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紫魅
妖娆紫魅
紫魅故意的凑近,在阿娿耳边犹若天籁之声轻吟,诱哄道:“谁是成功?”
阿娿不自在的避开,她调戏别人,别人调戏她,是天与地分别,她调戏别人是风流自赏,别人调戏她是不尊重,不端庄。
“是你的同伴,奎宿天将星君的转世,为了救我,刚刚坠崖而死!”阿娿止不住伤感,一旦危机解除,她就有很多空闲,去思恋成功。
紫魅不允许她惦记别人,即便是同伴也不行,星宿传人怎么会轻易死去?不过,他不打算告知神王,至少,她现在只是他的。
紫魅将月练击向断层的对面山壁,奇迹显现,那里竟也有个洞,紫魅轻轻带着阿娿,仗着月练柔韧性能好,荡千秋似的,速度很慢,气氛很浪漫。
月练是紫魅的绑腰带,也是紫魅的武器,它乃天蚕丝所织,据说是织女星不小心落下小片天蚕丝,被他的先代捡到,这就是关于月练的美丽传说。
阿娿想起潘迎紫版的小龙女,飘飘荡荡,清风相送,刹那间迷失了观者的眼,可惜美人不是她,唉!
紫魅介意她的不快乐,刚刚明明是一副掉魂的痴迷样,一下子就郁郁不开怀,紫魅将她放在平地,“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对着我不开心吗?还在想念你的成功?”
阿娿急忙摇头,他的语气好古怪,活似老妈子,啥都要管,才不过是刚认识的人,又被他亲,又被他啃,阿娿觉有必要和他说明白,“你认准我是神王,那么就要有下级对待上级的礼数,不许随便对我又亲又啃!”
紫魅眸色一黯,随即如花晕染喜悦,灿烂的刺眼,“不急,我还不差这一点时间,我等着你慢慢接受我,可是,不要不理我,不要不开心不跟我说,让我与你分享,不管悲伤还是快乐,我在你身边”。
阿娿难堪,娄宿天狱星君的转世,继承了前代星宿对神王的爱慕,那可是隐晦至极的感情,若在现代,网络耽美流行的年代,说不定还会突破世俗,那啥,,,,可惜啊,她不是男的,躲不过这妖孽的纠缠。
潜在诱惑
紫魅伴着阿娿,手轻轻揽着她的腰,阿娿想反抗,但走道长廊般迂回窄小,有他护着,确实安心不少。
阿娿浅浅一脚踩空,刚要道声抱歉,紫魅已将她抱起,阿娿支支吾吾,欲语还休,这是不是变相沾她便宜啊?
他的侧脸,皎洁如明月,腰间的月练仅是简单的打结,长长的白色拖曳,令阿娿想起嫦娥舞月华,月亮因月练而更显朦胧之美,月练因有了月亮,更显柔顺,娴静。慢慢流动,溢满光华!
这张不属凡人的脸孔,时时刻刻,潜在地,无声息地释放诱惑,阿娿将脸埋藏他胸前,紫魅暗中观察她细微之处,原来如此!心底窃窃自喜,说不得要卖弄色相。
这长长的窄路,似永远无尽头,阿娿有些昏昏欲睡。
紫魅轻语:“想睡便睡一会,有我在你身边”。
阿娿点头,这体温伴着稳健步伐,都令她感舒心,放心入眠。
路的那头,有什么?阿娿不管,知有紫魅的保护,她可以不用担心,梦中的淡淡忧愁,为成功,那个开启她心扉的第一个男子。
人家说送上门的珍品,会不稀罕,对于一直不可求的凡品,却会念念不忘。
她现在就是这样,对失去的,更加思恋。
成功,好可怜的成功,那么年轻却伤逝,只为保护她,带着对她的误解,离开人世。
紫魅看着梦中仍流泪的神王,不由叹息,纵然他离她这么近,她的心中一角,已有了旁人的影子,对神王的爱慕,从前说不出口,更感绝望,所以,前代的元灵便有意识的带他来此深穴长眠,做永世不醒,机缘巧合,偏偏是转世的神王,令他苏醒。
怎不叫他惊喜?“他”竟然转世为女身,一样的璀璨、琉璃般的猫儿眼,透着狡黠,灵动。这双眼,他不会忘记!
不管前代的娄宿天狱星君的转世如何,这一世,他绝不会再守着无望的爱情空守,他要得到,他必须得到她,不再心焦,不再渴望,得到饱满心灵的爱情。
幻月洞天
老旧的铜门呜呀一声开启,迎来另一个洞天世界,这里白纱白帐,奇石珍草,炫花萦烛,人造美景,很多的长廊和房间,水榭凉亭,池鱼自在。
阿娿被紫魅叫醒,忘情的欣赏美景。
“这里叫什么名字?”
