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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到莫涟尧屁股上,他猝不及防,往前一扑直直往云下掉去,他吓得大呼救命,玖梅则站在云上好不得意地拍拍手,朝他大喊,“你屁股真软!”抬眼,玄浔黑了半张脸。“啊……你怎么了?”她见他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她,奇怪地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吓傻了?”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禁吓啊,而且被踹的还不是他啊!哎,叹了口气,好言道,“别怕啊,他是仙,没事儿的,会飞起来的。”再看,玄浔脸黑完了,半响,他说,“以后少踢男的屁股。”“哦,”她点点头,笑眯了眼问,“踹女子的成么?”
☆、过渡期
“……”他彻底无言。玖梅捂着脸在一旁笑的灿烂,心想怎么没发现他竟也有说不过她这么可爱的时候,殊不知,人家是懒得再跟她计较。笑够了,她站起身来,探身看了看地下,发现白云悠悠独不见莫涟尧身影,“他怎么还没上来?”她问玄浔,“都好一会儿了,不会出事了吧。”他微抬眼,看了眼底下,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说,“你别担心,他是仙,会自己上来的。”玖梅被噎住,讪讪地摸摸鼻子,脸红道,“学什么学什么学什么呢,学又学不像,烦人。”“谁学你了?”他闭目着养神道,“自作多情。”玖梅张口,刚欲说话,便见地下一团“火烧云”往上冲来,忙拉着玄浔往后一跳,下一瞬,那团“云”就把刚才他们所在的云给冲破了,她拍着胸脯闭眼道,“还好闪的快,还好闪得快,玄浔你得感谢我知道么!”“感谢你什么?”他侧脸。“感谢我救了你啊!若不是我,你就要被掀翻啦!”“哦。”他应声。“……”她撇撇嘴,懒得再理他,凝目去寻找那团险些掀翻他们的“火烧云”,却发现四周白茫茫一片,就连玄浔,也只是影影绰绰一个身形,她吓了一跳,大声叫到,“我们这是在哪儿,怎么什么都看不清啊!”
“凤玖梅是你么?”外头传来询问声,是莫涟尧。她忙应到,“是我是我!”“你在哪啊?”他举目四望,发现除了能听到她的声音,根本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她着急地四处转动,一不小心,踩到了玄浔的衣角,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一把抱住他,摸索着抓紧他的手臂,急声问,“玄浔玄浔,我们这是在哪儿?”“不知道,”他轻声应着,“不过,我想应该是在虚云中。”“虚云是什么?”她疑惑。“虚云就是……”
“啊对了莫涟尧,玄浔说我们在虚云里!”又偏头,“玄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玄浔懒得再回答她,兀自打坐着,他心想,这女的,先是踢人家屁股,现在又为了他打断我说话,懒得理你了。她感受了下玄浔身上散发的气泽,打了个抖,妹哟,咋这么凉哩!琢磨着这厮许是恼她打断了他说话,便开口解释道,“玄浔你是不是气我方才打断你话了?别气嘛,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忽然想到他在外面等着,怪不好的嘛。”不好?有什么不好能让你打断我说话?哼,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觉悟得份儿上,我决定少晾你一会儿!
玖梅见他还不说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着急了,“你不要这样不说话嘛,虽然你平时也少话,不如你弟他们话多,可也不至于不理我啊?”哎,她叹了口气,又跳起来叫到,“怎么莫涟尧还不给我回复!”拉开嗓门,“莫涟尧,你怎么不说话?莫涟尧?”嗯?又因为他把我撇开了,看来觉悟不够,要晾你久点儿。见没有回音,她纳闷地坐下,问,“怎么会没回音了呢?”废话,被困在虚云里与世隔绝还能交谈,那才是奇了。什么?为什么先前可以?傻啊,什么东西没个过渡期?
