠢的地球人。他是空手道高手,我可是武道高手,我不打死他就已经算他的幸运了。”
“可是……”
“可是什么呀!啰啰嗦嗦一大堆,没看过这部小说吗?我是万能女主角,所有人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唉。”警告对她来说反而会是动力,她会更猖狂的。
“还未够水准呢。”又是那欠扁的台词。
“小子你有意见啊?要不要姐姐帮你活动一下筋骨啊?”指关节“嘎嘎”作响。
“把你这气势留给打架时再用吧。别总在这里说大话。”
“你说啥?看来姐姐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啊?”(这话好暧昧)
“喂,别内讧啊。比赛还紧张着呢,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
“切。有我这个青学救世主在,怎么可能会输呢?”
prince 46.三人麻将
东京都大赛会场。
青学活动范围区。
“桃城,接下来的比赛就靠你了。”
“放心吧,教练。那个叫千石的家伙我会用我的入樽式扣杀直接打倒的!”
“阿桃,对方可是青少年选拔赛的选手,你可不能轻敌啊。”
“交给我了!”桃城转了转肩膀,一脸自信地上场了。
看了看场上,转头瞥了一眼一旁的乾。
“乾,你调查到那个千石的资料没?”
“当然。我可不会漏过任何一个对手。”扶了扶眼镜,闪过精明的光芒。
“那个千石被称为‘幸运的千石’听说运气好得很呢。到了比赛时,我想他的运气也能为他增添点分数吧。”
“靠运气就能赢得比赛?别开玩笑了。哪会有那种诡异的东西。”
“总之先看看再说吧。”
众人转头看向比赛上,身后突然传来几声碰撞声。
“西。”
“杠!喂,还没轮到你,这牌是我的。东!”
“啊,碰!中!”
转过头,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一张桌子边打三人麻将。
“卑鄙男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女人,快点出牌!”
“可恶~我的牌真是太烂了,这让我怎么出啊?”
“喂,先说清楚,输的人可是要受罚的。”
“受罚?光输钱还不够啊?”
“你想怎么惩罚啊?”
“恩……这个嘛,让我想想。啊,该我了!靠!卑鄙男你想干嘛!抢牌啊!小心我非礼你!”
“那你自己动作快点啊,还敢说别人。”
“……#”龙崎堇额头的青筋“别别”直跳。
“娃娃学姐?还有圣鲁道夫的观月和……”
“裕太?”不二也一脸惊讶。
“啊,哥哥!”
“哟,正好。我们这里三缺一,谁上来打一场?”抠抠鼻屎瞥了瞥他们。
“你们三个!耍白痴也要有个限度吧!现在是打麻将的时候吗!还有!这是什么!”
“噢,这是让导演特意去买的麻将牌,麻将桌也是空运来的。”
“谁问你这个了!你身为青学的经理,队员正在场上比赛,你却在这里玩麻将?!”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嘛。我看你也来放松一下吧,神经一直紧绷着可是会老得更快噢。”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的年龄!我还年轻得很!”
“喂!恋兄狂,该你了。”
“你叫谁恋兄狂啊!我的名字叫不二裕太!你就不能正常地叫我的名字吗!”
“那叫你‘太太’好了,你不是叫裕太么?”抠抠鼻屎。臭小子,我干嘛要叫你的名字?老娘我和你又不熟。
“……你还是叫我恋兄狂吧。”她压根没想过要正常地叫我的名字。
“我看看,这张是什么牌。”用手指用力塌了塌手里的牌,“锵!”地一声摔在桌上。
“靠!出什么来什么,这牌存心跟我作对啊!”
“你先别暴走了,先看看我的吧。”观月摸起一张牌,随即一丝惊喜的表情浮上脸庞。
“噢、噢——”嘴里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怪叫。
“噢什么噢,叫春啊?快出牌!”
“自、自摸!!!”观月站起身用力甩下牌。
“哈?”两人朝他摊开的牌望去。
“哈哈!终于让我等到了!我终于自摸了!哈哈~”
“笑个P啊!你自己看看牌再说!你那是自摸吗?那是诈和!”
“观月,你的牌根本搭不上嘛。你是不是看错排列了?”
“咦?不、不可能吧?”
“明天去挂眼科,智商和视力都是最低级的家伙。”舔了舔波板糖,一脸不屑地嘲笑着。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这家伙每次说话都让人火大。
“好了好了,重新来一盘吧,反正还有时间嘛。”
“这可不行。诈和也得赔钱。还有啊,我想好了,如果最后结算起来输掉比赛的不但要给钱,还得把衣服全部脱光了,连内裤都不准留。”(很黄很暴力啊!)
“什么?那娃娃学姐你怎么办?如果你输了难道你真的要脱衣服吗?”裕太一阵脸红。
“脱就脱啊。我是无所谓,不过如果你们不敢的话……”既然是我提起的,我怎么可能会输,就算出千也得赢。
“谁不敢了?脱就脱,还怕给你看啊?不过到时候如果你输了,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放过你。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能力把我的衣服脱下来了。再来一盘。”
“这是什么赌注啊?”一旁的众人一脸黑线。
“……还未够水准呢。”看她脱衣服?飞机场身材有什么好看的。(噗噗,龙马你看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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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麻将还在进行着。
“切。真讨厌。喂,谁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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