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邹清荷其他的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英雄,她这就是新时代的英雄啊,不张扬不振臂高呼不高谈阔论不豪言壮语,不需要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在该挺身而出的时候视死如归。
“邹姐……”彭月华艰难地咽着米饭欲语还休。
“邹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亲姐,我崇拜你。”姜远华抢了话题。
邹秋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假咳了一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
众人再次大笑,彭月华也笑了。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身边有积极向上的人,低落的情绪灰暗的心也会逐渐灿烂。
“任何人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活得很精彩。”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汪大队长插嘴说道,说了一句不象他能说出来的话。
“汪大队长,你怎么来了?”李果意外道。
“张清去局里自首请我们放了周伟红,人是她打伤的。”汪大队长道。
邹清荷点头:“看来她还算有药可救。”
“怎么会是她?”陈秀芝诧异道。
“果然是她,伟红应该没胆子伤人。”彭月华若有所思。
“张清威胁过你吧。”邹清荷看着彭月华道。
彭月华一怔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应了下:“嗯。”
邹清荷没追问下去。
“搞不懂这些孩子想些什么。”汪大队长叹气。
(在这里解说一下当时的环境:一九九七的初春,各大学还没有扩招,大学的校门不容易进去。一些偏远的地方考大学非常难,我记得老家全县的高中学校曾经有三年没考上一个本科生。那些成绩中等以下的学生们,心里早就放弃了考大学,却还是会抱着侥幸心理在竞争的环境里继续沉浮,心里累积了多种不平衡的因素,一点小事就能让她们的情绪爆发……)
“那两位高中女生后来怎么样了?”这几天关在医院养膘的姜远华终于回到邹家。今天晚上他们要坐船离开这里回北京去了。
有徐美兰照顾他,邹清荷很少去医院看他。
寒假补习班虽然停了,徐美兰却得到了老姜同学单独辅导头脑上升了一个层次。
离开这里姜远华依依不舍啊。
“学校决定开除她们的学籍。姐夫说,你坚持不肯告她们,案子就不会往上报。你的医药费由她们支付并拘留半个月作为处罚。”
“听说你们今天要走我们来送行的。”郭林和陈秀芝一起出现,手上还提着礼物:一小罐腌菜……
“谢谢。”礼轻情谊重嘛,邹清荷高兴地收下了。
“邹哥。”郭林恭敬地把邹清荷拉到一边:“请你传授一下学习心得。”
邹清荷摸着下巴,不习惯这小子恭敬的态度哩:“学习心得?有这种玩意儿吗?”
“啊?您别藏私了,说吧。”郭林催促道。
“那你先解释一下‘考试’的原义。”
“考试?”郭林给卡住了。
“考试不就是选人的一种制度么?”站在旁边的陈秀芝插嘴道。
“唉,你的答案会让奉献于教育界的广大劳工们痛哭的。”姜远华叹气,他脸皮的纱布撤了一半,配上这声调有些鬼魅。
“不对么?”陈秀芝不服气。
“你的话只能算狭义的解释。”邹清荷笑道:“你们没理解透考试的意义便钻了牛角尖,关键的时候会发挥不了实力。我认为啊,考试只是一种测试综合能力的方式,算是把课本知识运用到各方面的自我判断吧。学习心得啊,其实没什么。我认为:先是认识它然后进一步理解它再到融会贯通。用方程式来解说的话就是由A→B→C+D=X。我以前啊,也投机取巧过一段时间,学校考试会先打听哪一位老师出题,猜测可能他出题的范围而强行突破,结果成绩只能徘徊于前几名,总拿不到第一。后来被人狠狠地教训了,这才学乖,认真读书思考,体会到只有全懂了谁来出题怎么出题都不怕。考试时要放松心情不能紧张这才能考出好成绩来。”
郭林与陈秀芝找他取经失败,这番大道理老师们说过无数次,一点新意也没有。
上船的时候徐美兰赶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邹清荷的错觉:老姜同学瞬那间仿佛轻了几斤,步子特别轻快地走到她身边两人嘀咕起来。
邹清荷亲着外甥的脸颊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样?”躺在床上,邹清荷问正在发花痴的老姜同学。
“什么怎么样?”老姜装傻。
“不说算了。”
“我没告白。”老姜搔着头忍不住说了:“我跟她说:一年不写信给我,我们就当没认识过。”
“什么话。”邹清荷嘀咕。
“她还需要磨砺,我打算等她一年。”
“呵呵。你告诉她通信地址了吗?”邹清荷笑了起来,老姜同学这段流水有情的缘份不知最终结局如何哩。落花啊落花你有意吗?