紫魅自豪一笑,“幻月洞天!是历代的娄宿传人私密之地,不过,现在看来是有人想要取而代之”。
嗯?阿娿看这里,一间大的离谱的间室,四面宽敞,木格窗楞,别致趣味。书架放满书籍,古玩珍品罗列有序。有人住过的样子,打扫干净,毫无灰尘。
洁白的帷幄大帐下,可以睡七八个人的大床,床边有女子使用的白色梳妆台,一些妆奁之物,一根玉质发簪孤零零的摆放在梳妆台,阿娿很喜欢主人的品味,干净圣洁,无垢的纯白。
紫魅讳测莫深,只是冷笑,一个白衣侍女推门而入,瞧见了擅自闯进,平白出现的二个陌生人,白衣侍女大叫一声,转身拽门边绳铃,大声通告,向其他人示警。然后拔出腰间软剑,防备阿娿和紫魅。
不一会,出现了很多人,男女一共七个人,其他的白衣侍女和银装男子门徒近四十余人,将屋子站满。
一男四十几岁,豪迈仁义;一男二十出头,俊武不凡;一男白发皓须,却不露老态,身健体壮;一女中年岁数,摸样清秀,神情冷冽;一女二十出头,眼梢带媚,瓜子脸庞;一女才十六七岁,年纪虽轻,却干练严谨的样子;一女黑衣蒙面,眸色迷离,脸部轮廓线条不错。
白发皓须的这一位,打量着紫魅,心存疑虑,问今日看守洞天的执事,“可曾有人进来的痕迹?”
某执事出列,“禀告张堂主,今日正大门无一人闯入,连鸟雀都不曾见”。
中年岁数,摸样清秀,神情冷冽的女人,与张堂主互看一眼,“去密室速请代教主来此”。
代教主之位
阿娿奇怪的看着这些人,刚要插话,被紫魅止住,这个软骨头的男人,拉着她走近大床,扯落床单,让阿娿坐着,自己也懒散的躺着,静等什么代教主。
七位男女,见紫魅张狂不屑的神情,各个被激起义愤,但碍于不知他身份,不敢造次,他的打扮与相貌,和传说中的一人,极其相似。那人是类似神话故事的存在,没有人会当真,但也不敢轻言否认。
一个银装男子门徒,报备道:“教主来了!”
阿娿眨动大眼,全力目注,这位姗姗来迟,很有品位的居室主人,到底生的什么摸样?
人群渐渐为代教主散开一条路,一个白衣宫装女子出现,袅袅婷婷之姿,有如嫦娥下广寒,她太美,反而不能准确的猜度年纪。
那些人对代教主很恭谨,都齐齐施礼参拜,美丽的宫装女子,看见紫魅第一眼的刹那,满目震惊,许久说不出话。
白须老人家在代教主耳边低语一阵,代教主的神色微缓,瞧着紫魅的样子,渐渐不再戒备。宫装女子缓缓走近紫魅,朝紫魅躬身施礼,“阿琅见过教主大人!”
紫魅邪魅一笑,故作不知,唤她起身,紫魅朝置放琉璃净瓶的位置走近,轻轻一拨弄净瓶,隐形的机关显现,净瓶的反面墙上,挂着一副紫魅的画像。画像旁有落款:幻月教主紫魅自画肖像。
那几位堂主,吃惊不小,这样一来,此人果真是沉睡万年才醒的教主,据代代相传,紫魅教主自封闭关沉睡,或许会在某一日清醒,幻月教历代只有代教主之位,这副画像是每代堂主和代教主继承职责时,必须要对着画像宣誓。
所以,之前七人都不敢妄动,当然,他们也从未想过,神话存在的教主,有一日会真的苏醒,于是,在各自拜见和自我介绍后,代教主问紫魅,要不要向各地执事通报教主归来。
暗中思量
紫魅说暂时不用,因为他想歇一歇,这具躯体尚需要调试,只是吩咐了代教主继续代理教务,然后就和阿娿“闭关自守”不出,所谓闭关只不是关闭了六扇木门,饮食是门徒放在一扇木门外,被单衣物皆是新的,勤洗勤换,一开始阿娿还忍得住,可渐渐的,无聊加倍无聊,整天被关在大房间里,整天看着紫魅吃了睡,睡了吃,他这架势就是养一头肥猪,也该是时候宰杀了。
阿娿与他虽睡在一床上,但大床上两端间还能间隔几个人,所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除了他偶尔言语调戏,其他还好。
这一天,阿娿见他端坐闭目养神,实在耐不住,推开大房间向西的木门,四五步远的地方,那位白衣美女神思飘渺,衣袂荡荡,就差架起白云远离人世,空灵的不真实。
白衣美女听到动静,朝阿娿友好一笑,阿娿不自禁的微笑,美人如花隔云端,这样的女子才是绝世不俗。
“这位姑娘和我们教主是何关系?你们出现的好突然”。美女略感抱歉,“这间卧房自第九十八代代教主入住后,就一直是代教主的卧房,我知道,这一行为冲撞了教主权威,姑娘可否为阿琅说情?”
