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想着通道内那个青铜棺的事,神秘的井底,神秘的棺材,是谁放在那里的,盖子又是谁盖上的,这一切的一切,在前方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这时,张胖开口说话了:“三哥,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
他这一发问,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一听,果然有点动静,好像是流水的声音。
我说:“到地了,这不是井下通道吗,估计再往前一点路就是井水了。”
张胖双手合计:“但愿如此。”
我说:“你不是信耶稣的吗?”
张胖白我一眼:“信的多,保佑的多。”
我心想没这个说法,又仔细一听,不对啊,这水的声音好像是在通道外。
张胖也发觉不对劲,他回头捅了捅我:“三哥,你听出来了吗?”
我说听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胖在一边提醒:“难道这井底还有另外一条通道?”
我激动的捶了他一下:“有你的,八成是这样。”
张胖又问:“不对啊,要说还有一条通道,我们这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分岔口,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异常发生。”
我摆了摆手,一副你是农民的模样教训他:“担心啥,有你三哥我呢。”
其实我也没底。
张胖听我这样说,心里才有点安慰。
又走了约十分钟,我们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张胖拿个手电上下左右,东南西北的瞎照,看来给他一条小缝他也能进去的模样,甚至还摸出榔头东敲西打,末了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死心后拿两金鱼眼盯着我。
我本来就有心事,又给他看的有点发毛:“你这看我干啥?”
张胖有点懊恼:“三哥,我下来捡宝贝的,你不是说这通道通着宝藏室吗,你看,这,这都不如井口那,还有点收获。”
我拿手戳了下他的大脑袋:“刚夸你聪明你怎么就愚钝了呢?”
张胖不解。
我继续开导他:“你想,前面的水声,再加上前面的前面的空棺。这代表了啥?”
张胖两眼发亮:“你是说那棺材不是摆设?”
我郑重其事的说:“走,返回,看看那棺材有什么蹊跷之处。”
张胖说他渴了,先喝点水。
我就在一边看着他。
这时,我头上不知道什么东东经过,只感觉头皮发凉,似乎有什么鸟类飞过。
我赶紧问张胖:“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张胖说:“莫名其妙,我就口渴的感觉。”
我见张胖没啥反应,心里一宽,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休息停当,我和张胖就折回棺材处。
张胖拿出小铲又去开棺。
我在旁边等待。
可是这回发生了意外,那棺盖怎么也打不开了。
我看着张胖满头大汗的样子,知道他是用尽全力了,不可能在敷衍我。
我就奇怪了:“这昨天不是很好开的吗,怎么过了一天,就开不起了。”
张胖也奇怪:“是啊,三哥,我发誓我昨天很轻松就撬开了,会不会有鬼。”
我说别瞎说,让我想想。
张胖贼心不死,又吱嘎吱嘎努力了一阵,终于宣告开棺失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靠在道边:“我这是见鬼了。”
我大吃一惊:“不对!小胖快看棺材上有什么”
张胖看着我,又看了下棺材,又回头看我:“怎么了三哥?”
我说:“不对,这不是昨天那口棺材,肯定不是。”
张胖说哥你不要吓我。
我急忙解释:“你看,这上面没有甲骨文。”
张胖拿起手电细照,果然是没有看到棺材上有任何文字标注,这虽然也是青铜棺,看外形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但是上面没有任何痕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井底的复杂。
我说:“糟了,我们是不是走了一条新的通道。”
张胖也发现情况不妙:“那三哥,这怎么整?是不是鬼打墙了?”
我安慰张胖:“别慌,看情景还不至于那么惨。”
张胖靠近我,小声说:“三哥,你看你后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死人会救命
我一回头,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不偏不倚,折入青铜棺材之中,消失了。
我问张胖:“你看见了什么?”
