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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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雾2-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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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回家一趟,她们俩个人合计要在路上偷偷地给他们一个教训。周、张两人特别憎恨徐美兰打算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吓唬她。两人弄了一些雪球用东西包起来守在楼梯处等待晚自习结束。没多久老姜一个人下来,张清心血来潮,把几个雪球合成一个大球用周伟红的围巾裹着朝老姜的后脑砸过去。老姜当即倒在地上,这时她们却害怕了,没多久听到了下晚自习的铃声,慌忙把老姜藏在空教室里,连忙躲回宿舍去了。后来警察来查案,张清便逼着彭月华顶罪,否则便要公开她跟老师的不伦之恋。警察怀疑到彭月华,彭月华一时激愤相加闹自杀。”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各位亲们对不起啦,前一段时间我送奖励积分过多,被系统严重警告,从现在起一个月送分不能超过一百点,多余的点将被系统自动屏除了。 

                  番外 小别胜新婚…02
  柳下溪把邹清荷塞回被子里:“多睡会,我去买早餐。”
  “不饿。”清荷拉住了他的手:“你也睡会吧,最近也很累吧,遇到大案子了?”
  “不是大案子,我们局里全员全勤上岗协助治安。”一代伟人病重,治安成了大人物们最关注的事情,身为人民警察也是其中关键的一环。而柳下溪由于工作表现出色被人赏识,贴上了精英刑警的标签,与一群精英警察一起负责保护中南海外围地区的治安。他们这批人被统一编制统一行动,没收了通讯工具无法跟外界联系。伟人逝世之后二十四小时北京城的治安出奇的平静,他们才被解散,有两天休息的假期,假期结束之后将回到各自的岗位。这一段插曲连自家人都不能说的。
  柳下溪重新躺回床上,清荷便窝在他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三哥还没回家?”
  “没。”从伟人病重到逝世……齐宁能悠闲度假么?他父亲不能回家过春节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毕竟这些人物都是中国的风向标识物……柳下溪闭上了眼睛,打了一个呵欠。嗯,他也有点累,睡会吧。睡着之前脑子里转过模糊的念头:以后多试一试在不用上班的日子里搂着清荷睡懒觉。
  
  两人出门时已经过了晌午。
  今天是元宵节,北京市里一片素色,根本没有节日气氛。街上没有跟往年一样缤纷的灯笼,听说元宵节灯会被取消了。
  邹清荷有些懊恼,本以为今年可以单独跟柳大哥逛灯会的。前两年的元宵节一起过的人太多虽然很热闹,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现在才明白他更想跟柳大哥单独过节。
  邹清荷突然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无形中成熟了许多,能洞察出柳大哥坚持要陪他看望姜远华的原意:只怕不是担心老姜的身体,而是想陪着自己吧。
  “一个人傻笑什么。”柳下溪从车库开车出来,正好看到清荷靠着树杆在笑。
  “没什么。”清荷躬腰上车,腰肢还是有些发酸便咧着牙齿做出苦脸来。
  柳下溪一乐,心里稍稍的点内疚……自己过份了一些。
  “要不我再给你揉揉。”清荷跟黎卓辉学功夫之后,身体的柔韧性比以前更好了。清荷没回老家之前,两人的情事频繁和谐,情事过后清荷恢复得快几乎没影响到身体。那段日子柳下溪虽然值班的时间多,也许是年轻吧,回到家见到跟清荷躺在一张床上,身体很快亢奋起来,总能战上一、两次。这一次两人分离得太久,饥渴的身体违背了主人的良知叫嚣着不肯罢休。
  “不用了。”清荷脸红。
  
  “他已经出院了?”居然扑了一个空,老姜同学昨晚就走了。
  护士(此护士是柳承秉司机认识的熟人)道:“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医生认为他身体健康没大碍检查完之后他就走了。”
  “他就不能老实地呆着啊。”邹清荷啐啐念。
  柳下溪笑着拍他的头道:“身体健康的人不喜欢住院。”
  “他脸上的伤疤会不会破相?”邹清荷担心老姜从今以后顶着伤疤过日子。
  “伤口不深,结疤良好,以后只会留下浅浅的印子不会破相。”护士笑了,病人自己都不担心;身为朋友反而担心这个,真是一个很有趣的青年。
  “当时流了许多血啊。”
  “问过他了,碰伤了算梁流了不少鼻血,今后得让他注意没再伤到鼻梁了。”
  回老家一趟老姜同学弄成这样让邹清荷内疚,现在总算放心了。
  
