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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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月色撩人-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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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逗会十三的儿子,对十三:“十三爷,可是第次来,不带参观下的府邸?”
  十三爽快地答,“好啊,只是四嫂看不要嫌弃才是,里比起四哥家可差远。”
  嫌弃?可是鼎鼎大名怡亲王的旧府邸,还有怡亲王本人作陪,高兴还来不及,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
  “乐乐,在里陪小弟弟,和十三叔去逛逛。”吩咐乐乐。
  “好。”乐乐向喜欢小孩,也就懒得粘。
  跟着十三慢慢逛他的园子,如今他只是个阿哥,什么封爵都没有,园子的规模比胤禛旧时的贝勒府还要小得多,布置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楼台亭阁、精致布局,和他的人样,自然而随意,看着亲切,即使年多的圈禁,主人仍然花心思打理,没有出现残花败柳的破落相。
  “过得还好吗?”问。
  十三淡淡地,“有什么好不好的?”
  “恨那个人吗?”突然问,真的很想知道个被亲生父亲囚禁的未来怡亲王是怎么想的,他又是怎么熬过艰难的日子。
  十三愣,随即会意地:“不知道。要恨,更恨自己出生在帝皇之家。”他抬头看看空,失落地,“的额娘是从草原来的,外公跟过,当年,的额娘是草原上最美丽、最快乐的百灵鸟,草原上到处都留下动听的歌声和美丽的舞姿。后来进宫,再也回不到草原,的笑容比少,更不用唱歌起舞。记得小时候,额娘经常抱着,望着遥远的空,向描绘草原美丽的风光:蔚蓝的空、望无际的草原、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纯朴的人们,着着,额娘就会伤心落泪,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飞鸟,永远地被囚禁在森严的皇宫,直到死去。”
  十三脸上显出悲伤,“小时候不懂额娘为什么总是向往回到草原,长大后才明白,是因为里没有自由,即使是们些阿哥,若没有皇阿玛的旨意也不能离开京城。”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感叹地。
  “也是如今才明白,当初为何千方百计地要离开四哥。”十三眼中闪过愧疚。
  黯然。
  “四嫂,怪吗?”
  “怪做什么?若是要走,又岂是们拦得的?”强颜欢笑,“那现在呢?种生活,还能继续下去吗?”
  “现在不用操心任何事,每抚琴弄箫,莳花弄草,倒也自在。”他自嘲地,“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却得到另种自由,算是福祸相抵吧。”
  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大人,每莳花弄草叫自在?骗小孩还差不多。不过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些。
  “记得以前过的话吗?即使有,们失去人身自由,但只要有音乐,们的心就不会被囚禁,们的思想也不会被囚禁。有时真怀疑当时话是别有用心,是早预料到有。”他紧紧地盯着。
  “十三爷笑,又不能未卜先知,不过是自己用来安慰自己的胡言乱语罢。对,十三爷精通音律,趁今有空,不弹两曲来听听?”忙转移话题。
  “四嫂若有兴趣自当奉陪。”十三解地应道。
  兴趣?兴奋还差不多。跟着十三来到他的琴房,琴房布置得很雅致,除桌上摆着的古琴外,墙上还挂着几支箫、笛子。
  十三随手取下支竹笛,咦,怎么看着有眼熟?
  “是送的,忘?”十三看出的疑问,轻轻抚摸着笛子,,“那时若不是有支笛子,在养蜂夹道……”他抬头,对着感激地,“谢谢。”
  “不客气。”回他个灿烂笑容,还好他没辜负的番苦心。
  十三将笛子轻凑到唇边,缕悠扬的笛声飘出,不知道他吹的是什么曲子,但不愧是十三,只凭借支普普通通的竹笛,就将他的抑郁,他的愁闷,他的不甘,他的失落,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听得心中泛酸。
  曲终,眼中已湿润,忙眨眨眼睛,“十三,果然厉害,早知道就拜为师。”装作万分遗撼地。
  “其实四哥的箫也吹得不错。”十三微微笑。
  胤禛吹箫?是不错,想起桂花树下的他,确实动人心弦。
  “听过?”十三敏感地问。
  “听过,不过不是吹给听的。”耸耸肩。
  “若是想听,想四哥定很乐意为吹奏的。”
  “算吧,也不懂,只会让他笑。”
  “额娘,十三叔,们在干什么?刚才听到有人在吹笛子。”乐乐边边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和差不多大的小孩。
  “怎么来?”问,“不跟小弟弟玩?”
  “弟弟睡。”乐乐好奇地问,“刚才是十三叔吹笛吗?好好听。”
  “为什么认为不是额娘吹的?”
