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乘怠�
,“不过你若喜欢,我就叫她月柔也无妨。”“嗯?”他撅眉道,“我怎么觉得你对柔儿忽然有了些生疏和敌意呢?”她心下一痛,带着哭腔问,“素黎,素黎,我……”我也爱你啊,爱了这么多年,却等到你爱上别的女子的消息,还叫我唤她这么亲密,这让我,如何唤的出真心来?可话到嘴边,她却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怕,最后连亲人都做不成,尽管他们没有任何血脉关系。无血脉关系她为他默默付出这么多年,隐藏自己情绪这么多年,却依然换不来他的爱,甚至自己,还不敢说出来,这,是不是很可笑?不,一点都不可笑,这很正常,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只把她当妹妹,只是妹妹,而她,也怕会失去这个把她当妹妹的,哥哥。
“我什么?”他问,“怎么你好像还哭了?”
“不,没什么,”她忙摸了把泪,“我没事,就是感慨你竟然也有喜欢上别人的一天。”曾以为你不爱我,是因为以为你没有爱一个人的心,因为你看似花心滥情,却实则最是无情,直到今日,听到你亲口说,你爱她。我才明白,原来不是你冷情,而是我不是令你热情的那个女子。素黎噗嗤一笑,“说的好似我没心一样。”“你怎会没心呢……”她呐呐,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从今往后,素黎只是素黎,素黎也只是她的哥哥。她就是这是这样的性子,从不会去争,只懂得谦让,退后,在意的人给她点甜头就会急切的贴上去,急着将更多的好给予人家,尽管她之前待人家的好比人家给她的好多得多。就好像她先前误会素黎喜欢她,就算真的很羞涩也会大胆说出来,想去给予他更多的爱,可当误会解除,她就算是真的很爱素黎,很爱,很爱,爱的甘愿付出一切,可一旦素黎说了他不爱他,并且有爱的人了,她就会将多年喜欢深深埋藏在心底,绝不说出来扰乱他的心绪,让他愧疚,因为她知道他虽冷情,但对她,是真心怜爱的。
收拾好情绪,她走到窗边把帘子拉开了来,灿烂的阳光争前恐后地涌入了房间,刹那间,屋内明朗了不少,她侧身看向屋内站着的素黎,对他粲然一笑,金灿灿的阳光倾泄在她清丽的面容上,看起来温婉又端庄,她说,“素黎哥哥,我们去用早膳吧。”
☆、不知见不见得到
话说几人从小屋中悄悄撤退后,又到了一家酒楼大厅继续大眼瞪小眼,气场之足引得旁桌竞相观看。为何不去雅房?因为没有空的了,为什么不换一家?因为不好意思,为什么不好意思?因为已经进来了不好意思再出去,为什么不好意思出去?因为不好意思出去。(实在不好意思各位,之所以打这么一长句废话是因为打着打着顺手了,请原谅。)
莫涟尧悠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无视着木绾倾要吃人的目光,欠扁地说,“小倾倾啊,别瞪了,都说大眼美女老的快,虽然你不是凡人,可也有肉身啊~”她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最后一遍,答,不,答,应?”“你都说了好多次最后一遍啦~”他摇摇头叹息道,“何况你又能用什么威胁我呢?”“……”她忍无可忍般拍桌而起,“老娘不跟你计较,老娘等你心上人来给你计较!”说罢怒气冲冲地摔凳而去,萧谨急忙起身上去,试图拉住她,可无奈这次她的气实在生的太大了,他竟随便一拉还拉不住,只好跟着掠出了酒楼向外追去。
凤云悠摇摇头,叹道,“这个小姑娘诶,一点都不让萧谨省心~”子虚眼底带笑地瞅瞅她,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没好拆穿,兀自站在一旁好笑着。凤玖梅却忍不住笑出声来,“说的你好像大了人家多少。”“哼,虽然没有多少,可总归是大的。”她将头半昂起,“你呢?好朋友跑了居然一点也不担心,还有心情揶揄我。”玖梅撇撇嘴,说,“有师兄在,我担心什么。”“瞧你,”她斜眼看她,“好羡慕人家似的。”“嘿,我这可不是羡慕,是感叹!”她反驳道,“哪个女子不希望有个像师兄这样的男子?有他在简直什么都不用操心了。”“我呗!”她含笑望着子虚,“我有子虚在个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瞥见玖梅吃瘪的表情,又补了句,“你那是师兄,我这还是师傅呢!”
