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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皇阿玛重新召见,重用,但知道,切都是假的,除非达成自己的目标,否则,和额娘的命运都仍然掌握在他的手里,任他摆布,任他践踏!
国中无太子,皇阿玛下旨让朝中众臣推举太子人选,多年的努力没有白废,诸多大臣都举荐,可惜皇阿玛没有允许。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的,在他心中永远都只是辛者库贱妇的儿子,但,要让他知道,也有自己的力量。
太子复立,他很得意。但那又怎样?谁都明白皇阿玛不像从前那般宠爱他,臣中仍是的势力居多,总有,会成功。
举荐新太子时,四哥举荐二哥,他向心思慎密,次,又摸对皇阿玛的心思,果然不简单。虽然他没有显露出要争位的意思,但不得不防。
尔谀诈的争斗让人厌烦,唯能令开心的是听到过得幸福。可为什么唯的开心也要夺走?听和四哥出现矛盾,四哥又像以前样冷口冷面,严厉苛刻。难道,他们真的出问题?密切关注着。
四哥府里的钮祜禄氏传出有孕的喜讯,他不是独宠秋月吗?为什么会让别的人怀孕?有些不悦,不过,秋月如此善解人意,如此识大体,应该不会在意,不是青黎。
以为自己很解,没想到次错得那么离谱。比青黎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不是那回家碰巧见进四哥的旧府邸,若不是神差鬼使地跟上去,只怕,们可能再也见不到,竟然想投湖!
当把抱在怀中,才发现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悲痛欲绝,怀中的轻得像羽毛,向娇艳如花的红唇失去血色,苍白的让人心碎。
“婚姻只代表爱情,不要分享的爱情。”对九弟如是,和十弟、青黎站在门外,的话震撼们每个人。
看着的福晋,好象是第次么认真地看。直只觉得善妒、任性、强悍,但秋月却佩服,如此善妒是因为爱,因为对至死不渝的爱,才会不管世俗的眼光,全力守护自己的爱情!
知道青黎不喜欢秋月,因为们太过关心,但听秋月的话,亦不禁动容,脸上浮现出种从未见过的委屈的神情,眼中甚至升起水雾,难道秋月对?对,真是那么情深意重,所以才不惜背上那难听的骂名?
爱情是什么?爱情不能分享,人三妻四妾就是不忠吗?突然想起皇阿玛直念念不忘的纳兰容若,生世双人,那是怎样的种爱情?
秋月又离开四哥家,搬到庄子,“两个人相爱,所在他们在起,但,若是不爱,就分开”,是的,很洒脱,但真能做到吗?们不能再像以前样无所顾忌地去找。然而,在们都替担心的时候,又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们面前,在见义勇为!为救个小乞丐差遭九弟店里的伙计打,还好十四弟及时出手救。
气色红润,脸上重现往日明朗的笑容,又有心情和九弟斗嘴,和十四弟开玩笑,看来,真的想开。没多久,又回到四哥家,他们还是样的恩爱。
四哥清吏有功,皇阿玛册封他做亲王,同时册封的还有众多的兄弟,除和十三弟。不过,不在乎,那种虚名,不要也罢。唯在乎的,是皇阿玛赐个园子给四哥,他们搬走,从此,们离得更远……
额娘很担心,从上次皇阿玛大怒之下要将锁拿之日起,就惶惶不安、日益憔悴,任百般安慰,最终仍是病不起。
临终前,额娘拉着的手,“禩儿,别争,额娘不想看到不开心。”额娘温柔的眼中满是怜惜,“忘额娘,忘那个人,别太累。”原来额娘直都最懂。
忘?怎么忘得,个是最爱的额娘,个是……没有们,么努力为的又是什么?即使得到那个位子又有什么意义?
额娘走,直到死的那刻,都在为担心。
无数的人劝节哀。节哀?哀什么?个没心的人,哀什么?极尽奢侈,为额娘办理后事,其实,埋葬的何止是额娘,还有的梦想。
有件事九弟十弟直在为抱不平,惨遭丧母之痛,那个是们朋友的人却没来吊唁,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听到九弟十弟的埋怨与指责,没作声,其实,来过。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那下朝回家,看见远远地在家门口对面站着,身素装,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虽然们相隔很远,但仍能感觉到的怜惜、的关心。寒冷的冬,洁白娇小的身躯像温暖的太阳照亮的心房……
直没跟九弟十弟,把那刻深深地埋在心底,那是和之间唯的秘密……
没奋斗的目标,生活仍要继续,不再在乎那个位子,只是,也不想让太子坐上那个位子,他不配,他不就仗着有个出身好,受皇阿玛敬重的额娘吗?除此之外,有哪比们强?太子又被废,次他将再无翻身的机会。皇阿玛痛心疾首,他也知道心痛的滋味?
