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犹记小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笑傲之犹记小时-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阶约郝虿黄鸬拿谰啤6膊辉敢饪髑妨肆跏澹砸渤3=约旱龅降挠阆喊装姿透坡ィ痪坡サ拇蟪亲匀灰埠芾忠馑潮惆锼肓礁霾恕A较嵬矗环侥艿妹朗臣涯穑环侥艿蒙虾檬巢模故嵌己芸穆狻�
    “所以,这虽然是佳酿,但也是别人喝剩下的残酒——你可嫌恶?”阿堂笑言着。
    那人爽朗一笑,大声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它之前的主人必然不像你我一样嗜酒,竟然浪费如此之多,当真暴殄天物!这酒啊,简直就像是不遇伯乐的良马!能给你我喝个痛快,它也不枉了!”
    阿堂赞同地点点头,颇有遇到知己之感。
    他也懒得叫小二再拿酒杯,直接泼了茶杯中的剩水,给彼此斟了酒,“未想今日吾竟觅得一酒中知己!妙极妙极!来,兄台,且让你我共饮一杯!”
    “哈哈,只怕我于酒道上并不如贤弟高明!贤弟却是高抬我了!”那人接过酒杯,陶醉地一嗅,“不过能与贤弟共饮,当真痛快!干!”
    “干!”
    青年也豪爽地跟他碰杯,两人一干而尽,然后不约而同地大赞道:
    “好!”“好酒!”
    他们二人同是酒痴,又都是落拓不羁的潇洒人物,酒兴一上,便只专心喝酒,也不说别的,就只说些“干!”“干!”“干!”“好酒!”“好酒!”“妙极!”之类的,越喝越觉得投缘。
    然而,两人的饮酒忘机,这却苦了那位师弟。
    只见,他无聊地坐在椅子上,一会儿赖在椅背上,一会儿扑倒在还没有上菜的空桌上,可着劲儿的折腾,而那两人不管他如何唉声叹气、抓耳挠腮,也没给他一点儿关心……甚至,连他的茶杯都抢了去充酒杯!
    幸好,那酒原本就只剩一半,两人又都是面不改色地连干,以是很快就见了底——然而,就在他暗叹‘终于结束了’之时……
    只听他那可敬可恨的大师哥又“口不择言”地说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这酒虽好,却不尽兴!待我再叫小二给咱们上几坛!纵然咱买不起那顶好的酒,也至少要拼个不醉无归!!!”
    “好!就依兄台所言!”那青年傲然一笑,“小弟虽然嗜酒,但至今还未曾醉过!今次便舍命配君子!来个一醉方休!!”
    “噗……”那师弟嘴角一抽,一个没忍住,一口口水呛进了嗓子眼儿里,“咳咳!咳咳咳!”他猛咳了几声,捅捅那潇洒男子道,“大师哥,明天咱还得赶路,你少喝点儿啊!这趟远门出来好久了,你不想赶紧回去么?小师妹可等不及要见你啦!”
    那男子俊脸一红,不满地瞪了他师弟一眼,道,“我都瞒着师父带你出来凑热闹了,你少说两句成不?我难得碰到如此知己,晚回去一天两天的,小……哎,不会有问题的!”
    “噗!”阿堂忍不住一笑,对他摇摇头,“看来兄台是有桃花债要还啊,那小弟可不敢相留!不如我们先吃菜?”
    他手一指,笑吟吟地看向那个正托着食盘走过来的、仍然对他摆着一副死人脸的小二哥儿。
    “王八,鱼、菜心、米饭,慢用。”小二哥儿对着阿堂翻了个白眼,重重地把菜盘摆到桌上,别说盘子都没摆好,就连那个托盘也不要了,“吃完了自己送下去给厨房!”
    “王八你骂谁呢?”阿堂还了他一个白眼,挥手赶他走,也不顾那小二哥儿还在身旁近处,偏头就对同桌的两人说起了他的坏话,“你们甭理他,他就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还小心眼儿,莫名其妙地记恨我!”
    那师弟心道,你白吃白喝不说,还白白让人端菜送水,态度又差,人家不记恨你才怪!
    只是,还不待他把这点鄙视表达出来,那阿堂又冲着小二哥儿的背影大声吼着:
    “喂,棺材脸,你再给拿两坛酒上来!要五钱银子两斤的那种杜康!”
    ——当真是肆无忌惮、霸道无耻……
    “……”“棺材脸”小二哥儿冷冷地瞥了眼阿堂,绷着脸寒声道,“没剩的了,你——有、钱、么?”
    阿堂正要张口,却被身旁那人按下。只听他那新近结交的“好知己”毅然道:
    “我请!”
    然而毅然的表象下,那“好知己”的一只手也偷偷掂了掂腰间的荷包——虽然小师妹给缝得很漂亮……但是,再漂亮的绣花也掩盖不住它内里的空虚——算起来,若是买了这酒,他回华山的一路上,就得小心着用钱了。
    然而,他在酒之一字上,却是个不会瞻前顾后的人——何况今日又识知己!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他又哪里会吝啬?