“当然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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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女生宿舍》到此完结。谢谢各位亲们的支持。
下一篇正文《绝对密室》请各位继续支持。在《绝对密室》之前会有两篇番外《小别胜新婚》以及《母亲、柳三、新儿子》。呵呵,一看番外的名字大家肯定知道,前篇说的是邹清荷与柳下溪的故事而后篇则是齐宁与柳三少的故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生宿舍》本来打算写到十五至二十章的篇幅。后来仔细推敲了一下原有的故事架构,最终改变了构思,毕竟一群高中生无法掀起翻天血浪。
没对稿,请帮偶抓虫。
番外 小别胜新婚…01
邹清荷在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号清晨坐火车回到北京的。
一下火车总觉得北京城在戒严。理由他知道:伟大的邓小平同志昨夜二十一时零八分在北京逝世,车上的广播对全车的人广播了此事,并鸣了几分钟的汽笛哀悼这位伟人。
自从那天跟柳大哥通过电话之后,一直没跟他联系上,家里的电话总没人接,手提电话也打不通。邹清荷想:柳大哥可能在执行任务。这种事以前也过有几次,柳大哥出任务的时候家人无法联络到他。
来接他们的是承秉大哥的司机,邹清荷也认识。
先把老姜同学送到医院去检查,为了保险起见特意留在医院住上一天做一次全身检查。
回到家柳大哥不在,大大的屋子显得特别清冷。
邹清荷行李也懒得整理,直接扒在沙发上不动了。
从热热闹闹的老家回来真有点不习惯这么静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抬起头,一眼便看到黑板上的留言:清荷,回到家觉得寂寞就去大哥家吧,这几天我不会回来在执行任务。留言的日期是十二号。
承秉大哥他们不在北京哩,去他家也没意思。这一二两年承秉大哥的生意越做越大,留在北京的时间不多。
邹清荷翻了一个身坐了起来,手抚摸了一下沙发,有尘。
走出了电梯立即看到客厅里的灯映亮了窗户。
一定是清荷回来了!
柳下溪心里一喜,脸上挂起了笑容,这么晚了,清荷还没睡啊。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厨房里传来浓浓的香味,电视还开着,正重播春节联欢晚会。
客厅里非常干净,清荷一回家肯定大扫除了。
蹑手蹑脚地朝沙发走去,便看到清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得太香甜了居然流下了口水。柳下溪独自偷笑了一会儿,伸出食指替他擦了一下,清荷没醒来。
室内过于温暖穿着厚重大衣的他感觉到有点热,先脱了外套走进厨房一看炉子里燃着小火正煲着牛骨汤。关了火揭开盖子,更浓的香气扑面而来。虽然在外边吃了东西却还是盛了一碗热汤也不等汤凉一凉直接喝了。
有了清荷家才完整哩。
真好喝啊。胃口被清荷养刁了,他不在家的日子食不知味。
一想到清荷一边煲汤一边静静等他回家……觉得自己的舌蕾被蜜糖腌过了,甜啊。
光坐着看着情人的睡颜也是件幸福的事儿。
喧闹的电视突然静止了,邹清荷反而惊醒了,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立即看到了柳下溪。
“柳大哥?!回来了。”
“嗯。回来了。”柳下溪笑道。
邹清荷眨了几下眼睛,突然张开手臂做了一个抱的姿势。
柳下溪走过去跟他挤在同一沙发上俯身抱住他,脸蛋揍过去磨蹭了几下。
“喝汤了?”嘴上的油全擦在清荷的脸上了,邹清荷收紧了手臂不满道:“居然不擦嘴。”
柳下溪抱着他转了一个身,让他平躺在自己的身上:“姜远华没事了吧?”