☆、虚云破
还不回话!她又摸索着过去抓住玄浔得袖子,摇晃着碎碎念道,“玄浔~玄浔你说句话吧,说句话吧,就一句,就说一句吧~玄浔啊玄浔啊玄浔啊~”她想,哼,就不信揺不到你理我!而他想,哼,别以为你晃我晃的烦了我就会理你!于是,凤玖梅就不知疲惫地摇晃啊摇晃,玄浔就平心静气地养神啊养神。
“玄浔!”她终于恼了,“你究竟想干什么!”“……”他答,“不干什么。”“不干什么为什么不理我?”精致得凤眸中闪着委屈的神色,“算了,不理我就不理我,怕你不成。”说罢气哼哼地撒了拽他的手,挪到一旁坐着,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情不自禁得开口,“哎,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又忙打住话头,“我自言自语呢,没跟你说话!”……我貌似也没搭理你吧……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玖梅本已昏昏欲睡,却忽然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掀翻在地,就在她没反应过来已做好摔伤准备时,玄浔从地上一跃而起一翻手腕一把将她手臂牢牢抓住,使劲往怀里一带,紧紧锁住,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下四周,发现本来一片洁白的云雾中混进了少许黑雾,丝丝若有似无的缭绕其间,看着好不古怪。
玖梅有些懵了,喃喃问,“方才是怎的了?”玄浔稳了下气息,抿唇道,“许是有邪气入侵。”“邪气?为什么会有邪气?玄浔不会是你得罪谁了吧?”她瞪大眼询问,“这邪气力量强大么?”“不算强大。”他答,“别问了,休息会儿,或许一会儿就能出去了。”“真的么?”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可以出去了么?天呐再不出去我都要郁闷死了!”玄浔却敛了声息,没再答话。见他又沉默下去,鼓腮道,“又不理我了,真是善变。”玄浔苦笑,他也要有气力再说话啊,困在虚云中,本就会被侵蚀修为,修为越低的仙魔反而被侵蚀的越多,她之所以还能有这么好精力又说又跳的,还不是因为他一直在用自身修为帮她挡着,否则,她怕是早软倒在地,浑身无一点力气了,而方才为抵挡邪气的冲击,他又使了术法,这样一来,修为更是哗啦啦地被侵蚀了好些,再不静心恢复下气力而跟她聊天,一会儿就是出去了,恐怕也是送死的份儿,毕竟那邪气真的很强大很强大,就算是五个自己,怕也难以招架。
他静心感受着,发现邪气已将虚云腐蚀的差不多了,他微睁开眼,果然,已隐约看得到玖梅的身形了。他开口唤她,“过来。”玖梅闻言,将头扭到一旁,心道,你叫我过来就过来,也太大爷了吧?我还偏不过来!他悠悠叹了口气,“你看我。”看你?你这大爷还挺自恋!虽这样想着,但还是禁不住好奇,觉得玄浔竟有说这种话的时候,不看怎行,不看真亏!于是。。。。。。“啊!怎么能看到影子了!”影。。。。。。子?那明明是他的身形好么?“玄浔玄浔我决定不跟你计较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我们多久出去!”她惊喜地开怀着。“等一会儿吧,快了,”他嘴角噙了一抹笑,“出去后记得跟紧我。”
☆、老仙
老仙屋舍外,有五道身影整齐地排列在外墙上,远远看去,好像五尊门神。
排在第二个的门神倾对身后门神悠说,“不如你去瞅瞅他在没在?”门神悠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轻拂散落在肩的秀发,斜眼道,“你怎么不去?”她立刻低头,然后抬眼四十五度眼泪汪汪仰望门神悠,“人家,人家怕怕嘛~”众仙齐齐一哆嗦。偏偏这姑娘像没感觉到似的,继续道,“好不好嘛,悠悠~”声音千娇百媚,酥人骨髓。门神悠淡定地接受了‘悠悠’这个让她直想跳脚的呼唤以及来自各方同情的眼神,宛转蛾眉,眼含哀怨地掩唇娇声道,,“倾倾,你又犯病了么~?”说着,还翘起兰花指往她肩上轻轻一截,众仙齐齐恶寒。木绾倾立马仰头,然后垂眼四十五度盛气凌人俯视凤云悠,“你才犯病,你全身都犯病!”萧谨叹了口气,无奈地走上前去伸臂揽住她,“我去看吧。”
“不成!”她忙从他怀中跃出,“那老仙脾气那么古怪,要是怎样你了可怎么办?我可不想未婚先守寡!”萧谨面上浮起一丝红晕,喃喃道,“别,别把老仙想这么恶毒。”“嘿,小子说得好!老仙听了这么久,就你这小子帮老仙说了句好话!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洪亮如雷地声音从屋顶传来,众仙齐齐抬头,看到一团看着修为不浅的玉色的雾,懊恼,丫的,说人坏话居然还被抓了现行,霉,霉,霉!“不成!”木绾倾伸出双臂挡在萧谨面前,“有老娘在,你别想带走他!”复又弯了美眸,“不过,如果你能把我们一起带进去,我就考虑把他给你。”萧谨泪,媳妇儿,你就这样把我卖了?众仙笑,好绾倾,卖了夫君换朋友,够义气!