“喂喂喂,你们差不多行了啊!”莫涟尧吐出一把瓜子壳儿抗议道,“凤玖梅你不是忘了你还有玄浔那家伙吧?凤云悠你也是,能不能顾及顾及这边的我们啊?”“你们?”她奇怪道,“为何顾及你们?”他嘿了一声,说,“不知道我心上人在我千里万里万万里之外啊?看不出我也总得看看这位仁兄吧?人家才失恋诶!”说着他推了推坐在一旁发愣的玄炎,玄炎“啊”了一声,疑惑道,“你推我做什么?别想我帮忙,我是月柔这边的。”四人,哦不对,应该是五人,因为还有一个静静观况的玄浔,他们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收住话题,齐齐看向说完那句话后又继续发呆的玄炎,良久,凤玖梅说,“我忽然想起他曾说过苍族长的小女儿追过他,不如,把她叫来?”“你不如直接把他送人家府上去。”“嗯,”她点点头,“好主意,这样既不会拖我们后腿又不会让他继续神伤。”话音刚落,玄浔忽然开口道,“天帝派我近来去会见春夏秋冬四族派去守护花遥上神的子弟们,也不知见不见得到冬然。”
☆、要去自个儿去
莫涟尧忙赔笑地凑上去,说,“不就是根草么?我还有一根呢!”他叹了口气,“听说冬然那一盒草都被盗了。”他咬咬牙,说,“我忽然想起,似乎还有一根。”他又叹,“一盒里统共就五根,也不知用去两根后还剩多少。”他崩溃,“玄浔你丫的要拿就全拿去,别跟老子废话!”说罢,一个寒冰玉制成的透明小盒子自他袖中飞出,正正落到玄浔摊开的掌中,里面赫然摆放着三根隐踪草。
玄浔满意一笑,将盒子顺手递给凤玖梅,“走吧,现在我们得去下一站了。”她目瞪口呆地接过盒子,“你有这种好法子怎么不早说?害得绾倾火大这么久。”他挑眉,“若早说了还能有这种效果么?”“什么效果?”她问。“自然是令你们佩服的效果。”他理理衣袖,负手立在她面前。她怔了一瞬,随即撇撇嘴说,“看不出你这么自恋。”“哪里很自恋了?”他瞥瞥她,说,“明明是只有一点。”“……”
云悠和子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她耸耸肩说,“你们要走么?不走我们走了。”玄浔问她,“你们要走便走,将东西拿上就好。”“你不走?”她奇怪道,“你不去我们怎么应付那老头儿?”“想不到我在诸位心中地位如此之重,竟已到了离不开的地步,”他难得地打趣道,“这可怎么办呢玖梅,我们真的要丢下他们么?”“我们?什么我们?”她纳闷,“还有,为什么他们去你不去?”“是我们不去。”他强调。“哦哦,好,”她点头应和道,“我们,我们。”“嗯,”他颔首表示满意,“因为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不过现在还得带上莫涟尧。”说着,他眼神冰凉地扫过莫涟尧,弄得他浑身一激灵,忙嚷着,“不去不去,我不跟你去!”“你确定?”他问,“你忘了我要去会见春夏秋冬四族?”他又忙扑过去抱住玄浔的腰,嚷道,“要去要去,我要跟你去!”玄浔厌恶地把他的手臂从身上扯下,抿唇道,“离我远点。”
追寻神魔珠的下落也就是追寻其气泽,寻常神仙是无力感应的,因为其所承载的灵力太深,需曾靠近过且长期与之相处过的法力高深的仙人才能追寻,而且还得是一个心智坚定不会手蛊惑的人来做才好,因为这种术法若施展在神魔气息共有的神魔珠上,搞不好很可能会被反噬心智,堕入魔道,再无仙缘,所以几乎无人敢试,而这四海八荒,有能力又曾与之相处过且不畏堕魔的,就只有天上专管种花草树木的生木老仙了,他曾是花遥上神的师傅,也是看着玄浔长大的老者,就连他爹天帝,也都是他看着长大然后上位的,他爹的爹也就是前任天帝,都是他看着应天劫而去的,可谓看尽这千万年间天界沉浮。好笑的是,这样一位老者,素日与玄浔竟相交甚密,且有时做事幼稚不已,颇有老顽童的特性,脾气也古怪得紧,可偏偏什么都无谓,有一次天帝在群仙宴上派已安排好时日云游的他下凡去东方的一个国度帮那些凡人引种一些珍奇花草,他当着众仙面毫不犹豫回绝道,“要去你自个儿去。”
☆、又一个被你伤害过的找上来了
言语间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天帝觉得面上挂不住,板起脸来道,“你这老仙,怎的这般无礼!”谁知他脖子一昂,说到,“老身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身为天帝竟这般训斥我,才真是无礼,过分!”又转头过去寻找玄浔,说,“玄浔小子,你说说,你这父亲是不是好生无礼?”玄浔也是个奇仙,竟也毫不给他父亲面子,就这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轻颔首……天帝的脸色瞬间就气的发青,听说事后天帝还威胁他说,“你信不信我贬你下凡世历劫百世?”人家淡定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心上人塞到种子里去,待千万年后再破土而出?”