“把他丢在医院重新检查一下。”邹清荷把脸埋在柳下溪的胸膛,听着对方的心跳,觉得很踏实。见不到人的时候真想他……想念这个温暖的怀抱哩。
柳下溪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对上了脸啾了过去,啾得太用力太响,邹清荷不好意思地躲来躲去。
“我想吃了你……”柳下溪含着笑的双目仿佛要滴出水来,跟黑紫的葡萄一样发出迷人的光泽。
邹清荷脸红了,他停止了嬉闹的挣扎,闭上眼睛把嘴唇凑过去,立即被柳下溪含住了。
轻舔
不够
启开了唇,舌与舌交织起来。
一吻情深
手指从衣角悄悄往里钻
肌肤有着粘人的弹性,仿佛带着电流,游走间激起火花无数,这火便熊熊燃烧起来,疯狂地夺走人的理智。
呼吸迅速地乱了
情动炽热
理性一再退缩,终于燃烧烬了。
几件衣服成了劳动大众的敌人,被急不可待的主人们背弃了。
柳下溪抱起只留下一双袜子作为遮羞布的清荷三五步窜过了楼梯直达卧室里的大床。
掏出床头柜里的滑润剂与保险套,再回头看着姹紫嫣红情人的脸,闭着眼睑不自觉地发出细细的哼吟,绯色的肌肤颤抖如风里的繁花媚艳交炽夺人心魂……
柳下溪急不可待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整个身子伏了上去。
亲着吻着揉着
怎么也不够啊
一只手沾了润滑剂攻向了情人后面的穴,一只手握住了他前面翘起的命根子……
“嗯,哈……”呻吟里清荷迅速投降了。
“好快。清荷……你太快了。”柳下溪调笑,抬起他的双腿,把自己胀得难以忍受的玩意儿冲进了扩张好的后穴……爱情以最原始的动态回归到动物式的肉体相搏。缠绵悱恻着从脚尖到头顶,快感控制着人的本能。
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给皮肤加上了光滑的油泽,滑不上手。
不够的……恨不得把清荷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浓浓的雄性激素狂乱地爆发着。
爱了,语言的描绘远远满足不了肉体的需求,只有不停地对肉体的索取,把前段日子的思念用流汗的形式来祭典。
清晨,邹清荷揉着酸痛的腰,靠着枕头看到了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五个肮脏的套子,不由得脸红了。
柳下溪端着盘儿走了进来,里面装着一杯水与冒着热气的毛巾。
“不多睡会儿?”柳下溪坐在床边把水杯凑到他嘴边。
清荷先漱了口,由柳下溪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等下还要去医院看老姜哩。”邹清荷嗔道。该不该怪柳大哥没节制呢?
“我去吧,你在家躺着。我今天休息,有的是时间。”见清荷的眼睛老往垃圾桶里瞄,柳下溪便把桶子踢开了,有些不好意思啊。自从跟清荷有了身体关系之后,他算是懂得克制的人,很少有连续三次以上的性事。昨晚真的太疯狂了,居然爆发了五次……果然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的话。
“下午要回学校报到。”邹清荷靠在柳下溪的肩膀上,伸出手来揽住了他的腰笑道:“要不你帮我去报到。”
柳下溪摸着他的头:“告诉你一件事儿,莫大律师临到结婚那天新娘子跑了。”
“啊?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消息太意外了,成功地引开了邹清荷另类的抱怨。
“张涵春怀有身孕,快要结婚之前她的肚子已经遮不住了。莫大律师大受打击,这才明白张母急着让他们结婚的理由。”
“难道孩子是阮明灿的?”邹清荷张大了嘴。
“从时间来看很有可能是阮明灿的孩子,我没去打听。莫大律师知道她有身孕之后,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说是把孩子生下来,他会当成自己的亲骨肉,绝对不会亏待她的更不会看不起她。想不到张涵春还是一声不响地走了,留给莫大律师难堪的大摊子,连她母亲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你说张父杀掉阮明灿是不是知道女儿怀孕了?”
“我想,这事应该是做母亲的第一个发现。”
“哦……原来如此。”邹清荷点头,他是男性不怎么明白女人,想不通的事挺多的。算了,别人感情上的事他一个外人用不着操心:“对了,柳大哥你在电话里说‘多推敲一下细节不要草率从事’是什么意思?”
“那个啊,其实没特别的意思。其实啊,我怕你自恃聪明,事情又有关系你的朋友受伤,怕你受情绪影响一意孤行不小心做出错误的判断。整件事我只听到你的口述,虽然没有逻辑错误还是希望你认真思考之后再做出决定。对了,那件案子后来怎么样了?”
“哦,你那句话啊,害得我想了又想,生怕弄错了冤枉了人。那件案子张清自首了,后来我忍不住去见她,问她为什么要打伤老姜。想不到她的回答居然是:我讨厌他。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莫名其妙去讨厌一个陌生的人然后打伤对方。”
柳下溪拍着他的脑袋瓜子,叹了一口气道:“某些人的想法我也弄不懂。这种情况就算让心理学家或者社会学家甚至教育家也不可能给一个完美的答案。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她们几个人写了检讨,学校说要等开学之后让她们三个人通报全校提名批评。彭月华非常气愤谩骂了她们两个人,三人的友谊破裂。那天晚上,周伟红与张清得知徐美兰由老姜陪着回家一趟,她们俩个人合计要在路上偷偷地给他们一个教训。周、张两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