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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的男人不美
此时,几个才晓得厉害,一个个趴地求饶,林阿琅默不作声,紫魅下狠心要除去他们,不料阿娿竟突然清醒,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拉着紫魅的臂膀,替教徒求情,紫魅不听:“他们心里没有信仰,以后还会再次背叛,我不能留下他们”。
阿娿可怜这些人,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在古代,这类屠杀属于内部解决事件,江湖斗殴也时有发生,官府头痛,却没实际的制止方法,鞭长莫及。
阿娿一句话脱口而出,“心狠的男人不美唉,你这样做,我会有些怕你!”
紫魅半张着嘴,有几秒钟愣神,稍片刻,便恢复常态,眼瞅着阿娿,期期艾艾的问:“我的样子,你觉着美吗?”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雷倒一大片,刚刚还要杀人的男人,突然大姑娘似得不好意思,还问别人自己美不美!
阿娿笑着,这个男人很可爱,进一步的表达这份欣赏,在紫魅脸颊边,轻轻的啵了一下,“这样,好不好?是不是感觉自己更美一些?”
其余的人,有些稍微恢复一点体力的,见识到这种不要脸得肉麻,索性再次趴地上,替这二人羞愧,真是毫无廉耻,丢弃社会公德。
紫魅突然间心情大好,对着趴地上的教众说,“看在神王的面子上,我今日放你们一马,若再有异心,别怪我心狠”。
许多人彻底失常,白虎神王居然是个女孩子?还这般年轻?
好吧,承认吧,这个男人委实太厉害,这女孩既然是他保护的,那么百分百,神王是真实的存在,于是,他们向阿娿宣示,这一次,大部分人感激她救活了他们性命,而教主的一番话,不像是危言耸听,人类不但要重新建立起神王信仰,而且还必须要保护白虎神王。
“我王,属下等一定会竭尽全力效忠我王!”
阿娿抓抓后脑勺,有些尴尬,“呵呵,不用这样,你们选择自己需要的生活,没有人会强迫你们”。
仁慈是女人专利
包括林大美女在内,所有人都怀疑阿娿是口不对心,没有人会轻易放弃权势和威严,她以为这样会显得无私伟大?以为这样能收买人心?
未免太虚伪和造作。
紫魅知道阿娿不是假意,他就是明白和了解,这种表述不清得直觉,很微妙,恰似情人和知己。
阿娿见这些人怀疑的表情,有的甚至鄙夷,阿娿奇怪,“仁慈是女人的专利品质,怎么?你们不信我?那要不要我发毒誓?”
如果要修炼成心狠手辣的女人,阿娿估计自己要花费很多年,人为什么会视他人的性命如烂草,即使在现代,杀人抢劫的,奸杀女人的恶棍之类,阿娿就很不理解,为了满足一己之私,一时冲动或有预谋的去伤害他人,阿娿对这些人很反感,“我不管你们将来何去何从,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单凭武力解决所有问题,以暴治暴只能使问题激化,若真有一日,我能成为西大陆主宰,我不会让人民整日生活在朝不保夕,日日恐慌的状态,至少,你们不要最先动用武力,防身就好!”
林阿琅默默望着阿娿,这便是未来的统治者?心地这么善良,能在西大陆立足吗?
阿娿不清楚,自己好说话,居然换来他们的不信任。求助的看向紫魅,紫魅眼神安抚,“神王不是赶你们走,是要给你们自由,不愿意的走的人,必须永远效忠!”
结果,没有一个堂主执事离开,阿娿惊呆,原来还有这种不要自由的人类,是被管束的太久,没有人在背后抽鞭子便不习惯吗?
紫魅好笑阿娿的纯良,“你还真是一个大大的良民!”
阿娿大笑,他长得可一点没鬼子像,反问紫魅:“那我要不要办理一个良民证?”每次看到电视剧里,地下党员对鬼子说:“太君,俺是大大的良民”,之后,便给鬼子闷亏吃,那时,阿娿笑死。
幻月教主
幻月教主
紫魅第二日便接手教务,阿娿在一旁观看,哇,那么厚厚的一大叠,记载了幻月教在各地的教徒及职位,他们崇拜和宣扬月神,月神据说是一位女神!幻月教在民间发的传单画像,就是林大美女的肖像。
怪不得,林代教主的地位那么崇高,敢情在线升级了!