  柳下溪把邹清荷送到学校门口,还没等邹清荷下车便叮嘱道:“我去买菜,等一下来接你,给你三小时够不够?”
  清荷不由得笑了,柳大哥最讨厌去菜市场的哩。以前自己强拉着他去,虽然他没说出口从表情来看就知道他不情愿,每次去只帮自己提菜而已。以前自己只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才请他去买菜的想不到柳大哥会主动说要去菜市场。
  他这笑让柳下溪不乐意了:“你嫌我买不好啊。”
  “的确不会买,买回来的青菜都很老,价格也贵上两、三成。”柳大哥你啊,是一个不会节俭过小日子的人哩。
  “那好,我陪你到学校里去,我们再一起逛菜市场。”柳下溪磨着牙道。
  不想柳下溪陪他回学校报到,会难以为情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好象由家长陪着来学校……
  “怎么样?”柳下溪看着他笑道。
  “您还是自个儿逛逛商场吧,瞧着家里缺什么就买什么。”邹清荷妥协了,买菜的事完全指望不上他,购买其他的东西还行。
  柳下溪伸出手来一本正经道:“给我钱。”他们家现在实行计划消费,邹清荷总管家里的财政大权。虽然给了他足够的自主钱,清荷不在家的日子,一向出手大方的他花费稍稍过了头,钱包早空了。
  邹清荷乐了,对准他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这才从钱包里翻出几张卡选了一张给他:“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可以自由支配里面的钱。”
  柳下溪接过来放进自己的钱包,想着这事儿也觉得好笑。他挺佩服清荷一点儿钱能用很久,还能把日子过得舒服。换成他啊,十倍的钱也不见得能达到家里的生活水平。
  “啊,忘记把土产带来了。”邹清荷拍着自己的头,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明天给他们也一样。”柳下溪安慰道。
  
  校园里不少同学都在议论着伟人去世的事,各种版本的言论都有。
  邹清荷听了感触不大,伟人的巨大贡献成了中国的里程碑之一,没必要成为谈资。生老病死下自然规律,他建立的经济体制改革不会因为他的去世就会停止下来。毕竟中国经济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
  “邹师兄,你不关心时事啊。”碰到有过点头之交的学弟,两人共走了一段路。邹清荷一直带着笑不出声,对方只好找话题了。
  邹清荷好笑地扬起脸道:“时事不会因为我们多多议论就会有所改变。”
  学弟被他的话给呛住了,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
  邹清荷去宿舍转了一个圈,宿舍空着哩,还没人回来。
  找老姜,他也不在。
  
  一看表跟柳大哥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连忙去了校门口,想不到柳大哥已经到了。
  一上车清荷发觉后座堆满了东西,全部是小孩用品……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三哥真的收养孩子了?”
  “嗯,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明天回来要我先替他准备好给小孩睡的床。”
  “……”
  “怎么啦?”柳下溪没听到他回话,回头看他,发觉他垂头丧气。
  清荷往他肩上一靠:“唉,养小孩子,三哥行不行啊。”
  柳下溪拧着他的鼻子:“不用担心这个,你要上学我要上班他不得不亲自养,三哥说齐宁的妈妈也要上班,他就带孩子过来了。”
  “齐宁的妈妈接受了三哥?”邹清荷坐正身子有些意外。
  “等他回来再问。”
  
  看着清荷认真地挑选着菜一连跟菜摊老板砍价,柳下溪跟在后边觉得很有意思。想起以前陪他出来买菜还认为这种行为很丢脸哩。
  人与人交往,心态果然决定了情趣的指数。
  把购来的菜放进行李箱,柳下溪看了看附近的商铺,突然对清荷道:“你等我一下。”
  清荷还没来得急问怎么回事就见柳大哥一溜烟似的跑到一家铺子前,没多久提着一大袋桔子和一包小蜡烛。
  邹清荷一看,这桔子真大!  
  两人快快乐乐地回了家。
  “今晚不做饭了,我们去外面吃。”柳下溪抱住清荷的腰道。清荷不在家他试着自己动手做饭菜,才发觉这不是简单的事。手忙脚乱之后煮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能吃。
  “好吧。”邹清荷点头,偶尔这样浪费一次也不错,把这种行为取名为“浪漫”。
  街上的行人很多。
  邹、柳二人手牵着手慢慢地随着行人移动。清荷想不通柳大哥干嘛提着桔子出门……
  不观光不购物就这么走着,偶然交谈几句,一股宁静的温柔在寒夜里缠上心头。
  邹清荷不肯进饭馆里吃,只选择路边的小吃摊。柳下溪也没强求,北京的小吃品种多很有特色嘛。
  