由此可知此仙吓不了,威胁不了,如果你硬去威胁人家,只怕到头来是自己被威胁!这也就是为何凤云悠不愿玄浔撇下他们的原因了,她想着有玄浔在,也许人家能看在他面子上客气客气。不过她想错了,不论玄浔在与不在,他都是不会给情面的,所以玄浔才能如此放心洒脱的走掉,顺便带上了她妹,凤玖梅。于是在凤云悠等人哀怨的目光下,玄浔携了玖梅施施然离去,男子玉树临风,女子身姿妙曼,看着般配如一对壁人,只可惜在这么唯美的画面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袍男子,他张牙舞爪地朝那对“壁人”追去,喊到,“喂,等等啊,等等啊!”“壁人”却仿若未闻,继续腾着云飞速前进着,云上,玖梅问他,“真的不等等么?”他摇摇头,“我们走时他自己没跟上来,怪谁?”她垂下脑袋,低声说,“可你的确没叫人家啊。”“嗯?”他沉声看向她,“你说什么?”“啊,没什么,没什么。”她讪笑着,心想,她才不想因一个莫涟尧惹怒他被扔回去呢,比起跟云悠他们去找那据说脾气古怪得老头儿,她宁愿忍忍他的施威跟着去见什么春夏秋冬四族。半响,见她一直也没再开口说话,便说,“放心吧,他跟得上的。”“啊?”她一愣,然后说,“哦,知道了。”玄浔见她那副模样便知她肯定又晃神了,也不拆穿,兀自看着远方的悠悠白云,说,“你今天话真少。”她停了停脚步,说,“哦,是有点。”“……”他抿了抿唇,“今天脾气也甚好。”废话,她又不是木绾倾,跟谁都自来熟,也不是凤云悠,别人说什么都能给人讽回去,当然,她跟玄浔不是陌生人,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好开口说话得很,也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生怕挑起的话题人家不感兴趣或不喜欢,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今天脾气也甚好?怎么,往日她脾气很臭么?靠,就算臭,也能比那俩位大神臭么?她瞪向他,问,“难道在你眼里,我脾气往日里很臭?”他挑起一方眉,说,“你总算反应过来了。”“玄浔……”她咬牙道,“不要欺人太甚!”“哦?”他皱眉装作不解道,“我怎么欺负你了?”“玄浔你丫的,抢了老子的草去贿赂那老仙不说,现在还把我给甩了,你欺人太甚啊!”撕心裂肺的吼叫自身后传来,玖梅挑眉看一旁皱紧眉头的玄浔,说,“诶,你瞧,又一个被你伤害过的找上来了。”
☆、踹他屁股
他微侧身看向来人,淡淡道,“我哪里欺负他了,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交换。”嘿,正中下怀,她一脸狭促的笑容,“这么说,你承认你欺负我了?”“你俩居然还打情骂俏,难道对我就一点都不愧疚?”莫涟尧飞速过来横在他们中间,怒目圆瞪,“居然等都不等我!”玖梅有些心虚,“你这不是跟上来了么?”“啥?”他瞪眼,“你说啥?”“啊,”她摸了摸鼻子,闪到玄浔身后。“我说……”“闭嘴你丫的凤玖梅!老子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恶毒的人,果然,跟玄浔混一堆的再好也都是恶仙!”他怒骂着来回转动。“她(他)怎么恶仙了?”异口同声。
莫涟尧怔愣了神色,然后叫到,“去你们妹妹的,搞联合呢?这是要气死老子!”两道目光刀子般射过来,玄浔说,“既然这么怒,那就走吧。”“走?”他抬高了嗓门,“老子的隐踪草呢?还来啊!”“自己不会去拿啊。”玖梅从玄浔身后探出脑袋来,说,“真是的,发这么大的火,值当么。”哼哼,那老仙她虽未亲眼见着过,可从玄浔的讲述中还是能大概知道他脾气古怪得很,修为也高得很,想要走草?俩字,做梦!他从鼻里重重讽出一口气来,“老子最讨厌被耍。”“可我们没耍你啊,这不是带你来了么。”她皱起好看的眉头,看向仍旧一脸怒容的莫涟尧。“带我来?”他气极反笑,“老子差点被甩掉了!”“我若是没有刻意等你,你觉得以你的修为,追的上来么?”他淡淡开口,“你还要发火到多久?我想冬然见到你这副模样恐怕……”话虽未说完,但却成功截住了他所有得怒气。莫涟尧本就不傻,知道再闹下去这大神恐怕会真扔下自己走了,想了想,也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方才真是被怒气冲晕了头脑,心中一直想着被甩了怎么办见不到冬然了,于是怒才越来越深,越烧越旺,最后喷了出来。
他讪笑,“噢,噢,噢,也是,也是,你说的对,说得对。”“嗯。”玄浔应声,又道,“那草也不算是你的。”凤玖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脸登时烧的通红,怒目道,“笑什么笑什么!你这个躲人家身后不敢出来的小凤凰还好意思笑我!”躲人家后面的小凤凰?妹妹的,要不是修为没你高怕你怒气太重失手伤我,谁愿意躲人后面啊!真是的,修为高就不顾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