九弟酒店的掌柜来找,秋月在酒楼等。是第次找,不假思索,迅速来到酒楼。
休闲地喝着茶,面前摆着九弟最珍贵的茶具,在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见,甜甜笑,美丽的笑颜如同盛开的鲜花,“来,试试泡的茶味道如何?”带着几分喜悦,几分调皮。
“不错。”答。
“八爷没实话。”娇嗔。
不禁轻笑,实话,茶不错,不过泡茶的手法有待提高,“九弟的茶叶好。”直言。
“八爷,有时候不用太过诚实。”俏脸微红。
“呀。”是自己要实话的,又不喜欢听。想起以前过的“耍赖是人的专利”,只能摇头。不过,喜欢跟耍赖。
亦忍不住笑。
种敏感的时候,知道不会只是找喝茶,果然,是为十三弟而来,央带东西给十三弟。很聪明,仿佛知道切是谁在主导,却没有破。不过,是为十三弟还是为四哥?
心中微微泛酸,总是那么善良、体贴,无论对谁都样。但次,希望只为十三弟,四哥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
还好,为的是十三弟。
很想和单独吃个饭,可惜,九弟十弟来得太快,不禁有些失望。
们四个人,又像以前样欢声笑语,让们叫秋月,而叫们胤禩、胤禟、胤誐,原来人与人之间互称名字会亲近很多。九弟长得太美,打击的自信心,像白马王子,不敢亲近,怕会被勾魂,原来就是才和十弟走得最近的原因。很奇怪的理由。
知道聪明,知道豁达,但不知道竟将人生看得如此透彻,争来争去为什么?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坐拥江山又怎样?百年之后样另归他人。
“人生无常,做为们的朋友,想奉劝们,不要让们的欲望吞没们的理智,想想爱们的人和们爱的人,想想什么对们来才是最珍贵的。”的席话,让们感到无比震撼和感动!今时今日,还是最关心们!
“呢?最想要什么?”沉默过后,十弟向问个们都最想知道的问题。
“比们还贪心,想要幸福。”倜怅地。
幸福?现在还不幸福吗?有四哥九弟如此爱,有乐乐如此可爱的儿,还不幸福?想起以前在庄子里明媚的笑容,想起的“外面空气好,气色自然会好”,想起的不想要分享的爱情,突然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想要的幸福!
正如的,已经失去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那么,想要的幸福,来帮争取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得及完成88的番外了。
'正文 十三家的儿童乐园'
“额娘,额娘。”乐乐兴奋地跑进来,后面跟着的阿玛。
“回来。”迎上去,在宫里住两个月,好象又长高,“什么事么开心?”
“额娘,十三叔家又添小弟弟。”乐乐。
“怎么知道?”奇怪地问,不是十三被圈禁后很惨的吗?怎么还有心情生孩子?
“昨李爷爷跟皇爷爷的时候听见。额娘,咱们去看看十三叔的小弟弟吧。”乐乐抱着的手直摇。
去看十三的儿子?可以吗?
“十三叔家不能随便去的。”,“要皇爷爷批准才能去。”
“额娘,跟皇爷爷,皇爷爷可以去。”乐乐得意地。
咦?倒奇。“皇上下旨?”问胤禛。
他摇摇头,“没听。”
“乐乐,皇爷爷是怎么跟的?”问乐乐。
“对皇爷爷想去看十三叔家的小弟弟,皇爷爷,‘要是想去就去吧’。”乐乐老气横秋地学着康熙的语气。
老康么好话?心念动,“那皇爷爷有没有只许个人去?”
“没有。”
“样啊。”看看胤禛,“要不们也去看看?”
胤禛沉吟下,“皇阿玛没有正式颁旨,没人敢去。”
切,不就是去看望下自己的兄弟吗?都不敢?“乐乐,去准备下,等下额娘带去。”
“好。”乐乐高兴地回房准备。
“真的要去?”胤禛问。
“是的。去看看十三过得好不好。”注视着他,“担心会连累?”