  柳下溪带着清荷到了无人的小河边,坐了下来。一向喧华的北京城今晚特别安静。
  邹清荷想吃桔子。
  柳下溪夺了过来:“我来剥皮。”
  柳大哥怎么这么反常啊。
  柳下溪先把桔子捏了几下,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在顶端上挖了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圆孔,把里面的桔瓣小心地取出来,放在清荷的手上。
  “这是?”
  柳下溪露出神秘的笑容:“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不一会儿,清荷双手捧不下桔瓣了。柳下溪把圆圆的桔子皮一个个排列起来,变成了一个“荷”字。再把蜡烛插进去,一支支点燃。得意洋洋道:“这是我送给你的元宵灯笼,纯手工制作。清荷元宵节快乐!”
  邹清荷嘴里含着桔片,自己吃一片给柳下溪喂一片,心里跟吃了蜜蜂似的。笑着用肩撞击柳下溪的胳膊:“不挂灯笼是祭奠伟人啦,你弄这些小桔灯庆祝元宵节,思想品德不过关!”
  “我把祭奠埋在心里不行啊。”柳下溪笑道。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一进家门看到一张怨妇般的脸,两人不由得呆了呆。
  “你不是说明天回来么?”柳下溪皱眉,这位总喜欢反客为主的三哥还真不懂“客气”与“礼貌”怎么写。
  柳逐阳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啊。”
  邹清荷四处张望没看到孩子奇道:“三哥,你的新儿子呢?”
  “老子不带了!”柳逐阳凶巴巴地说粗口。
作者有话要说:本篇的番外到这里结束,下一篇是番外《母亲,柳三,新儿子》。 

                  番外 母亲,柳三,新儿子…01 
  “跟齐宁的母亲吵架了?”柳下溪记得三哥打电话来时情绪高涨状态极佳。
  柳逐阳双眼一翻,把头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怎么知道我跟老太太吵架了?”
  “很简单,以你们一惯的相处方式如果是跟齐宁发生争执,你的脸上会留下争吵过后的证据。瞧你,皮光肉滑的一点青紫的痕迹也没有,以此推断你跟齐宁没闹意见。至于齐家第四名成员肯定没办法把你气成这样。算来算去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跟齐宁的母亲不对盘。”
  柳逐阳磨牙:“那老太太比你妈还难伺候,我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她那宝贝儿子宝贝孙子老子还不稀罕哩。”
  “别急,慢慢说。”邹清荷端来热茶放在茶几上,坐在柳下溪旁边,柳下溪立即拿起了他的手,一个指头又一个指头的抚摸着。
  看在柳逐阳的眼里特别的刺人……他们一定是故意的,柳逐阳恼火地想。
  “齐宁那家伙把不住边儿,到了他家就把我给丢在一边自己不见人了。”柳逐阳一拳头砸在沙发上,幸好不是砸向玻璃茶几。
  邹清荷觉得三哥现在是火药库一点就燃,希望齐哥快点出现。
  “他一直没回家?肯定出任务了。”柳下溪对三哥要另眼相看了,想不到他会忍受了这么长的时间。
  “出狗屎任务!他上班,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家。”柳逐阳怒气冲冲道:“把我丢在家不管。你们都不知道我每天跟他妈混在一起多辛苦。老太太就一传统色彩的家庭主妇,除了唠叨柴米油盐都没话好说。不听她说吧,老太太就瞪着牛眼含着泪眨也不眨一下,被她这样看着任谁也呆不住一分钟。”
  柳下溪听这话的时候正就着清荷的手喝了一口茶,立马全喷了。
  柳逐阳看着没良心的兄弟,口气恶劣道:“齐宁长成这歪瓜劣枣的德性肯定是被老太太给耳虐的。”(此处全属于柳逐阳个人主观认知,事实上齐宁的成长完全受其父亲影响)
  “三哥,我觉得是你的错。”邹清荷公正廉明地道。
  “得了吧,你们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怎么活过来的。”
  “那你就详细地说出来吧,我们会安慰你的。”柳下溪戏谑道。他认为三哥这人啊,纯属找抽的主。
  
  (以下内容是以柳逐阳的视角进行描述的,将以第一人称叙说,我=柳逐阳。虽然柳逐阳不喜欢对别人说出自己的私事,不过他觉得没必要瞒着柳邹两人,最主要的是,他今晚特别想说,忍不住要说。这柳逐阳说话啊一急满口的北京土话儿。他的话带有浓烈的个人主观色彩与事实有极大的出入,请各位看官们仔细分辨文中的真伪)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觉得我他妈的是个好男人。
  我喜欢齐宁,虽然这厮多数时令人看不顺眼,好在他不摔咧子。跟他真闹起来他会先拉了胯。这厮脸面儿忒厚心眼贼多,好在他少卖山音儿平时闲着没少逗牙签子,跟他相处还算愉快。他是练家子打起架来不跟我较真,这情我也承着有事也不往心里去。
  说句良心话,我真他妈的是好情人,他让我一尺我给他留着一丈。我让着他的地方还少吗?心里有时还真不平衡,只怪这厮贼精倍儿假。
  这些鬼话我先不说了。
  那天晚上(指在清荷老家的最后一晚)齐宁说要我跟他回家。
  我那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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