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也有些后悔,得罪冥王,冥王必定迁怒二王的治下百姓,若他二王仍滞留人间,冥王的报复不足为惧,但二王一旦离开,百姓们的日子,恐怕难熬。
神王卿羽试图灵力测探容华的存在,但只有淡淡残魄,容华的一缕残魄连形体都不齐全,白虎王苦笑,黯然神伤,“也罢,念在你忠心,本王便助你一臂之力,”随即将灵力输入容华残余魂魄,“你之剩余魂魄,必定要生受万千之痛,本王之力只是助你脱离本体而不受冥王支配,容华,不要怪本王!”
神王卿羽将容华的残魄,强行植入一家待产的平民孕妇,这本是神王一念之间的举措,哪料这家平民日后竟成了帝王皇家!
可怜
影像之后一带而过,二位神王最终如何,因容华本尊的意识消失,观众不得而知。
后来那小容华降世,接着她母亲又生下一子,这家子的机遇转好,慢慢的公侯将相,慢慢的执掌大权,到最后称帝自立,做皇帝的是弟弟,大哥容华却被弟弟投毒害死。
容华残魄无处可去,地府是万万不能自投罗网,只好继续投生,一世世的不得长命百岁,每被家人,信赖的属下背叛,一世世的经历,直到这一世的容华,不仅始终保留了孩童身体,还存活了很久。
阿娿,成功和紫魅为容华遭受的痛苦,震惊不已,原来容华这么可怜,魂魄残缺不全,他的记忆不全,意识迷糊,这些都有了合理解释。
容华历代的短命,恐怕与冥王脱不了干系,让容华尝尽人间冷暖,这样的情感折磨,世人都会承受不住,还是不仅一次的遭受。
阿娿眼里凝聚着同情的泪水,这丫好可怜!
紫魅看向容华的目光,崇敬加赞叹,论痴情,论资历,论凄惨,容华是先烈前辈中人。
成功的目光里,多了份惊觉和探究,这一世的容华若当真执着起来,恐怕再也阻止不住,容华,你的感情有多热烈,恐怕连你自己都承受不了。
容华陷入深思,长久的沉默,令其他人觉不安,这丫不会是受刺激了?被前代白虎王的绝情给伤到?
“容华,你怎么了?那些影像都成过去,现在的你要活得更加精彩,抛却那些记忆伤痕,你还是你,容华?”紫魅劝着,有些替容华担心。
阿娿突然感到怕,悄悄的拉着成功衣袖,小声嘀咕:“咱俩先避避,容华有些不对劲”。
“不许离开!”语气强势,锐不可当的容华,下一刻拦在阿娿面前。
“你,,,,你,,,不要找我秋后算账!我和那个神王卿羽没啥关系,你的悲伤,你的痛苦,你还是自己找个拐角旮旯自己疗伤吧!”阿娿如此说,是看多了琼式派言情,剧里的男猪脚,不是都爱好这一种疗伤方式吗?
容华的脸刹那变色,嘴里不住诳语,“你不是他,呵呵,我又怎怪得了你?”
说到底,还是神王卿羽对容华伤害最深,但,那已经成为往事,无从发泄,无从追究。
回首
往事不堪回首,容华却偏偏陷入,久久不能自拔,那嫩脸蛋瘦的脱形,短胡渣一粒粒,点点黑的分明、显现憔悴。
阿娿的同情心泛滥,但又不想让容华产生不好的想法,让他误解,令他转移视线,把对神王卿羽的爱恋全部压到她的身上,说实话,容华对感情的痴狂与执着,真令阿娿觉着胆寒,太认真了反而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靠近。
神王卿羽的相貌和气度,连女人都自愧不如,与之相比根本就是天鹅和癞蛤蟆的差异,容华很有可能和紫魅一样,移情别恋,将对神王卿羽的感情嫁接至她的身上,所谓爱屋及乌,或是绝望后得最终安慰,也许吧!
阿娿不期望有这样的艳遇,容华先前不确定自己的情感方向,那么,之后呢?他会做什么样的决定?
既期待又好奇,还有些小担心,阿娿觉着自己是热锅上的蚂蚁,又似待宰的羔羊,这么朦朦胧胧,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终于迎来了‘审判日’!
阿娿望着眼前的容华,这么干站着不说话,好别扭!
气氛怪异,鬼气森森,抱歉她有这感觉,实在是这男人的脸色阴沉,紧握的双拳,似要随时揍她。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怎样?”阿娿被寂静的氛围逼疯,只要他表白,她就干脆的拒绝。
“你不是他!〃容华许久才憋出一句。
阿娿稍心安,这就对了,不能随便找个替代品,既然认识到她与神王卿羽的不同,容华心里的死结,看来也解开了。
“幸亏你不是他!”容华再叹息,自顾的沉浸在自个思绪里,“再回首,黯然神魂者,唯别而已”。
“喔?NO,你当你是金庸的男猪脚?你给杨过提鞋都不配,还装模作样!你说,怎就改不了抄袭的恶习?”阿娿被雷到,容华连说话都巧合的借用经典。
容华不明白,“什么抄袭?以前有人和我说过同样的话吗?”