老仙在雾色中摸了摸下巴,“老子怎么觉得应该是老子说,‘如果你们能不跟老子走,老子就考虑让他进来?’”众仙齐齐黑线,老仙,您身为仙界地位数一数二的上古神仙,能不能,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子’?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老仙~就让我们一起进去嘛~”木绾倾哀求道,“我们有好东西跟你换喔~”“当老子凡间三岁小孩儿呢?说一句‘你跟老子走,老子就跟你吃糖’老子就跟你走了?”绾倾噔楞了眼,默默道,“不是,不是糖。。。。。。”“喔,我管你是不是糖,反正老子不是三岁小孩。”众仙觉得,此仙此刻定是一副鼻孔朝天样。而他们,的确没猜错。
凤云悠看不下去地将可怜巴巴维持着母鸡护子状的木绾倾扯到身边去,白眼道,“萧谨是你男人,不是你孩子,不用你保护。”然后冲玉色的雾说,“你要让我们进,就让我们进,不欢迎,我们走了就是,那么嘴欠做什么,真像只孔雀!”“嘿,老子就是孔雀啊!”他惊叫道,“你这凤凰真牛,竟能看出老仙真身!”她嘴角抽搐了两下,看着四周惊叹的目光,掩面叹气-----她不过是想说他骄傲的像只孔雀啊。。。。。。
☆、翩翩佳公子
子虚见自家媳妇儿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便走去揽住她肩膀,温和道,“老仙,云悠年少,说话多少有些冲,还请见谅。”云悠皱皱秀眉,不满道,“我哪里冲啦,说的都是大家的心声好么?”他闻言无奈地轻抚她的黑发,叹道,“好云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她,说的是真话,又怕她继续跟老仙冲去,只好亲自去说,“老仙,不知,您对我们进来与否,是怎么个想法?”“我?我的想法嘛~”他顿了顿,拖长了音调,“自然只是这个叫什么云悠的和那个帮老子说话的进来~”
“不成!”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瞧,竟又是凤云悠和木绾倾。绾倾双手叉腰,十足悍妇形态,“我家谨谨得和我在一起!”云悠双臂环起,悠哉游哉地说,“我家虚虚得跟着我。”“虚虚?”木绾倾叫起来,“你怎么比我还叫的腻歪!”“我怎么腻歪了?不过,你承认自己腻歪了?”她挑眉看她,反唇道,“管好自己!”“啧~”一声感叹从上方传来,“这位云悠姑娘,人家比你好多啦~哪有叫自己男人叫虚虚的啊~”“我怎么不能叫他虚虚了?”
“虚虚,好像在哄小孩子尿尿哟~”他声音有一种调笑又忍笑的波动,听在云悠耳中,有股说不出的取笑感,一时怔愣住,随即又怒又羞,“关你屁事啊!”“哟,怎地不管老子的事儿啦?如此一个温润公子,被你用哄尿的声音唤,老子看不下去啊!”“啧,我家子虚是温润公子你羡慕?”“老子才不羡慕呢,老子还是个翩翩佳公子呢!”“哟~露出来瞧瞧啊!”“露就露,老子怕你?”一激动,挥袖撤去了周身的雾气,露出了本身,众仙齐齐呆愣,好……一个偏偏假公子!他有些得意地俯视着他们,“怎么,看呆了?是不是很俊~”
半响,木绾倾眨着无害的大眼,诚恳道,“您,您真俊!”“嗯,是不是很符合翩翩佳公子?”他满意颔首,“反应很快,不过,这也说明你被迷住的时间没他们长呢。”他摩挲着下巴,做考虑状,“这样吧,你把我夸开心了,一会儿我就考虑也让你进我家跟我说话。”“成,成,谢谢老仙,啊,啊不是,谢谢小仙,啊啊,也不是,哎呀,谢谢俊仙恩典!您,您真的很符合,偏偏假公子!真的!”她有些语无伦次,着急地比划道,又拉过还在晃神的云悠,“悠悠,你看,他是不是很俊!是不是是不是?”“啊啊啊,是,是是!”她被晃地有些吃不消,连连说,“俊,俊得很!”“嗯嗯嗯,俊仙你瞧,悠悠好挑的都说你俊啦!”她继续诚恳地说,“您真的是我见过最俊的了!真真是应了偏偏假公子这个词儿!”(云悠:你这么拼这么撒谎你爹娘夫君知道么?绾倾:丫的,老娘这还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再说,人家也没有乱编啊,你想,这老仙长的偏了公子的道,自然就是假的了,可不就是偏偏假公子?云悠汗:……)
☆、精怪
“嗯,本仙听了心情很是舒畅,准了~”他享受地眯了眯眼,“喂喂喂,底下的,回神了~”然后伸指从眼角撩过,那样子,要多妩媚,有多妩媚。云悠碰碰绾倾,“我觉得,他这些举动,比你刚刚做出来的,媚多了。”“嗯~”老仙挑眉垂眼,“说什么呐~”“没,没,说您媚态……唔唔!”云悠那个天成二字还未说出口来,就被激动的绾倾给捂住了嘴,她讪笑道,“没啥,没啥,就是说您俊呢!”“哦?可我听到你们说了什么,媚态?”“啊?啊,啊那个啊,没呢,没,您听错了!我们,我们说的是,说的是……”她着急地四处张望,组织着语言,“说您美态迷人呢。”萧谨捏了捏她汗湿的手心,咬咬牙,头一次说了不对心的话。她立刻转头看到了救星般握紧他的手,点头,“是是是,就是这个意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