  “额娘不会。”乐乐肯定地。
  总是拆老妈台的笨小孩,朝瞪眼。
  “额娘,别生气嘛。”乐乐撒娇,甜甜地:“额娘不会弹琴吹笛但会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啊,的额娘是底下最聪明的人。额娘,想跟弘昌哥哥起玩,可他什么都不会,教教他嘛。”
  怎么听丫头拍马屁拍得不怎么对啊?什么叫不会弹琴吹箫但会很多好玩的东西?的意思是只会玩?头黑线。
  十三偷笑,“四嫂,麻烦也教教弘昌他们吧,记得四嫂最会玩。”
  忍不住叉腰变泼妇状,“们的意思是只会瞎玩?”
  “十三叔,额娘才不是瞎玩,们谁都没额娘厉害。”乐乐迅速站到边。
  还差不多。洋洋得意。
  “额娘就陪们起玩吧。”乐乐巴巴地看着。
  只会玩,那好,就让们知道玩有多少种。
  “十三,把家的童子军全叫来。”看不折腾死他们,让笑!
  “额娘,什么是童子军?”
  “就是们些笨小孩!”
  等十三的孩子字排开站在面前,顿时傻眼,从2岁到10岁不等5个小孩,年龄相差也太大。
  乐乐很开心,“额娘,们玩老鹰捉小鸡吧,要做老鹰。”
  好象种不需要动脑的游戏还比较适合。
  “好。”答。
  乐乐立即兴奋地冲到那群小孩面前向个大姐大似的解游戏规则,然后安排角色,然后群小孩开始别扭地玩起来。不过,小孩终归是小孩,在乐乐的带领下,很快进入角色,然后,静寂的十三阿哥府里开始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声,欢呼声……
  整,就领着群小孩在大群人好奇的目光下玩着各种游戏,丢手绢、捉迷藏、贴鼻子、过家家……——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的圈禁生活是怎样的?有谁知道?
  还有,谁知道年氏的生辰?我查不到,谁能帮个忙?


'正文 流年不利'

  入夏,闷闷地窝在房里看云飞练字,还以为老康允许去探望十三,下步或许就会大发慈悲放十三,可等两个月,消息都没有,反倒听老康又跑到热河避暑去。虽然什么乐乐有那块玉佩去哪都行,但看八成也是哄小孩的。
  “云飞哥哥,陪起玩嘛。”乐乐缠着云飞。
  次乐乐不肯跟老康去避暑,嫌去太久,而且没有小孩陪玩。
  云飞少年老成,但对乐乐的缠功却毫无办法,无可奈何地,“再等会,练完字就陪玩。”
  “好。”乐乐听话地撑着下巴盯着云飞练字。
  被人眼巴巴地盯着,云飞终于练不下去,懊恼地放下笔,“想玩什么?”
  “们去划船吧。”乐乐露出得逞的奸笑,拉云飞就往外走,“额娘,要不要跟们起去?”出门,才想起个老妈。
  倒想不去,外面太阳火辣辣的,但不去看着,谁知会不会又要云飞帮做什么?小滑头,吃定云飞对的笑容无招架之力,老是装出副纯真无暇的笑脸哄得云飞团团转,就差没帮上房揭瓦。
  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
  “额娘,走快。”乐乐猛催。
  “急什么!”鬼气,稍微动动就身汗,烦死。
  等也上船,乐乐和云飞人划着只桨,小船荡悠悠地离开湖边,软软地趴在船头,无聊地伸出手撩拨着湖水。湖里的荷叶碧绿片,小船船驶入荷叶丛中,忙俯下身躲避迎面而来的荷叶。
  “额娘,唱首歌吧。”乐乐兴冲冲地。
  “不想唱。”仰卧在船上,么有活力是吗?“乐乐,背首《爱莲》来听听。不许错个字,错个回去罚抄遍。”
  “额娘!”乐乐哀叫。
  “额什么娘,快背。”谁让大热的要人陪游湖。
  乐乐只得字句地背:“水陆草木之花……额娘,背完。”
  还行,个字都没错。
  “云飞,荷花有什么用途。”考云飞,听胤禛太医院的太医对他赞不绝口,夸他聪明又勤奋,是个好苗子。
  “是。秋姨。”云飞答,“荷花,性温味苦……”
  “完?”问,顺手掐张叶子顶在头上。
  “还有,荷叶还可以遮阳。”
  咦?惊喜地看向他,什么时候他也学会幽默?云飞脸上飞过丝红晕。哈哈,座小冰山终于开始有融化的迹象。乐不可支。
  夏日炎炎正好眠。鼻端满是荷花的清香,密密的荷叶挡住部分阳光,小船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云飞哥哥,那朵花好漂亮”
  “乐乐,小心。”
  “啊……”乐乐声尖叫,接着扑通声。
  的瞌睡虫下全吓跑。没等反应过来,又是扑通声,云飞已经跳入水中。
  “乐乐!云飞!”吓得惊叫,水面上只有圈圈的水波,“乐乐!”
