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急了:“我介绍的人咋了?那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哪一点不好了!小妮子你再编排我,看我不给你一巴掌!”
“算我怕了你了!说不过我你还想用武力解决问题,我啥也不说了,你接着做我三哥的思想工作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祝你早日成功。”
“滚吧!看见你这幅不正经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火,快离我远点。”老妈笑骂到。
我忙跑出去,老爹和三哥正在前面店里说话,刘东怯怯的站在一边,父母不和对小孩子的影响是最大的,才两岁多的刘东,一点也没有同龄小孩的调皮,反而异常早熟,而且还带着点小心翼翼,总是安静的呆在角落里,看着就让人心疼。
“东东,走,姑姑带你出去玩去。”刘东现在对人有很强的戒备心,唯一肯亲近的就只有老爹老妈和我,对三哥他的老爸,都似乎有点隔阂,可能是跟着他们的时候,见多了三哥三嫂吵架是的恐怖场面,使他心里产生了畏惧感吧。
刘东听话的跟着我到街上玩,给他买什么他就拿着,不买的话,他也不会主动要,哪像刘晨和刘晓,总是吵着要这要那,从这一点上,我更心疼这个侄子了。
带着刘东在街上溜达一圈,给他买了一堆的零食和玩具,他的脸上难得露出天真的笑容,看着他的笑,我的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小妹,咱们找你说啥了?”三哥好奇的问我。
“还能有啥,不就是想再给你找个对象,给咱刘东找个新妈。”我一边教刘东写一二三,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妈也是胡闹,也不看看刘东现在才多大,给他找个新妈他能不能受得了!”老爹说。
“就是因为年纪小,对亲妈没啥印象,等再过两年,他更接受不了。哎,三哥,你要是想二婚,就趁早在找一个,要不然就多等两年,等刘东七八十来岁了,懂事了再说。看看这两年你跟我三嫂只顾着闹,刘东多可怜呀。”我说。
三哥郁闷的说:“又不是我想闹的,咱妈也是,也不知道她想里啥,就会添乱……不行,我得找她好好说说去!”
三哥心急火燎的到里屋去找老妈,我对刘东说:“东东,别害怕,就算他们都不要你了,你姑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刘东虽然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仍然很赏脸的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今年也高三了吧?别想恁多,只管好好学习就行。”老爹说。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总是用他的行动默默的表示着对家人的关心。
“爹,你今年多大了?”我问。
“我是44年,你妈是45年,你自己算。”老爹回答。
今年是99年,也就是说老爹已经55岁了,我记得前世老爹只活到59岁,差一岁不到六十,在这个人均死亡年龄70岁的时代,没有活到六十岁,唉……
“人家说50岁以上的人最好一年进行两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等明天我领着你跟我妈也去检查一下吧。”我说。
“检查啥,咱们农村人不兴这个,谁没病没灾的去医院干啥?”老爹不同意。
“别人啥样我不管,你跟我妈一定得去。”我坚持。
“那你给你妈说去,只要她去我就去。我就不信你妈舍得花这个钱。”老爹还挺狡猾。
“我妈去你就去,这可是你说的哦,嘿嘿,我先去把检查费交了,就算你们不去,人家也不会退钱,就不信我妈舍得让这钱白花了。”可惜我棋高一着。
129、又一件正经事
老妈是什么性格我还能不知道。让她自己花钱干什么,那绝对是舍不得的,但是你已经把钱掏出去了,她也是绝对不会让这个钱白花的,哪怕是买了一些她不需要的东西,她也会把那些东西用上。所以,只要我事先把检查费之类的交上,老妈为了不让这一份钱打水漂,就一定会拉着老爹乖乖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我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亮,老爹老妈拗不过我,第二天乖乖的跟着我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还别说,真检查出了一些问题,老妈有很严重的阑尾炎,因为是慢性的,她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而且老**血压也比较高,如果不早日调养,很有可能发展成为脑血栓,看到这个检查结果,老爹老妈傻眼了。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跟着我胡闹一样的检查,却发现这么多问题,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老妈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小妹,你说我是真里有病,还是他们检查错了?”老妈不敢相信的问我。
唉,前世的时候,老妈就因为脑血栓住了一个月的院,出院后一直都在吃降压的药,但是仍然是不是血压升高一次,没想到这一世仍是这样,好在现在发现的早,从现在就开始小心注意,应该不会像前世那么严重吧?至于小小的阑尾炎倒不是什么问题,随便动一个小手术就解决了。
“妈,人家这可是咱们市最大的医院,咋会检查错呢?”我说。