他微微笑,“不是。既然皇阿玛允许乐乐去,加上个也不多,有同去,更放心,相信十三弟也很乐意见到。”
还差不多。自从太子再次被废后,感觉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低气压中,胤禛因为十三被圈,直闷闷不乐,老想着怎么把十三弄出来,八阿哥他们是没什么机会再聚,十四也不来串门子,唯能去的只有十六家,但人家夫妻恩爱,也不好老去当电灯泡。现在,老康松口允许去看望十三,是不是代表时局开始有所变化?不过,历史上直在争议二废时十三到底被圈多久,有的还是十年,如今年不到,不会就准备得释吧。
胤禛出去安排,让人收拾大包东西,还亲自把们送到十三的阿哥府。
阿哥府府门紧闭,有四个侍卫在看守着。拎着东西,牵着乐乐的手,走到门前,侍卫把们拦下。
“是雍王府的侧福晋,位是心悦格格,奉皇上的口谕来看望十三阿哥的。”客气地。
“……请福晋和格格恕罪,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内,请福晋和格格讨皇上的御旨再来。”侍卫不放行。
口谕不算?那不白跑趟?瞪乐乐,“怎么不让皇爷爷写道圣旨?现在不得进。”
乐乐小脸板,对着侍卫:“是心悦格格,是皇上御赐的玉佩,们可看清楚!”乐乐严肃地,带着几分威严,不愧是格格。
乐乐对侍卫出示块玉佩,其中名看似是带头的侍卫恭敬地接过去,认真看看,脸色变,忙双手递还给乐乐,头哈腰地:“奴才得罪,请福晋和格格进去吧。”
其他三名侍卫听,忙打开大门请们进去。
康熙的玉佩么管用?好象乐乐有两块。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问,“乐乐,那是什么玉佩?么管用?”比得上圣旨。
乐乐冲笑,示意附下身,悄悄在耳边,“额娘,是皇爷爷赏的,皇爷爷,有块玉佩,想去哪里都行。不过,皇爷爷不让随便用,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么神秘?“那为什么告诉额娘?”低声问。
“皇爷爷可以让额娘知道。”乐乐继续悄声。
原来如此。们刚走进大门,身后咣啷声,大门又关上。
十三家里冷冷清清的,好不容易抓到个人,“们十三爷在哪?麻烦带们去找他。”
那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关傻,愣愣地看们好会才反应过来。
“福晋、格格,十三爷就在里面,您请进。”那人将们带到内院前,止步。
“知道,先下去吧。”。
“是。福晋。”那人迅速退下去。
“十三叔、十三叔。”乐乐边扯着嗓子喊边往里冲,紧跟在乐乐后面。
远远的,十三急急迎出来,“四嫂?乐乐?们怎么来?”他激动地,把抱着乐乐。
“听添小阿哥,们特地来恭喜啊。”打量着十三,气色还好,年多不见,更成熟,脸上已经浮显出沧桑,但幸好还不像颓废的囚犯。
“们……皇阿玛知道吗?”十三仍是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以为真有那个胆子抗旨啊。”冲他笑笑。
十三亦笑。
“十三叔,小弟弟呢?”乐乐性急地问。
“小弟弟在十三婶那里,带们去。”十三温和地。
跟着十三来到馨儿的房间,见们来,馨儿悲喜交加,挣扎着撑起身。
“好,躺着别起来。”忙把按下,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脸色也不好。“还好吧。”
“多谢四嫂关心,很好。”哽咽着。
其实怎么可能好呢?他们现在可是被囚禁之人,需要多坚强的意志才可以支撑下来?馨儿年纪轻轻,脸上已显老态,鬓角的发根亦已泛黄。可怜个弱质子,遭此巨变,心里该有多怕?
“妹妹,好好养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唔。”
“对,为庆贺小阿哥的出生,带些小衣服来,不过不是做的,十三爷知道不擅针线,希望们不要嫌弃才好。”房内气氛略显伤感,忙另找话题。
“四嫂,么多年,还是没学会啊。”十三笑,“听连个荷包都没送给四哥,四哥真可怜。”
“十三爷,就美吧,知道的福晋心灵手巧,”瞥眼他腰间的精致的荷包,“谁让四哥偏偏遇上个笨人呢?后悔也晚。”大把人送荷包给他,不缺个,不过,好象还真没见他带过什么荷包。怪。
“呵呵,可不笨,看四哥可是都没后悔。”十三痞痞地。
小子,没关傻啊,还有心情开玩笑。白他眼。
“婶婶,为什么小弟弟脸上皱皱的?”乐乐趴在床边看婴儿。
“刚生下来的小孩都样。”馨儿柔声。
“额娘,刚生下来时也样吗?”
“当然啊,就像只小猴子。”也凑过去,“十三,孩子起名没有。”
“还没有,要不四嫂帮取个?”十三闲闲地。
“么闲都干什么去?连个名字都不帮儿子起。”哪像胤禛,声不吭早早就报内务府。
“小弟弟叫弘皎。”乐乐插口。
“怎么知道?”问,“是皇爷爷起的?”
乐乐猛头,“昨皇爷爷听生的是小弟弟就起好。”
看十三眼,看来康熙还是挺惦记他的。十三亦有些动容,也许他也没想到康熙还会关心他吧。
逗会十三的儿子,对十三:“十三爷,可是第次来,不带参观下的府邸?”
十三爽快地答,“好啊,只是四嫂看不要嫌弃才是,里比起四哥家可差远。”
嫌弃?可是鼎鼎大名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