阿娿忙点头,美人所托,焉能不从?
美人代教主随和感激的一笑,深深向紫魅看去,拉起白色帘幕,隔着窗楞,看见的妖娆妩媚男子,容颜比她还要姣好,林阿琅不自觉发愣,他们真的可以覆灭教主吗?这个神秘男子,万年前自封,教众们都找不着他去向,时光隔了这么久,他却在这一代出现,历史的重任,压在她肩上,林阿琅竟生出丝丝怯意,他们要对付得,是怎样的存在?
是否真如神话中所说,星宿是天际繁星所降,应天命转世?可笑,经过这么多年的牺牲,一个男人,凭空出世,就要夺取几十代代教主的辉煌业绩!
镇压叛徒
阿娿代美女教主求情,紫魅听后似笑非笑的望着阿娿,明显嘲笑她单纯,他和神王天天吃着加料的食物,哼,每个星宿传人多少有些不为人知的防御本领和灵器,成功的勾御能凝神聚形,而他紫魅则有避毒物的灵犀美玉,梵御!
只要把梵御放在中毒者身上,不出一个时辰便解除任何毒素,他每次乘神王熟睡后,才为她除毒,这些他一手带出的教众,如今也生出离心吗?
人果真是贪念深重,居然和神王较劲?一旦神王聚齐七件灵器,举行白虎神秋收祈助仪式,神王的地位就会被确定,她的神力自然回归,拥有神力的神王,是不可击败的战神,任何抵抗都将会被消弭无踪,现在,就让他亲手处置这些吃里爬外的人类蝼蚁。
他一直默默等待,等着心怀异心的人先跳出来,若是昂宿天目星君在,有他的兆御在,一定能看透人心,倒也省去许多工夫。
这一天,紫魅点穴让阿娿昏迷,一面做出中毒很深的摸样,他不愿阿娿看见满手沾血腥的紫魅,玷污了这片白色世界,她一定不喜。
紫魅紫衣配着嘴角的青紫,唇边流出少许黑血,乌发尽白,这样子大可以蒙混,呵呵,陪他们玩一场游戏如何。
果然,以林阿琅为首,七个堂主,十几个执事皆有份参与叛乱,林阿琅小心戒备,“教主,您怎样?”
紫魅虚弱的喘气,愤恨怨毒,“你们竟敢下毒?不怕本教主惩治你们?”
林阿琅行事谨慎,关切的问候,“教主,您误会了,也许是您沉睡多年,血脉不畅,属下叫大夫来〃。
紫魅大怒,唇边又带出黑血,“虚伪,骗子,敢做不敢当吗?”
黑衣蒙面女稍微上前近些,与林阿琅对视,轻微点头确认,“教主看来是中了剧毒,婉婉愿为教主医治”说话间,却突然奇袭,撒出去大把毒针。
紫魅用月练抵挡,护着阿娿身体,猛地趴在床沿,恨恨的问:“为什么背叛?”
别怪我心狠
林阿琅见紫魅中了毒针,心放下一大半,但仍保留戒心,小心翼翼的对待,“教主可知先代代教主们是怎么经历各国的追杀?又在怎样的绝境中求生?您一声不吭的出现,就要占有这现成的果实?”
紫魅大笑,慢条斯理的站起,完全没了虚弱的假象,白发一瞬间又恢复乌黑,轻轻叹息一声,怜悯的看着这些人,“若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你们就根本不配做我的属下,神王已经降世,我也不再需要背叛我的人!”
紫魅一发话,几人迅速远离他,林阿琅更是心惊,试图做最后努力,“教主,您不能将错误都归结于我们,世上的人早已不相信有白虎神的存在,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只求朝夕”。
紫魅冷哼一声,优雅的抚弄月练,温柔的样子似对待心爱之人,“别怪我心狠!”
月练抛出去时,带动大片的白芒,林阿琅只觉耀眼刺目,发力攻击,却如石沉大海,那白色散发温柔白晕的月练,竟能吸附她的内力!
林阿琅尚且如此,其他的几个堂主执事更不用说,随着月练吸附的内力越强大,紫魅的面容犹如镀上一层光圈,愈发显得神圣透明,他神情冷漠如玉雕的神佛,怜悯又冰冷的眼神,宣示着他的强大,唯我独尊的气势,令几人胆寒,已无战斗的意识,不自觉的力尽倒地。
紫魅这才收起月练,浅笑:“原本,我想让你们服侍神王,一起统一西大陆,但是没想到,你们竟这般短视肤浅,你们也许不知道,四神中的任何一位神王出事,其他的三位神王,都不会坐视不管,除非是神王自己裁决自身,比如:青龙神王自毁王朝,(傻女文里,黎韵芷最后隐居,不顾后代的王朝灭亡);比如:朱雀神王自毁元神,但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只要人类敢毁灭伤害到神王,那么,只会给大陆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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