    只见他一把扯下荷包,重重拍在桌上,高声道:“先来个二斤!”
    小二哥儿的坏脾气也是只对着那“厚颜无耻”的阿堂,对其他的顾客却还是恭敬的,于是,当下也只是点点头,下了楼去,不一会儿就把杜康酒和他们师兄弟二人先前点的菜一同送了来——他是个细心的,于是,那托盘里还装了两个大酒碗。
    两人贪图爽快,自然纷纷把酒杯换了酒碗,大口地吃喝了起来。
    不过,因为喝酒,两人也就吃些肉和凉菜,那碗香极的甲鱼汤倒是一点儿没碰,生怕喝多了汤水就喝不下酒了。以是,那锅甲鱼,完完全全地便宜了那个贪嘴的师弟。
    就在三人喝酒的喝酒、喝汤的喝汤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
    “诸位诸位!就两位大侠就是青城派余观主的高徒——侯人英、洪人雄!正是人称‘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中的首二位!”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阿堂是谁呢?哇哈哈哈,很好猜吧???
    ————
    唉,这几天小醉点儿好背啊啊啊啊……
    先是写好的作业丢了,得重抄一份;再是看着看着书,一只大蜈蚣就“啪”地一声从教室天花板上擦着醉的头发掉到书页上= =+那密密麻麻的腿足有1cm长啊1cm长啊……有木有童鞋知道那是个神马品种……?
    至于掉收啊、上厕所没带纸啊神马的,就更不用说了……
    这是不小心虐了的报应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咳,祈请诸卿……高抬贵手……莫要再恨醉了ORZ
    嘤嘤嘤,好背啊好背……
    (作业还没写……爬走……)
    ——————
    嗯,感谢殇夜卿卿的地雷~醉被乃治愈了很多!
    本来想加更,结果木有时间了ORZ
    于是,下一章会多更些……
    ——————
    以上。
    作揖。告退。=w=





    正文 章三十六 令狐冲
     更新时间:2012…1…18 1:12:06 本章字数:10061

    那被众人推崇恭维的两人,正是青城派余观主座下,武功最高强的四大弟子之二,侯人英、洪人雄。
    他二人都是头缠白布,一身青袍,两腿儿光着,赤脚穿着无耳麻鞋——正是蜀人最普通的穿着。然而,正因为这两人打扮得一模一样,一时倒也分不清哪个是英、哪个是雄。
    只不过,两人虽合称“英雄”,却没有一点英雄气概,反而都是油光满面、尖嘴猴腮。这会儿,受到了众人的恭维,面上还不自觉地显露出肤浅的得意之色,大大地玷污了“英雄”二字,倒叫冷眼旁观的人心中暗暗耻笑。
    其实,“英雄豪杰,青城四秀”这个称号,也是江湖人勉强按着他们的名字奉承的——这里面,还多是看了他们师父——青城掌门余沧海的面子。至于他们自身的武功,虽然已是同辈中的上乘,但还远远够不上“英雄”的级别,而他们的人品行为,也跟“英雄”二字相差甚远。
    却说两人沉浸在阿谀奉承中,正在洋洋得意之时,一个暗含轻蔑的声音,突然从酒楼的二层上传来:
    “兄台,我以为,只有岳飞岳元帅那样的人物,才够得上英雄二字!就他们——也算是英雄?你们江湖人,品味到底与我们这些平常人不同啊!”那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三分酒意、三分调侃、四分讽刺。
    他俩听得,自知是嘲讽他二人的——他们自行走江湖以来,听到的可不都是奉承,又从未遇过强敌,是以心高气傲总是不免,乍听到如此尖锐的讽刺,心下怎能不怒?!
    于是,两人皆是怒目圆睁,抬眼往楼上望去——与他二人不约而同的,楼下的好事者们,也好奇地仰着脖子,想看看是哪个人物,竟敢嘲笑风头正健的余观主的高徒。
    二楼上,一个面貌清秀的青年,正不躲不闪地从栏杆上探出头,向他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而他对面——那个背对楼梯口的英俊男子,更是看都没看他俩一眼,一面喝酒,一面头也不抬地大声回道:“什么英雄?!我看是他们是‘狗熊野猪,青城四兽’!”
    他的声音,极富张力和不羁的气息,伴着酒气和潇洒,瞬间传遍了整个酒楼。
    他们同桌的另一个少年也哈哈地拍桌笑道:“大师哥说得贴切!楼下哪儿来什么英雄!可不就是两只野兽!”
    酒楼里的武林人士中,有很多人本来也对这两个妄自尊大的家伙没什么好感,看有人出头,当下便哄笑成了一片。
    侯人英、洪人雄本是小肚鸡肠之人,这番羞辱下,早已面色难堪、杀机涌动!
    ——是可忍孰不可忍?!
    “格老子的!”
