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进入禁地,能救圣君的就只有你了,我求你救救圣君大人!
千秋眸光异光闪过,“容姐姐,你为什么也说那个六长老是我杀死的?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已经跟香香说过了,他也相信我啊!”
容姐姐,你知道得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我怀疑。
哑巴: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可是你上次能轻易制服皓月小姐,也一定可以进入禁地拿到天雪圣兰的!
“容姐姐,你为什么总能偷听到那个二长老讲话?你难道不怕被他发现吗?还是……嘻嘻,他是不是跟他那个坏女人女儿一样傻,发现不了?那你下次带我一起去偷听好不好?”
哑巴被她问得愣了愣,过了好一阵子才脸色黯然地比划着: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说话吗?
她张开嘴的瞬间,千秋惊讶地发现她竟只剩下了小半截舌头。
哑巴倒是没指望千秋能看见,又比划着:我的舌头断了,是被我自己咬断的,在我刚来医族做侍婢的时候我还很小,二长老把我和其他几个人挑选出来送到圣君大人身边侍奉,其实在把我们带到圣君大人身边之前,二长老和六长老就告诉我们要留意圣君大人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都要告诉他们。后来和我一起被送来的那些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了,圣君大人似乎以为那些人都是因为他与生而来的禁咒才招致不幸,所以本就冷僻的他越发不再靠近任何人,只有我知道,那些人其实是被二长老和六长老杀死的。后来他们终于找到了我,逼问我圣君大人每日配制的药物还有他跟其他长老的谈话内容,我……不愿意让他们伤害圣君大人,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千秋不禁有些动容,她其实……也是深深地爱着她的圣君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语成谶爱在似懂非懂时
千秋摇了摇头,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了,哪里还有闲暇去管什么上古大神的事,如果哪一天需要了就去找银衣,那家伙肯定知道。
“香香,你为什么要一直弹这个留魂调?”
“本君要用它给你治病。”可是他这个医仙徒有虚名,却连留魂调也参不透俨。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凑在他面前的千秋,“你放心,本君一定会尽快医好你,到时候就算本君不在,你也可以保护自己了。”
千秋低下头避开他的注视,眸光微闪,“香香为什么会不在,香香要赶我走吗?”
“小血……”
“嗯?”
不期然的,那双精雕玉质般的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也是千秋第一次,在他一向不谙世事、懵懂单纯的脸上看到这种令人窒息的……深情……
“香香好香,香香……一定是个美人……稔”
千秋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呵……”北司青君竟是浅浅地笑了,俊美清雅的面容恁的迷人,“小血长得也很好看,没有人能及得上你,小血,你要听本君的话,以后好好保护自己,不可再做蠢事,上苍赐予每一个人的生命很珍贵。”
千秋很不喜欢他说这些话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交代遗言!
她很认真地说:“我记住了,香香也要一样听话,因为香香的生命更珍贵,只要有香香在,很多可怜的人都不用死。”
“别人,本君顾不得了,本君只想尽自己所能保护小血。”
他指腹摩挲着千秋的唇瓣,眸光微暗,“小血,你还喜欢本君吗?”
千秋浑身僵硬,嘴唇一动就会触到他的手指,幽幽的兰香醉了心扉,晕红了面颊。
“喜……喜欢啊!”
北司青君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才放开她,支起身子再次去随意地拨弄琴弦,一个人轻轻地沉吟:“喜欢……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千秋默默地看着他的侧脸,垂下了眼帘。爱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处在似懂非懂的时候最叫人茫然,也最容易犯错。
爱是什么?你似懂非懂,而我,也已经渐渐地分不清楚了,也懒得再去分辨,我只是想对你们好,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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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府。
碧桐正取出绿竹筒中的纸卷查看,八个天罡则神色异常激动地看着碧桐。随后,碧桐将纸卷一攥,也是激动难言。
“这是在哪儿收到的?”
暗逐兴奋道:“是从东寮丐帮分舵送来的,这绿竹筒上雕刻了梅花,这是咱们傲世天门天罡地煞才知道的高级机密递送方式,寻常人根本不知道,而这阵子我们所有八罡四十八煞包括你在内都没有离开过御龙府,根本不需要通过绿竹筒递信,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尊主了!”