张胖说:“一个人,一个古人,青面燎牙,就像电视看到壁画上的那种浮雕。”
我说:“是不是眼花了,或者你体力不支。”
张胖往地上吐了口痰:“不至于吧,你胖爷我有的是力气。”
我立刻打击他:“你那是虚胖。”
张胖又回应:“那最少肉多吧。”
我说你认真点,刚才可能是有什么异常,我们还得小心再小心,不过为了掩饰我心里的不安,我还在安慰张胖。
我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张胖一副苦瓜脸:“三哥,我前天刚偷了王老师的备课本。”
我给他一暴栗:“这种事也说出来,不说会死人啊。别说说什么来什么,你不信,马上就来报应。”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张胖消失了。
我呆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
只听见张胖的叫骂声从地下传来:“奶奶的,这什么乌龙井啊,这谁干的坏事,哪有往下挖通道的,三哥三哥,救我出去。”
我一听就用手电往地陷处去照,一看乐的我,张胖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虽然这洞很小,也有五六米之深,张胖这体型能掉下去和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机率是一样大的,不幸他竟然掉进去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正好压在了一堆白花花的东西上,虽然可怜了他的屁股,要承受这一百六七十斤的份量也委实不容易的,身上都没有一点受伤。
张胖见我尽在上面观望,没有任何动作,又在下面骂骂咧咧:“我的屁股,靠,什么玩艺啊,这什么玩艺。”原来他抓了一把那白花花的东西。
我刚想说你别紧张,我就下来救你。
张胖在下面越骂声音越小:“这,这是死人骨头啊,妈呀。”
我说:“不是吧,你确定。”
张胖使劲朝我点头。
我觉得事态严重,再仔细一看塌陷处,原来这又是一口井,虽然年代久远,也早就干涸,但是井中之井,算什么用意?封井石为什么换成了黄土,或者压根就没有什么封井石,这就是古人随便拿个泥往井上一糊封完了事。
不过我还在庆幸这多亏带了张胖来,有他我心里踏实多了,不然出事的就是我了,那时就真得死在这里了,救都没人救,更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边想边把绳子放了下去,准备拉张胖上来,可是半天没有反应。
我往下面瞧去,只见一堆白花花的死人骨头,张胖又不见了。
我心里一急,连声大叫:“小皓小皓,你别吓我啊。”
张胖从井下探出一个头来:“三哥,这又有一个通道。”
我一听有这事,紧着把绳子捆在了一边的棺材上,慢慢也下到井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洞虽说也是方形的,但是明显比我们先进来的要大很多,足有十个平米那大。
我惊叹一声:“这都可以开大卡车了。”
张胖也在一边附和:“不止不止,就是双层巴士也不成问题。”
我们吹着一个又一个的牛皮,那神情,就好像找到了秦始皇地宫似的。
兴奋之余,我俩早已把刚才的风波和危险置之脑后,走进这个巨形大洞,开始了新的探险。
直到这时,我才感受到古代的人们智慧之高,见识之广,天知道这么大的洞,是怎么用人工挖成的。
张胖甚至在一边突发奇想,是不是可以打篮球了。
我说你就扯吧,想打球外面去要怎么凉快怎么爽,我们来这是捡点宝贝的或者看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乌龙神的存在。
没走多远我们就傻眼了,这通道也太短了,两分钟就到了尽头。
张胖不肯接受眼前的事实,仍然在大惊小怪:“不是吧。”
我在旁边确认:“这是真的,是到头了。”
说完我俩各自拿着手电把四周照了个遍,也没见有什么秘洞啊,通道之类的出现。
于是张胖在一边垂头丧气。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我们的耳边响起。
我的耳边又响起水流的声音,又是在这个巨大的通道外面不远处。
我叫张胖也起来听。
张胖说听到了,用不解的眼光注视我。
我一拍脑门:“我明白了,原来传说中的乌龙神真的存在。”
张胖一头雾水:“三哥你说什么,不要搞迷信好不好,我们要相信科学。”
我说你别急,马上就让你水落石出,心服口服。
张胖一副别忽悠我的模样坐在地上。
乌龙井摆乌龙
我指着这个巨大的通道,用手电向往上面照去:“你看那是什么?”