    侯人英喉咙一动,嘶哑地怒吼了一声,脚下一跺,当先冲上楼去!
    洪人雄一看,也赶紧跟了上去,两人也不顾其他,一手拳、一手掌,卑鄙地左右夹攻那个背对着楼梯口、只顾“咕嘟嘟”喝酒的男子!
    “兄台!”“大师哥,小心啊!”
    同桌的两人高声提醒,然而只听“啪啪”两响,跟着“呼呼”两声,那两位“大英雄”一个侧滚翻、一个后滚翻,便连珠似的从楼梯口滚了下去,倒在下面一动不动——却是那男子在瞬间出腿踹翻了他们二人,还顺便点中了他们的穴道!
    那面貌清秀的青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虽然以前也看过江湖人比武,但这么带劲儿的,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
    他用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的眼光,重新打量着那个面不改色、两脚便干掉青城派最强弟子的男子——那男子仍是跟刚才一样闲适洒脱,捧着酒碗大口喝酒,待发现了他审视的目光,也只是抬了抬头,对他咧嘴一笑,带着些狡黠得意的味道。
    阿堂嘴角一抽,心道,这家伙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六七,竟然能有如此武功,必然是名门大派之徒,在江湖上肯定也是赫赫有名,今次两脚踹翻青城二兽,必然又引注目——这却对本公子隐藏行踪大大不利啊……
    他却是忘了,方才阴阳怪气引起骚乱的罪魁祸首,不是他那“好知己”,而正是他自己……
    ——奈何,他天生便是乐于自己闯祸,然后可劲儿地把责任推给他人、让别人给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那种混蛋啊!
    他在心中罗列出听说过的一系列武林门派,但因为武学知识的匮乏,很难一下把那男子跟这些门派对上号,于是张口问道:“兄、兄台,敢问您是哪位高人门下啊?”
    那潇洒不羁的男子偏头对他一笑,指了指竖着耳朵的楼下二兽,道,“这里可不方便说——我可不能让他们告到我师父那儿去!”
    青年更是好奇,连忙点头,抄上竹竿站起身,对他们师兄弟二人道,“那便换个地方说呗!”
    ——再呆在这是非地,万一招惹来太傅的爪牙……啊呸,鹰犬——本公子的行踪说不好就得暴露了!不妥不妥,走为上计,走为上计!
    “好啊!”那男子一面配合地点头,一面饮尽碗里的酒,翻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拎起还没喝空的酒坛,跟上了一脸迫不及待的阿堂。
    他的那位师弟,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半盆甲鱼汤,舔舔嘴巴,抚抚已然鼓起来的肚子,暗叹了一声可惜,不甘不愿地背好包袱,随着他们二人下楼去了——临了,还不忘把那一肚子不舍转化成迁怒,于是,他便又在那死瞪着他们的青城二兽身上,重重地、狠狠地踩了几脚。
    ————————————————
    长空无际,青蒙蒙地,与绵绵滚滚的江水相接于远方一处。
    汉江上,一叶扁舟悠哉哉地划破波浪,从此岸,渡向彼岸。
    舟行至水深处,长篙已经戳不到江底了。于是,站在船尾撑船的青年又换了两柄木桨,坐了下来,将那木浆插到船侧的桨眼里定好——正要划起来,却不防被同船的另一人将木桨夺了去。
    他不由目露惊异之色。
    “你歇着,我来划划看!”那人眼里透着新鲜劲儿,然而到底是被他看得有些尴尬,“我,只坐过船,倒是还没划过,嘿嘿,尝试一下,尝试一下!”
    那青年无奈地看着他卖力地摇动着木桨。
    水花四溅。
    然而小船却在江心打起了转儿。
    “呕……”
    一声干呕从船舱里传来。
    “你师哥还真是童心未泯啊!”那青年干干地笑着,一面扶着船篷保持平衡,一面对呆在船舱里的少年如此说道——那调侃的话音里,分明带了几分幸灾乐祸,没有一星儿的同情,也没有半点儿插手阻止那人继续恣意妄为的打算。
    ——那家伙不安分的本性,加上三分酒意带来的兴奋劲儿,能罢手才怪啊!
    那船舱里的少年,因为晕船,已是面色惨白。只见他捂着肚子、泫然欲吐,一句话也说不出——本来,那青年撑船的时候,他还凑合着能勉强撑住——但!自从他大师哥接手了船桨……他已然难以……坚……持……
    “呕……”又一股酸水上涌,少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他此举,到底是担心吐出来会弄脏船舱,还是舍不得肚子里那半锅甲鱼……
    青年头痛地看着直到目前还算整洁的船舱,一想到自己一会儿没准还得收拾一堆呕吐物,心中不由一恶——决定不能再这样放任不管。
    他翻了个白眼,挤在那男子身边坐下,就近抢了一柄木桨,咬牙切齿地示范着划了起来,“我划左,你划右!你再转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到得了对岸!”
    “呃,贤弟说的是……”那男子打了个酒嗝,一手有样学样地划了起来,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