阿娿摆了POSS;学杨过断臂,身后跟着雕兄,与老顽童说话的那段场景,来个现场演绎。
久久,容华不吱声,但看向阿娿的神情,深沉,悲伤!眼睛里渐渐流露的温暖,逐渐升温之趋势,热烈而急迫。
“不错,天下间,让我去哪里才能碰到你,阿娿,志同道合者,心心相印也!”
“晕,我若再和你说话,我会不由自主,咬断我自己的舌头!”阿娿气呼呼的远离,咬文嚼字是吧?等她借鉴了《唐诗三百首》看容华还跟不跟她拽文?
别闹
阿娿今日勤学苦练,将一些诗词歌赋的书熟记烂背,她想过了,不能跳不出穿越女俗套圈圈,就找来了这时空的名家珍句。
满篇的之乎者也,华丽骈文,阿娿背的眼花花,她上学那会,也没这般吃力,深奥难懂,艰涩拗口,远不如《弟子规》顺畅,阿娿的小侄女童声背诵《弟子规》得景象,一切都成遥远记忆!不背了,大不了日后容华拽文时,她把耳朵塞住。
看着字,渐渐的眼皮子耷拉,耐不住睡意袭袭,一脑门趴在书桌上。
睡梦里,阿娿梦见了许久不见的小侄女,这孩子乘她睡觉,拿墨笔搔阿娿耳廓,“别闹,让姑姑睡一会!”
那烦人的酥痒,一阵阵得加剧,耳边炙热气息,阿娿猛地睁眼,一双眼对上另一双,精绝潋滟、散发柔情妩媚的眼。
刚才是紫魅在作怪?阿娿不动声色的挪移开,好似刚才的事不曾发现,“喂,找我干嘛?”
紫魅不服气,心有不忿,故意紧挨着阿娿坐下,右手勾着阿娿小腰,嘴边不住喷气,若有似无的不经意撩拨。
“紫魅,你中午吃了大葱吗?好熏人的气味”,阿娿捂了鼻子,就说一个风度男,嘴里冒异味,未免太囧。
紫魅一愣,不信,自己双手拘着呼出的口气,仔细嗅闻,二次三番的确认,待要申明时,阿娿早不见了踪影。紫魅一时气的无法,忍不住怒吼,“你就惹我呗,把我惹火了,我也不是吃素得,别以为只有容华会发疯,我发疯的样子,也是被你逼得”。
紫魅干站着,心里有一团火,烧的炽烈,见树劈树,见花摘花,见绿草就糟践,如今他也只能拿这些撒气,不然怎样?苦笑连连,最后演变成干嚎,虽不流血,不落泪,但心里慌的很,纠结的痛,“为什么?为什么?”
容华悄然现身,“紫魅,不要闹了!你这般小打小闹的瞎折腾,她又怎会在意?徒留笑话给别人看”。
紫魅转身,嘴里恨恨的道:“他若不是星宿,我早杀了他!”
容华微笑,紫魅也是被情逼得狠了,连这么弱的话语,也脱口而出,“你杀了成功又怎样?历代神王若是随意动情,那么,神之后裔早已遍布天下,此事只能暂缓图之,急切不得。你我已等候了这么久,还怕等不来光辉前景?”
紫魅深吸一口气,望着容华,突然冒出一句,“你不顾一切时的样子,蛮可怕!”
无奈
无奈
有人说,情感忠贞的男人不多,偏偏容华和紫魅算是个中翘楚,有人说,年轻的女孩大多心志不坚,容易受诱惑,多心软易感动,偏偏阿娿认准了成功,其他男人很难进驻。
等待的时日久了,剩下的便是无奈,胸腔内有一个部位,依然微弱的跳动,在渴望!
受苦受难的容华,每日里深沉的时间居多,日看朝暮,夜观星辰,令阿娿心里滋生愧疚,好在这几日会往他国赶路,好像说是寻找第四星,成功说,理论上应该是星宿们找着阿娿,可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不得不主动联系他们。
阿娿心里叫苦,怎么老是唐僧命,这日阿娿豪气的道,“成功啊,你的小名就叫悟空,紫魅的小名就叫八戒,容华小名唤作沙僧!是不是很切口,很有创意?”
三人不解,这名字有讲究,有甚来历?为何要给三人取小名?
阿娿独自偷乐,打死不说。问世间哪里有这般帅得八戒?问世间哪有这般精明的沙僧?呵呵,尽在她的麾下。
紫魅冷笑,“我们是你手心里的玩具?任你搓揉捏扁?高兴时弄个小名,随性取乐,不高兴时,你自有情哥哥护着,我和容华是好欺负得?”