张胖满不在乎的抬起了头,但是他的表情证明了我所言非虚,他吃惊了:“三哥,这,这,这是,这是。。”
原来在我们的头顶,有一副很大的壁画,上面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巨蛇,蛇头朝南,蛇尾朝西,一副懔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根据南宋的《严州图经》上面所记载,乌龙神姓邵,名字叫仁详,字安国,唐代贞观年间人,个性独特,不拘小节,常年隐居在乌龙山上,对当时的知府办案不满,知府十分生气,怪他不懂礼貌就泡制冤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邵仁祥杀死,人虽已亡,却托梦于他人,称三日内必报仇雪恨。知府不信,将托梦之人也杀害,结果到了第三天晚间,电闪雷鸣,只见一条大白蛇,腾云驾雾,来到府衙,把个知府直接吓死,当真是恶有恶报。完了大白蛇化身一变,闪现人形立于空中,告戒官兵,立庙祭我,我自当赐福于你们。
旧时严州府各县都建有乌龙庙。历代帝王也借乌龙王的威名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对其屡加封号。从南朝梁代的贞应王到宋代的仁安灵应昭惠王,赐庙号曰:“广济”,明初正式封其为乌龙山神。旧时春秋两祭都有隆重的神像出游仪式,要举行盛大的庙会,演戏娱神,斗坛则起法事,庆祝乌龙老爷的节日。民间对乌龙神的传说很多,著名诗人陆游在《严州乌龙广济庙碑》的碑记中就记录了当时的一个传说。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兵分海陆两路南侵,乌龙神兵在海上显灵,“群胡”见海上有“巨人皆长丈余,弋戟麾旄,山没烟云间”,金兵互相传告:“乌龙神兵至矣!或降或遁去,无敢枝梧者。”陆游对乌龙神显灵深信不疑,他甚至祈求乌龙神能“克相王师”,大振“肃肃阴威,扫平河洛”,协助王帅北定中原。
张胖听我说完,发表了他的高见:“不过如此,不就是壁画,又不是真蛇,还乌龙神什么的,我看这就是传说中最大的乌龙事件了”
我说:“死胖子,你不是刚双手合十吗,现在又瞎说一通,有些事宁可信其真,也不可信其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绝对有保险。”
张胖打开书包,拿了一个馒头边咬边回答:“好好,我信还不行吗。”
我说这还差不多,又问他:“你带餐巾纸没,眼镜上有点灰我擦一下。”
张胖把餐巾纸递我的同时还发泄他的不满:“你每次都用我的,自己不会去买几包?”
我伸腿作欲踢状:“别小气啊,不就一点餐巾纸,我用完还你就是。”
张胖被我摆了一道,十分不服气,他也开始冷嘲热讽:“三哥,那什么,有些时候吧,愚蠢的人问的问题,会使聪明的人难以回答,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直接把答案顶死:“我的胖老弟,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深度,你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
直接把张胖的半个馒头气得噎在了喉咙里。
我得寸进尺:“老弟,需不需要人工呼引,或者我替你拔120?”
张胖满脸涨通红,就像个成熟的柿子,还一个劲的对我摆手,表示不需要。
我刚想说你吃也吃的慢点啊,这时候你还托什么大。
这时,我看见张胖后面显现了一双青色大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推翻了一个真理:原来胖的人也是有脖子的。
看见那双大手,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面在青铜棺材旁的怪事,但不及细想,我二话没说,拿起张胖丢在一边的小铲就向那双大手砍去。
那双青色大手似乎长了眼睛,猛的缩回,瞬间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我连忙用手电向大手消失的地方照去,可是那空间除了空洞还是空洞,也许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张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摸着脖子的同时还喘着粗气,这证明了不是错觉。
那青色的大手,和张胖前面说的青色怪脸,神秘中保持着一种不可预知的危险,或许正在一步一步向我们迫近。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一个又一个的未解之谜,伴随的时间的流逝,向我和张胖走来,我们甚至还来不及考虑怎么出去。
难道乌龙神在这井中下过诅咒?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去搞点专业级的装备。 。。
神灵指路
想到这里,我就把主意和还在一边惊魂未定的张胖说明。
张胖此时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般。
来到井口下,我说:“小胖,你先上去吧,我在下面守着。”
张胖点头说好,一把抓住绳子就想上攀,不曾想,他十分疑惑:“这绳子怎么这么滑溜,三哥你买的质量也太差了吧,一点手感都没有,抓不住。”
我说:“你别挑三捡四的,有绳就不错了。”
边说还边帮他扯了一下绳子。
这一扯,我心里也一凉,怎么滑溜溜的,比我买的牛皮绳粗多了。
没想完,就听张胖大叫起来:“三哥,这,这是蛇啊。”
我不及反应,就感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