阿娿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嫉妒地,不过只要看着紫魅的脸,阿娿心情会更郁闷,男人长成这副妖孽样,是女人都会在意,除非是男女关系,要带着帅男四处炫耀得。
很无聊,教务她又插不上手,顶多充当低级文员,给紫魅倒茶送水,一开始,紫魅不让她做这一类小事,后来见阿娿真的很不开心,也就放任她。
林大美女的态度好奇怪,对紫魅是百般恭谨,对阿娿则是千样挑剔,眼神流露出潜在的责难意味,阿娿一开始采取漠视的态度,可是,被林美女怪异眼神盯得久了,会很反感,于是,她决定与林美女开诚布公的谈一次话。
这一天,紫魅很忙,阿娿找到林美女的房间,林美女也似料定了她会来,再不遮掩对阿娿的厌恶,“神王,是找阿琅有事吗?”
阿娿开门见山,直言道:“你不爽我是不是?我的长相和身份,都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紫魅对我好,那是他的事,他即使爱我,也与我无关!你喜欢他那是你的事,与他无关,也与我无关!你不能将内心的不满,倾泻在我身上,我若喜欢他,也是我自愿,没有人能逼迫我放弃他!你美丽,你骄傲,但不能将其他女人的尊严踩扁,公平竞争,个凭本事。我不觉着我哪里比你差,你爱慕紫魅,尽管去追求,把他追上手是你自己本事”。
林大美女太震撼了,被阿娿的一番“创新”言论刺激,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心潮起伏不定,心境变幻,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女人嫉妒心
林阿琅想了片刻,才问:“难道,你都不嫉妒?”
不管阿娿是不是爱教主,见有别的女人对教主有企图,是个女人心里都会介意,女人的嫉妒心,天生地!
阿娿见她问,“有什么好奇怪?如果有别的女人爱上我喜欢的男人,那就证明,我的眼光不错,若是我喜欢的男人轻易的被别的女人勾引,那么,这个男人就不值得我珍惜,更谈不上嫉妒”。
林阿琅打量阿娿的眼神,似瞧见怪物异形。
不过,林阿琅下一刻遍体生寒,屋外有人!
窗子突然间被打开,月练独有的淡淡薄雾,袭上林大美女的脖颈,被月练缠裹脖颈的林阿琅呼吸困难,倔强的不肯在阿娿面前开口求饶,面上清泪滴洒。
阿娿急忙向窗外看去,园中站着紫魅,浑身散发阴暗气息,冰蓝的眼眸,尽是寒冰,冷冽似冬日下,屋檐悬挂的冰锥,尖利锋芒,足以致命。
“你干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还杀女人!她又没有欺负我,你做什么?”
紫魅看了眼阿娿,心不甘的收回月练,望着喘气咳嗽的林美人,慢步走到她身前,“你自以为很高贵是不是?女神的尊誉,你享受的太久,假的永远真不了,你不配和神王相提并论,若脑海里再有轻视神王的意念,你的下场,自己猜测去吧!”
林美人不敢说话,被紫魅的杀气伤到,体内现在还活血不畅,气息不稳,刚才一瞬间,他就是夺人性命的修罗,美丽却有害,也许,她真的没资格,他眼里至始至终,只有神王的存在。
紫魅拉着阿娿离开,至无人处,才放开她的手,没有先前的强势,苦笑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我的位置,若有一天,我为了你去死,你可会在意一点点?”
阿娿咳嗽一声,“我有点不适,我先休息了”。
紫魅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连一个正面的答案,都不想给吗?
男人好巴结
阿娿觉着总是待在地下洞穴里,好似山顶洞人唉!紫魅这两天心情很差,阿娿试着和他说话,可是,他都没好脸色。
这个?男人生气的话,应该还是很好哄的,阿娿没有讨好男人的经验,以前听说过,女人若是对一个男人太好,男人反而拽,若是对男人凶一些,他可能会二十四小时贴身侍奉。
第一天,紫魅在办公,都处理好多天啦,哪有那么多的教务?分明是以此为借口,阿娿冲进去,将他手中的公文撕烂,对紫魅大喊大叫一通,接着急速溜走。
第二天,紫魅正在一人弈棋,阿娿不声不响的掀了他的棋盘,然后很嚣张得同他对视,半点心虚都没。
第三天,紫魅正在沐浴,阿娿恶作剧的将他换洗衣裳拿走,一人躲在被窝里笑,听到美男出浴的声响,不敢伸头张望,直到紫魅上床后,她脑子里竟幻想紫魅裸身的摸样,她居然还流口水!
第四天,阿娿偷偷的捉了小虫子,想要放进紫魅的后衣领,阿娿心里不住念叨:“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他应该熟睡了才对。
成功得往紫魅后衣领里丢入了几只蚂蚁,几只蜘蛛后,阿娿轻手轻脚,打算溜之大吉。
不料,“站住,这几天我也配合你闹腾够了,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阿娿佩服他的忍耐力,他不嫌蚂蚁夹人吗?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紫魅轻笑,“然后再让我光着身子出浴桶吗?”
阿娿脸红,不依:“谁稀罕看你裸体?”
