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道的俊秀是那种柔媚如水,细致若瓷的,若往深点说,这种类型的男人,简直是男女都无法抗拒。郭泌走神了一会儿,连忙收拾一下心神,说道:“我先跟妈妈说一声,若你过得了她那一关再来说吧。”
郭芙跟武氏兄弟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何公子,你跟我们来吧,我们带你去见爹爹妈妈。”何足道欢快的应了一声,便巴巴的跟上了郭芙的脚步,程英左右看了看,便也自顾自离去,一边心中还想着:“这何公子若是没问题,以后可有得热闹了。”
郭泌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心中仔细想着关于何足道的信息。她想着:“这何足道在神雕中出现得很晚,而且出场的时候已经三十几岁了。那时候郭襄跟张君宝十五六岁,看来何足道的确是跟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吧?只是,这家伙在原着中一出场便是想挑战少林,现在却是离家出走,看来果真是个任性随意的主儿呢。”
郭泌愣愣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手上机械的又摆弄起茶具来,郭泌其实现在心中纷乱,一边想着该去给黄蓉号一下脉,看看黄蓉现在身体情况怎样,是不是真如原着所说生个龙凤胎;一边又想着跟杨过那厮现在的状况不上不,真不之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手上一趟茶也已经泡好了,郭泌心不在焉的拿起茶杯,却不小心给烫了一下,于是嘴里嘶的一声,便要将手抽回来。此时,旁边有人将郭泌的手一把抓了过去,郭泌愕然一看,原来是杨过。
只见杨过满脸心疼,正撮嘴帮郭泌的手细细吹了吹。郭泌看是杨过,没好气的把手夺了回来。说道:“杨哥哥,你别这样了,你心上人知道会不开心的。你心上人到底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干脆带来给大家见一见,我跟爹爹妈妈说明白了,改让你们两个定亲吧。”
杨过听了郭泌这么说,两只眉毛揪成一团,对郭泌说:“阿泌,我那心上人从我小时候就认识了,比我小了四岁,只是她开不得玩笑,最近生我气呢。”郭泌听了,说道:“是嘛?比你认识龙姑姑还早就认识了?该不会是全真教里的师姐吧?”杨过说:“不是,她曾经帮我绣了个香囊。我一直带身上的,人家说女子送男子香囊或玉配便是定情之意,你看,这便是她帮我绣的香囊。”说罢,杨过立刻递了一个香囊给郭泌。
郭泌心里极端的不爽,只觉得自己再怎么也算是开明大肚了,这杨过怎么还没完没了的显摆他跟那女子有多恩爱?不过心里不爽归不爽,面子上总是要撑着走完,于是便接过那香囊随意看了看。还顺口挑剔道:“看来她不常做针线活阿?你看这针脚粗略的…”一边说,一边又左右翻了翻。
翻到一半,郭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那香囊上拉开一个扣子,这香囊便左右分开,露出中间一个装东西的小袋。那小袋已经空了,郭泌却认得这是当年杨过离岛,她交给杨过,里头有解毒丸的那个香囊。
郭泌抬眼看了一下杨过,心中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样,只是将香囊左右扣好,正想交给杨过,却见那香囊表面起毛,显然是常常有人摩挲所致,郭泌见了,心中一酸,伸出的手便稍微迟疑了一下。杨过见了,一把包住郭泌的手,温声说道:“你可不知道,那女子自己从不做针线活,但担心我出去被人欺负,便给了我这香囊,现在是早已不香了,你不晓得,当时这香囊可厉害了,带在身上,普通的毒物都不敢靠近我。我那时入了古墓,心中只要觉得寂寞无聊,我便拿出这香囊,还有那女子送我的玉配,一遍一遍摸着,只当那女子还在我身边。”
杨过看着郭泌,双眼亮晶晶的,继续说道:“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只是一直想着那女子,偷偷告诉自己,一定要学好功夫,以后才能保护她。后来有一天,那女子来找我了,功夫变得比我还好,我只是为她开心。可是过没多久,古墓里来了坏人,那女子为了我中毒,性命差点不保,我把这香囊里剩下的解毒丸通通给她吃了,她还是没好。那时我心中非常难过,巴不得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当时我还想过,如果她死了,我也决计不活了。”
说到这里,杨过更靠近了郭泌一点,郭泌只觉得杨过的呼吸便在头顶,说话时的热气一吞一吐的喷在她的额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满脸发烧。她下意识的想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杨过却死死抓着不放,后来一个用力狠了,却将杨过整个人给带了过来,杨过便顺势将郭泌抱在怀里。