“哎呦,你说我该咋办呢?这么些年我还从没得过病,没进过医院呢。”老妈很担心。
“怕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别说是小小的阑尾炎了,就是更大的毛病,一个手术下去,不都好了?你跟小妹先在这儿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办住院手续,早点动一刀早点好。”老爹此时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果断的说。
“就是呀,这真是一个小手术,我听说人家准备做海员的人们,上船前都是先把盲肠切除的,这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部分,你别害怕……”我安慰老妈。
“啥是盲肠?”老**的疑问似乎和我的担心不是一个方向。
“……就是阑尾的书面称呼。”我无语的解释。
老妈骄傲的说:“我才不害怕呢,从小我就胆子大,人也皮实,你看我手上这个疤,这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切着了,你婆吓成啥了,我跟不知道一样。”
看来老**心态还挺好的,这样我就放心了。俗话说有钱好办事,就这么一会功夫,老爹已经把老**住院手续办好了,手术时间要另行安排,先在医院住下再说。
老爹已经给二哥三哥和四哥分别打了电话通知他们,第二天所有人都聚到了老**病房,阵容之强大,让同病房的人羡慕不已,和老妈在同一个房间的老太太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还要忙着上班,只有在晚上才能看到他的身影,白天的时候都是她老伴在照顾她,现在看到这么多人来看老妈,让她在羡慕的同时也生出不少感叹,在我们家的大部队走了之后,一直说老妈好福气。
事情发展的这一步,我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照顾老妈有老爹和二嫂四嫂,其他的事几个哥哥都安排的好好的,我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有陪老妈聊聊天,让她放松一点,不过我很怀疑老妈是不是需要这项服务,她老人家看起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放松,我们还多少都有点紧张,她却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老妈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三哥找来门路请到医院的王牌医生,给老妈做了手术,手术当然很成功,然后再住院七天等着拆线就行了,老爹和哥哥嫂子们轮流照顾老妈,七天时间一晃而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又让老妈在医院多住了两天,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家后,老爹基本上就不让老妈做什么事了,每天也就是做个饭扫个地,其他的都不让老妈插手。这下子可把老妈急坏了,劳碌了一辈子的她根本闲不下来,整天无所事事的,让她很不习惯,和老爹生了两场气,老爹怕她血压升高,只好如了她的意,让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家里的一切才慢慢恢复原样。
在老妈出院后,我和雷鹏国娆他们又进行了一次旅游活动,这一次我们选取的地点是黄山,一群人艰苦的从山脚爬到山顶,又从山顶爬下来,过程中美景是看了不少,但是也真的是累坏了,何阳和王学伟一直在叫着说以后再也不爬山了。
从黄山回来没两天,我们就迎来了高三的开学,学习任务一下子紧张起来,虽然现在才是高三刚开学,教室里就已经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压抑。
“颜玮,你觉不觉的高三和高一高二完全不同,你看现在班里的同学们一个个的除了学习都不干别的。我觉得好紧张啊。”和我坐一起的芳菲说。
“没什么好紧张的,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就是了。”我们前面的男生回过头来说。他是今年的复习生,升上高三之后,我们才知道有很多学姐学长们第一年没考上理想的学校的话,都会选择再考一次,而这些复习生也会根据成绩分到不同的班级,今年我们班一共有九个复习生,全班的人数也从四十八个变成了五十七个,前面这位仁兄就是其中之一。
“喂,你一个人复习也就算了。别教坏我们这些好孩子,我们可都是打算一次成功的,没兴趣再上一年。”我不满的说。
“嘿嘿,告诉你们一件事,在咱们学校,一般是不说复习生的,我们都叫自己是高四生,同理可证,复习两年的就是高五生,三年就是高六生……”那位仁兄说。
“怎么会有人考这么多年?你别骗我们了。”芳菲怀疑的说。
“喂!你到那些高四生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巩万里从来不说假话!我告诉你们,咱们班就有一个高六生,那家伙在我上高一的时候,他就高三了,我高二的时候他高四,我高三他就是高五,今年我上高四,他不就是高六了?”叫巩万里的仁兄见我们不相信,给我们指出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和芳菲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个瘦瘦弱弱的男生,个子不高,平头,看起来挺精神,怎么看也不像他说的超级留级生,我疑惑的问:“你说的就是他吗?看着挺机灵的呀,怎么会连考三年都考不上?”