  急得正要往下跳,乐乐的头露出水面,双手胡乱地在水面上拍着,云飞在水下举着,把抓住乐乐的手,用力把扯上船。
  “乐乐,乐乐,没事吧。”惊慌地问。
  乐乐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哇的声哭起来,“额娘。”
  “好,好,没事。别怕,有额娘在。”把揽入怀中,乐乐伏在怀里直哭,轻轻拍的背,盯着水面,怎么云飞还不上来?的心又提起来,“云飞!云飞!”叫着,水面冒起串串水泡,却不见云飞浮上来。他不会出事吧,好象没听他会游泳。
  把推开乐乐,“乐乐,乖乖呆在船上别动。”边边甩去鞋子,个猛子扎入水中。云飞正在慢慢往下沉,急急游过去,拉住他的手,扯着他往上游。
  幸好不是在湍急的河流,游到船边,叫:“乐乐,快帮额娘把云飞哥拉上去。”
  乐乐边抽泣边颤抖着帮忙把云飞拉上船,好不容易也爬上船,顾不上喘气,忙看向云飞,他紧闭着双眼,脸色青白,像是被水呛到,赶紧把他翻转身趴在船沿边,微微用力拍着他的背,咳咳两声,云飞吐出口水。
  “云飞,没事吧。”焦急地看着。
  云飞缓慢睁开双眼。
  “啊,吓死,傻孩子,不会水为什么还要往下跳?”紧紧抱着云飞。
  岸上的兰香发现情况不对,早带人划另条船赶过来,见们三人都全身湿透,吓得魂不附体,慌手慌脚地把们接回房,换衣服、请大夫,乱得塌糊涂。
  等们三人都弄清爽,正喝着大夫开的定神汤时,胤禛亦赶回来。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苍白着脸,惊惶地将把拥入怀中,上下摸索着。
  拜托,不过是跳个水,又不是打架,怎会受伤?旁边兰香、乐乐、云飞都在,红着脸将他推开,“没事啦。”
  “阿玛。”乐乐可怜兮兮地叫着忽视的老爸。
  胤禛放开,转向他儿,“也没事吧。”
  “阿玛,”乐乐又哭着扑入阿玛怀中,“吓死乐乐。”
  “乖,没事。”胤禛柔声哄着,“阿玛让人把船拆,以后们再也不坐船。”
  啊?拆?那不是没得玩?哪有人样的。
  胤禛轻轻拍着伏在他怀中抽泣不停,并不时把眼泪往他身上蹭的乐乐,赞赏的目光投向云飞,“云飞,做得好。”
  难得听到胤禛的赞赏,云飞还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坚强的神情。
  乐乐因为喝几口水,又受惊,稍微有些发热,晚上服过药后巴着不肯放,虽然平日胆子挺大,但次真的吓得够呛,哄好久才抱着的手睡着。
  “也累,早回去歇着吧。”胤禛轻声。
  “想陪着。”不舍地。
  “有下人看着,不用担心。总要学会坚强。”胤禛淡淡地,坚定地把的手从乐乐手中抽出,握在他手里。
  坚强?看着乐乐还稚嫩的小脸,他得对,必须早学会坚强,谁让是爱新觉罗家的人呢?
  出房门,昏暗的院子中,云飞直直地立着。
  “云飞?”皱眉,“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秋姨,四爷,是不好,没照顾好格格。”云飞低着头,自责地。
  “不关事,只是个意外。”。
  “可是……”
  “不过,今做错件事。知道吗?”严肃地。
  云飞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胤禛也样。
  “不会游泳,不该莽撞地下水救人,虽然救乐乐,但若不是及时把救起,岂不是没命?拿的命换乐乐的命,觉得们就会开心吗?和乐乐都是的孩子,无论是谁,都样重要。要记住,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为,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郑重地。
  云飞听感动得热泪盈眶,“是,秋姨,记住。”
  “对来,乐乐和云飞样重要?”云飞走后,胤禛问。
  明白他的意思,答:“底下的生命都同等的重要,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每个人都是他父母的心肝宝贝,没有谁生比谁重要。只不过,人都是自私的,总认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比别人重要。也不例外,虽然刚才能义正词严地云飞和乐乐样,但仍然很感激云飞奋不顾身救乐乐,毕竟乐乐是亲生的。做为个自私的母亲,可以偏心,便不可否认,底下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胤禛听后,久久不语。
  因为溺水事件,乐乐被迅速打包送去热河,老康还专程写封信回来骂胤禛顿,至于有没有骂,不知道,胤禛没把信给看。
  云飞痛定思痛,开始学游泳,胤禛为他找个教练,然后他每傍晚都会抽出半个时辰自己抱着块木板在湖里扑腾。怕他出事,总在旁盯着。
  个月下来,云飞不用扶木板,坐在树荫下,看着他在水中游来游去,心里羡慕不已,大暑的,还有什么运动比游泳更舒适?
  “主子,您别动!千万别动!”突然,身后有个充满恐惧的声音颤抖着轻声叫。
  下意识地转头……
  “主子!”伴随声尖叫,个娇小的人影扑到身上,把撞倒在地。
  电光火石间,云飞已从水中跃起,飞到身旁。
  被撞得直冒金星,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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