碧桐喜不自胜,攥着纸卷满地乱窜,“没错,一定没醋,这上面还特地写了‘羊角辫’三个字,除了她没人会无缘无故的提这三个字,死鬼没死,千秋真的没死,没死!可是这魂淡既然还会喘气,为什么不直接回来?窝在东寮干什么?作死,害我白担心这么久,她倒好,好不容易送来个信儿居然还是关心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破烂事,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就是还没被那些个死不要脸的世家人欺负够!”
“尊主不是在信中说了吗,她现在另有要事,脱不开身。”
“尊主的个性便是如此,索性她安然无恙,我们还是先把尊主要的信息给她送去吧!”
碧桐立马急着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亲自去找她,直接告诉她不就行了。”
玉露暗使了一个眼色,其他七位天罡会意,霎时将碧桐团团围住。
“你们围住我干什么?”
玉露答道:“你现在不能去找尊主。”
“为什么?她连捎信都要做得这么隐蔽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得去帮她,再说了,我得先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因为这是尊主的命令,你不妨试着把纸卷上的字再仔细看看,那些用墨写的字上还藏着更小的凹字,尊主不希望我们去,碧桐姑娘如果要找尊主算账不妨等她回来,你若是冒然跑去,尊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门扉缓缓推开,一袭浅蓝的牡丹华裳被春风拂起,越显得衣下空空荡荡,整个人都要被风吹跑了。
八人齐齐行礼,碧桐高兴地把信塞给他,“小狐狸精,你来得正好,告诉你个好消息,千秋真的没死,你快看,她捎来信了!”
冥安夙只是淡淡地抿嘴笑了笑,接过纸卷攥在手里看都没有看一眼,显得恁的平静。
“是时候开始准备了,到了入夏马上便是穹姐姐去年在武林大会立下的一年之约,正式决定盟主人选,届时便是暗流渐渐涌出表面之机,在这之前,连城庄主被害的事情必须有个结果,本座要把刀插进叶家的心脏,等穹姐姐回来亲手拔出刀让叶家在时光洪流中就此终结!”
有个聪明果决的人帮千秋绸缪铺路是好事,可是碧桐和八位天罡看着冥安夙这个样子却忧心忡忡,自从尊主出事,宗相大人就变了,金瞳越来越绝艳,人,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纯真良善的落魄小皇子,性情混乱不定,叫人捉摸不透,甚至有时候会让人感到惶恐。
碧桐甚至觉得他是……受刺激……疯了……
“小狐狸精,千秋回来看到你这样,她一定会难过的。”
冥安夙决然道:“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不怪怨任何人,从前,我的一切都有人代我安排,所以我失去了一切,如今除了她我已一无所有,失去曾经的一切我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不能再失去她,但我也明白我的存在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让她心中唯一的一点坚守破灭,那样她的人生会彻底陷入一片黑暗,所以,请你们不要告诉她。”
“可是宗相大人,尊主一旦回来了,您的改变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冥安夙温柔地浅笑着,那一抹笑容看似云淡风轻,却包含着独自隐忍的痛苦,“我不会让她知道的,起码现在不会,之后我会拟定一个详细的计划,你们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看着冥安夙单薄的身影消失,几人心中皆是重若千钧,为了让整个傲世天门提升实力,他的身体损伤太大了。
如梦眉目冷凝道:“宗相大人方才的表情……很像一个人。”
遥星沉声道:“连城朗月!”