“谁说他是考不上?他从第一次参加高考,就过了一本的分数线,后两次成绩进入咱们省师范学院也不成问题,可是,他的目标定的是北大,这才一直复习的,不然你以为咱们学校会让他浪费一个高考名额?”巩万里解释道。
“天啊,他可真有毅力,要是我,第一年就随便算个学校走了,高三人家都能上四个,太厉害了。”芳菲叹为观止的说。
“真佩服他呀。呵呵,祝愿他今年能考上北大吧,不然他可就是高七的人了。”我笑着说。
就这么一号人物,已经让我们大开眼界了,谁知道晚上回住处和理科班的几个人交流心得体会的时候,他们说他们班还有一个已经上到高八的高人,更是让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和我们班高六的牛人不同,这位高八的大哥,是属于成绩不是很好的那种人,偏偏人家的后台硬得很,所以,每一年都参加高考,每一年都理所当然的考不上,学校也不敢说不让人家参加,就这样每一年都占用一个高考名额。
“这才是牛人啊!跟他相比,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咱们就是地上的石头,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王学伟滔滔不绝的表达着他的敬意。
“其实他还算好一点,听说今年要是在考不上好大学的话,他们家就让他出国留学去了。我们班里还有一个虽然现在只是高五生,但是那家伙才更可怜,平时考试成绩非常好,总是能考到班级前五名,就是一到高考,就发挥失常,已经连续两年落榜了,也不知道今年怎么样,我看,他十有八九是患有考试恐惧症。”何阳说。
“幸亏咱们的神经早就锻炼的很粗了,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紧张,不管什么考试都不在乎,所以,咱们几个人中间,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嘿嘿。”雷新得意的说。
“你也别这么得意,当心因为粗心大意犯错误。”国娆泼了她一盆冷水。
“喂,跟你们说个正经事……”我在一片吵吵声中开口。
“哎,我刚是不是幻听了?我竟然听到颜玮说要给咱们说个正经事?”王学伟惊恐的说。
“天啊,难道我年纪轻轻就罹患上了幻听症?刚那句话我也听到了!”何阳尖叫。
张付兵面无表情的说:“刚颜玮根本就没说话,你们两个该去看医生了。”
雷新靠在国娆肩上,故作柔弱的说:“国娆,我现在感到浑身不舒服,你能扶我到卧室吗?”
国娆和芳菲两个人忙一边一个搀扶着雷新,就要往楼上跑。沈林看着他们几个奇怪的反应,不解的问:“雷鹏,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颜玮说正经事?”
雷鹏苦笑着说:“她上一次说和我们商量一件正经事之后,要求我们几个在三年内把跆拳道练到蓝带水平,芳菲她们三个女孩子最少要达到红带,就为她这一句话,我们几个从初三开始的所有暑假就报废了一半,而且每个星期抽出一天去跆拳道馆……”
王学伟接着说:“她上上一次说的正经事,是让我们用初中三年的时间把整个初中高中六年的课程学完,那一次是让我们几个所有的节假日都作废了,放假的时候还没有平常上课轻松,每年寒暑假都要到补习班报到,好不容易升上高中了,才和补习班说了再见。”
“颜玮第一次对我说的正经事,是让我和国娆跟她一起考上一高,然后就开始让我们拼命学习,从那以后,就没让我们轻松过。”芳菲跟着补充。
“还有上上上一次,她说的正经事,是要求我们几个的英语水平要在高中毕业前达到六级水平,让我们一到大学,就开始考英语六级证,最起码能保证用英语和别人交流无障碍,看英文原文书不需要翻译。她完全是在拿我们当天才在用,根本不考虑我们都只是些普通人。”张付兵对这一点怨念最大,因为他的英语是最差的一个。
我一直淑女的笑着,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一个段落之后,温柔的开口:“我一直都认为你们就是天才的,不管是多么艰难的任务,你们都能出色的完成,甚者超水平完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的跆拳道水平早就达到了我要求的程度,你看,这么难的任务,你们都能提前一年做到,我真为你们骄傲!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