这时,郭泌已经不知该怎么才好了,杨过却抱着她继续说:“可是我喜欢的那女子在感情上却迟钝得很,不管我怎么明示暗示,她就跟睁眼瞎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好不好笑?连她的师兄都跑来跟我私下打过一架,逼问我到底对她是什么想法,她本人却好像完全不晓得。”郭泌听到这里,想起了当时在终南山上,武修文曾经很严肃的跟杨过走到远处,不知谈了些什么,郭芙好像也是在那时跟自己说杨过命中注定是有人的。只是谈完以后,杨过自己回来了,武修文却独自下山去了客栈。
杨过不晓得郭泌在想什么,只是继续说道:“那次我跟她的师兄达成协议,一定要好好对她,如果我对她不好,她的师兄便会跑来找我算帐,然后将她带离开我身边。我知道她师兄也是很喜欢她的,所以谈完以后,她师兄心情不好,一个人便下了山。你知道吗?我猜她师兄早就看出来她有点喜欢我,所以后来想一想便干脆让我了。只是,所有人都晓得她喜欢我,她自己就偏偏不晓得。你说,她是不是迟钝得很可爱呢?”郭泌听到这里,总算明白杨过说他的心上人“有点迟钝”是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又羞又臊,又是欢喜雀跃,整个人憋得通红,有如一只熟虾,可有心推开杨过,自己却又手脚僵硬如木,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动。
杨过根本也没放手的意思,继续抱着郭泌说:“后来,我心上人被一个神秘人抓走了,我恨透了自己无能,如果不是因为帮我挡了一针,她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又有什么人能轻易抓住她呢?”说到这里,杨过低头亲了一下郭泌额头,也不理郭泌闪躲,继续说:“好在后来我终究是找到她了,你不知道,当我看见她时,我就想着,就算要我现在马上死也值得了,她站在马车顶上,就像个仙女一样,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我真是开心极了。”
杨过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后来我的运气很好,我心上人的外公亲自给我指了婚,可是,我那心上人似乎还是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我,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啦,每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总会出现那种若有所思的样子。当然,我不希望她煳里煳涂的嫁给我,所以我刚刚就问了一下她,结果她大发脾气,要收回给我的玉配,阿泌,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
第99章…郭芙摊牌
郭泌听到这里,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心脏跳得厉害,胸中满溢着甜蜜与幸福,她想说话,可是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杨过将她拉开了一些,一双眼睛深情盯着她,然后说:“你别恼我了,我喜欢你,决不是因为想报恩,只是有这么个藉口,你便甩不开我罢了。而且,我可从没见过你发这么大脾气呢?我若不这么说,又怎么会知道其实你也是很在乎我的?”郭泌听到这里,嘴巴又张了张,仍是没说出什么。杨过见过郭泌澹定,见过她温柔,见过她嚣张,却可从没见她一脸呆愣的模样,不禁心情大好,看着郭泌又笑了起来。
“在说什么这么专注呢?”
杨过跟郭泌两人本来心无旁骛的看着对方,突然旁边一个声音突兀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于是两人同时跟着火一样的往旁一跳。这时,还没等郭泌看清楚来人是谁,杨过却已经冲上去跟那人打了起来。郭泌抬头看去,一个穿着藕色衣衫的身影,跟杨过的灰衣缠斗在一起,郭泌抚了抚额头,心知刚刚那声音必是何足道的无疑。
郭泌又看了一会儿,只见两人打得乒乒乓乓,声势似乎很大,但拳来拳往的,都是往些不重要的地方招呼,于是便也不甚在意,一手抚着自己发烫的双颊,直接转回房里去了。
一回到房间,郭芙已经在那等着,郭泌看见郭芙,不觉有些头痛,但仍是没说什么,只是坐了下来,开口对郭芙说:“姊姊,龙姑姑还好吗?我被带走以后,她可担心?”郭芙道:“她说杨哥哥定能把你带回来,还说要你记得有空要回去看她,你交代她的事情她一定会办好。”郭泌听了点点头,心知小龙女说得是那七个孩子的事情,小龙女向来重然诺,现在特别请郭芙跟她带来这话,她的确是可以放心了。