“哦?你既然不稀罕看我的裸体,那么为什么?这几日要招惹我?” 啊?难道她弄错了方法?这怎么能算招惹?无非就是恶作剧而已,阿娿傻笑:“呵呵,你说话好夸张!没有啦,我怎么会不知死活的招惹你,没有,没有,绝无可能的事”。
原来自恋不是女人独有的,男人有时,也很自恋。
再次入世
再次入世
紫魅皮赖的倾斜身体,依靠阿娿,阿娿急忙躲开,他浑身上下就似没骨头的鼻涕虫,阿娿感觉好恶心,一个男人若不阳刚,没关系!一个男人若不帅,也没关系!一个男人若没骨头,则大大的不妥。
“你干什么?还是教主呢,干什么?”
紫魅一笑,“某些人啊,心里有事,又拉不下脸面求人,只有出五花八门的点子,引人瞩目。你说,是谁做作啊?”
阿娿狡辩,“这里到底是地底下,空气不是很清新,整天的就是这些人服侍你,又没啥娱乐,把人闷死”。
紫魅轻轻抚弄她头顶,“淘气鬼,都依你怎样?”
阿娿开心跳起,“好啊,咱们立刻到地面上去,再美丽的景色,看的久了,也会厌弃不喜,况且,有你这般标致的美人伴我左右,旁的女人岂不羡慕死?哈哈,想象一下就够拉风,不过呢,要是女人们都因为你来跟我打架,我要怎办?”
阿娿嘿嘿笑着,把紫魅牵出去溜一圈,别提多威风,跟开卡迪拉克一般。赶紧着急收拾包袱,银钱一定要带够,丰衣足食全靠它,人没钱不能活命,阿娿背着重达好几斤的银子当零钱花,怀里揣着银票。兴奋的拉着紫魅要走,紫魅叹气,这一段时日,他都很珍惜,与阿娿的独处时光,短暂而美好。
银子呢,最后当然由紫魅来背了,他们乘坐最华丽的马车,里面零食蜜饯一应俱全,困了就睡一会,饿了就买些吃食,偶尔也会弃马车,步行散步。
阿娿瞧着紫魅,很开心:“紫魅,这样平静安乐的日子也不错啊,我不见得非要做那神王,是不?”
紫魅一怔,“怎会这样?难道您不想统一西大陆?难道你要西大陆永远分分合合,战乱不休止?”
其实阿娿没有打算当神王,更没野心,做女强人哪里会有前途?
打家劫舍
几日里,紫魅带阿娿游山玩水,尽情逍遥。
凡是最好吃,最美丽的装饰,最贵重的衣料绸缎,紫魅都让阿娿一一尝试,那个花钱如流水,让阿娿心疼,等到有一日,紫魅将银票全部用尽,才告诉阿娿,他们会挨饿受累。
“为什么啊?你之前花钱如流水,现在却说穷的叮当响,你故意的?”阿娿大鱼大肉吃惯,胃养的刁钻,经不起一点饿。
紫魅还是那副欠扁的摸样,“好办,只要你决定统一西大陆,那么吃穿不愁,享用不尽!”
“你?你都是预谋好的,你卑鄙!”阿娿怒极,故意待她好一阵,又要她吃苦,“我不要你再跟着我,我不信我有手有脚,会饿死,横尸街头!”
紫魅轻笑,不言语。
嘲笑她无能吗?还是以为她离了男人,就不能独自生活?
她偏要走给他看,恶狠狠的对紫魅道:“激将法对本姑娘不管用,咱们走着瞧!”
紫魅不远不近的跟着阿娿,这傻姑娘居然撕破衣裳装乞丐,满街的大叔大婶瞎叫唤,结果一个子都没捞着,反被人看轻。
阿娿一计不成,跑到人家食肆里,要当洗碗的勤杂工,老板说了先洗干净了三百个大汤碗才可以吃顿饭,阿娿欲哭无泪,等洗干净了那些碗,她早就饿扁。
阿娿再试,咦?皮肉生意啊?
紫魅右拳握紧,她要是敢进去试试看,他不把妓院大门拆了。
阿娿徘徊犹豫,先进去骗一点饭再说?话说,一粒米折杀英雌撒,唉,还是不要进去,上次那次,还是不要重蹈覆辙。
她的八字和妓院犯冲,阿娿打算另谋生路。
可是,妓院站岗的龟奴,见一个单身女孩,长相可爱又穿的寒酸破烂,如果将这女孩拐进来,老鸨肯定会夸奖他是人材。
这种女孩最容易蒙骗,随便给些好处,便顺杆上爬!
所以,二个龟奴立刻实施抢人计划,阿娿大声呼救,无效后,考虑要不要摘下勾御,再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