金风也道:“不止。”
“原来你们也察觉到了吗?”碧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小狐狸精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
似水出神地呢喃:“艳骨生,狐王媚,剪水流金妖御魂;夙风起,朱衣烈,国色尊华百花杀……这句诗号竟是要一语成谶了……”
……
回到神凰水榭的冥安夙把自己关在屋中,捏着纸卷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眼泪落在上面,墨色顿时晕染成花。
这是……穹姐姐亲手写的字,字迹和他在陌园时看到的那张曲谱一模一样,是穹姐姐……
“穹姐姐……穹姐姐……”
一张单薄的纸片被他紧紧握在胸前,竟是成了唯一的慰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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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司医族。
自从千秋因为那一粒掺了血的药丸难受过之后,北司青君就很少弄各种奇奇怪怪的药给她吃了,千秋不知道他到底想通过那些杂七杂八的药在她身上做什么,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药压根就不是用来治她的眼睛或者痴傻的,既然如此,那么他很有可能是在为解除自身的禁咒和巫蛊做试验。
但是现在,他忽然停下了,是药三分毒,停止服用各种药物对千秋自然是好事,可是这也无疑是在表示,他……选择保护千秋,而放弃了自己续命的机会。
他心软了……
可是他已经十九岁了,生命只能等待他一年了。
千秋一直自负自己的炼药品级已经很高了,甚至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可以和医族这位医仙圣君平分秋色,可是相处的这些时日让她看清楚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她不止一次趁着夜里睡觉偷偷给他诊断,可是始终查不出医治他的方法。
或许,他自己已经掌握了一些办法,可是关于这件事情他从来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第二百七十一章 骗就骗了仅此而已
“你们看见了,不是小血做的,你们退下吧!”
就这样?
二长老实在没想到北司青君竟真的对一个长老的死如此漠不关心,要知道整个医族也就只有七位长老而已,他们这些世家一旦失去了长老,无疑就是失去了一根顶梁柱。
“圣君,您这样问实在是不公,若是传了出去,难免要被外人诟病,说您有意维护一个杀害长老的凶手,就是医族上下也难免非议。”
“你觉得本君问的方式有问题?那二长老觉得本君应该如何问?严刑逼问?拷打?俨”
“如果有必要,用刑也未尝不可,为查明六长老遇害真相,请圣君将这位姑娘交给我等。”
春天的风吹动着烟青色的衣袂,却意外的冷稔。
“想将人从本君身边带走,你不妨一试。”
北司皓月气得满面涨红,“圣君哥哥,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个白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长相平庸的瞎子,她根本就不配待在你身边!”
“为什么?”北司青君漠然道:“因为本君喜欢,你有异议?昨夜本君和小血同榻而眠,如果她从本君眼底跑出去杀人,那本君是不是从犯?不,小血她头脑不甚清明,或许她是受了本君的指使。”
二长老皱眉沉声道:“圣君的决断我等不敢反驳,但我医族损失一位长老,难道这凶手便不查了吗?”
“那你们便去查,来这里搅扰本君清静做什么?你们查也不查就认定是小血所为,这是何道理?”说着,他冷哼一声,“别说小血并非凶手,纵然她是,你们也不能动她分毫,她就是本君的命,动她便是动本君的命,谁若不将本君放在眼里,那本君也就没有必要将此人当作一回事,在医族,本君之令便是圣令,你们只需听令,不需要任何理由!”
青袖一挥,殿前立刻笼上了一层薄如纱的青雾,青雾中隐约有花叶浮动,这是北司青君独有的毒幻阵,一旦靠近,阵法中的毒花毒叶会自动根据入阵人的体质迅速融合出最能让此人生不如死的毒。
二长老目光阴毒地看着北司青君离去的背影,忿然想着:不过一个短命的臭小子,老夫绝不会让你这么一直骑在我头上!
转而看到一旁一直都不曾开口的三、四、五、七这四位长老,他怒道:“你们几个难道就任由圣君这么胡闹?这件事情如果就这么算了,那以后岂不是谁都敢在你我头上撒野?”
四位长老神情却是冷淡,三长老闲散地拂着袖上的灰尘,当着人面掸灰根本就是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他轻轻一哼,“你们自作主张之前几时问过我们的意见?上次连城千秋的事情是如此,这一次冒然去动圣君的人也是如此,既然你们两人自认能代表整个北司医族,又何必拉扯上我们几个?北司东林,你不把我们当一回事不要紧,但你别忘记了,不管更迭了多少代,北司医族的主人永远只有一个,便是圣君大人!”
七长老也闷哼一声,“圣君这孩子虽冷,却不会与人计较,更不会轻易动怒,这次他这么生气,却没有对你施以惩戒,你就该千恩万谢了,圣君就是圣君,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担得起这两个字的!”
四位长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