郭芙见郭泌点头,开口又说道:“阿泌,我想再劝你一句,跟杨哥哥的事情,还是缓缓,好吗?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郭泌听了,看着郭芙说:“姊姊,我知道你决不会说些无谓的事情,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这么反对是为了什么?”郭芙听了,咬咬唇,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我若跟你说,我从出生时就有些神通,可以模煳的看到一些人的命运,你信吗?”郭泌听了,不置可否,只是听郭芙继续说下去。
郭芙知道郭泌不信,于是继续说道:“妈妈过不久会生下双胞胎,一男一女,男的叫郭破虏,女的叫郭襄。大宋大约三十年后亡国,下一个朝代是蒙人所建,国号为元。忽必烈便是开国君主。”郭泌听了,打断郭芙说:“就算是如此又怎样?你连杨哥哥以后的妻子是谁都知道了?”郭芙听了,点点头说:“嗯,他命中的妻子,本该是…他人。”郭泌听了,知道郭芙不好说出是小龙女,因为无论如何,这都太过惊世骇俗,于是她问:“那么,我命中的丈夫又是谁呢?”郭芙想了想,说道:“我只知耶律齐会是爹爹的女婿,是我两中谁的女婿,我不敢肯定。”郭泌听了以后点点头说道:“那大武哥哥跟小武哥哥以后会娶谁呢?”郭芙说:“大武哥哥该娶耶律姊姊,小武哥哥该娶完颜姊姊。”
郭泌听了,便道:“姊姊,你这么说没道理,你说大武哥哥『该』娶耶律姊姊,不是他『要』娶耶律姊姊。就算你可以模煳看见人家的命运,可是你怎么知道命运不会改变?就好像我如果一直往前走,会碰见一只狗,那只狗会把我咬伤。你看见了。可这件事情毕竟还没发生。若是我今天心血来潮,带了一只棍子,然后我的确碰见那只狗了,说不定结果会变成我把那只狗给打伤了。”说到这里,郭泌顿了一顿,继续道:“那么,你是不是会说,我『该』被那只狗咬伤?”
郭芙听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是事情没你说得这么简单。”郭泌打断郭芙道:“姊姊,我只问你,如果要你嫁给耶律齐,你可愿意?”郭芙愣了一下,说道:“不愿。”郭泌听了点点头,便问道:“那你是要我嫁了?”郭芙听了,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耶律齐人是很好的,若是你遇见了,说不定…”郭泌听到这里,不喜道:“你自己不愿嫁,却要我嫁?现在我喜欢的人是杨哥哥,你却说我不能嫁?为什么?只因为你觉得我『该』嫁给耶律齐,而『不该』嫁给杨过?是谁给你这指点天命的权力的?”
郭芙听到这里,心中一顿,想道:“原着里说郭芙嫁给耶律齐,就算我不愿意,或者其实真正的郭芙不是我,难道我也要嫁给耶律齐?”一时默默无语,只觉得不晓得该怎么回答郭泌。而且郭泌说得没错,她的确是自己不想嫁给耶律齐,一直便想着将郭泌嫁过去。
郭泌见了,又说:“姊姊,我不管你看见的是什么天命。反正我没看见,我也不可能让你安排着我的未来。倘若天命当真不可违,现在我不管做什么,总会是如你所说的一样,走到天命注定的路上去。倘若命运跟我所说一样,天天在改变,那么我又何必一定要照你所说的去走?”郭泌说到这里,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试图引导我未来怎么走,包含大武哥哥,他喜欢的明明是陆家小姐,你却偏要撮合他跟耶律姊姊。这什么天命,竟然比不过你跟大武哥哥这么多年的交情,让你愿意为了符合你所说的天命,违反大武哥哥本身的意愿,要他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吗?”
郭芙听到这里,脸上不禁显现狼狈之色,但还是说道:“不是这样的,可是这剧情本就不能改动太多,否则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况且,大武哥哥对耶律姊姊定也会喜欢的,只不过现在缘份还没有到…”郭泌听到这里,已经无法忍耐,便道:“那我倒是奇怪了,姊姊,你老实说,在你所说的什么天命,什么剧情中,郭家大小姐,郭芙,以后未来到底会要嫁给谁?你别跟我说你不晓得阿,你连大武哥哥的姻缘都知道,却对自己的事情含煳其词。这不是私心是什么?”
郭芙听了,咬咬唇道:“按理说,郭芙应该要嫁给耶律齐的。”
郭泌听了,便道:“那你就去嫁给他阿,你自己都不愿,凭什么叫别人照着你说的走?”
郭芙此时脸上表情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似的,又道:“可是,你才是真正的郭芙。”郭泌听了,眉头一皱,开口又要再说,郭芙却急急打断她道:“真的,本来你是姊姊,我只是在出生时挤了一下,才变成郭芙的。而且,本来这世界里,根本没有郭泌这个人。爹爹跟妈妈的第一胎本是只有一个女儿,根本就不是双胞胎。”
郭泌听了,眉头一挑,问道:“是吗?那你岂不是该一刀杀了我?或是一刀杀了自己?不然这不管怎么走都不可能会跟你所说的天命相符的。多了一个人出来呢,会多出多少事阿?你说呢?”郭芙听了,知道郭泌已经彻底底的发怒了,她从没见过妹妹如此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