成功拉着阿娿远离危险人士,这时候的紫魅就是一炮仗,稍微浇点油,就能发挥自身火热,哪怕烈焰灼烧了他自己。
启程的路上,阿娿和成功故意落后一段,臭紫魅专跟她挑着干,心眼窄小的男人,做不成恋人,连做朋友都不能吗,紫魅越这样,阿娿越看不起。
重复的提及一件事,反复的说着一件事,辗转不得的结果,是沉默!紫魅和容华的嘴巴,闷葫芦一双,再大的热情,也有冷却和消极的时候,连阿娿都觉着走在前面的二男,很有一番阴郁迷离的伤感美。
还是多瞧瞧成功吧,那二个祸害自个忧愁去,仔细瞧成功兄,还是成功兄看着最顺眼。
找茬
阿娿受够了紫魅的阴阳怪气,提出要和成功单飞,这当然遭到了包括成功在内的一致反对,万一路上有个好歹,怎办?
紫魅忍气吞声,寒着脸,“走个路呗,找茬是吧?”
成功苦笑,“紫魅,阿娿不懂事,你也没分寸?”
紫魅大怒,“找打架?”
容华无精打采,依旧深沉。
阿娿阻拦紫魅,“谁在找茬?我和成功谈情说爱,正大光明!碍着谁?——你吗?”
紫魅的右手放下不是,继续挥拳不可能,呆看着阿娿,猛地将阿娿抱住,“眼不见为净,我走,躲开!”
紫魅放开阿娿,嗖的一下不见,阿娿震撼,他用不着这么火急火燎吧?
“他会离开我们,永远不出现?”
成功摇头,也说不来大道理,瞧着失魂的容华,更加的无言,他要怎么做?学人家妇孺的宽容包涵?
紫魅的离开,让成功再一次的深思,尽管他知道,紫魅不会离大伙很远,但,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影响了团结友爱。
傍晚时,成功拿着水袋,让阿娿给容华,阿娿疑虑,容华自己又不是没有,正要举步,水袋又被成功拿走。
“还是我自己拿给容华”成功朝阿娿温和一笑,反身向容华走去。
这?成功的心思真难猜,这家伙在计较什么呢?
夜里休憩,阿娿觉着冷,巴巴的跑到成功身边,与他紧挨着,汲取男人的温暖,却被成功一巴掌拍地,“你?”
熟睡中的成功,本能的抵制外界,独自包裹,留阿娿愣愣的看着他,原来,他还是不喜欢旁人的碰触,那些天的亲密举止,都是在一力隐忍吗?
成功,你明白自己的心吗?
阿娿气的落泪,缓步离开成功身边,默默的仰望星辰,一个声音掺合进阿娿的脑海。
“怎么还不睡?”
阿娿转头,见是容华。“你不是也没睡?”
容华认真的审视,注意到阿娿有哭过,又看了看成功休息的帐篷,“他让你难过?”
阿娿摇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过不去的槛,成功是为了我,才遭的罪。我不能责怪他,也没有资格。我觉着他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有意将我往你那推,撮合你我!”
出轨
容华浅浅的笑了,笑容和煦温暖,似溪流缓缓流淌入阿娿心窝,又有美人素手,轻轻撩动溪水,哗啦啦的演奏美妙的音乐,就着一瞬间,阿娿情难自禁,投入容华怀中,“我不好,没有神王该有的风范,我只是一个知足安逸的小女人,容华,若我只是我自己,你还喜欢我吗?”
阿娿声调不由自主的紧张,她的意思,说的很明白,这种时候,人确实容易冲动,“若我放下神王的责任,你肯不肯随我私奔?”
容华的脸似笑非笑,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但他立即做出反应,不晓得是不给阿娿反悔的机会,还是怕成功惊觉。将阿娿背起,蹿入夜黑风高的丛林里,连银票和衣裳都来不及拿,狂奔了近一千里,阿娿将容华好有一比,比作千里马,瞧他满头的汗!
二人站定,彼此相望,不由大笑,容华力竭的躺下,“谢谢你,不过美梦易醒,好愿总成空!”
阿娿收敛笑容,“为什么啊?”
容华轻笑,捂着脸面向地面,身子还乐的打癫,这丫的,不会是乐疯了?
答案很快出现,紫魅一脸愤恨的摸样,双拳攥紧,快步走到容华身边,猛地挥拳,“我当你是兄弟,你却带着她私奔?”
容华着实的挨了一拳,却笑:“不这样,能把你引出来?”
阿娿圆睁双目,什么玩意?现在又把她丢在兄弟情谊之后,她就是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傻瓜,轻易得相信容华,阿娿暴起,“你们都是混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深情起来可以为女人去死,固执起来可以毁天灭地,你们的心里,永远装着太多东西,可女人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紫魅冷笑,缓步向阿娿,阿娿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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